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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溜进了洗手间里,蹲在那里,直差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占着茅坑不拉屎,已经有好几个人提出抗议了。我又灰溜溜地溜了出去,这时,我用一只手半遮着脸,在经过一间病房时,我看见了玉儿的好朋友小叶子,此时她正在巡视病房,我一下高兴起来,连忙朝她打起了招呼。
叶子看见了我,马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爱理不理的走到我面前。
“干什么?你终于出现了呵,你这个负心汉,薄情郎,你还有脸到这儿来,哼,看你一身装束,我想不会是扮演程世美吧”
看着她冷嘲热讽,此时的我也只有装孙子了,一个劲地陪笑着。
“叶子,嘿嘿……玉儿她在吗?”
“哼,亏你还记得这世上有一个叫玉儿的姑娘,我以为你早就把她忘了呢,她不在,告诉我什么事?”她跟玉儿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让她发泄发泄也未尝不可,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听到玉儿不在,我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说话也不再结结巴巴起来。
“叶子,你能告诉我玉儿她去了那里吗?”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尖牙利嘴的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忽然觉得好悲哀,也许是我那副失魂落魄的可怜相最终打动了叶子,这时叶子又走了回来。
“玉儿上个月请假去了香港她姑姑家了”叶子瞟了我一眼说道,这时,她对我的态度变得有点好起来了。
“看你这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说,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叶子的眼睛没有看我,或许她只是看我可怜才跟我说话,并不就代表她已经原谅了我。
“是的,叶子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忽然又嗫嚅起来。
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可我有许多事情要办,现在我才知道没有钱是寸步难行,甚至给雪儿买盒饭的都是一种奢望。至于的士师傅收没收钱,我忘了,可看看我现在的处境,我想当时我是遇到了好人。
“说吧,你要多少”叶子仍旧没有看着我,看样子她是一辈子再也不想看到我这张程世美的脸。
“借……借一百块钱”我不敢奢望更多。
“给”叶子拿出两百元钱给了我,头也没抬地就走了,但我还是看见她的眼睛闪着泪花,她是在为玉儿伤心,她为什么不问我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是为了抢救一个姑娘,幸亏她没有问这姑娘是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许一分钱你都甭想借到。
接下来,我从这一团乱麻的思绪里稍稍理出了一些头绪,目前最要紧的是弄到一笔救命钱,当然换掉我和雪儿这身古怪的装束是现在马上要办的。雪儿进了抢救室我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于是我赶紧跑到大街上随手拦住一辆的士,直奔我的寓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章 卖身为奴
房东老太太看了我一眼,随后递给我一串房门钥匙。对我古怪的装束,她并没有表示出有多惊讶,也许对我们这些赶时髦的年轻人,她已经见惯不怪了。她只是对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或许在她眼里我已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了,她也不想再说我什么了。不过这一次她递给我一张房租清单,上面清晰明了的纪录了我所欠下的房租,大概是八个月吧,我看了暗自地直叫苦,本来我回来无非就是想换一身衣服,和拿一些日用品,无非就是想省点钱,谁曾想……我不是赖帐,可我实在是没钱啊!
看着我很窘迫地站在那里,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
“年轻人,看你样子象是遇到了难处,是啊!谁没有一个三长两短,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什么时候宽裕再还我也不迟”老太太说完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回屋去了。
此时,我可真想搂抱她一下,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我怀这份感激的心跑上了街,为雪儿找救命钱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可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好心人,令我诧异的是老太太竟然站在街道上,笑眯眯地向我招手,我想也没想就给她鞠了一躬,走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图书和音响制品的交易场所,这里是整个南方地区最大的书市,每天的交易量达到数亿元。在这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瞥见了肥哥,他是我写的小说总代理商,是我的衣食父母。
肥哥眼尖看见了我,立马想溜,但还是被我拦截住了。
“雨水呵,这一年你都跑到哪儿去了,打电话也没人接,找你人又找不到”在肥哥的书店里,肥哥指着那地上沾满灰尘的一大箩书籍说道:“好了,现在你既然找上门来了,你自己去处理你写的那些没人看的玩意吧,哎!在这里又占地方又影响我的声誉,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知为什么听肥哥那样一说,看着那些曾经我最得意的,认为写得最好的作品,现在看起来就象一堆臭狗屎。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可我现在需要救命钱啊!
