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是你的举手之劳,今天我是不会有机会坐在这里品尝蟹黄了。来,干了!”二人同饮了一杯。
赵飞心想,这话我倒是相信,毕竟命是自己的,看重一些也属正常。
王鹏对赵飞说:“那天因为慌乱中疏忽了,忙着看护领导,便忘了招呼老弟,事后想起忘记问你的单位姓名,找你不到,我还被部长狠剋了一顿。”
赵飞微微一笑。呵呵,你倒不是忘了,而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不过这也难怪他,心系领导,护主心切,人之常情而已。理解万岁!
周文伯说:“是啊,那次我是带着全国防治**英模事迹报告团在各地巡回演讲,时间紧,没在清江多作停留。天幸今天又遇见了你,不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岂不寒了小飞的心!”
赵飞忙说:“哪里会。”
欧阳文恭维说:“周部长是有大福大运的人,不然怎么早不犯病晚不犯病,偏偏在看书法展的时候犯病,又偏巧小赵就在现场。”
周文伯平时听恭维话多得麻木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欧阳文的这种马屁拍得显山露水的,显得没有一点功底,用来对付那些暴发户还差不多,用在周部长这种人身上,显然不合适。赵飞听得,在心里暗自摇头。
千万不要以为拍马屁只要敢豁出脸面去,就一定ok!豁得出去的女人多得很,可真正能傍上大款或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终究只是极少数,是凤毛麟角,大部分还是做了低层的三陪小姐。
拍马屁本身就是一种并非人人都能熟练运用的高级艺术,这需要准确把握被拍者自己的感受,运用不好,有时反而引人反感,多少人一巴掌拍在马腿上,后果就是挨马腿踢了。能把马屁拍得炉火纯青的,绝对是人杰。
看来欧阳文这种学究,拍马屁,并非是其所长。
周文伯问道:“小飞,你目前是在从事什么工作?”
“我在镇上一家镇办残疾人福利工厂当厂长。”
“哦,”周文伯曲着食指敲了敲餐桌,若有所思的说,“屈才了!”
周文歆也说:“小飞,有个话一直想问你。看你年纪也不大,又不是专业出身,怎么会有这么出色的书**底?”桌上的几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赵飞,看来同样的问题也困惑着他们。
赵飞笑了笑说:“有不少人问起过这个问题。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镇有个多才多艺的鳏寡老人,性子比较古怪,平时不喜和人接触,却惟独和我谈得比较来,就把他书画方面的绝技倾囊相授。也许他的教授方式比较独特,所以我的进展比旁人稍快一些。至于行医嘛,我家是中医世家,父亲曾开过一个诊所,我也学了几手。”
“奇才,只能说是奇才!别说你只是短短一二十年,好多人苦练一辈子,也难望尔项背!”周文歆感叹的说,“这么说小飞的国画功底应该也不错吧?”
“勉强不致出丑吧。”
欧阳文说:“相信也是一绝!”
“你师父名讳是——”
“我师父叫赵升,名不见经传,已经过世了。”
周文伯点头说:“可见天外有天,民间处处藏龙卧虎啊!华夏国五千年文化底蕴,由此可见一斑。”
周文歆举杯说:“得识小飞,真是一桩快事啊,当浮一大白!”
赵飞和他碰了下杯,自谦的说:“应该是我有幸认识了各位大师,丰富了我的见识和阅历,说起来,我才是收获最大的。”
周文伯的唇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用筷子点指着笑道:“我看有好多大师,都是他们这些人自封的,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不过如此耳!”沉吟了一下,他接着说:“不过我很欣赏小飞这种低调的性格,这对你以后的成长颇有好处。欧阳主席,你们书法家协会对这种青年才俊,有义务大力培养啊。”
欧阳文连连点头,说:“周部长说得对。小赵,待会我把相关的资料送到你房间,填好后给我。像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绝不能任其游离于书协之外的。”
“谢谢欧阳主席!”赵飞端起酒杯说:“我敬周部长一杯,感谢领导的指点和勉励。”
待他喝过酒之后,周文歆给赵飞舀了几勺蛏子豆腐汤,说:“小飞,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也在拿不定主意,不过肯定不想局限于残疾人厂里,我希望能够更独立一些,也希望能够在艺术领域有所发展。”
周文歆点点头,对赵飞说:“目前国内的书画领域,是个非常讲究论资排辈和传承的地方,才气只是一个方面。最好是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名家出面提携你,那么年龄和资历,自然就变得次要了。我倒有个想法,不知你是否有意做我的小师弟啊?”
赵飞知道他是真心想成全自己,当即大喜过望地说:“如能拜在钟老先生门下,小子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件事容我来运作。我恩师年事已高,已久不收徒,说不得我只好仗着恩师偏爱,为你当一回吹鼓手了。”
“多谢成全!谢谢周主席!”赵飞心存感激,端起了酒杯。
第四十一章 钱到用时方恨少
周文伯看了一眼赵飞,漫不经心的说:“小飞,你就没有想过走从政这条路吗?我看你性格倒是蛮合适的。”
赵飞摇摇头,说:“我二爸才过世不久,他当了一辈子的小干部,伺候了好几届领导,一生谨小慎微,日子过得没盐少味的。人一入官场,难免在思维方式、做人准则、甚至言行举止上,都要做出一些改变,自家的毛病自己知道,我这个人最欠缺的,就是自我约束,喜欢自由自在、放任不羁的生活,想换一种活法。”
周文伯暗自叹了一口气,颇为遗憾的点了下头,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欧阳文微偏着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扫了赵飞一瞥,那眼神犹如看待一个傻子。心说,这丫是不是老年痴呆症提前爆发了啊?递到口边的肉都不吃!
