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腾达:闻香升迁录(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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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腾达:闻香升迁录(全本)-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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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苗见状,很体贴地说道:“萧哥,你困了啊,要不去床上躺一会吧?”

  萧何吏心里一动,嘴上想说不用了,但心里又有个声音说去吧。

  正在犹豫,苗苗又说:“香香姐,你扶萧哥去你房里休息吧。”

  萧何吏一愣,旋即明白了,那天早上碰到的女孩就是苗苗,看来她误会自己和柳青香的关系了,张口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索性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见萧何吏说得很坚决,柳青香和苗苗也没再挽留,两个人一直把萧何吏送到了楼下。

  萧何吏打车走了,苗苗问柳青香:“香香姐,萧哥今天怎么走了?是不是我哪做错了?”

  “哦,没事。”柳青香含糊地说道,她也清楚苗苗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可是却不愿意多做解释。。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世外高人1
萧何吏心情异常地兴奋,充满了双喜临门的喜悦,一喜是竞争成功,再一喜就是见到苗苗。在过去二十多年的岁月里,萧何吏自认为堂堂正正,从没做过心中有愧的事情,只有当年对苗苗的指手画脚让他心怀内疚,现在苗苗回来了,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回到小破屋,虽然时间很晚,但萧何吏却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苗苗那娇艳的容颜不时的在脑海中闪过,还有那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的胸部,萧何吏使劲晃晃脑袋,暗暗地责备自己,又没有娶人家的想法,想人家那些部位干什么呢?

  萧何吏起身把烟掐灭,用被子蒙住头想赶紧睡去,但事与愿违,虽然那些刺激*的情形消失了,但当年和苗苗一起度过的那段短暂却快乐的时光却越来越清晰。每天早上,苗苗把他叫起床,然后两个人走出废墟,到附近的百花公园去跑步,跑完步找个小石凳休息一会,然后慢慢走回来找个地摊吃早餐,自始至终,苗苗的眼里都是充满疼惜和崇敬的目光。只有萧何吏自己心里清楚,在那段灰色岁月里,这几缕目光对他强自支撑自信是多么的重要。

  过了许久,萧何吏渐渐迷糊了过去,但睡的并不踏实,整个晚上一直在做梦,最清晰的就是苗苗筋疲力尽却又奋力地瞪着三轮车上坡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萧何吏的手机就叫个不停,拿过来一看,是老乡张为康打来的,刚一接通,那粗俗的家乡话就骂了过来:“死孩子,怎么才接电话?都几点了?还不起?”

  连珠炮式的质问让萧何吏无言以对,半响才嘟囔着回了一句:“死孩子,才几点啊,着急投胎吗?”

  张为康的声音变得神秘:“前几天我遇到个世外高人,你赶紧过来,我们一起去找他测测。”

  萧何吏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早已入党的老乡虽然知识渊博人情练达,并接受了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却仍不能阻止他沉迷于风水面相之类的“迷信”。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萧何吏说着想挂电话继续睡觉。

  “真的,我不骗你,太神了,一般人我还不叫呢,快点。”

  张为康的声音很焦急。

  萧何吏无奈地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暖暖的被窝,穿上衣服出门。等从五十八路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张为康已经在站牌等着了,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久了,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还不时放在嘴边哈气,两个脚也不时地蹦一下。这时一见萧何吏下车,顾不上骂立即拉了他打了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世外高人2
车很快到了目的地,青云山脚下。

  青云山是东州最高的一座山,被东州最大的一条河清河围绕了大半,风景一年四季怡人美丽。

  张为康带着萧何吏轻车熟路地走入了一个孤零零地小院,一进门,有位面色祥和的老妇人正在扫着院子里的雪。张为康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阿姨,单老呢?”

  “钓鱼去了,就在那边。”老妇人停止了扫雪,指着东北方很和蔼地对两个人说道。

  “我们帮您扫吧?”张为康假客套。

  “不用,你们去找他吧。”老妇人说完低头开始扫雪。

  “那我们走了阿姨。”张为康拉着萧何吏出来:“怎么样,这天气钓鱼,不一般吧?”

  “恩,不一般,估计跟你一样,神经有问题。”萧何吏奚落道。

  张为康脸上先是一慌,然后浮上了一层愠色:“别乱说话,不能不敬!”

  两个人走到了河边,虽然已经风停雪住,但昨天的一场大雪依然把青云山打扮的银装素裹,淡丽清雅。一片雪白中,河边正在垂钓的一个银须老者特别显眼,远远望去,仿佛一幅极美的画,如果带上个斗笠,还真有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韵味。

  萧何吏心里有点肃然起敬,但嘴上却仍然故意气张为康:“这算不算作秀啊?”

  张为康气恼地摆了萧何吏一眼:“就不该带你来!”说完直奔老人而去。

  萧何吏看着张为康慌慌张张又诚惶诚恐的背影,心里觉得好笑,他是彻头彻尾的无神主义者,虽然经历了太多不能解释的神奇实例,但他总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只是目前,还有一些神秘的事情难以解释罢了。

  记得当年,奶奶曾信誓旦旦地说萧何吏必能考上大学,因为很多算命先生都是这样算的,萧何吏最反感这些,就生气地反问奶奶:“那既然我必定能考上,我就不用上学了,天天在家帮你干活吧。”气的奶奶差点病倒,有两天没搭理他,说这孩子现在学的胡搅蛮缠,越来越不懂事了。从那以后,萧何吏不再顶撞奶奶,但内心里却依然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

  沿着河边看了半天爽心悦目的风景,萧何吏这才慢慢地向银须老人和张为康靠了过去,老人已收起鱼竿,张为康殷勤地站在旁边帮老人提着马扎和空空的网兜。

  萧何吏故意问:“钓了几条?”