“对不起肥哥……让,让你费心了,能不能……提前支取些钱给我,我有急用……求你了”
“什么?”肥哥叫了起来:“找我要钱,我正要找你要场租费呢,瞧你写得那些破玩意,告诉你玩纯的,早已不吃香了,现在流行露胳膊大腿的,上能入天,下能入地……”
我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看着他的那张嘴侃得直冒白泡,我的心是一阵阵发麻,看样子我不仅要不到血汗钱,还要帮他清扫垃圾了。
“肥哥,能不能借我一些钱,我真的有急用,我会还给你的……我们会合作愉快的,我现在手头上正在写一部惊世大作……要不我给你打工,我什么苦都能吃……”
鬼知道我在胡说些什么,可我现在急需要钱呵。
“好了,好了,我看你是个老实人,正好我这里缺个送货的人手,如果你愿意来帮忙的话,我可以考虑提前支付你一些工资”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是一阵狂喜,我一个劲地点头,可当我从他手中接过五千块,签字按手印时,我怎么觉得自己是杨白老。
肥哥在我离去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年轻人,现在干什么不好,当什么作家,听我的要饭都比它强……记住过两天来上班呵”
我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出门时我猛然想起了我心爱的马驹——那辆我遗弃的福特牌越野车,找到它,或许能卖个好价钱,于是我直奔车管所。
当警察阿姨给电脑里输入我马驹的身份证时,她的一番话吓得我比小偷跑得还快。
“是雨水吗?我们正要找你呢,在过去的八个月里,你一共违犯交通规则达一千多次……”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雪儿已经转到了重症监护室,虽然她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但看着她全身插满了药水管子,我还是忍不住一阵心酸,鼻子痒痒的。更令我担忧的是院方告诉我,我那交上去的那五千块钱最多只能维持三天,要彻底治愈雪儿的病最少不低于六位数。
雪儿的病是如此严重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就在我为那一大笔医疗费犯愁的时候,先前那位待我严厉的女主治医师,一脸严肃地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我坐在她的对面,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此时的我就像一个犯人。
“你的姓名”她就像个主审官,没有抬头看我,在做着笔录,提出一连串的问题,什么住址呀,我家里还有什么人呵,我是干什么的。看样子她确实把我当成了一个罪犯,并且要跟我谈一件非常严肃的问题。
“雪儿是你什么人?是你女朋友吗?”当她问完了所有的问题,她开始切入那个严肃的问题,至少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是――的”我嗫嚅道。
“你的家族是否有精神病史的记录,比如你的父亲或者叔叔之类的人,你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我是说你有看过心理医生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我的身心一直很健康,至于我的父皇我看还是不说为好。
“我的身心一直非常的健康”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吗?”主治医师她蔑视了我一眼,说道:“你知道你女朋友雪儿得的病,是因何而起的吗?她的身子骨几乎快被你掏空了,你难道说你没有……依我看,你不是个变态狂就是一个*待狂,哼!还嘴硬,瞧你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折磨成什么样子,我要是法官不把你判个十年、八年的徒刑,是难消我心中之气愤……”
听她这样一说,我浑身上下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狠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以至于好久以后我都没勇气抬头看人,生怕别人戳着我脊梁骨骂我是个变态狂。
接下来的两天去找钱是我唯一所考虑的事,雪儿一直是昏迷不醒更加剧了我的痛苦,这座城市除了玉儿和阿源是我最亲蜜的人儿外,我实在没有什么朋友了,可他俩如今又在哪儿啊!
就在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城市里瞎转时,城市街心的一块巨型液晶屏幕引起了我的注意,它是这座城市的标志之一,无论你站在任何角落都可以看的真真切切,里面的一个广告我看了怎么这么眼熟啊!是阿胖、马猴!是的,天哪!他俩都快酷呆了,看那架势,简直就是天皇巨星,美女相随,珠宝陪伴,一个又一个酷毙、*的动作伴随着摇滚音乐足以令人震撼。
没想到三个月不见,真是令我瞠目结舌。
“他们……他们是不是很有钱”我用手指着阿胖和马猴,开始向我身边一个小伙子打听起来。
小伙子跟我一样,被里面的眩目的内容弄得神魂颠倒,但是对于我的孤陋寡闻,他是愤愤不平的,就好像他是阿胖和马猴的超级粉丝似的。
“他们你都不知道呵,你怎么能谈钱呢?钱对他们算什么呀!是粪土,知道吗?真是白痴,操!”
我无缘无故地挨了一顿骂,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找我的仆人弄些救命钱回来,我想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吧。就在我暗自盘算雪儿终于有救,几乎是跑着去那夜总会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停住了。
这些天为了给雪儿凑钱,弄得我焦头烂额,我差点忘了阿胖和马猴是被魔狱族的人控制了的。我这样莽撞岂不是自投罗网,不但弄不到钱,可能还会暴露我和雪儿的踪迹,连累雪儿。看样子我是想钱想疯了,我狠狠地责骂了自己一番后,可我还是不甘心,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啊!
我冷静地思考了一番后,决定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我情愿相信自己当初看见的不是真相,情愿相信是魔狱族人对我使了障眼法……。
很快我在夜总会门前找到了电话号码,在一个电话亭里我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接电话的大概是守门人,说话粗声粗气的,但愿不是那哼哼二将,我在拼命的祈祷。
“喂,找谁”
“哦!我是乖乖猪和乖乖猴的超级粉丝,请问我在哪儿能见到他们,都想死我了”我故作嗲声嗲气地问道。
电话那边没气了,我等待着,不一会儿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听了怎么这么耳熟啊!是个女人的声音,是那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千面女妖的声音,对,肯定是她,就是此声音化成了灰,我都能听出来。
“嘻嘻,是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