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也没心情跟他继续生气,因为我忙着处理其他事情,而他一面开始了求职之路,我们的关系也就此疏远了。我们分开了……虽然我不甘心,却又并不强求。
我最终知道,在我18岁以后交过的男朋友中,X虽然是特别的一个,但是他和别人一样,都没有得到我最真实的感情。
我想我和X最后的做爱,只是为了做X的第一个女人,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长久,所以我要让他记得我!
网络填不了我的空虚(4)
为了弥补空虚,很多人网恋,很多人会见面,至于做爱,有的人会。
“做爱”,有时和真实的爱情无关,只是在寻找一种刺激或是体验放纵的感觉,或是一种因见面的激动和莫名的伤感所致……
网恋吗?见面吗?做爱吗?这是许多人挂在嘴边的话,而我已经彻底地厌倦了。
我以为网络能够治疗自己心中所有的伤痛,然而不能。恰恰相反,它使我的内心变得千疮百孔,无从收拾。我流下了一滴泪,悔恨、失落还是……
我在网络上并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在这么多网友的怀抱里辗转过来,我的心中没有一丝开心……
暗夜里,我静下心来细想,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原来心中藏着的那个男孩依旧是已经走远了的第一任男朋友,蓦地,我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更空了。
如今,在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沉痛的。身为大三学生的我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也许自己本不应该在网络上放纵身心,一时的放纵会造成终身的悔恨,我失去了当初的单纯,收获的又是什么呢?
窗外落着小雨,此刻,我的心情很复杂。
(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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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一场梦(1)
我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对方:“请问你是程风吗?”“哈哈……”他居然笑了起来,“我哪是?程风是咱的哥们儿,我们几个哥们儿打赌:谁能先在网上找个网妞并能以最快的速度约定见面,哥几个就会请他蹦迪!这回是程风赢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一手!你倒真来了!哈哈……他给你的地址和电话号码都是我的,你不必生气,怪你太相信网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我就走了!”
他说得那么轻松,我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几年前,我也挺喜欢上网的,网名叫“秋雨”,一个挺诗意的名字,也许是与我喜欢秋雨那淅淅沥沥的清脆的声音有关吧!其实,我并非一个多愁善感的“雨巷”女孩,而是一个调皮活泼的另类女生。
大一的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一段时间,上网聊天的乐趣被人传得沸沸扬扬,死党小雪一个劲儿地鼓动我去上网,她可是条老网虫了,经常在我面前吹嘘网络世界里有多么奇妙。而我却不以为然,总是信誓旦旦地说,此生绝对不去上网找人聊天!可能是因为某些负面报道听多了,譬如说某某女生被网友骗了什么的,心里有些余悸吧!
不过,最终我还是难挡好奇心,推翻了自己信誓旦旦说出口的话,我就不信,上网尤其是什么腾讯聊天,真的就这么好玩?
一日,趁小雪不在,我只身来到网吧,首先打开了她早就给我预备好的QQ。我想都没想,就取了个“秋雨”的网名。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QQ,因为不懂游戏规则,加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打起字来速度慢得像蜗牛,但找我聊的男生还是接踵而至、络绎不绝,也许是因为我的网名听起来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清纯的女孩吧!
聊友们的第一句话大都是“请问芳名”,看看,要多俗有多俗。我暗暗决定,到了第十个人还是问这个,我就真的不再来上网了。
也许是老天相助,第九个人发来一条信息:吾大名程风,首次碰到你,看到Your名,倍儿浪漫,试问,此时此地能否随便聊聊?反正约得好不如碰得好。
我被他包含古、今、中、外的语言吸引了,我慢腾腾地敲着心里早已想好的话:程风,请问你的Brother是否是“程雨”?
哪知刚发过去他马上回了信息:“哇噻!真乃一奇女子也,你咋知道咱哥的大名?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我还有弟弟叫程雷呢。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还真有此事!不过,随便一人也能猜到“风雨”乃一连体词,不过,他们家怎么生了这么多男孩啊?我觉得挺奇怪的。
没想到心事被他猜穿:“嗨,你心里一定在犯嘀咕吧,别惊讶,我和弟弟是双胞胎。我老爸老妈也不想要这么多的,孩子多了,的确麻烦,是个负担!”
呵呵,都像他们这样,中国的计划生育大计岂不是要泡汤?换个话题吧,我送条信息过去:老兄,请问高龄几何?
他写的是:高龄91的数字9、1换个位置,还有啥要调查的?请放开胆子问,如果你的胆子不够大,还有俺的,俺无偿奉借……
哦,他还蛮“慷慨”的嘛!我对他说:My胆子能与天公试比大,你能告诉我什么,就一口说出吧!不要拐弯抹角的累得慌。
他简直是以惊人的速度回的信息:“真乃一吹牛不打草稿的女子也!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我以为你温柔忧郁呢!算了,小人不说了,免得哪天走路不小心被楼上扔下的板砖砸了!你听好了,咱下面说的句句属实——暂住:××××××;邮编:××××××;Tel:××××××;家庭排位:老二;爱好:调侃;职业:学生;学历:大二;愿望:待定……”
“呵,这么老实?我可不是查户口的哦。”
“我自愿的。小姐,不赖你。”
看他资料弄得这么详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完全属实),怎么着,好像是要我写信给他似的。
不过,看了他的地址,我简直惊讶得不得了,他的个人资料里写的是南京人,住地却与我在同一座城市。我兴奋地告诉他:我们在同一座城市里耶!
