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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群小鬼的的确确是往者东邦异人馆的方向飞去后,我将手中的枪往地上一丢,脸上又恢复成冰山状,“你们还愣着干嘛,肯的血都快流干了。”我指了指用怨毒眼神看着我的肯,任由那些喽啰紧张兮兮的用枪指着我,“不用看着我,我不会跑的,你处理完这的事后到刑堂来找我,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们’”。也不看周围的喽啰,我就这么一步一步,用着饭后散步的悠闲姿态走回了刑堂。毕竟,打死了我,他们就没有人拿来顶住赫尔莱恩的怒火了。呵……赫尔莱恩……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我望了望被树梢拦住而若隐若现的月亮。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看月亮呢……
“怎么样?打算怎么处置我?”再见到肯,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打量着右肩已缠好纱布的肯,我点了点头……唔……看来希瑞的安眠药效果不错,居然睡到现在才起来,不过,赫尔莱恩,你怎么没来,我还想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死前问题’的机会咧。我失望的样子显然很让肯疑惑,但他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冷声道:“叶堂主,门主说,要你去刑堂住三天,去挨个尝尝那些刑具的滋味。”恩?就这样?真无聊……我撇撇嘴,慢悠悠的从躺椅上挪下来,看也不看肯一眼,就朝着刑堂地牢走去……三天……也不是很久嘛……再说那些刑具的滋味……小时候都尝到麻木了……
一鞭、两鞭、三鞭……我无聊的数着鞭数,这行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饭,这力道比薛言之差多了,也只是能在皮肉伤抽出些许红印,哪像薛言之,每次一挥鞭,总会带下一两片皮肉,等到三百鞭完,那人身上便再也找不到一块好皮肉。也许是没有预期的惨叫声,挥鞭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到我淡漠的眼神,一下子被刺激到了,从一旁的鞭架取下一条铁链,很显然,那条铁链如果按铁链来算,绝对是个残次品,因为上面非常不均匀的有着些许锋利的突起;但是,作为一个刑具来说,绝对是个好刑具。挥鞭人边抽出铁链,边打量着我的神情,但见我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便猛一用劲抽了过来。“呃……”我将呼之欲出的叫声混着鲜血吞了回去,悬挂在半空的身体不收控制的一僵,带动扣手的铁链哗哗的响动着。“硬气是吧……好……你等着……三天之类,我绝对要打得你叫爷爷!”丢下这么一句,挥鞭人又是一鞭子挥了过来,我干脆闭上了眼。哼!想让我叫爷爷,你!做!梦!
第三十五章
……小流流受刑中,无法出来串场滴视角乱转线……
在仔细检查了令扬脖子上的伤后,狭窄的空间内气氛一下沉重下来,东邦五人都不约而同想起了临走前流的那个笑容,似乎包含着很多东西,勾出了他们心底一股不明意味的感情。“我们要去哪里?”凯臣打破那压抑的气氛。“心里所想的地方么……”烈默念着流的话,忽的说道:“我……大概知道……但那是我的第六感,你们信不信,不过,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一定会去那个方向。”“哪边?”凯臣直接用行动证明。烈一愣,有点不感相信,倒是一旁的以农不耐烦的催促道:“别婆婆妈妈的,又不是女人,更何况流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更何况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望着你的。”一听这话,所有人均是点头,烈也不啰嗦了,直接往异人馆的方向一指。
很快,异人馆那栋小楼出现在他们眼前,在经历了一系列令他们惊异的熟悉感,以及看到那只凯臣出品的机器鸵鸟之后,东邦等人终于打开了异人馆大门,看着里面的景象,五人久久不能言语,墙上挂的超大幅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他们七人,除了流每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洋溢着年轻特有的神采,以及七人之间那种融融的,外人插不进去的心灵相契。(啊啊!!!我讨厌抄原著!!顺便BS自己的写作水平,语文老师……某对不起乃……内牛满面ING)
照片里的流不同与他们在白虎门见到的那个冷冰冰的杀神,而是光看照片都觉得温暖的存在,站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目光充满了宠溺,如果说令扬给人的感觉像是太阳的话,流就如月华一般,那温暖一丝丝沁入心脾,让人心安。“那……真的是……同一个人么……”希瑞不自觉的说道,以农则顺着内心的感觉走到音响旁边的墙壁,轻轻一碰,墙壁后面展露出一整板的DVD,随手抽出一片播放,呈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再一次震撼了他们。那是在动物园拍摄的,六人间的打打闹闹,显得那么的快乐,以至于以农激动地不能自已。倒是君凡将令扬小心翼翼得安放在烧发上后,走到了DVD架前,与此同时,烈也来到墙前,闭上眼,手顺着一排排DVD游走,“你们在干什么?以农哽咽的问,“我想找他……”烈手停住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手中碰到的碟里有他想要的。瞬时,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啊,明明照片上是七个人,可刚刚看的视频根本没有流,那么流对于这个地方,对于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呢?
