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沈筱琬没有想到maranda不仅学习上讲究效率,连结婚这事都如此雷厉风行,真是智商与情商齐飞,学业共婚姻一色的双丰收局面。
陆彦竣一边看着杂志,一边漫不经心道:“也许是有孩子了,也许是她抓住了fonda的什么把柄,不过这样的女人你要少跟她接触,不太干净。”
陆彦竣的语气中有一丝不屑和冷漠,听得沈筱琬有一丝不悦。maranda好歹是她的室友,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也帮她兑了一杯红糖水。虽然她也不是很喜欢maranda,但沈筱琬总觉得她不是个坏女人。
这时,点的午餐送到,是两份牛排和绿色的豌豆浓汤,还有一些当地的点心之类的。
两人用完了餐,沈筱琬懒洋洋地盘坐在沙发上,郁郁地吐了口气。这次瑞典之旅即将结束,她从刚开始的排斥和不适到现在已经有*分不舍了,这里的生活很慢节奏,没有城市的喧嚣,是一个惬意而温馨的小镇,可是如果自己贪恋这里的温暖真的留了下来,想必时间久了自己也会觉得无聊吧。呵……人大多都如此吧,总是有些贪心,有些不甘于现状。
午饭后陆彦竣接到一个电话,隐约听见电话里的人说话语气并不是很好,而陆彦竣的脸色更是乌云密布,回答是也是冷冷冰冰的。短短五分钟,陆彦竣便挂断了电话。
沈筱琬悄悄凑了过去,问:“有什么事吗?”
陆彦竣从刚才的脾气中走出来,因为沈筱琬,他心情又瞬间阴转晴。
“没什么,只是一些公司上的事。”陆彦竣转移话题说,“以后我们可以直接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里。”
沈筱琬隐约觉得他刚才的话是在应付自己,是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事情吗?仔细想想,她好像对陆彦竣家里的事知之甚少。只知道他的母亲已经过世,他有一个奶奶和一个表妹,那么,他的父亲呢……
也许还没到那一步吧,沈筱琬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想来从他表白到现在,他们之间仿佛发展得有些太快了,她不应该奢求马上全部了解他的生活,毕竟爱情也是细水长流的。
陆彦竣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看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颗心也柔软起来。
沈筱琬打了个哈欠,刚吃完午饭就有些犯困了,再加之今天特殊情况,身子容易疲倦。
“困了?那就去睡会儿吧,我陪你。”陆彦竣横抱起沈筱琬走进卧室,卧室的床很大,整洁干净,有一片阳光透过窗户懒懒地躺在蓝色的被子上。
沈筱琬钻进被窝,她现在手脚发软,全身无力,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连额头上微微有些红肿的包也顾不上疼了,只想着休息,休息……
陆彦竣爬上床,躺在沈筱琬身边,他的体温比沈筱琬热,迷迷糊糊中沈筱琬趋热性地在陆彦竣身上蹭了蹭。
陆彦竣心跳漏了几拍,又好笑又疼爱地看着沈筱琬额头上的包,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贪玩受伤后变得又温顺又粘人的小猫。陆彦竣轻轻抱住了她,刚才烦躁的心终于沉静了下来。
刚才那个电话来自遥远的地方,那个他不想见到的人。那个女人竟然无耻地要求去l市举行结婚纪念日,而且还要奶奶和他出席,而他那位痴情的父亲居然同意了,眼下父亲似乎有意要她接管集团的一些事务……陆彦竣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等他再低头看沈筱琬时,她已经进入了梦乡,睡得很熟很安稳。陆彦竣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仿佛觉得不够,又亲了下小嘴,才满意地交颈而卧睡下。
午后的阳光有一丝暖意,这里可以将整个雄伟的山脉一览无余。原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雪后的这片阳光,纯净而美好。陆彦竣想着想着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也渐渐睡去……
第六十章 年轻继母
美国中部时间晚上七点,l市brownoak别墅区
短暂的“蜜周”结束了,沈筱琬又回到了l市。这辈子经历过的痛苦的事除了失恋就是在长途飞机上痛经……好几次空姐路过她身边,见她表情痛苦一直捂着小腹,关切地蹲下身子询问。她只能有气无力地回答“i'mok……”总不能和空姐说出实情吧,那多难为情的。最后还是陆彦竣向空姐要了一杯热水给她握着。
总算熬过了飞机上的艰难时刻,本以为可以好好回家躺着了,可是陆彦竣仍不放她回家。
陆彦竣一下飞机便带着沈筱琬到了老太太的居所,说是要让她亲自给老太太道谢,就因为老太太帮她准备了行李……但沈筱琬怎么听都觉得是他的借口。不过这次沈筱琬给老太太在瑞典买了一双很厚实暖和的鹿皮毛靴,还给伊阳带了一个麋鹿样子的毛绒玩具,正好可以一并送了。
到达那栋熟悉的别墅时,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老太太家里来客人了?沈筱琬正好奇,却发现陆彦竣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难道来者不善?
