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他刚才的愤怒,他似乎很憎恨懒惰的人,他宁愿电脑被我搬走这样的事实发生也不愿看到我懒成这样子。我本来还想着离开,现在我决定留下来,我应该在这里治好我的一切坏毛病,我也需要自己变成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所以我决定留下来,想尽任何办法。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背包卸下来,学他的样子也靠在后面对他说:“老大以后能不能把屁股说成PP,前者似乎不太雅观。”
“少废话!你到底干还是不干,你要不干我还得找人呢。”
“干!为什么不干!不过我必须住这。”
“我不是说过了,你爱去哪去哪,只要别住这。”
“我没地方去,所以只能住这。”
“我已经对你够好的了,我昨天还让你住了一晚上呢。”
“所以你对我是有责任的……”
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问我:“对你有责任?有什么责任?我……”
我也打断他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
“昨天你救我那是命中注定的,你现在赶我走,等于当初没开门,让我死在你家门前,但是你开门了,所以……”
“完了?”
“完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耳熟呢?”
“算你识相,一激动台词都忘了改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对白,不过我可不是里昂,我也没他那么伟大,你别把自己想象成女主角,那只是个故事,再说了,人家年龄小,你可是大龄青年了。”
“我是谁,我心里很清楚。别担心我会说:我想我是爱上你了,我也绝不会让你喷牛奶。”
“我从来不喝牛奶。”
“我……”我本来想说我也不喝纯牛奶,我只喝酸奶,不过我没说,不想跟他扯了,越扯越远,这爱跑题的毛病,不知道他自己是否清楚?“我”了一会,我把后面的改成:“我今天还得住这。”
“不可能!”
“那我会一直坐在门口不走。”
“随便你。”
“不管你信不信,我会一直坐在门口,一直坐到天亮!”
“那是你的事。”
“狠心的家伙!”我嘴里边嘀咕着边背起自己的包走了。
易晨思
我沮丧地背着包出了小区,顺着街道茫无目的的往前走。从我身边经过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他们手里拿着刚烤出来的羊肉串。小女孩对小男孩说:“你的让我吃一口,我再让你吃一口。”小男孩不解的问小女孩为什么,小女孩歪着脑袋说:“你忘啦,刚才我的果冻都让你先吃了一个,然后你又让我吃了一个。”小男孩在小女孩脑门上轻轻的打了一下说:“笨蛋,那是不同口味的,现在我们的东西味道是一样的,所以没必要这样,麻烦!”小女孩脑袋好像转不过来圈,张着嘴非要吃别人的东西,小男孩没办法,把整串羊肉串都给了她,她才罢休。目送着他们拐进小区,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童年好像离我很遥远了。回忆里没有父母,没有玩伴,记忆最深的是被外婆养的鹅拧了我的屁股,我整整哭了一天,直到天黑小舅回家自愿趴在床上被我当马骑才停止闹腾。从那以后外婆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整个一个跟屁虫。我想在童年能有一个像刚才那个小男孩一样的哥哥该多好,不仅小时候可以占到便宜,大了以后也可以赖着他。没地方住的时候可以把他赶走占领他的地盘,没钱花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伸手向他讨钱,被人欺负或者倍感受伤的时候可以抱着他哇哇大哭。可惜的是我没有哥哥,弟弟倒是有一个,不过在他面前我得打肿脸冲胖子,没钱也得说有钱,幸运的是他从来没有向我要过钱,不然这种情况下张口,我还真得跳楼自杀。
拐进一家餐馆,坐下来刚吃两口,一抬头看到小巨人骑着他的电动车从餐馆门口一闪而过,我放下筷子从店里窜出来在他后面边跑边喊,他回头看了看我,我确定他是看到我了,不过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加块了速度,坐在车上还左摇右晃的。眨眼工夫,他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有气无力的返回到餐馆,一气之下吃下两碗米饭,这一次又打破了我的历史新高。
吃完饭出来,在南站的南广场转了一圈,坐在那里发愣。后来到三楼转了一圈,虽然我住在这附近,也从这坐过无数次地铁,但都没有跑到三楼看过。都说南站建的是国际标准,上去一看,果真很漂亮,不过再漂亮我也不能把这当家住。十点返回公司,门被锁得死死的,狠狠地踢了几脚,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出去偷偷配把钥匙,看来自己还不够狡猾。从包里掏出几张报纸铺在地上,坐在报纸上,靠着门,觉得自己跟个要饭的差不多,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决定今天跟自己赌一把,等到十二点,他要是不来,明天我也不来上班了,他要来了,我就给他一心一意好好的干活。
时间一分一钞的过,每隔二十分钟看下时间,再过几分钟就十二点了,我想他可能不会来了。像他这样面无表情的人,肯定没血没肉没肝没肺的,哪里会管别人有没有地方住会不会流浪街头,但是怪不得别人,谁让自己混到现在还一无所有呢。想着起来收拾报纸,走到三楼的时候却看到小巨人正低着头往上爬楼梯,我站着没动,当他走到我跟前,抬头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从容,一边摇着手上的钥匙一边对我说:“大半夜的也不出个声,知道的是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鬼呢。”
我没说话,有点被感动了,我就是这样不争气,要是有谁对我一好我就找不到北了。
他见我不说话,边上楼梯边说“你还傻愣着干嘛,我来是给你布置明天任务的。”
“什么任务?只要让我住下,你让我干嘛我干嘛,除了那什么之外。”我在他后面说着跟着进屋了。
“那什么?”他坐下来问我。
“明天什么任务?我保证明天肯定不会睡到下午六点,我一大早就起来干活。”我转移了话题。
“我在想申请空间的事和公司名称,公司名称暂定为易晨思吧,明天你做个LOGO,再把主页也设计出来。”
“没问题,请放心,任务我一定准时完成。你不是要买服务器啊?”
