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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方战斗力再差,手里拿的也不是烧火棍,随便几十枪打中一枪,自己这边就得伤亡不少。面对如此敌人,可不能有丝毫的妇人之仁。
0223、清远保卫战(二)
作为防御主力的龙军第一团二营,更是觉得担子重大。。他们刚刚在夜袭洛斐县的战斗中表现突出,不伤一兵一卒就拿下一座县城,受到了龙军的嘉奖。
这一次清远县的防守战,尽管他们的营长黄健鑫因公外出,但在代理营长严观水及全营士兵的强烈要求下,一团二营又争得了这个最艰辛、最危险的防守任务。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哪个连把阵地丢了,哪个连自己去给我抢回来。别说阵地丢不起,老子的脸也丢不起。黄营长不在,我们更要把这场防守战打好,以免得其他兄弟部队,说我们一团二营上次夜袭洛斐县城是凭运气取胜的。”
一团二营代理营长严观水神情严肃地在连排级指战员作战动员会训话道。
自己能独立指挥这样一场防守战斗,严观水是既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如果成功防御住了南昆军队的猛攻,那么自己的一团二营将成为整个龙军里面战斗力最强、立功最多的部队,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尖刀营”。担心的是手下这些年轻的战士们一旦打得不顺手,挡不住对方的攻击,将会给整个龙军造成极其严重的损失。
尽管手下的战士们一个个平时训练刻苦、邀功心切,但只有战场才是军队最好的练场所、是战士最危险、最苛刻的试金石。这是严观水在轩辕军校的时候,学到的第一个指挥理论。
连排长们走了后,严观水留下了一团二营的二连连长齐天宇,“齐连长,怎么样,大战在即有没有压力?你们连可是要挡在最前面的啊。”
“报告营长,压力肯定是有的,但我们更多的是有信心。这次的防御方案主要以机枪为主,辅以炮兵营的火炮压制,对方一旦展开成建制的冲锋,那是找死。”
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齐天宇很是淡然从容地分析道。
“嗯。作战计划是作战计划,但作为一线基层指挥官,你更要学会适应战场变化。毕竟我们缺乏这种大规模防御作战的经验,一旦被对方不要命地冲过来,搅在一起。我们失去了重火力优势,城门前这些防御工事,也就丢的差不多了。”
“营长放心吧,我现在就再去督促一下那些小子们。”
齐天宇说完,敬了个军礼后转身跑步离开,穿过一道道交通沟,冲回自己负责防守的一线阵地。
回到阵地的时候,齐天宇已经看到了一箱箱放在机枪碉堡后面的机枪子弹。
在如今的龙军装备里,机枪已经不再是我们稀罕玩意儿了。
在龙…12型机枪的基础上,军械研究所和兵工厂的研究人员有开发出上了几种新型机枪。特别是一种被龙军后勤装备部部长蔡小猛私下命名为“撕裂巨兽”的重机枪,已经试制,并下发到几个连队实用。
这种十天前由速凝水泥和砖头构建的机枪碉堡后面是敞开的。它们虽然防不住重炮直接命中或者近炸,但对于南昆军队这种水平的部队,的确是刚刚好。
十二月六日万十一点过,南昆军队经过半天的集合整顿、一天的行军,终于紧赶慢赶抵达清远县城东三公里外的一个小山坡上。开始在这儿安营扎寨,准备第二天凌晨的进攻。
南昆军队各级军官都安排手下草草搭好了临时行军帐篷,而更多的战士们只能在瑟瑟寒风中,抱着冰冷的枪杆,随便找个地方躲着避寒。
在部队正中的一个巨大帐篷里,此次负责进攻清远县城的华太行署的二旅旅长季小兵和康河行署的一旅旅长朱福川正围着一个火炉烤火取暖。在他们身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一壶烈酒和一大盘热情腾腾的烧鸡。
“妈的,郭运才这小子实在不是个东西,来到华太行署两个月不到,就天天折腾着生事!这么冷的大寒夜,他妈的搂着女人睡得舒服,老子们却要在这荒郊野岭挨冷受饿!”
华太行署的二旅旅长季小兵大口嚼着鸡腿,不停地抱怨漫骂道。
而康河行署的一旅旅长朱福川则是紧握着一个小酒杯,很优雅地啜上一小口,然后笑眯眯望着一脸愤然的季小兵。“季老弟,你就别说这么多牢骚话了,当心隔墙有耳啊!”
“呸!老朱啊,我们虽不是一个行署的,也算是多年相交的老朋友了。老子们在这南昆省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哪一次大小仗老子们不是出生入死,靠着立下的赫赫战功才混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个姓郭的家伙才是几岁的娃娃,就敢天天踩在我们头上拉屎?哪天要是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把他的司令部都给他连锅端了。”
“好啦,季老弟,我不是你们华太行署的人,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过来帮拳的。对你们华太行署的那些家务事,我不便于说长道短。”
望着满脸横肉、硕大光头、满口爆粗的季小兵,朱福川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是极为瞧不起。
“季老弟,夜已深了。我只是想问问季老弟,明天这攻打清远县一仗,我们该怎么打啊?”
