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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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龙争霸-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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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了解了阿里巴巴机的运作功能,就明确了自己今后努力的方向。这以后也就不会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了。

    “主人,还有一个消息我差点忘了告诉您!”小屁孩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道。

    “还不快说!”

    “目前,在这地球星二号上,与我一模一样的智能管家一共有十个。”

    “什么?十个与你一模一样的智能管家?”一听到小屁孩这通解释,任晓禹差点没跳起来。

    “是的。这十个智能管家的运作原理和起始功能都是完全一样的,今后如何发展就要看它主人的能力了。”小屁孩郑重其事地说道。

    “如今这二十个智能管家正在为着不同的主人服务,他们都在向着同一个目标努力。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争取早日成为这个星球的终极统治者。”小屁孩继续解释,“但这十个主人最终获得胜利的只有一位,只有这获得最终胜利的主人才有资格统一整个地球星二号!而其他的主人都将淘汰出局,甚至牺牲生命。”

    “按你的说法,如今在这地球星二号上,一共有十个同我的境遇情况一样的人?我们将争夺这个星球的霸主?”任晓禹瞪大着眼睛问道。

    “没错,主人。您可一定要努力哟!阿里巴巴还指望这你打败那十九个兄弟姐妹呢!阿里巴巴,永争第一!阿里巴巴,统一全球!”小屁孩又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任晓禹没理会屏幕上小屁孩的滑稽动作,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情在他心中激荡。

    当初那个干瘦老者并没有给自己完全讲实话啊。

    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自己在这个天方夜谭一般的游戏中去实现从小一直悄悄埋藏在心中的梦想——打拼江山、治理国家、统治星球。

    现在这游戏却变成了一场残酷的竞争。

    在这同一个星球上,一共有十位与自己地位平等、实力相当的“梦想狂人”,为了那个所谓的“宏伟目标”,将展开一场漫长的殊死搏杀。

    在这场搏杀中,只有一个人能够功成名就,成为这个星球上一呼百应、无所不能的霸主。其余的十九人都只能是可悲的失败者,甚至是以生命作为赌注。

    自己有机会成为那笑到最后的一个人吗?任晓禹在心中冷笑,至少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自信和决心。

    算了,还是回到地球星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匠吧!取个老婆,生个孩子,讨好领导,教好学生,赡养老人,抚养后代。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一天时间在这十方村里所经历的一切,任晓禹又有点舍弃不下这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小山村了。

    如今正饱受欺凌、动荡不安的唐龙国,不就是地球星上中国一百年前的翻版吗?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朝不保夕的华族人,不正是大汉民族一百年前的缩影吗?

    或许自己真应该留下来,来帮一帮多灾多难的唐龙国,来救一救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华族同胞。

    让所有的华族人都有饭吃,都有衣穿,都有学上。这比什么打拼江山、治理国家、统治星球的口号都更重要、更现实。

    失败,固然可耻。死亡,固然可怕。但是我任晓禹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言败。

    那十九个“梦想狂人”,我会与你们一决高下的!

    “喂,阿里巴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重返地球星?”任晓禹忽然对射那个小屏幕问道。

    “啊!主人,难道您真的要放弃这儿所有的一切,逃回地球去?”小屁孩张大着嘴巴,一脸惊愕地望着任晓禹。

    这个小家伙,虽然只是个模拟出来的卡通人物。但他与普通人类一样,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可不愿自己的主人一开始就狼狈地当逃兵。

    “哼!我既然是您的主人,难道我做什么还要先向你请示吗?”任晓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或许,小屁孩话语中的那个“逃”字太刺耳了吧。

    “好吧,我一切都听主人的安排!主人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都行。”被任晓禹熊了一顿,小屁孩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任晓禹似笑非笑地瞪了屏幕上的小屁孩一眼,开始皱着眉计划自己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第二天,任晓禹继续在十方村当他的乡村教师。

    一到下午,学生放学了后,任晓禹就在十方村四周转悠。东瞅瞅,西看看,遇到不了解的东西、感兴趣的事物,主动与村民聊天,向他们请教。

    在这些质朴的村民眼中,任晓禹是进过洋学堂的富家公子,又是姚定林请来的教书先生。这样的人,肯扎根在这十方村,那简直就不是一般的人物,比那些骑马坐轿当的官员还值得尊敬。

    所以村民们看向任晓禹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敬畏之情。凡是任晓禹提出的各式问题,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极大的帮助。

