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寒冷的风吹过,他的头发竖立起来,露出他宽敞的额头,一股气宇不凡气势随即扑面而来。
苏小月又几步上前,扶住他。他还是会担心她会跌倒在地上。
她刚扶住他,他的一只手却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我。”苏小月挣扎了几下,可根本就是无法动弹。
“我说过了,不要再叫我臭小子,叫我青云哥哥,知道了吗?”莫青云吼着。刚吼完,又嬉皮笑脸地瞪着她:“叫一声我听听?就当做是实习了,或者,叫我亲爱的老公也是可以的。”
苏小月的腰一直向后端着,那嘴中喷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酒臭味,真的好难闻。
不能和这小子废话了,得赶紧进屋,将他扔进浴缸里清醒才行。
可是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总是不安分,弄得她身体软软的,麻麻的,没有挣扎力气。
“放开我!”苏小月无力地再乞求着。
她知道,莫青云发起疯来,她是没有办法阻挡的,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
她以为他不会松开,却不想,他真的就那样松开了,她显些跌到地上去。
“不要以为自己有什么值得稀罕的,我告诉你林笑笑,你跟着我,你会后悔的,所以,趁现在还没有结婚,赶紧逃吧,逃吧,啊!”莫青云跌撞着伸手指了指大门。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赶紧离开吗?
可是她失去的,他还没有负起责任呢,她怎么能轻易就这样离开,便宜了这小子呢?
自己的清白之身就这样被他给要了,他就想抹抹嘴后甩得一干二净吗?
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莫青云,我是不会走的,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对我负责,而且,我是伯父亲点的要嫁你的人,所以,你就算是再怎么刺激我也是没有用的,这辈子,我非你不嫁,而你,也只能够娶我一个人。”苏小月语气冰冷,态度坚决,充满挑衅。
这辈子,我算是栽了
“是啊,你多厉害啊?这辈子,我算是栽了。劫持人质,我他妈劫持了个老婆来了,我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莫青云一脸无奈,百般感慨。
他根本就不屑于苏小月的扶持,且将她远远地抛在身后,直接向屋内冲去。
他以为他是可以独自进屋的,根本就不需要这死丫头。
却不想,他刚走到大门口,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头咣当一声,掉到门框上去了。
这肉头和不绣钢的铁门相撞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自然就是头破血流,钢门却是没事的结果了。
苏小月站在台阶下,看着这个可怜虫,是又好笑来又好气,尤其是刚才他嘴中所说的,劫持个人质劫持出个老婆来。这话里话外都透着的全是无奈,所以苏小月此刻的心是伤的。
难道,他娶她真有那么差吗?没有相处怎么知道她差?明明在她心里,她是觉得很亏的,就冲他是个不懂事的富二代,她完完全全可以离他而去。
可是,又冲她跟他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这点,她又完完全全可以留下,让他非娶自己不可。
所以,她并不需要觉得有什么内疚的,相反,她应该鼓励自己留下来,将这个她已经爱上却觉得无可救药的家伙给改造过来。
人的潜能其实被逼出来的,她相信这一点。
“莫青云,不光只是你栽了,我也栽了,懂吗?我他妈比你更倒霉,我凭什么要嫁给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凭什么?我哪一点配不上你?你说啊!”
苏小月想清楚之后,几步上去便走到这个可怜虫的跟前,冲着他理直气壮地吼了起来。
她根本就不需要跟他客气,他狠,她也应该狠才是,这是对付坏男人的早好办法。
这一套是笑笑总结出来的,所以,她打算效仿。
笑笑还说,男人都是贱货,喜欢牵着不走赶着倒行的主。如果一旦女人在他们面前软弱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会被他捏得死死的。
死丫头居然伸过一只脚
笑笑还说,男人都是贱货,喜欢牵着不走赶着倒行的主。如果一旦女人在他们面前软弱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会被他捏得死死的。
她现在想要捏住他,而不是她自己被他捏,所以,她必须比他狠才行。
她会让他心服口服的,一定会。
时间能证明一切!
莫青云匍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这个如此大声冲自己嚷嚷的臭丫头。死丫头胆大包天,居然骂他一无是处,他,真的有那么差吗?
就算是不怎么争气,也不至于一无是处那么差劲吧?
