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你就这样招待一个还在生病中的人?”温玮往自己胃的位置拍了拍,语气甚为无奈,“可怜它还在抗议呢,就是不见人安慰。”
“它主人都不同情,别人还计较什么!”提及这个初夏也不自主有些内火往上蹭,“听说都打了几个孔了,以后什么刺激性食物酒精之类的可要多多款待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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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在角落憋屈,见着温玮一副检察官的架势将她推往一旁,在她无声的抗议中大咧咧打开了那个空空的冰箱。墨黑的眸子在扫视一番后独独停留在了那两包方便面上,目光凛然。
回头看着初夏,拇指对着冰箱指了指,“那是什么?给猪吃的?”
“狗粮!”初夏突口而出,转又想到什么,“隔壁邻居家养了一条土狗,偶尔用这些来逗它玩的。”
“我怎么不知道狗也吃方便面?”温玮抱胸而立,显然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都说是土狗了,当然非同一般!”
“哦~”尾音上啦,意味不寻常,温玮摸了摸鼻子,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土狗是这样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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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本该是窝在床头看书假寐的悠闲时刻,奈何她还得冒着严寒出来买吃的。
唯一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内人烟稀少,初夏推着购物车来来回回走了不下五次,将“人吃的东西”一样样放了进去。摔门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怎么就不经不住他三言两语的激将,脑袋一热任人抢占自己我的窝了呢?
重重的购物袋扔在了桌上,初夏刚想动动嘴皮子泄点内火,在看见沙发上浅睡着的人时,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大概,他也是很累吧。
电饭煲中散发着粥的清香,在屋内逐渐散发。初夏简单收拾了屋子,捶了捶腰。这个黑夜似乎格外漫长,床边的闹钟显示凌晨两点。猪型额头上贴着一张大头贴,边边角角已被磨损。年轻的笑颜停留在了人生最灿烂的时候。
初夏大手一挥,闹钟面朝下横躺着。
“时间不早了,你自己解决吧。”初夏站在他身前,想着该怎么开口才属合情合理正常有序,最终采取了“暴力式”,用脚踢了踢温玮,在他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即可扭头便走,“吃完记得清理,然后关门走人!”
把自己扔进被窝,头全部埋了进去,一夜无梦。
想着辞职信已经递交,初夏也没有了要准时上班的概念。因为睡得晚的原因,醒来的时候阳光也已经透过窗帘遍布半个房间。迷蒙着双眼从床上爬起,当初夏走进客厅,视线里出现异物时,瞳孔倏地增大,意识骤然汇聚,“你怎么还在?”
“苏博真是管理无方啊,”较之于初夏的懒散毫无形象,此刻的温玮不同于昨晚病重的脆弱样子,都市精英的外壳将他悉数伪装,“八点半,时光可真是悠闲啊!”
“别跟我转移话题!”初夏做深呼吸状,她怕自己会有想杀人的举动,因为她的窝里除了多了一个人,好多出一推陌生的行李,“这些哪儿来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
明天三更,我要鼓励我要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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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所谓死缠烂打 2
夸张点说是“一堆行李”,其实也不过一只简单的男式灰色行李箱。一股未知的怒火上凭空一阵寒意倾泻而下,初夏想都没想,拉开大门对着沙发上优雅的男人喝道:“出去!”
“昨晚不是还标榜着多有爱心,连邻居家那条土狗都极为喜爱吗?”眼梢微微挑起,双手叠成塔状放置于腿上,温玮颇有几分疑惑,“这就是你对新来邻居的态度?”
新来?邻居?
初夏拨了拨耳朵,差点认为自己耳背或是没睡醒,连梦里都出现那张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脸。只是那张脸不再是柔情,如今似被恶魔附身般生动十足的恶劣邪气。
恳久久的沉默对峙,当初夏神游天外不知所以之际,邪魅的脸突然在眼睛里百倍放大,鼻尖流窜着惑人的气息。初夏身体稍稍后仰,以期远离他无形间给予的迫人压力。配合着初夏的小小举动,温玮也很有风度的身体前倾,如连体婴儿一样默契极佳,薄唇贴上她的耳朵,若有似无轻舔了舔肉肉的耳垂,声音嘶哑且坚定,“先谢过新邻居昨夜的招待~”
说完不带初夏一个踢腿反击,温玮漂亮的闪离后退,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踏过走廊,掏出钥匙插。进对门的缝里,门对门同时打开,温玮转身对着初夏晃悠了下手中挂着猪吊坠的钥匙环,嘴角向上斜斜勾起,又是一记意味幽远的笑。
初夏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思维在以每秒百万次速度运转着,在温玮消失眼前只留下对面紧闭的门时,空气里像是还残留着专属于他的味道,她无力倒在了沙发上,昏昏然闭上眼睛,另一个自己在心底催眠着,又做梦了又做梦了。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让昨晚不是还在医院里只剩下半条命吗?才几个小时,竟然又虎虎生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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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自从初夏工作以来她第一天迟到了,而且还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全归某人所赐!
LISA估摸着机会,趁空猫着腰悄悄来到初夏位子上,拍了拍她的肩,笑得极为灿烂,说:“初夏啊,昨晚又看蜡笔小新了?”言外之意很明显,看看初夏那一脸菜色,那厚厚的黑眼圈,隐约见闪闪亮出了一个词,欲求不满!
初夏撑在脑袋,手还在挥舞着鼠标移动着屏幕上各类文件,懒懒的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一样,“秦扬最近很忙啊,听闻晚上还有一个舞会呢,不知道找到舞伴了没?”