“可以先挂靠别人的,万一半年不到倒闭了,买服务器干啥?”
“为什么叫易晨思呢?这是不是跟你喜欢早起有关?”
“原来是想叫易派,易派乃从我名字化来,不过已早有了。”
“易冲算了,要不叫易冲动。好记,多个性啊。”
“我想到个很有特色的名字——中鸟,比你的还特别吧。”
“为什么叫中鸟?大鸟不比中鸟好听?”
“这个和我名字有关,其次这个名字跟IT有关。”
“什么都和你名字有关,你名字有冲字?有中字?还是有鸟字?中鸟怎么会跟IT有关?”
“不是叫上网老手老鸟吗。”
“那跟中鸟有什么关系?中鸟不好听,第一感觉跟动物有关。”
“……”
“……”
我俩争论这个名字争论了半个小时,讨论到最后还是决定用易晨思。他看看时间不早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我说:“好了,就用易晨思吧,你明天做,我下班后来检查。”
我说:“哦,知道了,那你慢走,路上小心点。”
他说:“你和我一起走。”
我警惕地看了看他,他想带我去哪?开房?他不会傻到有现成的地方不用还非要拿钱去宾馆吧?“去哪?”我问。
“我回家,你爱去哪去哪。”
“有没有搞错,我……”我没再说下去,刚才我还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的,现在狠不得把他踢个稀吧烂。我说:“我真的没地方去,要不这样好了,房租我给你出四分之一,这样总成了吧?”
“水电费你也出一半!”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你是上海人吧?”我说。
“在上海出生并长大,但老家不是上海,你问这干嘛?”
“怪不得呢,你现在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
“你要不愿意拉倒!”
成,既然他可以跟我讲条件,我当然也可以跟了讲条件,我看了看他说:“这样也成,那我一天上半天班,给你出四分之二都没问题。”
他想都不带想的说:“不行,你想干嘛,空出半天时间自己拉私单做啊?”
气得我鼻血都快喷出来了,不过还是咬咬牙答应了,“好,成交。”我说。因为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先答应他住下来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商量。 。 想看书来
表妹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起来洗洗刷刷,到楼下买了点东西,吃饱了,喝足了,开始干活吧。其实他昨天布置的东西,我晚上已经快做完了,剩下个尾巴实在困得不行就摞下今天来做。想着把做好的东西发给他,让他先过目一下,省得他再改,害得我晚上还得开夜车。他说过没事不要打他电话,现在应该算有事,而且是正事,所以给他打电话的理由很正当,我这么想着已经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不过电话里传出来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中音,听起来有五十多岁,而且一口很浓的上海话。他老爸的声音我听过,不像他的,不过也有可能是,隔着电话嘛,会变声的。记得小杨跟我说过,老板第一次打电话通知她去面试的时候,她听电话的声音觉得老板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帅小伙,不过到公司一看,原来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令她大为扫兴。
我原来本想把电话挂掉,又觉得不妥,万一是他爸或老板什么的,显得自己多没素质,但是不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我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还好他反应够快,见我听不懂马上改用普通话。他问我找谁,我愣了,我找谁?我只知道他姓王,难道我说找王先生吗?那他也是个王先生,只不过是个比较老的王先生,我找的可是年轻的王先生。最后我不得不说我打错了,但是电话里的人一直追问我是谁。我告诉他我是谁他还是不知道我是谁,所以这次我强硬的把电话挂了,还好他没再打过来。原以为只有年轻人比较好奇,看来老人也不例外。
年轻的王先生机器里什么都没装,我从网上下载了QQ和MSN都给装上了,但是没用,我即没有他的QQ,又没有他的MSN,除了电话我找不到他,现在电话也找不到他,只能他来找我。网上也没什么人,185不在,他不在,我就找不到说话的人。想到185就想到185和小巨人的关系,总觉得这两个就是一个人,但我又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在他机器里逛搜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小杨上线了,问她工资发了没,她说还没,跟她聊了一会,后来她突然对我说对不起,说得我一头雾水,何来的对不起?她又不是美工,我们之间不存在竞争,没有竞争就没有不公平竞争,没有不公平竞争何来的对不起?难道那天在公园看到的女人是她?不太可能,她从来都没恋爱过,怎么可能第一次恋爱找一个有女朋友的人,还是朋友的男朋友。希望不是她,我想她不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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