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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苏昊把小刀藏在身后,“你的血真的能救它吗?
“不知道,但我愿意一试。”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郭苏昊把刀片拿到了前面,我以为他赞同我了,心往下放了一截,可没想他却咬牙在自己左胳膊上不断划着,我用一秒的反应欲从他手里夺,他竟在一秒内撒腿跑开。
“苏昊,不要,我是骗你的。”我声音很大不想看到苏昊的胳膊划烂。
木钝的刀片根本就没劲,苏昊不听我劝,愣是将之划出了口子,我看他啊了一声后胳膊终于放下了僵持挡住我靠近的那个姿势。
脑子里在不断想象他鲜红的血会顺着皮肤渗出来,脑子里想了一整遍也没制造出我真实所看到的情景:郭苏昊将刀子一丢,皮肤是划破了一长条,可涌出来的是如同我之前那样白花花的液体。郭苏昊的手发抖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我也压抑不住吃惊但努力平复,张开手抱紧郭苏昊,“没事的,没事的,你真傻。”
白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我撩起上衣接着他的胳膊肘,快要吓晕了,我真怕他会晕倒。而我把艾城尔也放在了我的衣服上,此刻它的头部已全部被浸透。
“可以了吗?”苏昊扯着自己运动服的袖子。
“好了好了,够了。”
刺拉,一截袖子被扯断,我伸过一只手,“快包上。”这只手和苏昊的那只手穿梭配合着,很快就扎好了一个结。
“委屈你了,还疼吗?”我指着他的胳膊用劲咬了下嘴唇,特别想咬烂,把自己的血偿还给苏昊。
“还好。你说让喝血就喝血啊,快看它喝了没有。”苏昊看着艾城尔,它还是一动不动,安详地沉睡。
我用一种和往日不同的目光盯着苏昊,“你现在应该高兴才对,艾城尔因为我的白血时说我是与众不同的人,如今你也是白血,说明你自然也有伟大之处。”
“真的吗?”苏昊遮住半边脸意气风发,“那我得好好请教艾城尔了。”
我一手端着衣服一手抚摸着艾城尔,心里默想,快点醒来,快点醒来,或许艾城尔听到了我的呼叫,或许是苏昊血液的缘由,它头将就真的缓缓抬起了30度,将血液喝的精光,吮吸我的衣服,到最终留下的,就只剩衣服上一片血迹。郭苏昊手舞足蹈地将它放在腿上,“真的醒来了!没白忙活。”
艾城尔像初见时一样打量着他,我松了憋得慌的那口气,让它好好休息吧!
一个身影在悄然无息中掠过来,手里拿着木质梳子盛气凌人地摇晃着,“你们在哪找到这只鸟的?”疼儿自以为会听到一串娓娓道来的解说或让步而坚定地望着我们,之后没有任何回音的空荡令她怒气冲天般看着我们平静的面孔,“你们,你们怎么不说话?”
我们哪敢不予理会,只是担心引火上身。
“疼儿,你看那是谁?”我转头向她指明方向。
第 034 章 一些怪异的事
疼儿将梳子插在头上粗鲁的表现破坏了她原生态形象,“什么?”她的肩膀被郭苏昊同时扭向正确的方向。
“林特!”疼儿喜笑颜开地迎接过去,“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安林特不予理会,不作回答,依旧是昂首阔步。全然不顾疼儿闭上眼睛将迎面而来的热情拥抱而让她扑了个空。
可按照安林特缜密做事的原则,他不会这么冷漠无情地对待,更甚这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恋人。
安林特慢悠悠地走到艾城尔面前,只有在外面徘徊逗留时我才会闻到他身上弥漫出的清香味。不合逻辑,在偌大的房子里我离他那么近时分明连一点点气味也没有。苏昊抖抖肩膀说因为外面有风,可这微乎其微的风儿哪能发挥得了这么大作用?
企图撒娇的疼儿在一旁拉着安林特的胳膊不松手,安林特用那种当年牛顿研究树上掉下来的苹果般惊奇的眼神望向她,这比起掷地有声那一套更来得便捷有用。(。pnxs。 ;平南文学网)她放手释怀了。
“艾城尔怎么样了?还没醒?”安林特蹙眉问我们像早已听闻此事。
“我给它喝了血,不知道有没有用?”苏昊用手抹抹艾城尔的嘴,期待听到安林特果断肯定的回答。
安林特不知何时变得含蓄了,他随口应了一声就扬长离去。而我脑子里任意发挥自由组合回荡的,是他至走也未发出的声音,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疼儿又死皮赖脸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艾城尔挪动身体想站起来,我心里那盏灯咯噔被按亮了。苏昊的手也从抓着左胳膊缠绕处移了下来。
两分钟前,如果此刻把这儿当成是一个庞大的庙,那么我和郭苏昊就是两个诚心诚意祈祷的人,跪在地上对着高高的佛像烧香磕头念经,保佑艾城尔能安然无恙地早点醒来。来来往往祈祷的人流更是剪不断的瀑布,滚烫而汹涌地扑下来,看到我们在等待奇迹不现实与妄想的举措就摇头主动绕道而行。
一分钟前,我决定再等艾城尔一分钟,它若再不醒来万不得已我就要拆安林特偷偷给我的纸片了。
现在,艾城尔如我所愿万事大吉地醒了。在一切迎刃而解的前提下,不仅免去很多我要研究纸片、给苏昊解释纸片等可有可无的麻烦,还让人神清气爽得以释放。
“你在想什么呢?澈灵。”苏昊满脸茫然地问我。
“没,艾城尔你怎么样了?”我脑子急速拐弯抚摸着它的头。
艾城尔睁大眼睛当场在地上走了几步,“你们怎么会有能力救我?澈灵是你找到了火灵丹吗?”
