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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话的同时,忍不住瞟了几眼马猴,发现他完全变得正常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不知是怕过了头还是怎么得?他反而变得异常清醒起来。他说道:“阿水你就少在这儿胡言乱语,蛊惑人心了,想吓我,哼!你还嫩了点?”
“你爱信不信随你”我忽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再看看胖子只见他面如土色,瘫痪在地动弹不了,我忽然自责起来,把不该吓得人却吓坏了。
我开始安慰他俩起来。因为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准确的说是那块魔镜。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有一种预感:现在的境况远不是只要什么鳄鱼的几滴眼泪那样简单。这里将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
第六章 地狱里走一遭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哐当”一声,铁栅栏被人打开,昏暗中进来两位身着黑白长袍的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条白灿灿放着寒光的铁链,不由分说地往我们脖子上一套,牵着就走。我和马猴被栓在一起的,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就在铁链套在我的脖子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将去往何处,没想到我的胡言乱语竟然成了现实,是的!黑白无常来索取我们的性命来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从此再也见不到我的玉儿了,我将会成为一个孤魂野鬼与人间彻底决裂,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紧跟在我身边的马猴就跟筛糠似的浑身哆嗦着,他好象也明白将去往何处。我感觉到他在往后退缩,默默地较着暗劲,以至于我不时地被踉跄一下,是啊!谁又愿意去死呢?
我们在黑暗里摸索了一阵后,突然,眼前一亮,我们被带出了山洞。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这强烈的光线,我眯缝着眼睛好奇地四周打量着。我惊奇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和亲切,就好象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我饶有兴趣地四下观望着:天空灰普普的,没有太阳,周围荒凉寂寞,看不见任何有生命迹象的东西,给人一种一年四季都是此景的景象。小径野草丛生,树木枯萎死去,田间地头象是荒废了许多年,到处是长满了齐人的荒草……。
再看看身边的马猴和胖子,我发誓这一辈子再也没有看见有人象他们这样哭丧着脸,面如土色、心灰意冷。终于我听见有小溪流水潺潺的声音,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小桥,我知道那是阴阳两隔的奈何桥。看着走在前面的那对的现实活宝——黑白无常,此时我忽然产生了要调侃的欲望。
不知为什么最近老爱胡侃;特别是在我兴奋的时候。
“喂!前面的两位大哥能否歇息片刻,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我边说边向胖子眨着调皮的眼睛,这下倒把胖子给逗乐了。
“嘻嘻”胖子竟然笑出声来,真是个大傻冒。不过我很高兴,尽管身旁的马猴给吓得屁滚尿流,直拿眼睛瞪着我,恨不得把我活活给吞了。
前面的两位无常大哥象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装出一副高傲、目空一切的清高,或许认为我根本就不值得他俩多费口舌。
我被他俩的冷漠给激怒了,我这一辈子最嫉恨别人的自命不凡的清高。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两个小丑”我故意提高嗓门。看见他们仍不理睬我,我突然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天……哪!我要死了,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假装浑身哆嗦起来。无论他俩使出吃奶的劲怎么拽,我就是一动不动。马猴和胖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学我一样耍起赖来,他俩也不害怕了。
说真的我真想想看看他俩的庐山真面目,因为黑白无常的狰狞面目我只在电影里看过,那是导演杜撰出来的,我是早有准备的,可当他俩真正面对我时,我还是吓了一跳。他俩的长相竟和我想象中的黑白无常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令人难以相信。只见二位兄台长得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可谓是真正的大帅哥。只是他们的那双眼睛,忧愁的啊!我发誓,任何人看了这双眼睛都会流下伤心的眼泪。
这时,其中的一位走过来,近乎哀求地说道,声音就象被过滤器过滤了一样,显得空灵、飘渺。
“几位大人多有得罪,你看我们也是遵章行事,请不要为难我们,要不,等下到了阎王爷那儿我们跟你们说说好话,怎么样?”
真有趣!阴间居然也知道走后门。我知道再这样耗下去也是白费,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好吧,既然二位大哥有难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只是想问这奈何桥边的一棵古槐树到哪儿去了?”
其实我也是无意中说出来的,在我暗自诧异的时候。身边的几位包括马猴和胖子无不是象被电打一样,张大着嘴看着我,就象我才是阴曹地府的鬼似的。
看着黑白二位无常吞吞吐吐,我也就饶了他俩。不知不觉中我们来到了一座破烂不堪的房子前。二位黑白无常进去通报去了,胖子和马猴离我远远的,仍旧哆嗦地看着我,就象真正惧怕的人应该是我似的。
这时我们被带进了所谓的阴曹地府。里面跟外面一样也是破烂不堪,不时地散发出阵阵恶臭,几个小鬼大概是衙狱吧,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象是好久没有吃饭似的无精打采地站在一旁。阎王爷倒是个和气的老头,也不像电影里所表现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大魔头。此时他正在打瞌睡,看见我们进来,马上戴着一副老花镜正逐页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大概就是生死薄吧。我注意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牛头马面的家伙使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是人们想象中的阴曹地府的恶鬼,和我在医院里看见的家伙是一模一样,它正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过了很久,阎王爷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尖而细。
“来者何人,为何生死薄里没有你们的记录,戏弄本官你们知道该当何罪吗?”
