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离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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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离骚-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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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一天,算了,还是两天吧……我真傻,你骗了我我还在替你找理由,我文修远真他妈傻了!”他一字一句的控诉着她的欺骗,语气却是波澜不惊,带着点自嘲,手上动作不停,一会儿工夫像剥荔枝一般将漫兮白生生的身体从厚厚的冬衣里剥了出来。
  漫兮这才想起那时的话,她知道那是她找出来的借口,却没想到平时这么通透的文修远却一直没看清,这个时侯拿这两句话来堵她,左右躲闪着文修远不断落在她身体上的唇舌,心里慌作一团,“文修远,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真的忘了,舒朗……”胸前一阵刺痛,她立刻改口,“他,他病了,病得很严重,你都看到了,我们怎么能看着他走上绝路,所以,我忘了,对不起……”
  文修远对她的身体了如执掌,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渐渐弥漫了一层粉红。
  文修远唇边露出残忍的笑,慢慢直起身。大衣早在进门的时候已经被他扔在一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此刻他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满脸蔑视的看着漫兮在他身下颤抖,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开那整齐的纽扣,腰带……
  漫兮被他眼里的轻视刺痛,他那逡巡放肆的眼光和不可一世的态度凌迟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毫无尊严的娼 妓。
  她明明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以前都有过许多次了,只要忍忍就过去了。可是看到那双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睛时,她还是止不住自己的脆弱和哭泣。
  “不要,不要,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她伏在他肩头呜咽着说。
  或许是她落在他肩头的眼泪太过滚烫,或许是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可怜的哭泣,也或许是她充满绝望的乞求,总之,文修远真的停了手。他顿住身形,良久,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身边。
  “你这女人真扫兴,”文修远愣怔的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了一句,“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不要以为今天我放过你就罢休了,不要忘了,五天还欠着,一天都不能少,我一定要讨回来的。”
  漫兮时不时的抽泣一两声,窸窸窣窣的捡着散落的衣服。文修远下手狠了,几乎没几件能穿的衣服。
  漫兮呆呆的坐着,面对一堆破烂不堪的衣服不知所措,文修远则背对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笃笃笃”,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漫兮和文修远都是一惊。
  “谁?”文修远翻身坐起,扬声问道。
  “小远,是妈妈,”余文慧优雅的声音响起,“睡了吗?妈妈有事找你。”


放手(1)
  “妈,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文修远冷静的应对。
  “小远,妈妈有东西落在你房间了,现在急用,你帮妈妈开一下门。”
  “来了,您等等。”文修远实在没法,一边说着一边给漫兮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如梦方醒的跳下床,赤着脚跑到窗前,撩开窗帘朝下看了看,被文修远用力拉回来,压低声音斥道,“你不想活了,这么高还看什么看。”说完硬把她塞进浴室里。
  “这里不安全的。”漫兮阻止他要关门的动作。
  “不安全最好,大家摊开了说!”文修远满不在乎的说。
  “文修远,你不能……”漫兮吓得面色更苍白了几分,还没说完就被文修远打断。
  “你再啰嗦,我马上告诉我妈我们的事!”文修远瞪眼睛变本加厉的吓唬她,然后趁她愣神的当儿用力关上门,落锁。
  “妈妈,大晚上的,您要找什么东西?”文修远打开门,不满的问。
  “没什么,你不在的时候妈妈偶尔过来住一下,明天戴的耳环忽然找不到了,想过来看看是不是落在这儿了。”余文慧侧身走进来,四处走动着找东西,待走到浴室门口时,文修远一个闪身挡在她面前。
  “妈,耳环怎么可能在浴室里呢?”
  “我随手放在里面也有可能啊。”余文慧伸手想要推开他去瞧个究竟,文修远却不肯退让分毫。
  “妈,你儿子的浴室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吧,”文修远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都这么大了,也是有隐私的。”
  余文慧退后两步,盯着儿子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算了,大概是放在别处了,看来明天是戴不成了。”
  在门口时,她又回头扫了一眼,眼光在床底露了一角的女性内衣停了一停,又若无其事的移开,慢慢的走出去。
  余文慧一走,文修远立刻跑进浴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蜷缩成一团低着头的漫兮,他心下一松,伸手拉她起来,“没事了,出来吧。”
  漫兮胡乱的套着大衣,光着两条腿被他拉出来,不肯再靠近那张大床半步,只远远的捡了沙发坐。
  文修远看她脸上泪痕犹在,眼眶发红,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这里没你的衣服,我的衣服你也不愿意穿,还是等等吧,等路姨睡了再下去。”
  漫兮点点头。
  漫兮走后,文修远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最后还是坐起身,站在阳台,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天抽了两支烟,
  刚才在浴室门口时,他为什么不让开?如果母亲进去发现了漫兮的存在,说不定也是好事。他们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亲近,说不定因为大人的关系还会让漫兮屈服。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母亲会同意吗,他爱上家里一个佣人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又心烦意乱,手指也被烧到尽头的烟蒂烫了一下。
  用脚狠狠的捻灭烟火,文修远回到房间里重新躺下,精神疲惫到极点时脑子里却反复出现漫兮的身影,清纯的,娇媚的。他终于想清楚一件事:就算父母不同意,他也绝对不会放弃漫兮,他已经离不开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早饭桌上,刚刚落座的余文慧扫了四周一眼,笑着问站在一旁的路淑娟,“路姐,最近漫兮虽说是回来了,可却老也不见人啊,都多少天没一块儿吃过饭了,得注意着身体,别忙出病来。”
  路淑娟赧然的答道,“忙什么啊,和几个高中同学瞎折腾呗。”
  “是嘛,那敢情好啊,年轻人有想法,敢闯荡总是好的。”
  路淑娟附和着笑笑,没说什么。
  “不过啊,”余文慧话音一转,“这女孩子到底和男孩子不一样,吃不了苦,这整天的在外面闯不想着家,我看漫兮不是谈恋爱了吧?”