这死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欠扁了。
他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揪住这死丫头的头发,扔到这寒冷的冬风中。
可是他爬了半天,根本就爬不起来了,全身无力的跟一团泥似的。
更可气的是,这死丫头居然伸过一只脚,从他的头上踌了过去。
“林笑笑,你太过分了吧?”莫青云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的污辱,所以就在她的另一只脚也从他头上跨过去的时候,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虽然他是醉了,但是他的心却是清楚的,而且这死丫头刚才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她会扶他,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她却从他的头上给跨了过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苏小月听到他的咆哮后,整个人微微地怔了一怔。他发怒,说明他还是会在乎她的动作。
她只是转过头来,冲着他微微地笑了笑。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飞了进来?”苏小月漫不经心地回答。
对这种男人,除了要狠心,冷漠外,还有就是要多多的不屑。
苏小月说完,便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手中的吉他轻轻地放下,再给自己泡了一杯热热的茉莉花茶后,才走到大门边上,企图将他拉起来。
可怜的家伙,居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他依旧嚣张得想揍他。
她弯下腰,伸过一只手去。
都是被你害的
她弯下腰,伸过一只手去。
莫青云却顺手挡了过来,打到她的手上,她的手臂好一阵剧烈的疼痛。
“你有病啊!”苏小月站直身子,冲着他吼道。
这家伙下手也太重了吧?打得她的手臂好痛的。作为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我是有病,而且病得越来越厉害了,都是被你害的!”莫青云气愤地吼道。
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靠坐在门框上,用醉意朦胧又带着恨意的双眼瞪着眼前这个让他恼羞成怒的死丫头。
“到底是谁害谁?明明是你跟,跟我哥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扯上我呢?还要将我劫持到这里?我才是最终的受害者,懂吗?如果你一定要将自己当成是受害者的话,那你也是自作孽,不可活。或者叫害人害己更为贴切。”苏小月捂着疼痛的手臂,心中委屈满腹。“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过的是清静的生活,你知道不知道?都是你这这个害人精给害的。”
“你完完全全可以滚回你的老家去,不是给你钱了吗?干嘛还赖着不走。哦,对了,我应该付你贞操损失费对吧?多少钱,说吧?我一定会给的。”莫青云坐在门槛儿上,人虽然有些晃,甚至还有些不稳,稍不留神就会再次倒在地上,可是他的神志却清楚得很。
苏小月一听,气便不打一处来,她随之伸过一脚,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叭!
他整个人就倾斜着倒到了地上,而且还像一只快要垂死的蟑螂似的四脚挣扎。
“莫青云,你去死吧,你就是个王八蛋!”
我气愤得踢了他一脚之外,还冲着他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且是一脸的泪水。
我是不想流泪的,尤其是在这个贱男的跟前,不能让他小看了自己。
可是他如此藐视一个女孩子坚守了将近二十年的贞操,他还是人吗?他简直就是猪肝狗不如的王八蛋。
她踢他,算轻的了。
莫青云终于从地上挣扎得坐了起来,他一坐稳,也冲着苏小月嚷嚷。
“林笑笑,你,你说吧,要多少?我出一百万怎么样?”莫青云心里也很气,他见她如此生气,自然是更加得意了。“一夜贞操,一百万,还真是挺划得来,你爸上班五十年,能赚这么多吗?”
一夜贞操,一百万
“一夜贞操,一百万,还真是挺划得来,你爸上班五十年,能赚这么多吗?”
“莫青云,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男人!”苏小月终于被气得坐到沙发上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如同汇堤的洪水泛滥着,她满心的委屈却不能说出来。
“你别以为你哭我就会心动,就会心疼,你妄想,你就是哭死了,我也不会有一丁点的同情。”莫青云一直靠在门框上。
他想起身,可是双腿软的厉害,整个人也是晃的,根本就起不来。
“你就是个可怕的贼!”苏小月趴在沙发上,嘴里抱怨着。
“哈哈哈,我是那传说中的采花大盗,你才知道啊?不过知道已经迟了,你这朵不怎么样的月季花已经被我偷盗,感觉还真是不怎么样。不家,哭得如此的稀里哗拉的,你觉得我这采花大盗是不配你还是咋的?”莫青云虽然趴在地上,可是他的嘴里却不依不挠着。
“莫青云,你,你去死吧!”苏小月一听,愤怒地站起身来,怒目而视着地上的他:“我告诉你莫青云,我现在正式向你宣布,你,我要定了,你休想逃脱我的五指山。”
苏小月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伸过自己五条纤细的手指,并紧紧地捏在一起,就如同在捏死一只很强大的蚂蚁般的感觉。
“哈哈哈,林笑笑,你也太幼稚了,看你这架式,你是想把我捏死吗?”莫青云此时完全不顾了自己的形象,整个人仰卧到了地上。
还好地板是木的,否则,冻不死他。
“看我怎么收拾你吧,等着瞧好了!”苏小月咬牙切齿地回答,然后擦拭干脸上的泪后,甩身离他而去进了房间。
她气愤地奔进房间后,并将房间的门摔得咣当直响,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震荡回旋着。
臭丫头,这么横?这可是他的家,他的家呢。难道,以后这里就被她这么霸了去吗?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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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这么横?
臭丫头,这么横?这可是他的家,他的家呢。难道,以后这里就被她这么霸了去吗?包括他自己?
不,绝对不可能,她要是敢干涉他的生活,他坚决不会放过她的,也不会依了她。
苏小月气愤地将房间门反锁上,可是这个动作在做后才不到一分钟,她就后悔了。
一分钟后,苏小月从床沿上起身,再将房间门轻轻地打开反锁……
她再次走到床边,靠在床头上,望着窗户外面灰暗却带着霓虹灯光的夜空,内心迷茫而无助。
她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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