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找我有事吗?”此刻的我与他很生疏,可能伤得太重了吧。如果他现在愿意说原谅我,我想我还是可以不顾一切的跟他在一起,可是他会吗?
“怜心,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别介意。我也希望你能救紫云。毕竟她是无辜的。也请你……”看来上官志远已经把我的血可以延寿的事同上官邪说了。
“我为何要救她,有什么道理我非得救她?”我打断了上官邪的话。
“怜心,到底要怎样你才会救紫云。”上官邪失望地问着我。见他这么紧张,我的心碎了。
“你就这么紧张她吗?上官邪我倒想问问你,在你心里到底置我于何地,我在你心里果真什么都不是?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便深深地爱上你,可是我不知道这种爱会让我如此心痛,心痛到快要死掉,倘若如此,当初没遇到不是更好。千万次地问自己,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原来只是想要得到你的爱会如此心痛。我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你告诉我。”
“上官邪,我告诉你,我不会和她换血,”我语气坚定地看着他,上官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倘若你肯给紫云换血,我便会娶你……”
“哈哈哈,好你个上官邪,你竟拿感情做交易,上官邪,我果真看错了你。你娶我?我告诉你,我还不愿嫁你,我的婚姻、我的爱情不是交易,我要的是真心,你的真心。”我冷冷地看着上官邪,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么的熟悉,现在却是这么的陌生。我的路在哪儿,路的方向在哪儿,我不知道,也不愿知道。我只知道此时的我心已经碎了,泪已经干了,世间一切仿佛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今天黄昏时,有个丫头拿着一封信来给我,会是谁呢?打开一看才知是上官邪写来找我,叫我去马上去断肠崖找他。问问了断肠崖怎么走,我便直奔了过去。他找我何事?会不会是找我道歉?如果他真的找我道歉,我要不要原谅他?我心中千万个问号,见到他应该就会明白吧。
沿着山上的小路,我向断肠崖走了去,快到时看到崖边站着一个身影,可当我到时见到的却是紫云。“怎么是你?”我吃惊道。见我这模样,紫云便笑了起来:“怎么了?吃惊什么?”
“邪呢?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解地看着她。
“是我约你来的,不过是用邪的名字,怎么了,很意外吗?”紫云得意地看着我,那样子就像看猎物的感觉。
“不会,怎么会意外,像你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只不过所有人都让你骗了罢了。”我冷冷看着这个女人,演戏她在行,如果在我们那年代,估计她都能当最佳女演员了。
“你嘴还真刻薄,哈哈,听说你的血能让我延寿,我告诉你,我不在意,我一点也不稀罕你的血。我只稀罕你存不存在,你应不应该存在。”紫云褪去了笑意,脸色阴了起来。看着她我心生奇怪——如果她真的中毒了,为何不在意?除非她没中毒。
我试探地问道:“你没中毒,对吧?你骗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毒我是中了,不过却能解。哈哈,可惜这一切我都不会让你明白,我要你死也做个冤枉鬼,如果让你知道这一切,便不会这么好玩了,你说对吧,怜心。”紫云阴狠而得意地瞅着我道。这是怎么会回事?她能解?我越来越好奇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跟邪已经分开了,你还不愿放过我?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分开?可是你已经占据了他的心,你以为邪开心?这几天来他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不来看我。都是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你必须消失。你非得消失不可。”紫云目光里显现着杀意,很浓的杀意。
“我为什么要消失,应该消失的是你,无耻的女人,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和邪闹成这样。”我忍不住朝她骂了起来,她太过分了,一个女人为了男人竟然可以狠毒成这样。同时她也很可怜。
“你再怎么说也没用,你很紧张吧,你不用瞪着我,我们之间倘若有一人必须消失,那人必定是你,也只能是你,因为你永远也斗不过我。”
此时的紫云眼中显现出血光,她想杀我,没错,这个疯女人,我怎么可能呆呆地让她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跑还不行吗?
“你给我站住。”就在我转身走的时候,紫云叫住了我,我转头一看,紫云手上拿着把刀。她想做什么?自杀?我焦虑不安道:“你做什么,快放下刀,你不要想不开。”
“怜心,你把邪让给我好吗?就当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他,你却可以,这么多年来,我习惯了他的照顾,习惯了他的一切。怜心,我求求你。”紫云脸色憔悴,哭着向我说道。
她一定是在演戏,可是倘若她是真心的?我总不能不管她,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上官邪一定会更加恨我。
想完我便跑向她,想把她的刀夺下来。忽然紫云用力抓住我的双手,并把刀塞在我手上。她想做什么?我又中计了?任我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歹毒。
紫云得意洋洋道:“怜心,你等等吧,很快了。你很快就可以不用打扰到和邪了。哈哈哈……”
“你抓住我的手做什么?快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你疯了。”我不安地骂了起来,这女人怎么这么恐怖,她到底想做什么?她要不就推我下去,她这样是何意?