  “不会的,太太,我们兮兮脑子简单得很,哪里会开那个窍。”路淑娟讪笑着说。
  “诶,路姐,话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女大不中留,漫兮也该到了谈情说话的时候了。现在不同于高中时候,只要不耽误学业,要是真能找一个高中时代的同学,那是多难得的事呀。知根知底不说,以后在一个城市回娘家也方便啊。”
  “太太说笑了。”
  “我说真的,路姐,文家虽然没多少本事,但给漫兮他们在本市谋个差事还是可以办到的,到时候他们大学毕业了,你只管来张嘴,只要我们能帮忙的,一定给他们办好。所以啊,你也千万别拦着她找男朋友喔。”
  “哎呀,真是太谢谢您了,太太,我替漫兮先谢谢您。”路淑娟一听文家肯出面帮着找工作,顿时心花怒放,也忘了什么谈恋爱的事,只顾着一个劲的感恩戴德。
  “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余文慧说完转头看文修远,笑着接过话头,“小远啊,你也帮着参谋参谋,看你们班上哪个男同学好,和漫兮般配,就帮衬这些。我觉得呀,家世用不着太好,关键是要人好,人好最重要。”
  文修远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将手里的报纸翻了个个,抬头对母亲说,“最近股市不好,前几天我买进的几只低价股全部涨停,之前他们还劝我不要看这种没水准的小股,幸亏我没听他们的。妈,你要不要买几支玩玩,我来给你挑几支小股。”
  余文慧慢慢垂下眼帘,漫不经心的说,“我可对这些涨涨停停没个准信的东西没兴趣,有钱不如去买国债存在手里,有国家这样的大后台,总不会变成赔钱货。”
  那天的谈话丝毫没能影响漫兮的决心和行动,接下来的几天,漫兮依然我行我素,再加上对文修远的刻意躲避,他们几乎几天也见不了一次面。
  一天晚上,文修远避过家人,站在漫兮回家的必经之路等她,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她才终于出现。
  “辛苦了,大忙人。”文修远满脸的嘲讽。
  “还……还好。”漫兮低着头想从旁边过去。
  “还好的话,你欠我的要什么时候还?”
  “文修远,我们不能好好的吗,不要谈这些,钱我可以……”
  “你别异想天开了!”文修远高声打断她的话,“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可以回我们的家。”
  漫兮叹了一口气,咬着嘴唇出声,“等舒朗好了。”
  “那请问那个舒朗现在状况如何,我可不想这个期限变成无期徒刑。”
  “不会的,舒朗他现在已经好多了,已经好多天没有犯过毒瘾了,我相信再过几天,他一定会好的。”
  “那就好,阿兮,别再忘了你的诺言。”文修远说完在她前面转身回去,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发了许久的呆。
  夜深了,白日里脏乱不堪的石嘴巷在夜色的掩护下显出别样的幽深,不规则的各式房屋变幻成神秘的千姿百态,一条条深巷仿佛张着大嘴伸着毒牙的蝮蛇一般。
  文修远就在这样的血盆大口前面站住,习惯性的掏出一支烟,双手拢起护住中间小小的火焰,成了暗夜里唯一的温暖和亮光,最后化作他唇边指间的一点星火。
  等到那一点星火也灭了,他直了直身,终于昂首挺胸向巷子深处走去。
  小巷的居民都已入睡,四周安静极了,漆黑一片,他遥遥的看到一处微弱的灯火,心里一跳,大步走进去,一不小心踏在冰上险些滑倒。
  稳了稳身形,他走近那处灯光——正是舒朗家的院落。
  他抬手敲了敲门,并不闻有人应答,斟酌片刻,还是伸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子洒在小小院落的地面上,文修远一脚踏进去,长长的影子将那明亮割成两半,又在他的头顶渐渐愈合。
  除了灯光,这里和外面一样的悄无声息。
  文修远定了定神,再次推那摆设一样的房门,果然是虚掩着的。
  这一次,他惊呆在门口,没能再往前迈一步。
  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舒朗双手平举,如奉神明般捧着一张纸。那张薄薄的白纸上是一小撮比纸的颜色更白的粉末,眼看就要送到嘴边,文修远急促的喊了一声,“别动!”
  舒朗显然没有觉察有人进来,惊吓之下手一抖,那白色粉末立刻散落一床。他呆了一下后露出无比难过的表情,然后竟然趴在床上,开始用嘴去吸去舔。
  文修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冲上去用力一推,舒朗立刻被他推得后仰,“舒朗,你这是在干什么?”
  舒朗顾不得理会他,又爬起来去靠近那些粉末,被文修远一拳打倒。
  这一拳打得很重,嘴角立刻有鲜血流出来,血腥味和疼痛暂时缓和了他的毒瘾,舒朗慢慢撑起半边身子,看清了来人,“文修远……这么晚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文修远退后两步站定,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哼,你以为我愿意来嘛,如果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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