  老人回过头,淡淡地笑了笑:“钓了几条小鱼,全放回去了。”

  张为康在一边钦佩地点着头:“是啊,放生了,放生了……”

  萧何吏心里有些不服气,既然放生,还让鱼受这钩挂之苦做什么?但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老人仿佛看出了萧何吏的想法,却也没有说什么,淡淡地笑了笑:“走,回家。”

  萧何吏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面色红润,须发皆白,腰杆挺直,温和内敛。一阵寒风吹过,衣袂飘飘,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萧何吏心想,要从事算卦行业的话,估计生意要比路边摆摊的那些落魄邋遢的江湖人士好上不知多少倍?

世外高人3
老人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徐徐而行。

  望着老人挺拔的背影和祥淡的步伐,萧何吏心中的好感又深了一层,不管是不是骗子,就单看这做派,也是有极好的涵养和修为的,有心想问问张为康是怎么与老人认识的,却一直得不上空,因为张为康亦步亦趋地跟在老人身后,半步也不离开。

  到了家中,老妇人已经把院子收拾停当,简洁中透着干净利索,等进得屋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萧何吏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器具质而洁,瓦缶胜金玉,大意是说陶盆瓦罐如果质朴而洁净,便胜过金玉器具。

  老人摘掉棉帽挂在衣架上,露出满头的银丝,脸上挂着微笑转过身来招呼两个人坐下,态度淡然而又不失热情。

  老妇人沏了一壶茶,给三个人斟上。老人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很享用一般深深抿了一口,然后对二人说道:“你们也喝。”

  张伟康立即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杯子刚离嘴唇,便迫不及待地赞美起来:“好茶好茶。”

  萧何吏有点好笑,张伟康一向是很自重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副嘴脸,不由低头看了看那茶,只见杯中的那一抹淡绿在热气蒸腾中轻漾着,确实好看,不由也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虽然不怎么懂得品茶,却也觉得喝进嘴里齿颊留香沁人心脾,果然是好茶。

  老人盯着萧何吏的眼睛问道:“如何?”

  萧何吏笑着说:“我不是太懂茶,喝这样的好茶怕是糟蹋了,不过说心里话,这茶和单老倒是极配。”

  老人略显意外:“怎讲?”

  萧何吏很诚挚地说:“见到单老,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鹤发童颜,仿佛见到了古代开院讲学的大儒,肝肠若煦暖春风,气骨如轻盈秋水,我觉得正配这茶的悠远清香。”

  老人摆了摆手:“小伙子太过奖了。”

  张伟康插话道:“呵呵,单老,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没得空,您是怎么保养的?”

  单老哈哈一笑:“寡欲容颜好,无官梦也闲。”

  张伟康有点惋惜地说:“如果不是这头银发,就凭单老的精气神,就跟三十多岁的人一样!”

  单老又是哈哈一笑:“人见白发恼,我见白头喜,几多杰才俊,未到白头死。”

  萧何吏见单老出口成章,忍不住心下佩服,张伟康更是一脸崇敬神色,但估计是刚才没听清楚,便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萧何吏:“单老说的你明白不?”

  萧何吏点点头:“单老说,别人生了白发都很烦恼,但单老却很喜悦,因为古往今来有多少的青年才俊,还没有活到生出白发的年龄就英年早逝了。”

  张伟康一挑大拇指:“都说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可是你看单老的境界!”

  单老微笑着轻轻地摇头:“小康,不要这么说,俗人避世,还谈什么英雄美人。”
  作者题外话:废话不多说,凌晨两点,更新一章。

世外高人4
萧何吏心里一动,记起老人刚才“寡欲容颜好,无官梦也闲”仿佛在哪本书看过,书中好像还有一段话,便接口道:“静中观物动,闲处看人忙,才得超尘脱俗的趣味;忙处会偷闲,动中能取静,便是安身立命的功夫。看来单老的境界修已经是达到动静合一,忙闲有致了。”

  单老颇有意味地盯了萧何吏一眼,转头对张伟康笑道:“小康啊,前些日子跟你有缘相遇,心里甚是喜悦,垂老之年,得了个忘年之交,也算人生幸事,今日一见,原来你们个个都是青年才俊啊。”

  张伟康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心里却是有苦难言,单老说话本来就文雅,现在被萧何吏一接一顺,说得更难懂了,要写到纸上或许还看的明白,但用于对话听起来就有些费劲了。看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以前见萧何吏总爱看些古文书,他们几个老乡还经常笑话他,都什么年代了还看这些,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大用场了。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张伟康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讪讪地笑道:“单老,您帮我看看手相吧,测测我的仕途。”

  单老犹豫了一下,笑道:“小康,你也是此道中人,知道其间的奥妙无穷,我也是仅懂皮毛,准,只当切磋,不准,就当老夫信口开河了。”

  张伟康很高兴,连声说道:“哪里哪里,有劳单老了。”

  单老看了半天,忧心忡忡地说;“小康,你的仕途虽近年无起色,但三五年后亦能风生水起,不必担忧,只是你的身体,近来恐有劫难。”

  张伟康脸色顿时苍白:“单老,身体有什么劫难?能破解吗?”

  单老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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