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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金华庄的露天餐馆内热闹非凡;餐厅的服务人员正训练有素的忙活着;'快把那边的花摆好;新人马上就回来了'张浩大声说着;马上有人将花摆上;张浩摇摇头;这个学弟都结婚了毫不忘折腾我一次;自己去海边举行婚礼要我在这边安排一切;气愤归气愤;还是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一切;就结一次婚还是不计较了;等我结婚时看我怎么折腾他;张浩正在'金华庄'坐镇;等待在海边举行婚礼的钊天鹏。并计划着如何’报复’钊天鹏。
海边也是一片喧嚣的海洋;数十辆轿车成排停在沙滩上;绵延的黄沙中央有条红地毯;特别醒目;地毯的尽头是用百合做成的'花门'气球在空中飞舞;沙滩上人山人海;他们不断的交谈等待新人出现;一阵欢悦的音乐;钊天鹏和歆岚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前面是一双花童;非常可爱;花瓣从他们手中落下;耀眼的地毯更加鲜艳;钊天鹏和歆岚时而对望一眼;身后是深深的脚印;象征着他们刻骨铭心的爱情;齐嘉是歆岚的伴娘;伴郎是她的新男朋友;能得到齐嘉的祝福歆岚高兴坏了;看见她们都能找到幸福;歆岚更加开心;笑得更加灿烂。
一切都顺利的进行;交换戒指;拥吻;许下一生的承诺;乐队奏起清扬的音乐;歆岚在钊天鹏的保护下向准备好的婚车走去;上车的瞬间歆岚想乐队的方向瞥了一眼;心有一时的荒乱;马上又被笑遮掩住;不等她多想;钊天鹏就上了车;'还好吗;会不会太累?'关心的话语冲淡了所有猜忌;温柔的一笑'没事;再累也得嫁给你'钊天鹏感动的把歆岚抱在怀里;'哎;你们俩注意点;今天回去爱怎么抱就怎么抱;就不要再考验我们了'齐嘉在副驾驶座上打趣道;'那你们也赶快结婚啊!'钊天鹏不服气的回了一句;弄得开车的纪天华和齐家都不好意思起来;'害什么羞啊;反正刚才连花束都接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歆岚又加了一句;'哎呀;你怎么这样啊'齐嘉的脸都快低到肚子了;钊天鹏和歆岚更加哄笑起来;纪天华更加努力的开车;心里却乐翻了;齐嘉就是不肯答应结婚;看来他回去得努力了。
看着车队越走越远;霍然继续弹着那首《一生有你》他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跳跃,眼泪满满低落在琴键上,随着音符跳动,看着那些跳动的泪,眼泪更加汹涌,不断低落的泪终于乱来《一生有你》的旋律,是啊!‘一生有你’的不是他霍然,霍然忍了半年还是不能忘记歆岚,当他在回到曾经生活的圈子,看见那些拼命想靠近他的女人更加恶心,也更加想念和歆岚在一起的感觉,恍如隔世,不过是短短半年光景,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久,极力的忍耐终于在接到歆岚结婚的消息时土崩瓦解,抛下美国的新款游戏开发案,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可是又能做什么,只能看着他们幸福的走上红地毯,霍然就坐在小提琴队伍中间,看见歆岚眼睛一直放在钊天鹏身上,他只要更加忍耐,就算曾经歆岚的眼里又是否只有他呢,霍然突然觉得心缺了一大块,怎么也填不满,只有靠手上流淌的音符告诉歆岚'我多希望‘一生有你’'可那只能是一个曾经的梦,现在他连这个梦都做不起了,哼,原来连梦都那么昂贵,凭他现在几十亿的身价却买不起一个梦,一个爱人的梦都不行。