“这一仗该怎么打?”季小兵睁大着眼睛反问道,“老朱啊,你是进过军校喝过几天洋墨水的,还需要问我一个大老粗这仗怎么打?这么给你说吧,那姓郭的家伙把我们兄弟俩安排来当这个先锋,无非就是想把我们当炮灰用。”
“可是,我们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啊!”朱福川皱着眉头很不满地说道,“这次进攻清远县城,你是第一指挥官,我只是个副职而已,希望你能早点拿出具体的进攻方案来。毕竟,现在离发动总共只有六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
“好好好,老朱,我听你的。明天啊,喊着士兵们给我冲就行了。咱们一鼓作气冲进清远县城,里面白花花的银元、成堆的粮食、成群的女人还不等着我们瓜分啊!”
一想到明天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季小兵又止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两只牛眼里放出贪婪的光芒。
再次瞪了一眼这个土匪起家的狂妄家伙,朱福川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叫苦。“跟着这样一个猪头一样的家伙,明天这一仗可真够呛啊!”
0224、清远保卫战(三)
天刚刚露出点鱼肚白,冬日里的大山起了大雾,十米外都难得看清人。。
严阵以待的龙军战士们头上的钢盔都被雾气打湿了,但战士们全都安静地坐在战壕里养精蓄锐,擦拭步枪,检查手雷。
机枪排也在仔细地检查小型炮洞里的弹药是否准备好,这是步兵*练要求里的必要内容。战斗前要充分利用好一分一秒的时间,做好充分的作战准备。
齐天宇亲自拿起望远镜,希望透着阵地前的浓雾看清楚敌情。其实,这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如此的大雾是看不清远方的。
估计敌人可能会乘着大雾攻城,刚刚指挥部已经派人去点燃大火,用来驱散阵地前面百米范围内的大雾了。
为了防止敌人突袭,一团二营的特种兵小分队找已经趁着大雾天气,在队长范全带领下前出侦察了。
机枪堡垒下面的战壕沟子里,一团二营二连的两个战士正缩在垒好的沙袋后面,探头探脑地望着前看。
“小东子,你说这鬼天气,大雾刺刺的,百多米外就看不清楚。敌人要是忽然冲出来,可咋办呢?”
“不知道。不过,这大火一燃起来,准能烧出几百多米的视野。红哥,你就放心吧,有你这样的神枪手在,有我们手中的钢枪,敌人就是再多,也挡不住咱们的子弹封锁啊!”
何东挪了挪手中刚更新的蟒…14型步枪,换到压着更舒服些的个置。在检查了下自己下方放着手雷的储弹孔后,何东有点紧张的情绪又放松了一些。
与机灵自信的何东相比,黄世红的个子虽高一些,年纪要长一些,胆子却小了许多。听了好友的解释后,他的心也安定了些许,开始专注地瞄准一片大雾的前方。
正说话间,只见阵地前方两百米处,忽然亮起了一阵火光。
几个汽油点燃的大火堆瞬间就将方圆的大雾驱散到远处。原本只有不到一百米视野的阵地前方,终于给战士们提供了几百米的射击纵深。
右手抬了抬头上的钢盔,黄世红右手拐子碰了碰旁边的何东。
“我说小东子,这次打完仗,你可得把青凤那妞给解决了。我瞅着技术学校那些家伙不是东西,指不定哪天就把我那小弟妹给忽悠跑了。”
“这事不急。红哥,我的运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子弹肯定咬不中我。等我胸前戴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回去,青凤那丫头铁定跑不掉。”
想到自己的心仪的对象,想着自己成为将军的远大理想,侯何东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一本册子。
那是一本名叫《浅论步兵纵深作战》的军事普及教材。书里讲的很多东西,何东都觉得懵懵懂懂的看不懂。唯独看懂了一点,那就是新时期的步兵战争中,应该最大限度的集中最强大最先进的武器,对敌人的有生力量造成最大限度的杀伤。
打完这一仗,春节一过,轩辕军校就要正式开始招生了。何东的第一个目标是打胜眼前这一仗,获得一枚勋章;第二个目标就是明年开春考入轩辕军校,成为第一批光荣的军校学生;第三个目标才是向对象表白求婚。
在离何东他们阵地前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南昆军队的先遣部队开始了冲锋前的准备。
“妈了巴子的,郭运才那狗日的东西。这么大的大雾天,居然让老子去打头阵。”
季小兵顶着个大光头,*的武装带上别着两支毛瑟手枪,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他抓起胸口的望远镜有板有眼地观望了一阵,可惜前方一片大雾,什么也看不到。
“副官,侦察结果怎么样。”
“报告旅座,刚才侦查的人回来报告说,敌人挖了很多壕沟。正在烧汽油驱赶大雾。”
“看来这个任晓禹已经有所防备了。”季小兵回头对身旁的朱福川问道,“老朱啊,我们是不是趁着大雾天气,命令所有士兵一鼓作气地冲过去?只要进了这清远城,我们回去再找郭运才那家伙算账!”
“对方有多少重机枪,有没有大炮?”
朱福川毕竟是读过几天军校的人,处事比土匪出生的季小兵沉稳得多。虽然在南昆军队里,真正有威力的武器不多,但他还是知道重机枪和大炮的厉害。
“没看到重机枪,也没发现大炮。雾太大了,侦察班的人也只能看到一些类似康主席手下精锐部队装备的轻机枪。”副官答道。
“季旅长,需不需要进行一下火力侦探?”朱福川问道。
“哼,一窝区区民团起家的泥腿子,有几杆子吓唬土匪的破旧轻机枪就够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