周文歆却拍案赞赏,竖起大拇指说:“是啊,这话对我心思。我看过《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一书对做官秘诀的总结,第一个秘诀是巴结,并且不怕难为情。人家巴结不到的,你巴结得到,人家做不出的,你做得出,那做官是一定得法的;如果心中存了‘难为情’三个字,那是不但不能做官,连官场的气味也难闻着了。我在想,这做人做到吃点啥、穿点啥、做点啥都要瞻前顾后的,看别人脸色,不要脸不要皮的,成天跟在人后溜须拍马,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是过不了这一关!”
赵飞呵呵笑道:“我也过不了。”
周文伯瞪了弟弟一眼,问赵飞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赵飞说:“家里只剩我姐姐了,在我那家厂里管财务……对了,还有个对我们非常照顾的叔叔,也是我父亲生前唯一的好友,他叫杜立功,现在是清江县朱沱镇经贸办的副主任。”
周文伯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却没了下文,但席中人都心知肚明:或许赵飞的这个叔叔,要走运了。当然,这种级别的干部,或许还算不上干部,在他们眼里还上不了台面。
散席时,周文伯再次握住赵飞的手,说:“小飞啊,明天我就先回京了,你记下我的电话,有时间和我联系。”等赵飞记下电话后,又说:“到京城的话,一定到家里坐坐,文歆他嫂子一直说想当面感谢你呢。”赵飞点头答应。
下午的复赛进行得很顺利,周文歆是作为京城代表参赛的,他不愧是书画大师钟老先生的亲传弟子,其书法大气磅礴,纵横奔放,显示出了深厚的实力,赵飞在钦佩之余,不禁更是对钟簌声老先生,产生出更深的景仰之情。
第二天上午,是评委集中评议时间,赵飞独自一人溜上了大街。
在出租车司机指点下,他找到了龙岛最大的一家中药材店。
按《融阳功》的要求,在整个筑基期里,要完成十个药方的培体过程,每个药方浸泡十次,总共是一百次,以达到强化筋骨的目的。龙岛属于经济发达省份,赵飞打算在这里,一次性把培体所需的药材买齐。
从目前的进度上看,第一、二两张药方的药材,他已经配过并浸泡过了,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超过了二重,走在了修为水平的前面。
赵飞从第三张药方开始抓起,每方配齐十副药。抓到第六张药方时,就抓不下去了,因为第六张药方上,出现了一味药叫沉香,而且标明入药要上品以上。
听药房一位年长的药师摇头晃脑的解释了半天,他才明白,自己还是钱太少了。
沉香,被誉为“植物中的钻石”,它集天地之灵气,汇日月之精华,蒙岁月之积淀,以至极品沉香的价值,可以达到黄金的上百倍。
最昂贵的香水如法国生产的名贵香水,大多数离不开沉香,虽然它的含量很少,但却是不可或缺,起着稳定香味的作用。
行话说:“红木论吨卖,海黄论斤卖,沉香论克卖。”可谓是“沉”得惊世,“香”得骇俗。
药用沉香多用沉香小树枝切断那种,其价格远比收藏级的沉香原料为低,甚至用不了几块钱都可以买到。但若要采用上品沉香,那每克的价格就达到上万元,至于极品的沉香,价格高低就不重要了,而是能不能买得到。
一副药五十克沉香,十副药就是一斤,先人板板,这还真是买不起!
赵飞蹙着眉头,挠了挠头,决定先不买了。
至于第七张以及后面几张药方,他连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第七张药方上,赫然出现了“虎骨”这味药。
据资料表明,现在全世界老虎都不到五千只了,是世界一级保护动物,还哪里去找虎骨?而且他还知道,虎骨是国家明令禁止买卖的禁品,即使要买,也只能私下在黑市交易,时下有些不法商人往往用狗、牛等骨头,来冒充虎骨,牟取暴利,一般人很难买到真货。
至于后面三张药方上所罗列的五品参、百年首乌、花甲茯苓、深山灵芝、铁皮石斛、天山雪莲等名贵药材,也不是他现在能用得起的。
赵飞挠了挠头,暗道:“唉,看来修真真不是一般人修得起的!先就这样吧,一切等事业有了基础再说。”
赵飞将已经抓好的药材打成一大包,拎到一个无人处,随手收进了储物手镯里。
在药店里和那位年长的药师交谈中得知,自己下榻的酒店离这里其实并不远,仅仅隔着一条街而已。原来刚才自己,是被那个无良的出租车司机骗了,拉着左转右拐,绕了好几条街。
离开药店后,赵飞也不再坐出租车了,信步往酒店方向走去。在离目的地不远处,一家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商场吸引了他的目光——万得利珠宝行,看见商场外玻璃橱窗里展出的各式摆件饰品,赵飞心里不由得一动。
他改变了回酒店的主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