“没有记录那是你们的疏忽,怎么能怪我们呢?”我跪在地上说道。再看马猴和胖子早就下得魂不附体,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这个……”阎王爷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他看了看身旁那个牛头马面的家伙“您看,巫嘶将军……”
“我不管那么多,赶快给他们定罪”那个叫巫嘶将军的家伙狂啸地叫了起来“来人,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
那几个衙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上前去。
“对不起,巫嘶将军”阎王爷冷冷地说道“我只能按章办事,在下恕难从命”
“你……”巫嘶将军气得面赤耳红“你竟敢违抗大王的指令”
“制度是大王定的,怎么说是我在违抗呢?”阎王反驳道。
正在这时,黑白无常长从外面进来,跟在他俩后面的是一个面色苍白、懦弱的年轻人。
“来者自报姓名”阎王爷几乎就没有看下面的年轻人。
“小人张三”
“张三、唔,仓北吴县人氏,你知道你犯下了什么罪吗?”
“小人不知”年轻人匍匐在地,几乎快昏死过去了。
“你不知道”阎王厉声道。他总算有了点气势“让我告诉你,你本来的寿命是七十有二,可你自残生命是有违天理,你对得起养育了你二十年的父母吗?动不动就上吊自尽,懦弱的东西,来人!把他打入第一十四层枉死地狱”
衙狱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年轻人抬走了,年轻人给吓晕过去了,连吭都没吭一声。
这时,阎王爷站起身来,走到那个叫巫嘶将军的身边,低头和他耳语着。巫嘶将军阴沉着脸,点了下头,看样子他话已经取得巫嘶将军的同意。他又回到了桌前,宣布道:“由于事实不清;有待核实,现将他们打入地牢,择日再审”。 。。
第七章 地狱之子
这是一间阴暗潮湿封闭的小屋;四周没有一点声音。角落里马猴和胖子挤在一起不肯正眼看我;就象我就是大魔头。这也不能怪他们;现在连我自己也非常苦闷;回想这一连串所发生的怪事好象都跟我有关系;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
“哎呀!有鬼”突然胖子和马猴惊叫起来;他俩象是火燎屁股似的跑到我这边来。我现在倒成了他俩的救星。
墙角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条小缝;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带叶的紫藤溜了进来;一眨眼的功夫紫藤竟然变成了医院里给我们送饭的那个古怪的驼背老头。
就在我们又惊又怕的时候;驼背老头突然抱住我;一边老泪纵横地亲吻我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
“呜呜。。。。。。我的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夫来迟了;请受罪。。。。。。呜呜。。。。。。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天意啊!天意!。。。。。我们地狱族有救了!”这时;他起身拉着我;一同跪下:“我的吾皇阿摩王您苍天有眼;瞧;这是您的儿子阿木龙回来了;我们的国家有救了“。
我除了竭力安慰老人外还能干什么呢?就在我扶着老人坐在石凳上的时候;老人突然指着胖子和马猴厉声责骂起来:“你们两个不识好歹的畜生;见到你们的主人还不下跪”
胖子和马猴此时就象两座石雕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更令我惊诧不已的是,瞬间;两个长着猴头和猪头的怪物出现在面前;再看胖子和马猴已不见踪影。莫非它俩就是。。。。。。我还没有多想,猴头和猪头已匍匐在老人面前,泪如泉涌,伤心地嚎啕起来,就象压抑了几千年的委屈在此刻突然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好了,收起眼泪,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老人安慰道:“猪头、猴脑,还不快拜见你们的主人阿木龙”
很显然他们已经不记得和我这些日子所经过的事了,而把我当成了曾经的主人阿木龙了,从他俩对我一塌糊涂崇拜的举止里均可以看出来,看着它俩奴颜婢膝匍匐在我的脚下,又是亲又是吻的,弄得我大不好意思。
“好了,阿胖、马猴我们都是好兄弟,用不着这样”我想把他俩扶起来。
“阿木龙少爷,他们俩曾是你儿时的伙伴和随从,对主人忠心是它们的天性,你不必拘礼,再说它俩现在只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却不会使用了。”老人含着笑说道。
“他们……他们是哑巴了”我很惊愕。
“是的,但也不完全是。他们只会我们地狱族的语言,你以后便可知道。”
但我仍旧很迷惘,痛苦。仅仅半个月的时间,我平静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陌生人的来电引诱我去了一个陌生的小镇,得到一块破铜镜;然后失去了玉儿……再后来什么医院呵……地狱……到现在我又竟然成了什么地狱王子……
老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迷惑,这时,他对我伸出手来,口中念道:“波弗阿罗弥”。只听见“嗖”地一声,我怀中的古镜转眼飞到他的手中。奇怪,他说的这句几个字,我听了怎么好熟悉。
“阿木龙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