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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好,”被聂羽傲知道,恐怕又会连累无辜。我对他露出感激的一笑“只是,菊公子可不可以把伞借给我?”
“呵呵,当然!”他笑得爽朗。
走入雨帘,一身的风尘味儿即刻被风吹散。很好,这样就不用担心聂羽傲知道啦!
踩在湿漉漉的石砖路上,心想,原来男人跟女人一样有那么多讲究的。专家就是专家,今天去了一趟与君楼,虽说没吃到什么豆腐,好歹为咱家老公问得了有用信息,勉强称得上益匪浅!
“哎哟,我的夫人,您可回来了!”刚一踏进大门,老管家两步迎了过来,“夫人您今儿是上哪儿去了?公子在屋里等着你呢!”
“哦,上街转了一圈儿!”我随口应到,径直向北园走。
“上哪去了,一声不响的?”门敞开着,聂羽傲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垂着脑袋,看不见表情。声音也干瘪瘪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双白皙的手,活络的翻着琉璃杯的盖子,薄唇贴在杯口,悠悠的啜着茶。
“呃……”半天不晓得说什么,我总不能说我去与君楼帮他求医吧。
“与君楼的男人漂亮吗?嗯?”他放下茶杯,慢慢站了起来。
嘭——
茶杯摔了!
1343莫名其妙的一耳光算是怎么回…
“你……”看着他冷峻的脸色,我想起了四公子之一的梅寒,他的神情也是很冷峻的,可再如何冷,也冷不及聂羽傲一分。聂羽傲的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丝一缕的,慢慢匀染四周每一寸空气。
啪——
非常清脆的响声!
那只扬在半空的手,还没有落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黑眸闪烁着摄魄的光芒,神情很是狰狞,他很久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了。
“你疯啦?!”
简直不可置信,更不可理喻!这莫名其妙的一耳光算是怎么回事儿?
我摸着脸颊,的确是火辣辣的感觉,生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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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去了一趟与君楼么,我又没做什么错事儿,你这是干嘛呢?”我捂着脸颊,心里真觉得委屈,这辈子我到底要挨他多少个耳光才够?下次他会不会更暴力一些,对我拳打脚踢啊?思来想去还是那个怎么都没想明白的问题,我怎么会爱上聂羽傲这样的男人?!
全天下最没品的男人,就是打女人的男人!恰恰他就是啦!
“不关与君楼的事!”他冷冷瞪着我,口气同眼神如出一辙,冷。
“那你做什么打我?”眼角酸酸的,脆弱的毛病又犯了“我的没做错什么嘛……”你丫是不是神经病啊?这话我没说,因为不敢。
“你少给我叫屈!你自己说,你跟乐非尘都做过些什么?那几天!”他的口气非常冰,也很较真儿“你说啊!”
什么?乐非尘?这是哪百年的事儿?陈芝麻烂谷子他翻来覆去说,不嫌烦么?对了,今儿韩烁来过,难道是他对聂羽傲说过什么?可我跟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抬起头,平静的望着他,丢出一条肯定句“你又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他吃醋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失去判断力,这个我清楚。
“如果是韩烁讲的,我不会相信。但是沧澜说的,我……”他的脸色不好看,额上冒起几根青筋“沧澜!你帮过他的,他总不会冤枉你吧?”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脸色越难看“他求我放了你,把你还给沧漓,他说你是沧漓的女人,是我硬生生破坏了你们的幸福……是这样吗?丽儿,我破坏了你跟沧漓的…幸福…”
1344你果然伤害了沧澜是不是?
真可悲。
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只会相信我的,可是,现在……
我努力保持镇定。
我从不怀疑他对我的爱。若非情深似海,他也不会抛下政务将就我,陪着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顾朝野上下一片不满。他之所以如此不可理喻,一定是因为那难以启齿的问题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对,这才是他发火的原因。
我说服自己,无论如何不要跟他吵,心平气和谈话就好。
“聂羽傲,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或者说,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女人?你又是我什么人?丈夫!你是我丈夫!丈夫对自己的妻子,第一要做的就是信任!”
“信任?你敢说你心里一点也不惦念沧漓?你敢吗?你不敢!”他好武断!
“……你把沧澜怎么样了?”他现在不理智,我不准备跟他理论。倒是沧澜,我要关心一下。我太了解聂羽傲,沧澜对他说过那样的话,他会放过沧澜的话,他就不是聂羽傲!说不定连韩烁也得跟着受罪。
“你担心的是沧澜,还是沧漓?”他弯起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聂羽傲,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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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怎么冷静?”他一把扣住我的肩,声线提高了些许“他当着韩烁的面肯定你是沧漓的女人,那该死的韩烁还附和说他知道……这样,你要我怎么冷静?啊?”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像个歇斯底里的弃妇,平日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
看来,情商与智商成反比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在聂羽傲身上,这话是百分百的真理!