“不,不是我。”我摇头将双眼定格在苏昊的左胳膊上。
“原来是你找到的!”艾城尔对着苏昊说,“你还为此受伤了吗?”
如今苏昊所能感兴趣关心的,不单纯只有艾城尔了,还有他自身刚刚发现的问题。
“我问你,如果我的血是白色,能说明什么问题?”苏昊的心此时一定扑通扑通地近乎要跳出来。
“白色?莫非你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可能!”艾城尔斩钉截铁的否认让苏昊从山顶跌滚向深渊。
“我为什么不行啊?我有满腔热火。”
我轻拍了苏昊的后背,“艾城尔,你是喝了苏昊的血才醒过来的,所以是他奋不顾身救了你。”
艾城尔一笑,“意思就是白血现在也能对我起作用了,看来噬宝丸的威力真是不容想象,可是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如果空盛族再不替我解除咒语,恐怕我就得到天笼牢度过了,不然我迟早会被折磨死。”
在我脑海里又存储了大量问题:空盛族不知道艾城尔回来吗?既然通过安林特已得到消息那干嘛不把它直接关入天笼牢,还要让它流落外面苦受咒语,这算是对它的惩罚吗?
一刹那间电闪雷鸣,乌云密布,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艾城尔,大雨就倾盆而下,苏昊拉住我,“走,到地下室躲雨,顺便去找安林特。”
“反正我不去,他会害了我。”艾城尔的声音在如此天气状况下还能够震耳欲聋,看来它体力确实很好。
大雨灌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脖子流到了胸口, ;“记得想办法去天笼牢看我姐姐艾曼尔。”艾城尔凑到我耳朵上说了这样一句。
我不能放走艾城尔独自去往一处,我怕它会有不测,“别。”可我刚出一个字它就腾地飞走了。
“艾城尔!艾城尔!早点回来!”我这么大的声音相信天上的玉皇大帝都听到了。
我与苏昊落汤鸡般跑向地下室,我们走了那个近道,可令人不解的是大门像锈住了一样打不开,苏昊用他纤长美丽的手做了特别不符合品味但仍大快人心的动作:敲门。不,应该说是使劲敲门拍门打门砸门。
如果两个人之间隔一层纸一扇玻璃或一朵花应该是能感觉到的,问题是隔了一大门,谁能灵犀到有另一个身躯在与自己面对面挨着,于是在他用尽力量门只响了一声时,安林特就瞬间打开了门。更让人难堪的是,我跟苏昊上半身紧紧贴着门试图躲雨,一个倾倒与踉跄我们身不由己扒向安林特之身,悲惨了。
从我鼻子上贴了创可贴苏昊腿上用纱布缠了几圈到现在,我依然不明白安林特是如何有那么及时的反应能做到闪退,将我跟苏昊完完全全错过而放倒在硬邦邦的地上,而我更不明白的是安林特怎么连创可贴、纱布、药水等样样具备,而他包裹伤口的娴熟以及叮嘱注意事项用的措辞与口吻,像极了一名好医生。
“你以前是医生吗?”在这样一个伟大神圣的职业面前我尽量表现地温文尔雅。
“不是。”他坐在椅子上迅速将所有的药收回药箱。
第 035 章 直到偶遇美音少年(一)
我为讨个说法而一筹莫展。
“要如何去信任你?你对我们忽冷忽热,刚才还不是关心艾城尔吗?现在为何不再问津?”苏昊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挺起胸膛一触即发。
“艾城尔?我问了吗?你们见到了艾城尔?”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如是他从不知晓这件事。
“怎么可能,你刚刚明明在外面问。”我看向安林特后立即转向苏昊,因为安林特努力艰难回想面色陡变让我惊讶,“你真的不记得吗?”我出了冷汗问他。
“不是啊。”
“我还以为呢?”我抿抿嘴调好了坐姿。
“你们脑子短路了吗?自从17号叶悠意在这儿叫上了所有人在窗帘前面揭露数落我和我对视后那天起,我就一刻也没离开过这儿,直到现在。”安林特平日的诡计多端加上他无辜诚恳的样子让人无法揣测。
而我所能揣测的是他口中的17号,“你说的叶悠意是谁?是我?”
“澈灵?我怎么不知道?”苏昊惊奇地问道。
“是你啊,经过大家的统一投票,这是你的新名字。你有强大的意志力。”安林特说完就走到了他那有着各种各样零件和工具的工作台,“我要忙我的事了,你们请便。”
莫非这儿有两个安林特?一个负责在外谋权谋利四处打听求实,一个负责打理内在做实验创造新事物?那么和空盛族联手的到底是真是假,是哪个?
或者安林特是在说谎,他是这十七个人的主导者,难道在这里也有他害怕的势力吗?如果有,那将会是谁呢?
又或者,他失忆胡言乱语了,我回转到了陌天的病。有可能吗?这种百年不见的病几率也未免太小了。不过还有待我观察验证。
苏昊与我一同坐于安林特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猜测想象着。
我突然为自己有一个绝妙实用的方法而沾沾自喜,在实施之前我和自己玩了一个小小的游戏:我看着墙上贴的那个倒“福”,打赌数十下它掉下来的话,我就去践行我的想法。它不掉下来,我就理所应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