他显得与我一样惊讶,随即打了一行“网语”过来:#@% ~*^…^ ^…^
前面的我不懂,也许是瞎打的吧!但后面两个可难不住我,那是指“微笑”。他肯定很高兴,我心想。
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来信息,看来这家伙的打字速度真不是吹的。他问我:看你这人不错,我能实现与网友见面的愿望吗?
“你怎么知道我这人不错?”我觉得有些疑惑。
“直觉。”
“有时候人的直觉是不准的。”
“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
一场游戏一场梦(2)
My God!他居然把见网友当作愿望!不过看他这人也不错,就算我做个顺水人情,帮他圆一个愿望吧!我说:“当然可以!”
他说:“你这句话太让我兴奋了,我得好好调养自己,免得见到你你还以为见到非洲人,因为我很黑。哈哈……”
我反问:“难道你一点都不想了解一下我的情况?”一般来说,网上的每个人都在极力地伪装自己,对于个人的真实信息向来讳莫如深,总想着窥探他人的隐私,哪有像他这样一上阵就将自己完全暴露的?唉,可怜的程风,跟我一样,是只天真的菜鸟,在犯着幼稚病呢!
他说:“想了解啊!但我不想过多地追问,我认为:一切自然会云破天开。哦,对不起,老妈一直在催促我去吃晚饭,她也不想想——在网上遇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咱还顾得上吃饭?好了,我得下了,希望下次能再次看到你,3166。”
他的头像变成了灰色,下线了。
我知道,“3166”是日语“沙扬娜拉”,翻译过来是“再见”的意思,不知道能否真的再见,或是在QQ上,或是在现实中。只是觉得他蛮有趣,如果和他做朋友一定很开心。
由于琐事太多,那以后很长时间都无暇顾及上网,我也好久都没碰上那个心直口快的程风。一次偷空,我打开电脑进入QQ,他不在,不过他给我留了十多条信息,每天一条。难道他天天都来上网?真没想到彼此之间才短短地聊了那么一会儿,他倒还常给我留信息。
“看来网络上并非全是些不可相信的,大多还是能成为以诚相待的朋友。”我心想。
想到他发给我的地址,我突然觉得应该写封信给他,于是我马上奋笔疾书写了一封短信,按他给的地址发了过去。为了证实他发过来资料的真实性,我打了个电话过去求证,没想到接电话的正是他,他拿起话筒就自我介绍:我是程风,请问你找谁?
我说:“程风同志……”
刚开口,他就惊讶地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你是秋雨!”
这回轮到我诧异了,毕竟我们并未通话,即使通过文字交流也不过半小时,他怎么能够一下子叫出我的名字呢?
“你怎么知道的?”我不解地问。
电话那头传出舒心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说:“你的个性告诉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就此在网上消失,更不会不理我的!”
看他洋洋得意的样子,我真不忍心打击他,要是换了平时,我一定要滔滔不绝地贫道:“才不是呢,我只是闲着无聊顺带着想起你罢了……”说真的,我非常佩服他。随后我们简单地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没想到过了两天,我莫名其妙地收到了邮局寄来的一个包裹。我觉得有些纳闷,这天好像不是属于我的什么特殊日子,寄包裹的会是谁呢?
唉,还是拆开了看看吧,这样,一切不就全搞清楚了么!我拍拍自己的脑袋,暗自骂道:真是笨蛋一个!
我一边想一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大纸团,哪个家伙,居然用废纸捉弄我!我气急败坏,拿起那大纸团,正准备扔掉,却发现纸团下面——包裹的底壁上打印了几个字:请别生气,无限惊奇在纸里!好奇心促使我拆开纸,真是气人,那纸拆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只镶着小鱼的胸针。里面有一个叠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纸团,我拆开它,那字写得密密麻麻,看得眼花缭乱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当即决定,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哪位如此工于心计的家伙?
为了便于阅读,我找来了放大镜,心里暗暗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有点像革命时期用放大镜看情报的架势呢?
只见上面写着:
秋雨:
是不是给了你一个惊喜?哈哈,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首先你不要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地址。我们这儿装了来电显示,那天你不在,我打电话到你寝室,说自己是你亲哥,将你的联系方式弄丢了。不知就里的室友相信了我的话,告诉了你的联系地址,你该不会生气,说我Baby无耻吧!
那个纸团是我亲手花了一天用心包起来的。选那条“鱼”,就是想让你一看到它,就想起任贤齐的歌:《我是一只鱼》(其实我也是一只鱼)。我们从第一次聊天到现在已有十七天,我用十七层包装纸包起了那只鱼,是希望你能好好保养它!
其实我早已见过你,那次到朋友家玩,偶然看到你从他窗前与一位女孩走过,但我却再也忘不了你,心想:我要用我的方式再找到你,如果真的能,你应该相信缘分。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网吧上网,发现那天跟你一起的女孩子也在。她走后,我理所当然地知道了她的QQ号,这以后就与她聊上了,忘了说了,她的名字叫小雪。
一场游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