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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级要亲,对下属要狠(3)
进了“逍遥阁”,领班美女把我们带上三楼,高老板说叫你们老板来下。高总和此间的老板常有往来比较熟悉,不消片刻老板翩翩而至,说贵客贵客。高老板一一介绍,只是说我和王元是他的重要客户,并未点明身份。那老板心领神会问如何安排?高总要赛貂蝉过来为王元服务。老板脸露难色说刚刚从外地来了位客人,亲点了赛貂蝉,恐怕要久等。高总骂道什么他妈的客人,这么不巧,用眼神询问王元。王元开口说算了算了,随便按按。
王元这人有个特点,不喜欢嫖妓,不管是多么*的美女,在他看来落架到烟花场所的凤凰那也是只鸡。高老板又看看我,我说算了,就找五朵金花来按摩。
不消片刻三位金花亭亭而入,王元和高总先选,我顺其自然。给我按摩的美女果然技巧不俗,纤纤细手,温润如玉,摸在身上柔软无比,似有一道电流划过全身。我闭着眼尽情享受,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一看是林素谣卖弄风雅发来的信息:今宵孤枕难眠,可否与君共度?
我看看闭着眼享受的王元,被美女浑身乱按,今夜定是*焚身,回了条信息:我不过是曳尾世间的小人,怎敢称君子?我身边倒有一位,不知有意否?
林素谣很快回复:你什么时候干起拉皮条的勾当了?
我说:你自己决定,又不强迫你。
按下发送键,手机良久未响,林素谣此时也许正在心理斗争。成年男女,还不就是那回事?我感慨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己所不欲何必施与人?何况是自己初恋的女友?转念释然,光阴无情马齿徙增,我们都不再善良与单纯,你不出卖别人,别人却会踩着你的尸体往上爬升,一旦诱惑的筹码令人心动,心中的天平便不再平衡。
王元看我玩弄手机,笑着问我:季然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有了新人?
我苦叹一声,说:人到中年了,还谈论什么感情,单身也挺好嘛。
王元说:你这样一直单身我看也不是办法,要注意下影响。我倒有个不错的人选,有机会你介绍介绍?
领导牵线做媒,我当然感激不尽,只是季然走后,我还真没再考虑过婚姻问题。单身虽自由,可每次回到家中看着一片清冷,还是会黯然伤神。
按摩了两个钟头,在美女娴熟的手法下,我差点睡去。高老板意犹未尽提意再去唱唱歌,王元心猿意马,说:今天不早了,要不改日?我说行,就此散场。林素谣此时发来信息问我在哪?我一看有戏,说:我和王局打车走吧,不麻烦高总了。
高老板说:这怎么行,让领导打车,罪过!王元看了我一眼明白我的想法说算了,就别烦高总送了,改天出来吃饭。
高总不再推辞,驾车而去。虽然林素谣是高总的秘书,但这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给她回了条信息,在晶都宾馆见。随后和王元上了出租车,我说领导,这么晚了,有没有兴趣去“爬爬山”?
王局一听有山来了兴趣,慵懒的眼神瞬间透出精神问什么山?我说这山也是座熟山了,风景无甚奇异,但也别有一番情趣。出租车司机听着云里雾里,又看到是两位大男人,心生警惕,说这么晚了,不去郊外。
我和王元同时哈哈大笑,出租司机莫名其妙。我说三更半夜去郊外干吗,去晶都宾馆!
林素谣坐在晶都宾馆二楼通宵营业的咖啡厅,白色的开肩衫,紧身牛仔裤,显得青春逼人又别具风韵。我快步走向前去,王元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部,林素谣含情一笑说:这位老板好生面熟。我心想王元是局长天天在电视媒体上露脸,怎能不脸熟?立即介绍说:这是我的领导,这位是我的老同学林素谣。
林素谣久经沙场,看我如此点头哈腰的模样,料想这位领导来头也不小,连忙伸出纤纤玉手。王元接上去轻轻一握,恋恋不舍地不忍放开。两人好比汽油遇上火柴,一点就着,一个想着结交权贵,一个想着横陈*,看来今夜不用我多费心思了。
我说:那二位先聊着,忙了一整天好累,我先走人。
王元没有看我,对着林素谣说:小李真是个不错的同志。
我起身下楼,在服务台用随身携带的一张假身份证开了一间豪华包房,八百六十八块够我老爸花上两月,心疼不已。走到门外,给王元发了条信息:安排妥当,603房。
黑沉的夜色笼罩着寂静的城市,仿佛无尽的欲望隐藏在道貌岸然的身体内。大街上凄冷肃穆,我像带着面具的乞丐,悲凉迷茫地不知去向何处。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抽了支烟,寒风猎猎。燃着的烟头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落在地上,仿似天际陨落的璀璨流星。此时此刻王元和林素谣也许正在豪华包房内长夜漫漫共将人身摸索。我照着路灯狠狠踢了一脚,疼痛的感觉顺着脚掌刺进心底,然后对着无垠空洞的夜色大声吼了一句:操他妈的!
