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间,不可飞渡,唯可一步步攀爬上去,之前,在那过去的留影中真龙可以在青崖上飞行,那是因为真龙已经强大到世间的秩序也束缚不住它的地步了。
但是其他人不是真龙,因此他们还是要被秩序限制,即便是那些无上道统的主宰者,甚至是古之圣贤来了,也要受到青崖间秩序的限制。
青崖,高不可攀,璟王前辈也告诉过云扬,这世间还没有人能够攀上青崖的顶峰,除非带着仙家境地的信物前来。
便是璟王,和那血色阴雾后面的古代强者也上不去,连仙家境地那些恐怖的生物也不行。
刚刚走出不到二十里,云扬便感受到一阵强盛的威严朝着他笼罩而来,顷刻云扬被击飞出去,跌落在青崖的山角下。
云扬碟血,若非反应及时,他的整个身体都会被碾碎,青崖上毕竟曾有无上生灵守护,尽管如今那个无上生灵已经不在,但是它曾经的气息却停留在天地间永不消散,青崖远不是一般人能够上去的。
那样强大的生灵,哪怕是他们留下的一缕气息也惊天动地,可斩杀世间最强之人。
云扬不甘,若无法登上青崖,他就永远也无法走出仙家境地了,沉思良久,云扬还是决定一搏。
他祭出黑色陶瓷片,虽然只是一枚破碎的残片,但这却是他身上最强的神物。
比之凤凰琴还要强大,为震古烁今的圣狱的碎片,圣狱未曾崩溃时,甚至超越极道帝兵。
昔日守护青崖的那个无上生灵实在太恐怖了,云扬觉得哪怕是凤凰琴也不足以抵消那个生灵残留在青崖上的气息。
或许唯有极道帝兵才能够在这样强大的威势下护持己身。
云扬运开控兵之术,黑色陶瓷片为之共鸣,其上无尽仙光冲起,云烟缥缈,异象纷呈。
云扬立身在黑色陶瓷片所形成的场域之中,再次朝着青崖攀去,二十里处,那种压塌古今的威势再次袭来。
四荒罡风猎猎,层云翻覆,无形中,天地间一切物质和能量都在湮灭,为昔日那个无上生灵残留下的气息碾毁。
此际,黑色陶瓷片上,庄严的仙道气息也更加强盛了,它消磨万物锋芒,化解万物纷争,协调万物光泽,混同万物尘垢,竟然生生地将那碾毁万物的力量化去。
“嗤”
与此同时,黑色陶瓷片上也迸射出绝世无匹的力量,显然,黑色陶瓷片已经复苏,在与昔日的那个无上生灵残留在天地间的力量对抗。
极道帝兵,并非是只有在炼化无数神源脉的情况下才会复苏,当世间出现大帝级别的力量之时,它也就会复苏过来。
青崖上绝强威势被黑色陶瓷片隔开,云扬迅速地朝着青崖顶峰飞去,因为有黑色陶瓷片僻开秩序,云扬此刻不受到压制。
“轰”
忽而,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一个巨大的生灵从青崖上走出,正是昔日守护青崖的那头白鹿。
并非是其本身,只是一道虚影,从无尽岁月前留存到了现在,它在出手,向云扬踏了过来。
那一脚太恐怖了,世界为之静止,万道不再运转,云扬此刻思维都停止了,危险临头,却没有任何反应。
“嗡”
黑色陶瓷片上,仙光炽盛,冲向四面八荒,有一种至高无上的神性,弥漫在天地间,违和天道,逆转万物的根本,瓦解物质融洽,使一切彼此冲突,互相排斥,都走向毁灭。
正是湮灭奥义,宇宙最至高无上的六道神道之一,霎时,被无上生灵禁锢的秩序全都动了,朝着违逆的方向运转开来,逆冲而上,在青崖上方蹦灭。
天倾地覆,那个地方发生了无比可怕的冲击,时空裂开,入眼处一片虚无,什么都看不到了。
也就是在青崖,若是放在外界,整个星空都不够葬。
良久,这片天地的秩序才恢复正常,云扬清醒过来,此刻,黑色陶瓷片已经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其上璀璨的仙道光泽也都散去了,再次变得朴实无华。
那个无上生灵的虚影也消失了,甚至弥漫在青崖间的强盛气息也消失了,不知道是一时的消失,还是永远消失。
云扬不认为黑色陶瓷片将那个无上生灵留在天地间的气息磨灭了,毕竟黑色陶瓷片只是一枚破碎的残片罢了,并非真正的圣狱。
那个无上生灵的气息应该只是短暂的消失,若有人再冲向青崖,绝对会被它残留的气息碾碎。
趁此时,云扬迅速地朝着青崖的顶峰飞去,临近时,云扬再次感应到一阵浩大的气息,不过却没有压迫力。
只是纯粹地给人一种神圣,无上,崇高与旷古绝今的感觉,那是属于绝代人物的韵致。
到了,是一个浩淼的世界,耸立在天穹上头,与云汉比邻,日月星辰环合,流星飒踏,别有一种高处不胜寒之感。
远方,华光夺目,却十分柔和,萤萤如玉,也如澄水那般清冽。
那是一座天宫,皎洁无暇,极具仙道韵致,之前那种浩大气息,正是从那天宫之中逸散出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荣华至尊
巍巍苍山,戳入云际,凭虚凌烟中,耸岩含阁,重重宫阙嵌进绝壁,给人以魂不附体的危险之感。
青崖之巅更在天穹上头,比邻云汉,日月星辰环合,别有一种高处不胜寒之意韵。
天宫处,月华迷离,流萤飒沓,闪耀着温润的光芒,熠熠生辉,似袅袅淡淡的云烟在宫邸内蒸开。
隐约可见到超然出世之景,玉阁上,百鸟朝凤,龙腾虎跃,纷纷从那天宫内冲出。
正前方为长长的玉阶,合大道之数,共三千阶,玉阶宽且陡峭,从道道华光中延伸向上,引向天宫。
