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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谢过了,还请大牛哥尽快帮我办妥。”洪领瑾为什么会找王大牛帮忙,就是因为他好忽悠,也好打发。
不像齐宁和陆尾雁,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仿佛洞悉了一切。
“南广王已经穷到需要你去盘店了吗?”齐宁狐疑地问道。
洪领瑾暗暗叹气,就知道不好糊弄,可是有些事她真的不想多说。
“店是我的私房钱,与他没半点儿关系。”
“他还养不起你?”
“我想靠自己。”
“你是不是想要走。”终于,齐宁一语道破。
洪领瑾则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找王大牛了,谁知道他会带这个聪明人来。这会她走那是只身单影的走,如果齐宁参和了进去到时候别人还以为他们私通,以朱沙的脾气不得杀到齐宁老家去
“少东家还是别管的好,走与不走都是我和朱沙的私事,参和越多到时候麻烦也越多。”洪领瑾算是把话说白了,可齐宁还是不依不饶心情复杂地追问:“你要去哪?”
“少东家,菊仙娘子不愿多说你就别再问了,她大病初愈还是让她好好歇息吧,大牛记得尽快帮菊仙娘子把事办妥就成。”陆尾雁听出了不对劲,生怕继续下去到时候整个齐家都被灭了。
齐宁不甘心,可是他也知道再问下去菊仙也不会告诉他什么,只得作罢。
王大牛给出三天的承诺,毕竟那店名气不小地段也好,想盘出去轻而易举,只是不能负了菊仙娘子的期望,必须得盘个好价钱。
洪领瑾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让何巧巧送他们出门,自己则躺在床上开始犯愁。
三天,也不知道朱沙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是个绝情的人,一想到以后真的和他永别心里也是抽丝剥茧的疼。
如果他还是一开始的那个人该多好,一家人团团圆圆即便生活不是那么富裕,但是粗茶淡饭乡间农田也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他是一个王,处心积虑一步一步靠近她,只是为了获取对他和他的拥护者有用的信息。
一切都是假的,除了肚子这个货真价实的孩子。
噩耗有时候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洪领瑾看着送完王大牛回来的何巧巧两眼通红,不解地问道:“巧巧你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何巧巧惊慌失措地摇摇头,胡乱地抹着眼泪一副欲言又止担心受怕的模样。
这要是再看不出来有问题,她就是瞎了,连忙皱着眉头正声问道:“到底怎么了,说!”
“我……我怕……”
“怕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洪领瑾生气地问道,她这会是躺床上但是有人能把何巧巧这么乖巧的孩子给欺负哭了,她就是爬也要爬过去揍他一顿。
何巧巧慌张地狂摇头,怯怯地看着她说道:“我怕洪姐姐……伤心。”
“我伤心什么?朱沙回来了?”洪领瑾二丈和尚摸不着头,难道是朱沙回来了还把那郡主娶过门了?
“不不是!朱哥哥还没回来……我刚才经过后院的时候听见有两个姐姐说……说……”何巧巧还是不敢说出口,即便是年幼的她也知道这事很严重。
“说!你要再不说我走的时候就不带你了!”洪领瑾急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爱钓人胃口。
何巧巧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吓的眼泪款款下落焦急地回答:“我说我说!那两个姐姐说宝宝没了……”
洪领瑾没能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道:“宝宝是谁?”
何巧巧硬着头皮指着她的肚子回答:“她们说……洪姐姐的宝宝没了,还有两个大夫陪葬,说也值了,还说洪姐姐命贱活该……”
晴天霹雳,洪领瑾呆若木鸡地看着她,无法将她说的话消化在脑子里,只能喃喃重复着她的话:“宝宝……没了?”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何巧巧甚至能听清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忽然,洪领瑾终于回过神来,疯了似的掀开被子捂着自己的肚子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他还在!!!!”
何巧巧被吓的不轻,捡起地上的被子只能站在原地哭着。
洪领瑾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吸走,捂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嘶声力竭的咆哮尖叫。
王府里的人也一个个抖如糠筛,瞧这动静就是捅了天窗了,等王爷回来他们估计都有苦头吃。
“谁说的!!!是谁说的!!!!巧巧你告诉我!是谁!!她们在胡说!!!”洪领瑾挣扎着下床,可是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
何巧巧顾不得害怕,连忙上前抱住她,瘦小的肩膀使劲想把她撑起来。
可洪领瑾却两眼猩红,抓着她的肩膀质问道:“谁说的!!到底是谁!!!”
“是……是厨房的……”何巧巧肩膀疼的不行,哭着老实道。
说来也巧,她在这王府里也没几天,也就往厨房跑过几次还正好认识那两个伙娘。
“红枣!!!!!!!!!”洪领瑾浑浑噩噩间发现何巧巧脸色发青,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下手重了,忙把手收回来怒吼一声。
早就躲在门口候着的红枣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下:“婢子在!”
