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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恩人一眼,你管得着吗?尤其他左一个鬼字,右一个鬼字,弄得我这个鬼王浑身不舒服,‘鬼’是人间敌视我们的人胡编出来的一个称呼,但已经深入人心和鬼心,我也拿它没办法,可想想人间的凡人也真够笨的,自己身前是人,身后是鬼,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凭什么上了天的就是神仙,是天使……我发完了一通牢骚后,懊丧地准备离开会场。
这时,御医大总管鹊佗和他的学生们赶到了会场,我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可他一进门就匍匐在地,行着大礼,又惹得我不痛快。看样子我伟大计划改革的第一步要从这腐朽的礼仪开始。
“快快请起,我的爱卿,以后不要行如此大礼,鞠躬就行了,鞠躬就行了”我上前扶起了鹊佗大总管,亲切地问道:“上次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御医大总管正准备跪下身去,看见我瞪了他一眼,是立马站起身来,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尊敬的殿下,我们不负您的重任,组建了一只医疗小分队,个个都是医术高超,身怀绝技,只是取什么名,我们准备了三个称呼,想请殿下为我们做主”
“说说看”我来了兴趣。
“第一个神医鬼队,第二个超级神医鬼队,第三个超顶级神医鬼队”
御医大总管边说边洋洋得意的神情,我是又气又好笑,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鬼还是怎么的,还一个比一个牛。
“好了,好了,我的爱卿,还是我帮你们取个名吧”在跟他说话的同时,我脑海里的字典就在快速地翻着,嘿,有了,我说道:“就叫火线救护队吧,就这样定下来,不可再有疑虑,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就请回吧”
我加重了语气,是因为我看见御医大总管是老大不痛快,大概没有突出‘神医’二字吧,但我的话就是圣旨,不听也得听。
“遵命,殿下,下人告退”
就在这时,一小女子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看见我是一下匍匐在我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我仔细一看,简直成何体统,露胳膊大腿、露脐的小女子,此人就是在比武大会上举牌的美艳少女,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黑木下士和那两个我认识的杂毛小鬼押解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大家伙走了进来。
“就是他调戏良家妇女,被我们逮个正着,请王子殿下处置”黑木下士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时,那个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淫鬼,竟然不把我这个王子放在眼里,此时的他正一脸淫笑地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女子,嘴里还不停地放屁。
“小美女,瞧你细皮嫩肉的,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你从今以后吃香喝辣的,你就让我享享艳福吧,阴间这鬼地方找个小妞简直比登天还难,想想我在人间的时候,泡妞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哎哟,谁打我呀”
看样子我一巴掌还没有把他打醒,这时他对我咆哮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告诉你,我老爹是做大官,小心废了你,哼,敢打我,找死呀你……”
这淫鬼一定是色迷心窍,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我也懒得理他,象这种人我在阳间见多了,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一个心计是突然在我心里涌起,嘿嘿!小色狼,别怪我无情,是你自己撞上了枪口,一个杀鸡给猴看的计谋我必须马上实施。
“木羽将军和黑木下士听命,我命令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通知所有的臣民们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到城堡里,违者当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不一会儿的功夫,城堡里积聚了黑压压的臣民们,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从他们恐惧的脸色来看,我发现到要让这群自由散漫惯了孤魂野鬼俯首帖耳,非得用高压政策手段不可,不然他们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淫鬼被绑在擂台上的一段铜柱上,脸色苍白的他此时大概明白了自己的罪孽有多重,但他一定到死都不会明白我拿他开刀是为了吓唬、惩戒我的臣民们,你就是冤死最多也是多下几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这时,马猴手拿皮鞭是一个劲地狂抽,打得淫鬼是皮开肉绽,鬼喊鬼叫,看得台下的臣民们一个个是心惊肉跳。最厉害的还在后面呢,我要做就要做得让一些没有纪律概念的臣民们一个个心服口服,见了我就像见了阎王,不得对我有半点丝毫的反抗和怀疑,这也是不得已的法子,不然父皇的复兴大业是无从谈起。
“我的臣民们”高音喇叭传出我的声音,是那样威严,令臣民们一个个胆战心惊“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个没有纪律约束的国家和军队是没有前途的,是肯定要亡国的,是肯定要打败仗的,从今天起,我阿木龙的话就是圣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不要怀着侥幸的心理,这淫鬼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有不怕死的你就试一试,十八层地狱是一个不漏地让你坐穿头……”
下面是鸦雀无声,看样子我今天演得一出好戏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可怜的淫鬼早就魂魄尽散,不过我还得感谢他,没有他这张牌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打,怎么收服这些傲慢的孤魂野鬼们。