“嗷嗷嗷,初夏你太不厚道了!怎么不早点说,那个妖女又要抢风头了!”LISA两眼放光,呼啦一声消失在初夏跟前,真真应了一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啪的一下推走键盘,初夏直接趴到在桌上装死。脑子里被强行塞满的只有一个人,一只活生生的祸害!
“不是明文规定,公司里不许谈恋爱吗?我怎么觉得他们越来越张扬了?”苏博不知道何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初夏身后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难道是我管理无方?”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会奇妙联想。一句“管理无方”,便让初夏又诡异清晰想到了温玮,刚刚还是病怏怏的样子,瞬间激起了无限活力,她扭头就是一顿鄙视,“你还知道你管理无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你都聚集了一些什么人?!”
“哎,也许是吧。”苏博一点也没因被下属发难而动怒,反倒是笑眯眯呵呵气,猫眼一眯,倒让初夏直打了一个冷战,“公司福利应该偏点精神层面了,大龄剩男剩女的确不利于长远发展啊!你说呢,林助理?”
“这是新发展,还是交给未来的助理详细规划吧,”初夏站了起来,哗啦啦在电脑上一阵捣鼓,“苏总交代的事我已经全部发到你的邮箱里,我不干了!”如果说辞职是她经过多重考虑才下的决定的话,那么现在这句“不干了”倒有点任性赌气炒老板鱿鱼的孩子气。
“别啊!”苏博两步上前阻止初夏拎包走人,“真要走?辞职信还在我那里搁着呢,我说……”
“真的很感谢苏总这么久以来的指导栽培,只是我辞职并非一时之气,”初夏收了收混乱的脾气,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毫无章法像极了一只没头苍蝇四处乱叮人,“我要说的已经说过,希望苏总不要太为难。”说着推开苏博就要走。
“初夏!”苏博抬声挽留她的脚步,“温玮那小子昨晚从医院跑了,到现在也没个影子,你知不知道他……”
“他没事,好得很!”何止一个好,脑袋还出奇的诡异,初夏握拳不淡定,“你们记得找人把他再抓回医院!”
不理还愣在原地顶着一头的问号越发无辜的苏博,初夏吧嗒吧嗒下楼打车冲回了公寓。越想越是心惊胆寒,一定是她睡糊涂了,才几个小时,他怎么就成了她的对门邻居?!
如果没记错,她的对面应该是一个妖娆的女郎才是,虽然住了那么久她不过才见过那名女郎一面。不过就算是一面,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初夏敢断定那绝对是一只***。
没道理才半个晚上,***就变成了温玮?!
一路杀回小区,不带初夏上去确认,周围路过的大姑大妈外加青春妙龄小姑娘们如见到外星人一样兴奋不已,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王婶,你们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今天来个个帅哥啊,比金城武还要帅!”小女孩双手捧心做心状两眼冒星星。
“哎呀还别提,我早上出来买菜才看见的,的确是一个帅小伙啊,什么黄晓明赵本山的,都要给轰下台了!”此为王婶的结论,她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就是初夏的对门,若是没出错,那就是……
“哎,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男色啊男色,顺从大趋势吧!”一六十岁老头仰天长叹。
……
最后一丝幻想扑灭,初夏咬牙嗜血,体内有一头饥饿的小兽在叫唤,咚咚咚冲上楼。
:(
正文 所谓死缠烂打 3
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屋内有没有人,就如纯属发泄一样双手双脚拼命的在门上拍打脚踹着,恨不得将里面的人也一并跟着消失。
四肢使力挥舞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的时候,门猛地被打开,初夏来不及打住,身体惯性向前栽倒,里面高大的身影自然往旁边一闪,初夏一连数个趔趄晃了进去。
门被主人轻轻关上,走廊处的喧闹声停止,引起其他好几家频频有脑袋探出,意欲想看看事件下回如何。
稳定住身体,初夏扭身怒视,温玮一袭棉质居家服正站在她一步之外,松散的腰带挂在腰间,领口大开,胸前风光一览无遗。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古铜色肌肉却别有一番MAN的味道。细碎斜下来的的发丝还有水珠滴落,额前脸上氤氲着若有似无的雾气。
恳美男出浴图?
初夏别扭着移开视线,嗓子里像是梗着什么硬硬的东西,想说话奈何声音哑哑的,“你在洗澡?”
“你说呢?”温玮环抱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再不出来,只怕我家的门要报废了。”
让越是柔和的“控诉”,就越是显得控诉之人其心可诛,初夏内心沸腾了,他还敢在这里装绵羊扮委屈?“这里住的人呢?别跟我说这里是你的地盘?”
“不止是这间,”温玮靠近一步对着初夏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借过坐在了初夏脚边的转椅上,“这栋楼也是我的,我不过是住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你的……也是我的。”
哄的一声,初夏停止了思考,脑袋里盘旋着的,是一片片飞过的乌云。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温玮不徐不疾继续解说着:“这里本来是周鼐开发的,我不过稍微注资了一点。现在直接买了回来,如今自然是单独归我所有。至于这里取名‘灯火阑珊’,也是我一时兴起。”
灯火阑珊,当初初夏会选在这里住下,也是因为喜欢这个小区的名字。阑珊处之人,会是生命里的谁?
刚刚拍门时不觉的疼的掌心,此刻却后知后觉阵阵酥麻,初夏在迎视温玮的目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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