'霍然啊霍然,你竟然还能在她的婚礼上弹钢琴,你不是爱她吗,为什么不去把她抢来,霍家的男人不是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吗,你不是天才吗,半年就能创造商业奇迹为什么不敢去争取你爱的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啊'人群都散去了,霍然的手越来越僵,步调也越乱,手指都肿了,他不知道他弹了多久,只是当他醒悟的时候四周都黑了,他顺着椅子瘫坐在钢琴旁,伸手摸摸麻木的脸,早已没有了眼泪的痕迹,低下头才发现肿起的手,红红的,不复往日的修长白皙,感到手心一阵温暖,抬头看见了晓晴,'你怎么来了?'声音干干瑟瑟的'何苦呢?'晓晴一脸心疼'那你呢,你又何苦,我们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晓晴轻轻的邦霍然揉搓红肿的手指,所有的爱意饱含在轻柔的动作里,看着闭目的霍然,晓晴的心更疼痛'霍然,我们相识六年了,我陪了你六年,从不干涉你身边有其他女人,因为我知道你不在乎她们,可是这次我觉得你输的很惨,不仅爱上人家,连自己也输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你,我本以为只要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的,我对你的爱卑微到尘埃里也开不出一朵花来,我本以为是你太冷漠,可是一年前,看见你对她的温柔,我才知道不是你太冷漠是我不是你的那个人,既然找到了就不要放手,去找她吧,把她抢回来''哼,怎么抢,如果她爱我,就算是她早就嫁人了我也会抢过来,可是她…我没…没用的,我只希望她幸福''你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快去吧!给她一声祝福,这样彼此才不会遗憾'霍然突然有了力气,向他的车跑去'霍然'晓晴叫住霍然'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累了,回到我这里好吗?'霍然只是停了一下'我…尽力回来'看着霍然决绝的身影,晓晴才想起六年来霍然留给她的都是背影,尽管这样她依然爱的无怨无悔,晓晴知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爱情也一样。
第六章
霍然到达金华庄时歆岚的婚宴已经即将结束,他只来得及经最后一杯酒,当他端着酒杯向歆岚走来时钊天鹏一阵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紧张好像霍然会抢走歆岚一样,下意识的搂紧了歆岚的腰,歆岚只是定定的看着霍然,半年的分离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是因为他帅气里掺杂着憔悴,不是他的成熟里混合着戾气,而是心里有一点点的空缺被填补了,他的笑让歆岚熟悉又陌生,一如从前的灿烂却不如曾经的温暖,可是歆岚明白这是真实的霍然,虽然他的变化并不让人讨厌,甚至有些喜人,一个人只有做自己时才是最有吸引力的,更何况任谁都知道如果说温柔的霍然是春风,让人舒服;那么现在的霍然是圣洁的雪花,是的,圣洁,当一个男人被‘圣洁’修饰,与他的品格无关,只是他像一朵雪花,轻盈、飘舞、寒冷、美丽,想让人靠近,不管是融化它还是握紧它都是罪过。
'不用担心,我今天只是来祝福我今生最爱的女人幸福'看出钊天鹏的戒备,霍然解释道,钊天鹏尴尬的喝了一口酒看向别处,歆岚突然回神,'霍然,谢谢你'不知为什么歆岚就冒出这一句,'不要谢我,我说过你幸福就好,我今天来时祝福你的,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归宿,我祝你们…百年好合'霍然艰难的说出这些背了好久的话,喝光杯里的酒转身就走,'等等'歆岚想也没想就喊出了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你…'歆岚突然感觉心里好乱,不能说出任何话,看着霍然的背影只是一阵心疼,说来奇怪,在一起时没有的感觉分开后都有了,也许从前的霍然从来不需要安慰、可怜、心疼。