第九章 尊贵的客人
战前动员大会上我提了两个方案供大家来讨论:一是偷袭魔狱族大本营去解救人质,二是干脆发起一场战争直捣魔窟,就像那句口号说的那样消灭魔狱族,还我河山。我之所以采取大家集中讨论这场战争,是为了给臣民们留下个好印象,以免日后说我是独断专行,是法西斯,当然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寻求更好的方法。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会议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可刚进行到一半,麻烦事来了。由刚开始摄青鬼、僵尸先生所领导的主战派和冤鬼、*鬼所领导的偷袭派,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衍生出了第三派,第四派……。由木羽将军为主的暂缓派,是坚决抵制这次行动,是一点也不给我面子。更有甚者,不知是那个鬼东西冒出一句,说他愿意充当和平使者,前往魔狱族去谈判、议和,划分永久性的分界线,互不侵扰。
“尊敬的阿木龙王子,各位,大家好”木羽将军神情庄重地说道:“在你们热火朝天地讨论如何如何攻击我们的敌人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把对方的实力和我们现在的境况来综合加以考虑过没有,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要以为我们现在有了几个会玩魔术的,就认为无所不能了,老夫不怕得罪你们,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去攻击敌人,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是自讨苦吃。再说,你们几个不怕死的去了,假如魔狱族的人来个突然袭击,留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怎么办,又不是没有先例,其实不久前在人间我们已经上过魔狱族当了,你们难道还不记性……”
老顽固说得是头头是道,不过还真是句句在理,一下说得我们是哑口无言。在这之前,我只想到怎样一腔热血杀进魔狱族救出我的臣民,没有考虑到自己现在是身负着几千条手无寸铁臣民们的性命,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和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切不可莽撞行事,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去了,可你这个老顽固也不能把陈年老帐翻出来损我呵……。
此时身着藏青色古袍,在一旁站着,埋着头,一派大侠风度的摄青鬼开口说话了。
“木羽将军,依您的意思,我们就只能做个缩头乌龟不成”
“对,对,木羽将军,您这不是明摆着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嘛”僵尸先生随声附和着。
“呸!你这个只知道跳来跳去的小丑”木羽将军突然是火冒三丈,气得脸都快成了绛紫色,怒骂道:“你知道个屁,老子过的桥比你走得路还长,你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恩人生这么大的气,好端端的一个战前动员大会看样子是彻底流产了,我很郁闷,散会后,我来到了城楼上。
此时,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我的心情是极其复杂,透过这纷纷攘攘,四下乱窜的雪花,前面是一片迷惘,我不禁悲从心来,我父皇的大业不知何时是个尽头,谁能帮我,谁又能为我拨开眼前的迷茫,让我看到一条光明大道。
“少爷,这里寒气很重,回去吧”木羽将军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撑开雨伞,为我挡风避寒。
“恩人,这大雪一下就是上万年,是因为什么呵!”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因为它一直在困扰着我。
“这个……这个,唉!老衲实在不知”
“恩人,你跟我说实话,我父皇的灵柩宫,这里曾经是不是弥猊族的领地”
恩人低下头无语。
我明白了,这天大的冤屈,老天都觉得不公,万年飞雪是在祭拜被我父皇灭绝死去的冤魂啊!
“少爷,回去吧,小心着凉“恩人又一次催促着我。
我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站在城堡上,眺望着远处冰天雪地的雪狼湖,想到弥猊族的小王子至今还囚禁在雪狼湖水底中,心里是一阵阵酸楚心痛。
“木羽将军,你马上安排一下,在雪狼湖边上修建一座祭祀塔,要日夜不停往水下投掷供品,拜祭那些因我地狱族而冤死的弥猊族人,以表我们悔恨和真诚的歉意”
“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这时,城门下冰天雪地里传来“叮叮当当”牛铃似的铃声,我好生诧异,定神一瞧,妈呀!怎么这么眼熟。
只见一个骑着一头瘦骨嶙峋小毛驴的绅士摇摇晃晃地朝城堡这边走来,若不仔细瞧,就根本看不见他胯下这头小毛驴,因为他太肥胖了。此人头戴破绒棉帽,手抓缰绳,裹着一身厚厚的棉袄,浑身雪白,就象一个滚动着的大雪球。在他身后紧跟着一小鬼,就跟那小毛驴差不多,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可他撑得一把巨大的破阳伞,仿佛能遮住天似的,他不是在走,而是一蹦一跳地紧跟着、服侍着,唯一不同的是小鬼身后还背着比他至少大两倍的大包裹,奇怪的是他好像一点也不累,莫非是叔叔想搬到我们这儿来住……。
“叔叔——”我激动地大叫起来,几乎是从城楼上滚下去,我的钟馗叔叔终于魂归故里了。
“贤侄……是我……我想……想……”
我不知道叔叔想说什么,此时的我已经是激动的无与伦比,是一把抱住叔叔的小毛驴,死死不肯放手,叔叔跟我一样,激动的浑身直哆嗦,不知道怎么从毛驴身上下来,到最后竟然是滚了下来,是一下匍匐在雪地里,我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泪水就像关不住的闸门一泻千里,父皇啊!你那离家出走,背井离乡几万年的兄弟今天终于回家了,我地狱族复兴大业是指日可待了啊!
叔叔的到来,我地狱族无疑是如虎添翼,光听听他如雷贯耳的大名翊圣除邪雷霆驱魔帝君,仇人你也该发抖了吧。叔叔带着全部家当投奔到我们这里,我知道他一定是思乡心切,当年他把自己的行宫从南洋移到靠近故土的边界上,除了想看看自己的家乡外,我想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