“小流流……人家要听睡前故事……”榻榻米上横七竖八得躺着七个人,脚勾着脚,肩并着肩,流正拿着本书靠在墙边默默地看着,猛不然书被令扬抢去了,而对方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不仅如此。令扬这个提议显然受到了无比的欢迎,因为流对上了六双水汪汪看着他的无辜眼神,颇有‘你不读,我们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流脸色变了变,嘴角似乎有些抽搐,在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后,对着令扬伸出手去,“把书还我,你们这群小屁孩,都快要考试了就早点睡,听什么睡前故事,这又不是在幼稚园!”令扬将书向后一抛,然后开始打滚,“人家要听嘛……要听嘛……不听人家就睡不着~睡不着明天就没精神,明天没精神人家就考不好……考不好人家就不高兴~不高兴人家就会得忧郁症……得了……”“停!!”流猛扑到令扬身旁,期间晃过阻拦的手两只,踹来的脚四只,一把捂住了令扬的嘴巴,然后一个转头严肃的看向了镜头,“以农!!不要老是拿着V8拍,有什么好拍的,拍你们的玉体横陈么……”“哪有……人家只是想把小流流的声音录下来嘛,以后睡不着的时候就放嘛,你就讲下睡前故事嘛……”“流……松手,令扬快被你捂死了……”希瑞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看着流满脸通红的松了手,最后恼羞成怒的一吼:“等着!这本书不适合讲睡前故事,我去换本。”从君凡手里拽过以后,人狼狈的出了房间。镜头一晃,扫过书面,最后定格在金、瓶、梅三个小字上以及以农抓狂的声音:“又没电了!!!”
“我……对流出手了……”以农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肯定很伤心吧……我们!我们!……”“冷静点,我想可以先看看这个。”君凡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扬了扬手里的DVD盘。“这是什么?”凯臣问道,“最新的,而且时间刚我离我失忆的时间不远,我想,我们可以从中找到点什么。”“等等,失忆?什么时候?”希瑞忽然问道?君凡边将盘放入影碟机边说道,“我对于白虎门的记忆,只有这两个多星期的事,之前,白虎门的医生说我是执行任务头部受了伤,才失去了记忆,但是对门主那强烈的感情又不像是假的……”“两个星期?我也是……”希瑞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望向其他人,结果发现五人的经历居然是一模一样。于是,五人开始全神贯注的看起DVD来。
然后,混乱了,五人胡思乱想起来,对于赫尔莱恩的感情是那么强烈,那是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感情,可是DV中与令扬的亲密又不像是假的,最终凯臣凭着意识里残存的直觉找到了藏在框架里的迷你针孔摄像头。于是大家忙碌的找起录制的画面来。而在次过程中,每个人看着卧室门口那些磁铁,看着卧室的布局,心里都有阵莫名的绞痛,只是比起那慌乱的心来,这丝绞痛实在是太浅,以至于被完全忽略了过去。很快,在烈第六感的指引下,凯臣和以农找到了存放在计算机里的录制结果。始料未及的真相让五人一时无法接受,但想好对策才是当务之急,冷静下来的五人怀着无比的愤恨开始商讨起了计划。
布兰登堡,赫尔莱恩的周围永远是低气压,而今天显然已经低到北极去了,直到听到肯说五风阁主已经带着展令扬在回来的路上后,才冲北极移到了南极。回到房间,赫尔莱恩朝着刑堂的方向望了望,唇边不觉浮现一抹诡异难懂的笑容,“展令扬,为了他,你一定会求我的吧。”
“把我的人质交给我,各自回自己的住处等待处置。”赫尔莱恩对甫一进来的五人命令道,五人毫不犹豫的将令扬小心翼翼的放在黑帝斯身上,但是并没有直接退下,而是向赫尔莱恩问道:“门主,请问叶堂主……”“我说,下去!”看见赫尔莱恩又有往北极滑的趋势,五人也知道不好再问,便在回答了赫尔莱恩的问题后径直退了出来。
然而赫尔莱恩没有想到的是,希瑞已经消除了令扬对他们的记忆,这显然让赫尔莱恩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见他要走,忽的丢出一句:“他呢?尉迟流,你也不在乎了么……”“尉迟流?我认识吗?”令扬还是那个…0…号笑脸,只是步子却不由自主的缓了下来,到赫尔莱恩说道伊藤忍时,才有了反应。赫尔莱恩有些明白了,开始和展令扬周旋起来。
而此时烈找到了葛丽丝姬打听流的下落,却不知,当时处理得太快,再加上流平时只待在刑堂根本不出去,肯又没有乱嚼舌根的毛病,因此,流发往刑堂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人知道,而葛丽丝姬显然不在这几人之列。所以,直到赫尔莱恩找来,他们也完全不知道流到底怎样了。虽然没找到流,但是从赫尔莱恩因为令扬失忆而产生的一系列反应,让他们终于发现了赫尔莱恩对展令扬的真实感情。然后,在确定展令扬暂时不会有事的情况下,他们送走了安德烈,恶整了那瑟西斯,最终从肯那里打听到东邦的过往,但是遗憾的是肯也只是知道流被关在里刑堂,而不知道是在刑堂哪里。于是东邦决定先找回以前的感情,找回令扬,再直接去问赫尔莱恩。
回复了以往感觉的东邦永远是令敌人头痛的对象,虽然令扬不在,但是化仇恨为动力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但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出海的赫尔莱恩与令扬遇袭,白虎门去救援的时候,一股势力潜入了白虎门。等到赫尔莱恩告诉他们流在哪里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被机枪打成筛子的行刑者以及房间里沾满鲜血的刑具,而流已不知所终。
“帮我找他回来,赫尔莱恩,否则……”令扬留下这么一句话,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赫尔莱恩默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