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主任,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学生会成员连忙架上了全场唯一的一架电风扇替他散热。
即便如此,主人还是掏出了块小帕子,不住的擦汗。
台下的学生看见主任的特殊待遇,更加骚动不安。顿时,整个会场被一股热浪包围……
终于,主任停止了他的擦汗动作,开始讲话。
“同学们、同学们,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有个古老的国度有这样的一句格言‘心静自然凉’,只要大家安静下来,再炎热的天气也是能够被克服的!”
白余苏连忙用肘子捅了捅身旁的维拉,“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维拉摸了摸微痛的手臂“1993年、蒂岗斯学院!小余你人小小的,下手还真重啊……”
白余苏压根没听见维拉的抱怨,自顾自地说“还以为穿回去了呢?”
“什么穿回去了?”
白余苏连忙否认。
“真是奇怪!”维拉只好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是不是胖子主任的话起了作用,会场总算是渐渐安静了下来。胖子主任见状,动了动他那双豆眼,开始了讲话。显然,他也不愿意在这个闷锅似的地方多待。
“同学们,我是系主任内森先生,欢迎大家来到蒂岗斯学院!”
台下响起例行的掌声。
内森得意地抬了抬下额,“正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我们专业是整个蒂岗斯学院中就业率最高的专业。同学们,你们应该为自己来到这个专业感到开心!”胖子主任一脸“你要感谢我、你要感谢我”的表情。
维拉嘟了嘟嘴,不以为然的“哼哼”两声,拉过白余苏“你看他那副嘴脸,恶心死了!”
白余苏小市民心理作祟,心里双手双脚赞成,嘴上到没多说。
台上的主任继续讲话,“我们专业向来注重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四年的学习过程中将会有两年的实习时间。同学们放心,我们不仅不需要交实习费,还可以拿到一笔工资。除此之外,同学们还可以自行选择实习的时间……”
维拉继续在台下唱反调,“根本就是剥削劳动力。”
白余苏奇怪“你知道这学校不好怎么还来?”
维拉本来准备给白余苏一个卫生球眼,可又想起她是外地人,只好和她解释“这学校虽然烂,但实习的单位确实不错,毕业后,实习经历的含金量很高……”
“咦?什么好地方?”
维拉已经习惯了白余苏的孤陋寡闻,“就是天空竞技场啊!”
“天空竞技场!”白余苏几乎是叫了出来。
“那位同学说的没错,我们实习的单位天空竞技场!同学们不要太激动,哈哈!“也许是白余苏声音太大,内森听到了她的话。
天空竞技场是什么地方?格斗迷的天堂,剧情人物西索果农的定期光临的高危地点!
西索是谁?恶趣味之王、旅团四号,一心想要挑战库洛洛的人……
白余苏眩晕感十足。
生活总是这样,你不想要什么,他就越来什么。
比如,你不断提醒自己不要摔跤,那么很有可能下一刻你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又比如,白余苏不希望去天空竞技场实习,偏偏又不得不踏上去天空竞技场的路。
“真是的,不是说了让学生自己选择实习时间吗?干嘛非要把我排到这一组!”白余苏一路抱怨不断。
“刚好这组少个人嘛,就把你调过来了。早晚都要实习的,又有什么区别呢!”维拉完全不理解白余苏的烦恼。在她看来,天空竞技场工作待遇好,是实习的不二地点。待在这,比待在学校好多了。
白余苏的烦恼注定只能自己独享了。
终于来到了天空竞技场,一批新入学的大学生被编入了最底层的卫生部,领队老师美其名曰“从基层开始锻炼。”
这下,维拉也加入到抱怨大队,“我们是学旅游管理的,不是学环境维护!”
抱怨之所以为抱怨,就是因为它完全不会对上位者起任何作用。所以,白余苏他们这群菜鸟就算有再多的抱怨最终也只能老老实实领制服、上工。
套上灰色的制服,草草打理了一下头发,白余苏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大而无神,象牙色的皮肤微微发黄,就连原本乌黑的头发都失去了应有的光泽……
“标准的路人甲长相,很好!”
资本家从不会放弃任何剥夺劳动人民的机会。刚刚到位的蒂岗斯学院的学生们经过短短两天的培训就走马上任了。
“打啊!打啊!~”一个壮汉挥舞着拳头替自己支持的选手加油。可台上的人却并没有因此而大发神威,相反,不一会他就输掉了比赛。
“混账,爷爷我1000戒尼就打水漂了!”壮汉愤愤道。
无奈他无法抓住选手出气,只得狠狠地将手中的饮料瓶砸在地上。
鲜红色的液体四溅。
白余苏一言不发地冲上前去收拾好卫生,然后隐迹人群。
在天空竞技场待了月余,白余苏早就习惯了观众的过度“热情”。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完全能过做到心平气和。不得不说,白余苏在流星街练就的“忍”字功还是很有用处的。
有白余苏这样好脾气的,自然也会有维拉这样坏脾气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余苏顺着楼道往下走。果然,又看见维拉和个满身纹身的独眼男人在争吵。
“有没有素质啊!垃圾随手乱扔!眼瞎了不起啊!”
维拉显然戳到那人的痛处,独眼男人立刻涨红了脸“老子付了门票钱,爱怎么扔就怎么扔,八婆想怎样!”
感到氛围不对,白余苏冲上前去抓住还欲还口的维拉“对不起,先生。我同事语气糟了些,请您不要计较,继续观看比赛吧!”