见歆岚不再说话,霍然快步走了出去,他再也坚持不住的了,要他笑着祝福最爱的人和她的爱人,霍然自认为没有那么高尚,看着最爱的人幸福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可是一旦这幸福不是自己给予的,就是世上最痛苦的事,霍然第一次留给歆岚这么决绝的背影,歆岚突然想起谁说过,一个人爱不爱你看背影就知道,如果你离开时他一直注视着你的背影,看得越久就越爱你,可如今的霍然那么果断的离开,说明…'说明他不爱我了'这个想法让歆岚突然很恐慌,不由自主的低喃了一句便追了出去,钊天鹏的手还停在空中保持着环抱着的姿势,可是手里却没有了爱的人,是的,歆岚在霍然离去后推开他的手追了出去,钊天鹏愣愣的看着空了的双手,直到钊教授喊他'天鹏,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听见父亲的声音,钊天鹏才反应过来也追了出去。
金华庄的兴隆不仅因为它的豪华,还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处于市中心属于繁华区,它的前面五十米处就是一条主公路,平时交通繁忙,夜晚也时有车辆通过,对面是‘金华超市’因此更加繁华,夜晚的繁华不仅是各种声音还有各种颜色的灯,城市的喧嚣淹没了霍然的啜泣声,却埋葬不了他的哀伤。
当钊天鹏追出去时只看见歆岚站在马路边缘看着霍然已经到了马路对面,'霍然'歆岚大喊,霍然停住脚步,想再听听她的声音,等待结果的却是钊天鹏'霍然,我…谢谢你,谢谢你曾经的爱,我…祝你幸福'歆岚的声音有些沙哑,霍然一阵心痛,钊天鹏松了口气,幸好她没说'我跟你走'霍然还是忍不住转回身'不要谢我,好好的生活下去,要是哪天他对你不好了,告诉我我带你逃跑'歆岚还是忍不住掉了泪,她还想说你现在就带我逃吧,因为她突然觉得爱钊天鹏的想法那么模糊了,歆岚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她现在只向往霍然那温暖的怀抱'我好想抱抱你,抱抱你…'歆岚喃喃地说道,本以为在马路对面的霍然是听不见的,谁知霍然竟由对面的马路走了过来,霍然其实什么也没听见只是想再离开前在抱她一下,因为今天之后她就是别人的妻,与他的距离比天涯还要远,歆岚见霍然向她走来以为他听见了自己的呼唤,兴奋的扑了上去,她要拥抱他,拥抱霍然,不管怎样就这一刻歆岚就是要拥抱霍然,那个从马路对岸走向她的男人,哪怕下一秒天崩地裂,只要在他怀里就是安全的,钊天鹏伸着手嗓子却像被堵住了,怎样努力也喊不出来,看着他的新娘奔向了别人,他突然有种好失败的感觉,他真的不确定歆岚这次重新选择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看着自己伸出的手再次停在空中,钊天鹏觉得他夺了别人的爱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都乱了,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人,钊天鹏就想逃了,他像一个多余的人。
'霍然,霍然,霍然…'听着歆岚的声音钊天鹏加快了脚步逃离'霍然,然,你醒醒,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看看我,看看我…'钊天鹏的脚滞了一下,歆岚的声音撕心裂肺,没有丝毫重逢的喜悦,回头看去,灯光下歆岚洁白的婚纱还是特别耀眼,她坐在地上,怀里的霍然有些异样,旁边隐隐约约看见摩托车的样子,还有团东西在蠕动,钊天鹏快步跑过去,看见歆岚慌慌张张的正用手在堵霍然的头和胸口,她的白色手套上已将满是血迹,霍然的血还在往外冒,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歆岚一定是被吓傻了,只顾在那里不断的喊着‘霍然’钊天鹏急忙打了120,又报了警,让歆岚把霍然的头放平在她怀里,扯下歆岚的手套捂在他的伤口上,十分钟后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快速的将霍然移上担架,歆岚毫不犹豫的上了车,看着和救护车一起走远的新娘,钊天鹏苦涩的一笑,警笛声响起;钊天鹏才发现那团蠕动的东西是个人;警察将他们带回警局作了笔录;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