“你果然伤害了沧澜是不是?”一想到他那些变态的整人段数,我就一身发冷。
他会对沧澜做什么?
我知道,肯定不是死。但一定不比死轻松,聂羽傲从来不拿人家的命当命,更不能拿人家的尊严当尊严!
1345为了一个沧澜,你竟敢打我?
“我问你呢。”我望着他弧线完美的下巴,声音掩不住的紧张。他冷冷一笑“没有。只是让他去与君楼体会一下伺候女人的滋味。你可以放心,他长成那副德行,连男人都舍不得欺负他,那些女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给沧澜下了药?”
他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聂羽傲,你他妈真是个疯子!”我气得浑身发抖,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也很清脆,我莫名的觉得爽快!原来抽人的感觉的确很好,难怪他老爱抽我!
“为了一个沧澜,你竟敢打我?”他摸了摸脸颊,不可置信的瞪着我,黑眸里满是震惊。
“你活该!我真后悔跟你回来!”我气急了,这才好了多久,乌云又来了!他那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
“你说……什么?够胆再说一遍。”刺骨的声音穿透耳膜,有一丝疼。我表现十分的大无畏“我说我后悔跟你回来,非常非常后悔!有本事你别瞪我,直接杀了我就好!看着你恶心!”
“卞美丽,你是要逼我弄死你你才甘心是不是?”他挪后一步,与我拉开一段距离。手握成拳,骨骼擦的嘎吱响,似乎是极力控制着不揍人。寂然的空气中,连呼吸声都变得冰凉,好像死神由远及近的脚步,令人毛骨悚然。
该死的,我不能在这里跟他耗!我得去救沧澜,我不能让他受辱!他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跟乐非尘交代……
不再搭理恼羞成怒的某人,我转过身,迅速冲入雨帘。
“夫人——”老管家拿着伞追了上来,却被枝丫绊倒在地上,我无暇顾他,推开大门冲了出去。
提着裙子沿着暗灰色的石砖路,朝着与君楼的方向飞奔着。
雨水放肆的冲刷着万物,想要努力洗去尘埃,洗去罪恶,狠狠的砸下。泪水跟雨水混在一处,滑进嘴里,满口苦涩。
为什么他这么不信任我?为什么他总是喜欢伤害别人?为什么他的心阳光不起来?为什么这么多的苦还是不能彻底改变他?为什么为什么……
“丽儿!回来!”一连串的“为什么”湮没在雨中,耳后传来他焦灼的呼喊。
PS:实际上,蜗牛一直稀饭看着小聂被虐,最好能够狠一点,可惜蜗牛太善良,不能冷酷到底啊!!!
1346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我回头,见他笔直的立在那儿。乌黑的发丝被雨淋湿贴在俊脸上,蜿蜒成一道道墨色河流,檐下的灯笼投来一束光辉,映得那张脸异常魔魅,充满诱惑……
他不说话,黑眸直勾勾的盯着我,面色淡然,让人猜不到他的情绪。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又十分担心沧澜,我吸了口冷气,转身就跑。
“回去!”没跑出两步便被他拦下,丫的,明明在我身后那么远,什么时候闪到我前头了?
我气哼哼的瞪他,他什么也不说,狠狠扳过我的身子,长臂一圈,紧紧将我困入怀里。黑瞳倒映入我的双眼,闪动着几许愧色。
正想好好批判他莫名又欠揍的行为,他不给我机会,俯首重重吻住我。
他很急躁,几乎丧失了温柔和耐心。
腰肢被他箍得生疼,像拧麻花似的,那双手若再加一分力,纤细的腰杆儿肯定会被折断。嘴巴更是凄惨,被他蛮暴的动作蹂躏得麻木。
真不知道他的身体构造是什么样,都那个了还能吻得这样生猛,这样充满激情,可惜仅限于嘴巴……
他似乎遗忘了漫天大雨,仍由雨水冲涮着我们,将我们淋成狼狈不堪的落汤鸡。他只是疯了一般啃噬我的唇、一味的攫取口中的蜜液,吻得狂放,吻得不羁,就像要将人生生吞进肚子里,我觉得自己快没有呼吸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一听说你跟沧漓…”他顿了顿,继续道歉“真的对不起,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决不会再那么对你了,你原谅我……我已经放了沧澜,放了他了……”他紧紧拥着我,急切的解释着,非常难得的表现出了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混蛋,我要杀了你个混蛋……呜呜……”明知道他的保证水份重,我还是选择了信他。谁知道下次遇上这种情况,他还会不会打我。我边哭边捶打着他的背,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有放肆的哭。
可是,想到他也有难言启齿的苦衷,我倒觉得他好可怜了,哭得更加伤心。他要是没有那个的话,他一定会比现在理智一些吧,噢,我可怜的相公!
哭累了,渐渐没了知觉,软软瘫倒在他怀里。
回去我就发烧了,烧得很厉害,迷糊中边哭边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