独眼男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白余苏的话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台阶。
“哼哼,下次小心点!”这事算是完了。
被白余苏拉出了一段距离,维拉依旧愤愤,“为什么要和那个人道歉,他本来就不对,如果他敢怎么样,竞技场的保安会把他轰出去的!”
“在他被轰出去之前,吃亏的人是你!何况你态度的确不好……”
白余苏讲的在情在理,维拉无法辩解,只好想办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看,那个银发男孩才六岁就来天空竞技场比赛了呢!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的……”
白余苏顺着维拉的目光望去,一个银发碧眼的好看男孩正在台上比赛。
看着那张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白余苏郁闷。
1993年的天空竞技场不一定有西索,但一定有奇牙……
本章完
塞翁失马
没穿越之前,白余苏也看过一段时间的《猎人》。
和很多人一样,初接触《猎人》的她被奇牙和酷拉皮卡迷得个死去活来。类似于“找男朋友要找奇牙,嫁人要嫁酷拉皮卡”的话也时不时挂在嘴边说说。
刚开始穿过来的时候,白余苏也不是没想过要和“命中注定”的美少年来个美妙的相会。甚至,她还幻想过他们初次相见的场景……
可幻想终归还是幻想,白余苏穿来的时间地点注定了她和四小强缘分不够,如果不想被当作怪癖好的阿姨,白余苏还是离主角们远些好。
现在,白余苏就这样站在观众席中看着台上比赛的奇牙,心里没有过多的起伏,和剧情人物接触,她看不到什么好处。以前再怎么喜欢的别扭正太,如今也不过需要躲开的陌生人一只。
如果硬要说白余苏和维拉在奇牙这件事上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一不小心”知道了奇牙的家庭背景以及他未来几年的命运,不过如此。
“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跑到这种地方来打打杀杀,也不知道家里人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白余苏的回应,维拉又重复了之前的话。
“是啊。”白余苏顺口回了句。
维拉一心想要分散白余苏对她之前那件事的注意力,这下子见到她回话,立马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要是孩子伤着怎么办!何必为了这点钱,把人送到这种地方。”
白余苏笑笑,“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揍敌客家最为看重的儿子,是不可能就这样挂了的。奇牙会在打到190层的时候离开天空竞技场。
“你认识他家里人吗?讲的真有信心。”维拉总算是觉得不对劲了。
白余苏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人家父母把小孩送来,自然是有把握不会出事的。哪像有些人,也不看看自身情况,拼着口气就和别人吵架……”
维拉:“引火自焚……”
白余苏:“糊弄过去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白余苏小心翼翼地生活在天空竞技场,倒也没出什么大的纰漏。倒是维拉,今天和这个吵,明天和那个闹,整的不得安宁。
有不少人和白余苏私下说“你和那个‘喷火龙’一个寝室,很痛苦吧!”
不用说,“喷火龙”就是维拉的外号了,由此可见,维拉的确是得罪了不少人。
碰见这种情况,白余苏往往一笑而过,不多言语。
你之砒霜,我之琼瑶。维拉对其他人怎样,白余苏管不着,对白余苏自己而言,维拉绝对算得上难得的好友。更何况,这群人大都欺软怕硬。维拉个性强硬点,就被称作“喷火龙”嚼舌根,白余苏这样闷骚的主,要是没有维拉在前面顶着,怕是要被当作柿子捏了。
得不到白余苏响应,多数人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也就不再纠缠。可偏偏还有人不知趣,硬咬着白余苏当发泄物不放。白余苏偏偏还不得不忍怒赔笑脸,想想真是火大。
“要不是顾及着实习考核,我一定要狠狠地吵一架!”白余苏无数次在心底咆哮。她和维拉不一样,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只好万事小心。
闷骚女王白余苏只会在心中想,火爆女王则会在现实中做。
这天,白余苏正躺在床上睡觉,维拉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怒气冲冲地把工作证往桌上一甩“安妮那个坏丫头,我要撕烂她的嘴!”
天空竞技场的住宿条件远远好于蒂岗斯学院,两人一间房,隔音效果极好,所以维拉经常在寝室吐苦水、发牢骚。
“怎么啦?”白余苏见怪不怪。
“安妮把那天下午百合子帮我代班的事告诉主管了!”
维拉上周末有朋友过来玩,就找了个休息的同学帮忙上班。本来这算不得什么事,竞技场的利益也没有损害,主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果有人打小报告,主管就不得不杀鸡儆猴了。
“真搞不懂天空竞技场是怎么想的,不就是私下调了个班吗,竟然要罚款10000戒尼!”
“只罚你一个?”
“百合子也是要罚的。”
“也就是说……”
“我要交两万戒尼。天空竞技场的那点工资早就不剩什么了,也不好找家里要钱……小余,怎么办啊?”维拉的声音已经微微带了哭腔。
白余苏无奈,她也想帮维拉,可是埃布尔留下的钱交完学费也没多少了。
“我这只有8000戒尼了……”
“啊啊啊!死定了!”维拉扯了扯她红色的头发,“不行,就算我被记过,我也一定要找安妮把这笔账算清楚!”说着就要往外冲。
“别激动!”白余苏连忙拉住维拉。“现在去找她只会让人看笑话。”
“那我怎么办?老老实实等着受罚?”维拉火气冲天!
“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