但夜色依然是那么无动于衷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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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所长,你领导喊你去办公室谈话(1)
正安市从外地调来的新任公安局长姓林名正毅,只听这名字就让那些蛇鼠之众们不寒而栗。林局长的父亲据传曾是某位著名军区司令员手下的得力干将,随着老司令征战南北戎马一生军功显赫,自古虎父无犬子,小林从小耳濡目染受了老林熏陶,立志将来报效祖国,十八岁参军,后来转到警界,一干就是三十年,除暴安良惩恶除奸,被全国的众多媒体称为林青天。林正毅为人正直铁面无私,不收礼不吃请,严与律己恪守正义,传言某位毒枭在他手中落网,毒枭夫人拎了一张空白支票上门求情,只要能网开一面,支票上的数目任君填写。林青天一脸冷酷两眼无情,拿起支票撕个粉碎,厉声喝道:我林某人只尊崇正义,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毒太太无功而返满心愤恨,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上了断头台,随后在道上放言,出五百万取林青天首级。在南方某市当了十几年局长的林青天,深知自己随时随地身处险境,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在他手中落网的逃犯不计其数,几年前曾轰动沿海一带的黑道大哥张某,正是在林局长手中伏法,当时牵连出的幕后保护伞让人触目惊心,此案一出举国震惊。林正毅再次被各大媒体推上风口浪尖,成了打黑除恶的明星局长。
林局长此次调往正安市,小道消息传闻只是在正安过渡一段时间然后上调。当然这些传言从来都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倒是王元的说法有几分道理。他说林局长是省里特意派来的,正安市近几年来发展迅速,无数外商和资金涌入,再加上改革开放的浪潮也让本地市民看到脱贫致富的机会纷纷下海,使正安表面上一派欣欣向荣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滋生出众多黑恶势力浪涛汹涌,赌博娼妓走私贩毒越来越猖狂,甚至出现了许多权钱勾结,以暴力等不法手段谋取私利的案件,聚众打架斗殴闹事这种黑恶势力背后操作的恶性事件时有发生,严重侵害了人民的利益。一个发展中的城市就像慢慢长大的少年,成长中面临着形形色色的诱惑。林局长此时的临危受命,虽然不敢保证就是手到病除的良医,但至少能成为一个迷途少年的精神导师。
林正毅上任数月,开展了一系列严打行动,抓获罪犯数百人,曾经横行一时的小混混们闻风丧胆,正安市的治安状况急剧好转,那些有势力的大哥们也按兵不动变得安分守己静观风声。王元叮嘱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我说:领导放心,您不吩咐我也会小心万分,谁愿意撞在林青天的抢口上?
没想到我没撞上林局长的枪口,却撞上了一个穷凶极恶的逃犯。那天晚上,我们所接到上级指示在城南对辖区内的三小场所例行临检,周指导员带领一队检查小旅馆理发店小饭店这类,我带着小高、老李等一队人马奔赴黑网吧影吧KTV此等场所。忙碌了两个小时,基本上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正打算收工去吃夜宵,小高前来报告在前面小巷子里发现一家黑网吧。我跟着小高带了五个民警迅速直奔黑网吧。网吧老板极其讨好配合,又拍马屁又递烟,其实我们只是例行临检。这些黑网吧无证无照又极其隐蔽,平时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混口饭吃谁也不容易,取缔收税自有城管工商来管。里面上网的都是些小青年,盯着十七英寸的显示器目不转睛,有的玩游戏,有的看*网站,有的聊天泡妞,有的趴在桌上酣睡,狭小的空间烟雾弥漫呛得人直流泪。小高让他们都亮出身份证,一一登记赶快回家,有几个没身份证的但说话是本地口音也送个人情网开一面。一位民警让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汉子拿出身份证登记,那男子行色诡异说身份证没带放家了。我的职业敏感告诉让我怀疑此人定有问题,便亲自上前盘问。那男子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身份证丢了,一会儿又说是外地来正安探亲的没带身份证。我对小高说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先带回所里再说。
李所长,你领导喊你去办公室谈话(2)
我走在小高的一侧,他押着那中年男子。刚走到门口,那男子猛地摔开小高的手,又推了我一把,仓促向着夜色深处的小巷逃离。我撒腿舍命狂追,小高大喊一声:别跑!几位同志随后跟着跑了起来,这几年经常陪王元锻炼,体力还行,那男子没跑出几百米便气喘吁吁地被我扑倒在地,我对着后面大叫:小高,快点拿手铐来。
就在小高离我几米远的时候,那男子猛然从腰间拔出尖刀,朝着我的左臂义无反顾地刺了上去,不到一秒钟那钻心的疼痛顺着手臂袭遍全身。我举起握拳的右手麻木无力地砸在那男子后脑上,仿佛一块豆腐砸在砖上。还没来得及打第二拳,小高和众民警扑了上来,按住那男子咔咔锁上手铐。我左臂上鲜血淋漓,洒了一地,如夜色中尽情绽放的罂粟花。小高扶着我慢慢站起来,那男子转过头来冷酷凶悍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一如常常出现在我梦镜中的恶鬼。我朝他身上狠狠踢了一脚,心里却像一团柔软的棉花徐徐落地,那刺骨的疼痛瞬间烟消云散。
把中年男子带回所里,连夜审问,这家伙竟然缄口沉默消极对抗。我的左臂经过包扎处理已无大碍,坐在中年男子的对面不停抽烟。那家伙像没事似的对我对望,我说:你他妈的最好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昏暗的灯泡下那男子突然面目狰狞,放口大骂:说别在老子面前装好,有什么招数尽管使,狗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他妈的全是屁!我气得啪地拍了下桌子,差点忘记受伤的左手。起身走出小房间,小高问我怎么办?我说好好“招待”下,记住别再出乱子。小高领命,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我望着夜空,心想他妈的有些人就是犯贱,你对他好言相劝他却置之不理,如果你上点手段让他吃点苦头立马全招。我知道严刑逼供是卑鄙手段,但哪位同行敢发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