“把厨房里的那些人都叫过来。”她要亲口问个清楚。
“等等。”突然她想到什么,靠坐在床沿眼神疯狂地盯着红枣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红枣恨不得能晕死过去,可惜心理素质还不错,只是浑身抖如糠筛地跪在她的面前结结巴巴道:“饶……饶了婢子吧……”
“别废话!是不是真的,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洪领瑾攥紧了拳头质问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朱沙临走前还和她说过,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她这几天还不够小心休养吗!
第63章 封锁城门
红枣知道这会自己是小命难保了,跪在地上硬着头皮鼓足了勇气回答:“……是。”
啪;一只精美的茶壶被她狠狠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吼叫:“你胡说!朱沙告诉我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的!!把厨房的那两个给我叫来!!”
红枣如获大赦,麻溜地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那两个面如丧妣的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洪领瑾的面前。
而洪领瑾此刻犹如来自地狱索命的厉鬼,脸色白的发青眼里也蓄满了癫狂,抓起一人的衣领子怒声质问道:“是不是你说的!?”
“婢子不知,婢子不知哇……”丫鬟一下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另外一个则直接晕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丫鬟的脸上,洪领瑾双眸猩红咬牙切齿低声道:“你是不是说过,我的宝宝没了是我命贱活该?”
丫鬟也没料到刚说了这话就被人听了去,而且还这么快就传入当事人的耳里,悔不该当初图一时口舌之快,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婢子……婢子没有!夫人切勿听信小人谗言!”
啪,又是一个不客气的耳光,洪领瑾用尽力气站起来一脚踹在她的锁骨上;可自己终究重伤未愈又滑了胎;整个人也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何巧巧见状吓散了魂;扑过去哭喊道:“洪姐姐;洪姐姐你别生气。”她也后悔;如果她没有听到真相没有告诉她,一切会不会好一些。
几天之后,终于办完大事的朱沙披星戴月地赶了回来,他并没有发现整个王府安静的像一座死城,满心担忧的都是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生怕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出什么纰漏。
打开房门看见洪领瑾安静地坐在窗台上,顿时松了口气,关上房门褪下厚重沾满了晨露的盔甲,从后轻轻搂住了她越加纤细的身躯。
“起这么大早,可是在等为夫?”
洪领瑾目光空洞,缓缓转过身看了他好一会儿,就在他浑身发毛时终于开口:“你回来了。”
“嗯,瑾儿你怎么了,身体好些了没?”朱沙心虚地避开她的直视问道。
洪领瑾点点头算是回答,语气自然道:“大夫不肯告诉我孩子的情况,你去帮我问问。”
朱沙回来的太不是时候,她正打算今天日出时带着何巧巧出发永远的离开这个让她心碎无比的地方。
拥有就意味着失去,倒不如一无所有来的轻松自在。
朱沙脸色一沉,抿唇思索片刻故作轻松道:“好,我去去就回,你在家中等我。”说着就去屋子里的衣柜中寻找便装。
“朱沙。”
“嗯?”
“我想吃东市门口第一个坊区的早餐烤饼。”洪领瑾看着他靴子上厚厚的灰尘,仔细一看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掐指一算,估计是阻止太子造反去了。
每个坊区只能内部走动,夜里还未敲钟的话大街上可是不允许随意走动,除非像朱沙这种有特赦的人物。
朱沙略有些怀疑,可是一想到军营里讨教的经验都说孕妇嘴巴叼的很,想吃的天涯海角也得给她找来。虽说瑾儿这会儿肚子里已经没了孩子,但毕竟她也不知。
朱沙这人算的上聪明,但是有时候容易被洪领瑾无辜的表情给迷惑。但凡他长点心回来时先别急着回房,而是去找管家问问情况也不至于这么轻松的被支走。
当然了,管家这会儿也是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生怕枪头出头鸟王爷第一个拿自己开刀。
洪领瑾走的异常轻松,雇的牛车早早的在主干道上等候,她手持齐宁替她弄来的身份证,带着何巧巧和几只硕大的包袱头也不回地往城门走去。
可就在离城门越来越近时,洪领瑾则看着天色心里开始打鼓,早知道就不应该贪便宜雇牛车而是因为找辆马车。这半天的功夫以朱沙那宝马的速度估摸是已经发现她跑路了,如果追过来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
幸运的是,一直到了城门口,都没有看见追兵的影子。洪领瑾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点发酸,终究只是众多许过承诺的女人中一个,只怕是在家发火怒骂她不识好歹吧。
“咦,城门那今天排着好长的队伍呢。”无聊的何巧巧探出头四处张望,发现他们处在队伍的末端好奇地喊道。
洪领瑾眉头一抖,暗咐怎么每次进出门都这么辛苦,压低了声音问道:“车夫,怎么回事。”
“我去瞅瞅。”长的憨厚老实的车夫放下牛绳,扬着脖子往队伍的前段走去。
坐在车厢里的洪领瑾却开始坐不住了,心里老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觉是来堵她的。
“巧巧,先下车。”洪领瑾领着何巧巧下了牛车又收拾好包袱,开始凝眸遥视车夫的表情,果然当车夫挤到最前面时脸色变的相当震惊,并且反射性地朝她们看来。
洪领瑾知道自己猜的*不离十了,拉着何巧巧转身快步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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