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既然他们敢惹,那就要承担惹恼我们的怒气,”柳柳张狂的开口,周身的冰寒,不过在迎上解兰的视线时,抿唇一笑,她就是这样的人,对朋友一向仁慈,对敌人连一丝儿的余地都不留。
解兰点头,站起身往床榻上走去,她有些坐不住了,柳柳伸出手扶着她的身子安置到床榻上,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淡笑了一下,柔和的望着解兰,现在她们要来谈谈的心魂的事情了,解兰这样带着心魂在外面乱跑,对儿子的教育并不好,她真心希望她能带着心魂回炎亲王府去。
“解兰,你应该让心魂回炎亲王府,难道你希望心魂一直没有爹爹吗?他本来是天凤朝的王爷,可是却活得像个乞丐,而你是一个公主,却在外面流浪和被人追杀,如果凤冽知道这件事会痛苦的。”
“我想过把心魂送回去,自己一个人去流浪,可是我害怕他不认心魂,然后说心魂是个野种,他不是野种,我解兰也不是坏女人,所以我宁愿一死,也不会去自找欺辱的。”解兰想起当年的事情,脸色阴暗下来,银牙咬着唇,溢出血来,娇艳的脸蛋上闪着坚定,大不了娘俩一起死,反正她已经对得起心魂了,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他生下来,并没有打掉他,所以就算她们死了,她也对得起他了。
“解兰,当年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柳柳相信解兰不是那种坏女人,虽然她曾经使过小心眼,但绝不是那么罪大恶极的女人。
“当年?”解兰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回忆是痛苦的,她停了一下,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五年来受的苦,使得她想好好泄一下,忍不住喘着粗气开口:“他弓虽。暴了我,因为爱他,我不怨恨他,后来他留我在王府里做一个侍妾,可是王府里另有两个小妾,她们看我出身高贵,就处处刁难我,有一天夜里,我不知道什么昏迷不醒,醒过来以后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男人,王府的下人,凤冽大怒,把我赶出了王府,你说我把心魂送回去,他若说心魂不是他的孩子,我怎么说?其实我和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那个男人也被迷昏了。”
柳柳听着解兰的话,彻底的呆住了,原来凤家的两兄弟都这么的可恶,凤邪和凤冽比起来竟然好多了,至少他是给自己解毒的,而不是强*奸了自个儿,女人真是命苦,柳柳叹息着。
“你为什么不和凤冽说清楚呢,他那么愤怒,也许是因为在乎你,你五年不见了,他一定后悔了,还是回去吧,”柳柳认真的开口,她第一眼就看出心魂是凤家的孩子,他长得和凤冽那么像,怎么会是别人家的孩子呢?
“可是我害怕他不承认?而且我不想回炎亲王府去,如果把心魂送进炎亲王府,我就要和他分开了,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五年,所以我想带心魂回月华国去。”
解兰的话音一落,柳柳立刻举手阻止:“万万不可,如果你带着孩子回去不回来了,你父皇相信那坏人的话了,到时候就算你想阻止他和天凤交战也阻止不了的,让我来帮你好吗?”
柳柳真挚的开口,无论如何,他和凤冽是朋友也是亲人,所以她不能看着他的骨血流落在外面。
解兰听了柳柳的话,一时哑然了,她不能带着心魂回月华国去,而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还等着杀她们母子二人,看来她们只能等着皇后娘娘的安排了,解兰点头:“好,”她相信皇后娘娘,全然的相信她。
柳柳看到解兰有些累了,便扶着她的身子躺下来:“你休息会儿,然后和我一起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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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解兰母子
柳柳正欲掉转头,忽然看到卖包子的地方闹了起来,只见幕星飞快的拉扯着她的手:“母后,快看,他们都打那个弟弟,好可怜啊,母后快救救他。”
柳柳一听到儿子的话,抬眼看过去,现有一个和幕星差不多打的小男孩被卖包子的小二提在手里,恶狠狠的扇他的耳光,那小孩子一身的狼狈,衣衫破烂,像个小叫花子似地蓬头垢面的,却死死的抓着手里的包子,那白白的包子被他的脏手一抓,现出两道黑印子,可看他小小的年纪就是被打仍死命的拿着包子,围观的人全都一脸看好戏,也没人说话,那店小二越的叫嚣。
“停车,”前面驾车的太监一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赶紧停下辇车,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幕星飞快的掀帘走下辇车,阳光如万道金缕洒在他小小的锦袍上,头上的乌丝用镶嵌着大颗珍珠的金簪束起,周身华贵,美不可言,那本来围在包子前看热闹的人一看到他,忍不住让了开来,心里暗自猜测着这个小孩子是谁啊?逼人的贵气中带着凌厉的寒气,走到店小二跟前,冷冷的开口。
“把他放下来。”
那小乞丐抬起头望着地下的小孩子,眼里满是钦佩,崇拜的望着小小的幕星,他是谁啊?好像头上渡了一层金光似的,长得可真俊啊?小乞丐看得呆了,也忘了去挣扎,那一直拽着他的店小二听到幕星的命令,本想反抗可就是有一种胆怯的心态,使得他不敢反驳,飞快的把手里的小乞丐放下来。
幕星走到哪小乞丐面前关心的问他:“你没事吧。”
小乞丐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怪店小二,因为是他自个做的不对,娘亲无数次教育他,不可以偷人家东西,可是娘亲病了,还没有吃饭,他只好出来偷东西,这几年来,他们总是被人追杀,娘亲一直说,想带他回月华国去,虽然他不知道月华国在什么地方?可是因为总有人要杀他们,所以没办法实行,乞丐茫然的摇了摇头。
幕星站起身抬头冷萧的望着店小二:“太可恶了,为什么要打他,就因为两个包子吗?”