沈筱琬和陆彦竣进了门,沈筱琬俯身换鞋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清亮而有磁性,可以想象是位佳人。
她和陆彦竣走了进去,客厅里老太太和伊阳坐在沙发上,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另一边的沙发,四人相对而坐。
“哥哥!”伊阳见了陆彦竣,像小鸟一样飞过来,高兴地扑到陆彦竣怀里。
老太太见到沈筱琬,刚才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忙招呼沈筱琬道:“筱琬,过来过来,这边坐。”
沈筱琬最终坐到了老太太的身边,不过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对面的男人应该也有五十来岁了,西装革履,不苟言笑,有一种岁月的沧桑感。他双目炯炯有神,正看着沈筱琬。
而旁边的女人十分年轻貌美,头发简单而优雅地盘在后面,全身一水儿的香奈儿,上衣衣领上还别着一枚粉钻的郁金香型胸针,干练中带着一丝柔媚的少妇情怀。
“这就是june的女朋友吧,我听kali提起过,看来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对呀……”那女人微笑着,目光却落在了沈筱琬中指的那枚戒指上,眸色忽然紧了一下。
老太太抚了抚华发,依旧气场不减,“再过一年等筱琬毕业了,他们马上就结婚。到时候她就是我陆家名正言顺的孙媳妇了。对了,筱琬,这位是程露小姐,你可以叫她程阿姨。”
程露……沈筱琬猛然想起陆彦竣曾经向她提到过的继母,没想到她看上去这么年轻,不知道情况的肯定会以为这是陆彦竣的姐姐。豪门媳妇就是保养得好……只不过沈筱琬听老太太刚才一番话似乎有给程露下马威的意思。难道陆家现在都还没承认程露?
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桃花般明媚的眼睛转而看向身边的男人。
”咳咳……妈,在晚辈面前好歹给小露点面子,她这些年也为这个家和lotus集团付出不少,我们结婚也十年了,这次的结婚纪念日小露很想您也能出席。”男人话语中明显维护爱妻。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陆彦竣的父亲,这一老一少的夫妻能够风风雨雨十年,着实令沈筱琬有些吃惊。但似乎老太太和陆彦竣都不太喜欢程露这个女人,沈筱琬觉得她看上去还行,就是那种典型的精明利索,才貌双全的职场ol。至于她为什么不讨陆家上下喜欢,她也无权过问,毕竟这是陆家的家事,她只是一个外人。
陆彦竣自始至终没有看程露和他父亲一眼,只是坐在一边陪伊阳玩沈筱琬带回来的麋鹿玩具。
老太太笑了笑,“对呀,你们结婚都十年了,那你还记得katherine吗?”
男人眼底有一丝愧疚,无言以对。陆彦竣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时,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一眼这对老夫少妻,眼里满是憎恶。
程露面有尴尬,从包里拿出一封银色的请帖放在茶几上,轻轻碰了碰身旁男人的肩,起身道:“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还请您老人家明天务必要来,我和国韬都希望由您来见证我们这一重要的日子。”
老太太并没有再说什么,陆国韬起身,看了一旁的陆彦竣一眼,眼神中似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悲伤,只说了句:“妈,您好好保重身体,我后面再来看您。”
陆国韬的步履有些沉重,程露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一同离开,边走还边帮陆国韬理了理西服上衣的边沿的一丝褶皱,二人看起来十分恩爱。
待他们出门后,老太太恢复了以往的和蔼可亲,开始拉着沈筱琬问东问西。
老太太发现沈筱琬面色有些苍白,关切地问:“筱琬,你脸色不太好,玩累了?不对呀,你们怎么才玩两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多玩几天?”
老太太说着又看向陆彦竣。
陆彦竣抱着伊阳,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您就要问她了。”
沈筱琬瞪了陆彦竣一眼,见老太太正疑惑地看着自己,可自己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来大姨妈了吧……
老太太见她面露难色,会心一笑,忙吩咐身边女佣,“等会儿去熬点红糖水来。”
沈筱琬总算松了一口气,老太太果然一双慧眼,什么事不用点破就明了,不愧是lotus集团的老佛爷。
“现在已经天黑了,你们旅途又劳累,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吧,我让刘姨去收拾一下你以前住的那间房间。”
老太太正要转身吩咐,陆彦竣打断道:“刘姨,收拾两间房出来吧,筱琬睡我曾经的那间,我睡客房。”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看了陆彦竣一眼,这祖孙二人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吃过晚饭后,老太太提议打麻将。
他们二人再加上保姆刘姨,刚好可以和老太太凑成一桌麻将。
刘姨轻车熟路摆好椅子泡好茶,将盖在一张桌子上的绿桌布拉开,一张崭新的机麻桌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是阔别家乡近半年沈筱琬第一次在美国看到了麻将!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装备!老太太果然是资深麻将爱好者,难不成她喜欢自己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自己会打麻将……
四人坐下后,麻将已自动摆好。老太太熟练按下投掷骰子的按钮后,开始摸牌。看老太太摸牌齐牌的动作,那叫一个敏捷快速,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打起麻将动作干净利索,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家中爱打麻将的老妈。
“快点出牌,定好缺了没?”老太太不耐烦地催促到身旁的刘姨。
刘姨笑呵呵地看着牌,“我眼睛看得慢,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老太太撇了撇嘴,“都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了,怎么一点麻利劲儿都没学到。”
“奶奶,再这样下去您都快成雀神了。”陆彦竣笑了笑。
沈筱琬并不是十分擅长打麻将,通常能安全平胡不点炮就很不错了。就这样摸牌打牌过了不到几分钟,沈筱琬打出一张八条后,老太太突然高兴地喊了一声:“胡了!清一色!”
老太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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