踏着三千玉石台阶走向宫邸处,那种超然出世的韵致越浓烈了,云扬明晓,天宫的主人定然是一位不世出的奇人。
到了,超然的气息从宫邸内弥漫出,十分浩渺,崇高,庄严与神圣,伫立在天宫的前头,感到周身舒泰,身体与灵魂皆在升华。
徜徉在那种出尘的仙道意韵中,脚步无知无觉朝着天宫内走去,这座宫邸似有着一种魔力,吸引着人往里走。
四下白玉石柱环合,屋顶上的琉璃础壁同嵌于地面之萤石珍物相映生辉,若明月光,普射着浩浩殿堂。
大殿空寂,渺无人踪,杳杳无声,不知其沉寂有多久,那种万古凄清,不像是数万年,亦不像是数十万年。
或许这座宫邸已经存在了数百万年,或许它从来就未曾喧哗过,从古至今,孑然无声。
云扬伫立在殿中央,已是览遍此殿,却无任何发现,不曾寻到奇异处。
“唉…………”
忽而,幽叹声敲落在空旷殿中,似有若无,十分缥缈,仔细回忆时,又已忘却其音之色。
仿佛不曾有,只是幻觉罢,但云扬却很笃定它真的出现过,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充满了落寂与荒凉。
只是再也无法想起,她的声音究竟是怎样的。
穿过重重砥柱,走入大殿更深处,前方为一道台,之前那笼罩在青崖上的超然韵致便是从此道台传出。
“嗡”
霎时,云扬秘境中产生异动,从得到以来就没有任何动静的空白之书,竟在这一刻动了,冲出云扬的秘境中。
空白之书向道台飞去,其上渐有模糊的纹路显化,与这一方道场共鸣,越来越清晰了,延伸向未知的领域。
空白之书上只呈现出寥寥数笔,然而却又似乎是包罗万象,其上的纹路,不像是世间的笔画,更像是宇宙的烙印,不像是传承的字符,更像是天地的神韵。
仿佛罗列着宇宙的格局,将芸芸众生与天地万物,星天云汉皆包罗其中,它摹刻的意境博远而浩大,使人无法明悟其中的真解。
也于此刻,前方的道场中同样弥漫出一种深邃浩瀚的意韵,亦在共鸣。
“难道空白之书与此地有什么关联吗。”
云扬郑重的看向前方的道台处,空白之书太神秘了,到如今云扬对空白之书也仅是一知半解,无法洞悉它的秘密。
空白之书,乃是他从灵王冢所得,但空白之书却并不属于坟冢的主人,而是在上古时期那个人从临安圣地抢夺的。
始一开始,云扬曾认为空白之书是昔日临安帝君的圣物,但是在见识了那位大帝的帝兵临安图后,云扬就不这么认为了。
临安图镇压那尊上古王者时,所显化的神通和道韵明显跟空白之书的道韵不一样,因而空白之书亦不是临安帝君的圣物。
云扬渐近道场中,那是一方由神矿铸成的石台,散发着浩大恢宏的气息,让人悟道,那种神矿说不清为何物,当今世间已经不存在了。
道台旁,一字映入眼中,在石台上很深刻,细看时却令人震惊,那竟然是太古的字迹。
云扬曾在江山交予他的典籍中见到过这样的字迹,因此而识得,太古更在上古岁月前。
世间将三百万年划分为一个时代,上古之前变为太古,太古之前为荒古,太古到这一世,少说也有三百多万年了。
“等”
石台上,那个字亘古不朽,三百多万年过去,不曾泯灭,亦不曾在岁月中消磨去,恍若如昨,依旧那么清晰,那么深刻。
“道场的主人是在等一个人吗。”
那个字迹是那样娟秀,很委婉,却又像是有一种执着,有太多眷念,有太多凄凉。
根据之前在大殿中听到的幽叹来看,这座天宫的主人多半是一个女子,可是那般超然出尘的绝代女子,世间还有什么人值得她去等。
未久,云扬在另一处地方再次发现了一行字迹,这是当世的字迹,显然是当世有人也曾来到此处。
“荣华至尊,才情绝艳,真乃古今之奇女子。”
得出这座天宫主人的身份,云扬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竟然是那个人,昔日太古岁月君临天下的那位女帝。
只可惜,世间关于她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了,相传,那位女帝几乎是不出现在世间,她未成帝之前,世间甚至不知道有她。
那一世,群星璀璨,涌现了一个又一个无上英杰,全都功参造化,光耀古今未来,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大世,宇宙中出现了一颗又一颗帝星。
那些天骄英杰更是打到了帝路前,将在那最终之路上角逐出时代的最强者,吸引着整个世间的目光,众生万灵皆在关注。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在最后关头,有一个女子来到帝路前,初时那些天骄英杰自然不屑于同她交手,甚至有人出言驱赶她,声称她没有资格来到这最终之路。
更甚者直接出手,要将她斩杀,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那个无上英杰血溅星空,灰飞烟灭。
一个有望证得无上帝位的天骄就此落幕了,而那个女子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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