店小二被幕星的势态吓住了,一看这小孩子身后的阵仗,就知道这小家伙非富即贵,他哪里敢得罪啊,赶紧小心的开口:“他每次总来偷包子,所以我才生气。”
幕星没说话,掉头望向身后的宫女:“明月,给店小二银子,以后他再来拿包子,随便他拿。”
“是,小主子,”已经下了辇车跟在幕星身后的明月看到小主子很有仁慈之心,不由得心里感慨万千,用力的点头,拿出一锭银子递到店小二的手上,那店小二一看两包子人家给一大锭的银子,哪里敢要,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不要了。”
“收下,”幕星也不说话,冷瞪了店小二一眼,很奇怪这家伙在干什么,先前人家没钱他非跟人家要,现在给他了又不敢要,不悦染于他的唇角,浮起丝丝冷笑:“以后要是再看到你欺负他,小爷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这句话使得围观的人和太监宫女全都膛目结舌,太子爷可真够粗鲁的,连小爷都出来了,不过谁敢说话,只听到店小二恭敬的声音:“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双手诚惶诚恐的接过了那锭银子,虽然心里高兴,可谁知道是福是祸呢,这些有钱的人翻脸可比变天还快。
幕星掉转头望了一眼地上的小身影,柔和了脸部的线条:“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乞丐倔强的望着幕星,虽然他身着破烂,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是狂傲不桀的,虽然对幕星帮助他的事心存感激,但是小小的脸蛋却挺翘着,直视着幕星不卑不亢的开口:“我叫凤心魂。”
凤心魂?柳柳呆愣了一下,凤应该是国姓吧,这小孩子竟然说他姓凤,是谁给他起这么大逆不道的姓氏的,眼里暗芒敛去,却听到骑在马上的日影大喝一声:“大胆小子,凤乃国姓,尔一个小乞丐,竟然敢用国姓,大逆不道理该处死。”
铿锵有力的声音冲天而起,惊得街边围观的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几步,谁也不敢开言,除了替小乞丐担了一把心,大街上静谧得就是一根绣花针掉到地上都能呼见。
日影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几个侍卫立刻拔出宝剑,寒光烁烁,光芒耀眼,眼看着一场屠杀就要开始了。
而立在小乞丐身边的幕星扬起秀气的眉,不悦地瞪了日影一眼,冷哼:“日影,你别吓着弟弟了,把刀剑收起来。”
柳柳听了儿子的话,赞许的点头,幕星有一颗仁慈之心,将来可以做一个明君,柳柳掉头望向日影,日影自然不敢造次,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收起宝剑,恭敬的开口:“是,小主子,”领着人退到一边去了。
那小乞丐虽然倔强,可他已经被追杀了很多次,对于刀剑格外的敏感,因此手心里全是冷汗,小脸儿煞白的望着幕星。
柳柳眼看着街边围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身份已经引起人怀疑,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只怕她们又有麻烦了,所以便朝马车外面轻呼了一声:“幕星走了。”
“是,”幕星点了一下头,望着身后的下孩子一眼,凤心魂?这名字真好听呢,如果是自己的弟弟该多好啊,感叹一番,扬了扬手和凤心魂道别,走到辇车前准备离开,那凤心魂却在最快的时间里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动作把幕星吓了一跳,他干什么?
“快起来,你干什么?”幕星伸出手拉他起来,可惜那小乞丐楞不起身,下了死命的跪在地上,一迭连声的哀求着:“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娘亲吧,救救我娘亲吧。”
凤心魂虽然经常被人追杀,但是这一次却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哥哥,他那么可爱又善良,一定不会是坏人的,所以他希望他们能救救他的娘亲,幕星呆住了,这种事他不知道该咋处理,柳柳扫了一眼周遭,还是把小乞丐带到辇车上来再说。
“让他上来吧,幕星,”柳柳沉声吩咐儿子,幕星一听到母后话了,赶紧伸出手拉起凤心魂:“快起来,我们会去救你娘的。”
两个小孩子一先一后的上了辇车,凤心魂因为身上太脏,一上辇车来,便有一股难闻的怪味道,但是柳柳若无其事的打开车窗,望着对面像小兔子一样惊慌的凤心魂,奇异的现,这个小孩子和幕星竟然有二三分的相像,好奇怪啊,柳柳感叹,沉声吩咐前面驾车的太监:“走吧。”
辇车便行驶起来,柳柳坐在辇车里望着凤心魂,柔声开口:“你娘怎么了?”
“她病了,求求你们救救她吧,”凤心魂竟然想在马车上站起来磕头,一旁的幕星飞快的按住他的身子:“你别动,没事的。”
“好,她现在在哪里呢?”柳柳点头,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在外面求别人救他的娘亲,这孩子是何等的有孝心啊。
“在东郊的破庙里,”凤心魂难过的开口,他出来有好半天了,娘亲不知道怎么样了,心里忽地不安起来,望着幕星催促起来:“哥哥,能快点吗?我怕有人杀我娘亲。”
“杀你娘亲,光天化日之下谁这么大胆,”柳柳脸上染上怒意,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公然行刺,真是太可恶了:“是你们的仇家吗?”
“不知道,我娘说她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她的家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很美很漂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