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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墙是运动?”小蝶好奇的问。
“呃。”我嘴角一抽抽,“嗯,运动,开发脑部运动,促进大脑循环,不过,不要随便模仿啊,撞墙也是一门科学,撞的好了,能变聪明,撞的不好,能变脑残,明白了?”
小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疑惑的看着她,“找我有事儿?”
小蝶一拍脑门,“我忘了,小姐,午饭时间到了,老爷让我叫您下去吃饭。”
我一愣,看了看表,将近12点了,哎呦嘿,这一上午折腾的,要多郁闷有多郁闷,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岂不又要面对梅帅,不是吧,不要这样吧,刚才发生了那么一档子事儿,我暂时还不想看见他,多尴尬啊,他要是坐在我对面,我肯定吃不下去啊,不行,我还是甭下去了,别找那罪受了。
老一招,装病!
我捂住头,哎呦哎呦的叫唤,“小蝶,我头好疼,貌似刚才撞的太厉害了,我就不下去吃饭了,你去告诉董事长,说我头疼休息了。”
小蝶慌了,“小姐,要不请许医生来看看。”
我赶紧摇头,“别,不用,没事儿,我估计是睡眠不充足引起的,休息会儿就好了,等我休息够了自然会去吃饭的,你去跟董事长说一下,谢谢啦。”说完,我一掀被子躺了进去。
小蝶拿我也没辙,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想,这么躲也不是个办法,可是不躲的话,我又不想见到梅帅,纠结啊纠结,就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脚步声响起,我赶紧闭上眼睛,纳闷的想着小蝶怎么又回来了。
脚步声靠近床边。
我头埋进被子里,装着迷糊的样子,含糊的问:“小蝶,跟董事长说了吗?”
“什么地方不舒服?”
噗,这声音是……梅帅?!
我把脑袋探出来,睁大眼睛看了看,的确是他,我下意识的把被子往身上裹,然后往后退,“你……你怎么来了?”
梅帅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目光冷冷的,就连脸部线条都是冷的,“爷爷听说你病了,让我上来看看,顺便,”他顿了下,“喂你吃饭。”
这个梅老头啊,哪儿有你哪儿乱,我皮笑肉不笑的说:“不……不用,我没事儿,真的,休息会儿就好了,你……你下去吧,谢谢啊。”
梅帅一挑眉,“怎么,不愿意?”
我一听他这句话我就想挠墙啊,刚才在书房也是这句话,就您那口气,您那气场,让我不愿意也得愿意啊,忒吓人了也,不过与其让你喂,我还不如下楼去吃,让你喂我吃饭,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折寿啊T。T。
我下了床,穿好鞋,“我……我还是下去吃吧。”
梅帅冷哼一声,“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我低着头说。
他忽然靠近我,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不敢抬头看他,也没法后退,后面就是床,再退我就躺床上了,躺床上就变成变相的向他邀请了,好家伙,逼得我无路可退了。
我仍旧是低着头,抬头就得与他对视,我可没那胆儿,只不过丫要干什么啊,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的一只男人啊。
他半晌没动静,我也不敢动,只能感觉他均匀的呼吸声,缓缓喷洒在我头顶上。
“该发生总会发生的,躲只是徒劳,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
他的声线很完美,磁性中带着性感,可就这么好听的声音却让我感觉到无比巨大的鸭梨啊,他是赤果果的威胁啊威胁,不过他神马意思啊这是?!我想问,却又怕他做什么,唉,好女不吃眼前亏,忍忍吧。
他看我没说话,转身走了,我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来到偏厅,就看见梅老头那一双亮晶晶且笑眯眯的双眼。
只听他老人家哈哈大笑着说:“我孙子一出马,喜宝马上就好了,真是药到病除啊,看来我是下对药了。”
我一囧,您这是给我下的鹤顶红啊,太狠了。
梅老头一声令下,开始吃饭。
我也不说话,就闷头吃。
饭吃到一半,梅帅跟梅老头说:“爷爷,二姐来电话了,过几天她就回国了。”
梅老头一笑:“好啊,正好赶上你结婚。”
我一惊,米饭差点儿从嘴里喷出来,“日子定……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碗碗的新坑,大家多多支持么么么么么
本文主要让大家看一乐呵,你们高兴了,我也高兴,
毕竟是小说,总有些不现实,有人看我就倍儿高兴了,
谢谢乃们的支持大么么送给乃们
如果乃们没有笑,那是我的错,我自虐!'img'17mhxszbwx_27。gif'/img'
18梅花喜事之被忽视
饭吃到一半,梅帅跟梅老头说:“爷爷,二姐来电话了,过几天她就回国了。”
梅老头一笑:“好啊,正好赶上你结婚。”
我一惊,米饭差点儿从嘴里喷出来,“日子定……定了?”
梅老头扭过头来看我,一张脸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就剩两条缝了,“嗯定了。”
靠之!
我一听那叫一个火大啊!太阳的,我怎么就那么悲催啊,结婚那么大的事儿我怎么就不知道,日子都定了怎么就没人跟我商量呢,把我当什么了?路人甲?又或者是透明人?就说我在那纸婚约上签字画押了,那也不带这么忽视人的吧,真是气疯了,不行,我得问问,这事儿弄得我,真憋屈。
想到此,我放下碗筷,努力压制住内心燃烧的熊熊怒火,尽量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心平气和的说:“爷爷,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您起码得跟我说一说,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是吧。”
我以为梅老头会向我解释他的原因,哪儿承想他笑呵呵来一句,“就没想过要告诉你。”
啥?没想过要告诉我?!哎呦嘿,我这暴脾气嘿,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欺负人,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根本不把我这个当事人当回事儿啊。
我心里气啊,也顾不得什么表面功夫了,直冲冲地说:“爷爷,您不厚道啊,我毕竟是当事人啊,您为嘛就不告诉我,为嘛不和我商量,为嘛就把我排除在外,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为嘛?!您是不是想到了婚礼当天直接把我押着去结婚啊?我告诉您,这是您单方面的决定,我是不会同意的。”
说完这些话,我觉得我终于为自己潇洒的活了一把,太爽快了,这一上午连续被梅老头和梅帅折腾的我都觉得为自己委屈,还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自己忍着,我这颗小心脏本来就是玻璃做的,现在被他们爷孙两个人一折腾,碎的稀里哗啦的,But,我是谁啊,花喜宝!打不SHI的小强啊!俗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SO,我是会还击的,只要我还击,那绝对是狠的!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瞧瞧不知道我的厉害。
我还学着梅帅的样子,呈现出一张面瘫脸看他们的反应,在我看来,这样看起来绝对有气势,我想的是挺好,可现实终归比想象来的快。
坐在对面的梅帅除了挑了挑眉外,面色跟往常一样,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对梅老头说: “爷爷,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梅老头点点头,“我也吃饱了,来,搀爷爷去散散步。”
梅帅过来搀扶着梅老头往后花园走去。
(⊙_⊙)
看着他们爷孙两个人的背影,似乎还有些颤抖的样子,我……我……好囧啊!居然就把我一个人给搁这儿了,他们这也太……太……太欺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