“哈哈,怜心,就快了,你不要着急。”紫云只是神采奕奕地瞧着我,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你有武功?”我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她戏谑道:“很诧异吗?哈哈,我说过你是我的棋子,我不会才用你一次就扔了,等着吧,好戏就快上场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把刀塞给我,还用力抓住我的手,这个女人八成疯了。我越挣扎,她抓得越紧,我只能任她宰割。忽然间,紫云可怜兮兮地转身向我哭着说:“怜心,我爱邪啊,你把他让给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求求你把他让给我,怜心。”
“你……”我疑惑不解地看着这个女人,她是不是有病啊?刚才那么凶,现在这么委屈。
“怜心,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如果你真有这么爱邪,我会求他接受你,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怜心,求求你,你不给我换血没关系,可是你别杀我。”
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疯女人,简直是疯了,她怎么会抓住我的手还这么说。
难道上官邪在附近?果不其然,上官邪正站在我们面前。“怜心,你快把刀放下。”听完上官邪的话,紫云更是假装抓住我的手用力拉扯,我根本毫无力气跟她斗,只能任凭她一个人做戏,而我只是一个玩偶,一个逃不出紫云手心的玩偶。
“怜心,你快放下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快放下刀……”上官邪焦急地说道。
“上官邪,为什么你始终不愿相信我?我没想过要杀她。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她!”我伤心地看着他道。我只想让他想信我。
可惜我的嘶喊并没有让上官邪相信我,他反而更加紧张地说:“怜心,你先放下刀再说。”
上官邪啊上官邪,你怎地又一次误会我,在你心里,难道真的只有紫云,我到底算什么?!
“我也想要放,可是我的手动不了,上官邪,你看清楚,你看清楚这个女人是坏女人,你看清楚。你不要误会我,我求求你。”我伤心欲绝地哭喊着。可惜此刻他的心里已经认定我想杀紫云,就在这时,紫云抓住我的手朝她胸口刺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紫云。紫云真疯了?
上官邪见状,抽出长剑向我刺来,他想挑正我手中的刀,可是紫云忽然一转,上官邪的剑硬生生地刺中了我的腹部。上官邪猛地抽出在我腹上的剑,他呆了,我也呆了,时间在这时仿佛是静止的。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这时紫云松开我的手,跑向上官邪怀里泪流满面地说道:“邪,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邪……”邪只是呆呆地望着我,此刻我的心痛得快要死掉,邪,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们之间的信任只是如此而已吗?
“你竟如此不相信我,恨不得杀了我,上官邪,我竟如此让你讨厌,哈哈哈……我本以为你爱我,可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大错特错。上官邪,你要永远记住我,你今天亲手杀了最爱你的女人。我恨你,我恨你上官邪,你既然如此恨我,我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永远地……消失。”忍着腹部的疼痛,我转身奔向身后的崖悬,一跃而下……
身体在往下掉,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眼泪从眼角滑出掉入身下的万丈深渊。我死了吗?我不知道,可我能肯定我的心已经死了,心若死了,身体要来何用?
断肠崖为传说中一滴滚烫的鲜血,
残喘贫血的灵魂。
杀戮,生命对生命最沉痛地叩问,
死做为一种方式,解释生存,
凄惨的吼声中心比伤口更痛。
“不,怜心……不要……”此时上官风的叫声让呆住的上官邪猛然醒来,他疑惑不解道:“五弟,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会来。”
“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里,哼,这是什么?”上官风拿着手上的信扔向上官邪。
“倘若不是看到你写给怜心的信,我永远也不会看到这一幕。”原来上官风去我房里找我,发现了我放在桌上的信,便急忙赶来断肠崖。
当上官风赶到时,已经晚了,上官邪的剑已经刺中我,而我也纵身跳下了崖悬。
“为什么,大哥,为什么你要杀怜心,到底她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是我的亲大哥啊!为什么你要杀我最爱的女人?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啊!大哥,这到底是为什么……”上官风朝上官邪心痛地吼叫了起来,老天似乎和他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最亲的人杀了最爱的女人……
“怜心,我这就下来陪你,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上官风痴迷地流着泪,朝崖边飞了过来,上官邪急忙拉住正准备跳下悬崖的风,焦急道:“五弟,你冷静点,怜心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就算你跳下去她也活不过来了,你清醒点。”
“风,你别怪邪,都怨我,一切都是我,是怜心叫我来断肠崖的,我不知道她想……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便不会来了,如果我不来那么邪就不会误伤怜心了。这都怪我”。紫云低声抽泣,抱住上官邪。
上官风冷冷地看着紫云道:“我不会让你污蔑怜心,就算是死我也要让她清清白白,为什么怜心会收到大哥写的信?你却说是怜心叫你来?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可以和我解释清楚,说啊你们,你们哑巴了吗?说啊!”
“我没有写过信给怜心,紫云的丫鬟匆忙来找我,说怜心约了紫云,所以我便赶了过来,刚好看到怜心拿刀对着紫云,我只是想挑走她的刀,我没有想过要伤她,我真的没有。”上官邪痛苦地说道。
“你没有想过要伤她?哈哈,凭你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