    几圈转悠下来,任晓禹对于这十方村的地理环境、气候物产、风土人情都有了一个比较详尽的了解。

    两天后,任晓禹独自来到离十方村五公里外的独山镇。

    这独山镇虽然是方圆几十里地最大的一个集镇,但也仅有两条窄窄的小街。小街两旁全是木质的或石头砌的低矮房屋,街面也是低洼不平是青石板,看上去十分破败。

    整个集镇很是冷清,除了三五家杂货铺外,就算是那临街的茶馆里人气最旺了。

    两三间临街铺面,一溜儿长方木桌子,几把竹制躺椅,就是场馆的全部设施。

    很多穿着长衫、留着长髯的老人或者一身短衣的壮汉,都爱往躺椅上一靠。要一碗盖碗茶,抽着长长的旱烟袋,海吹神侃,不亦乐乎。

    这茶馆也算是独山镇的一大特色吧。

    任晓禹独自在这冷清的集镇上走了一圈,除了这些茶馆外,没有更多让他感兴趣的发现。

    在两条小街交汇处有一家店铺,这家店铺外写着一个大大的“当”字。

    一看见这集镇上唯一一家当铺时,任晓禹的眼睛不仅一亮。稍稍一停顿,就大步走了进去。

    当铺里光线很暗,高高的柜台后坐着一位戴着老式眼镜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一见任晓禹穿着光亮、气质不凡,赶紧迎上前来,谄笑着问道:“这位公子一定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欢迎欢迎!不知公子光临小店有什么需要啊?”
0012、第一桶金
    任晓禹大大咧咧地扫视了一圈当铺,“本少爷这几天手里有点紧张,想在你们这儿化点钱花花。。”

    “没问题,本店一定会满足公子的。只是不知公子要拿什么东西来典当呢?”

    “这个怎么样?”任晓禹很随意地从手腕上取下一只手表,递给那正眯着眼睛望着自己的账房先生。

    “手表?”一见到那亮闪闪的手表,账房先生禁不住惊呼了一声,“公子一定是从省城里来的吧?”

    “你们这儿典当东西还要追查来路吗?”任晓禹很不高兴地质问道。

    “不是,不是,绝不是这样的,公子多心了。只是我们这独山镇是个穷乡僻壤,还从来没有哪位老爷能戴得起这种昂贵的手表。就算是清远县城,戴手表的人也是凤毛麟角啊!”账房先生不停地点头哈腰,赶紧解释道。

    任晓禹很不屑地晃了晃明晃晃的手表,“那这块表,你们这儿是当还是不当呢?”

    “当,当,当!既然公子看得起小店,我们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满足公子的要求啊!”

    账房先生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仔细地查看了起来。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后,账房先生摇了摇头,“这表倒是一块好表,就是成色稍微旧了些!”

    任晓禹心中微微一叹,这只手表还是他刚参加工作后买的。虽然是国产货,但质量、样式都还很不错。要不是现在急需钱,他可舍不得把这手表当掉。

    “十个银元吧?”账房先生试探着给出了一个价位。

    在这唐龙国,最值得信赖的流通货币不是纸币,而是贵金属。最昂贵的自然是黄金,一般的流通货币就是银元和铜板。

    “哼,老板,你这是欺负我是外来人吧?一块上好的手表就值这个价?你如果没诚意,也就不必勉强了!”任晓禹脸色一阴,就要收回手表。

    “公子息怒,请听我解释。”账房先生忙不迭地说道,“这手表啊,说稀奇也稀奇,说值钱也值钱,可它比不得金银珠宝好转手啊!以我经验来看,公子这块手表做工精细,走时较准。但成色偏旧,也只是个中上的卖相。”

    这账房先生看来也是当铺行中的老鬼了,有褒有贬地点评了一番这块手表。

    他最后指着手表背后“上海制造”几个字,有点为难地问道:“公子,小的还有一事请教。这上海是个什么地方啊?小的可从未听说过。”

    一听此问,正喝着茶的任晓禹差点没一口喷了出来。上海?这个自认为无所不知的账房先生居然连上海都不知道在哪儿?真有点幽默啊!

    不过,这也是任晓禹一时的念头。

    他忽然记起,自己现在不是在地球星上的现代社会,而是在地球星二号上唐龙国西南九川省清远县一个偏僻小镇上。一个小小的当铺老板不知道上海是哪儿也有情可原。

    再说,这1912年的唐龙国,虽然从历史渊源、国土疆域、语言习俗,都与地球星上一百年前的中国大同小异,但在地名上却有着很大的诧异。

    比如,现在任晓禹所处的九川省,在地球星上的中国就没这么个省份。或许,在唐龙国的版图上,也根本就没有上海这个地方。

    “这上海嘛,是国外的一个大城市,你当然不知道。这块手表啊,是国外产的,你十个银元买一个零件还不够呢!”任晓禹毫不忌讳地忽悠道。

    这些开当铺的,大多都是些脸厚黑心的奸商。既然这位账房先生认定自己是个有钱的主,那任晓禹对他们也就毫不客气了。

    “不错,不错,是快上好的手表!”一听是进口货,账房先生的脸色微微发生了变化。“那公子一定是在国外流过学的啰?”

    见任晓禹并没有搭理自己,账房先生一咬牙,心疼万分地说道:“公子,二十个银元,已经是小店能给出的最高价了。”

    “算啦,我也没时间和你瞎磨叽了。这块手表,我只卖不当。五十个银元,一个子儿也不能少!如果你这儿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就只有乘着天早到清远县城去走一趟了。”

    “公子,你可不要狮子大张口啊!”账房先生苦着脸说道:“我这小店开张二十多年了,还没有典当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任晓禹不动声色,心里却暗道,“奸商就是奸商,想从我这儿狠捞一把,没门!”

    他手疾眼快地一抓,就把账房先生手中正把玩的手表抢了回来,扭头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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