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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一道刀光一闪,一把短刀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西门世家又如何,死老头,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临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向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杀了西门世家的数人之后,他心中大怒的心情一下子发泄了不少,此时顿觉轻松的说道。
“小子,本族强者不会放过你的,迟早会将你斩杀替我报仇。”老者被向天制住,看着场中横躺的尸体,知道向天绝不会放过他,此时倒也硬气得很,丝毫求饶之意没有,目光直视向天,森然的冷冷道。
“你族强者,嘿嘿,再过几年我少不了跟他们打交道,他们若是跟你一样,我让他们下地狱乱来陪你就是了。”向天听此,当即一声冷笑,他既然敢做,自然做好了迎接西门世家怒火的准备,想当年他不过炼气期修为就敢杀紫雷门弟子,此时进入了先天,难道修为越高,胆子越小不成?
“你没有机会的,本族西门林公子就在上面,你若是上去,必死无疑。”
“你说来说去还是在咒我死,既然这样,我看你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了,我就先送你一程吧。”话语刚落,短刀一闪,直接抹了他脖子。
“死了,西门世家留在这里的人全都死了,他真的做到了。”直到现在,剩下的二三十人才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但眼中仍有难以置信之色。
向天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光幕前,没有迟疑,斩狼刀现出,对付这等禁制,他虽然也能破开,但借助顶级先天兵,无疑会节省不小真气。
“他要干什么,难道想单独破禁?”所有人都看着向天,眼中不无敬畏,此时见此,更有人惊疑不定的问道了。
“他一个人行吗?”这是不少人心中的疑问,但在见识到了向天手段之后,他们大多没有怀疑了。
“刚才那个妖女也做到了,他应该也能吧。”一个中年点头,目中惊叹。
“**刀法,给我斩!”六道刀光合为一道,深红光刃,立即一现而出,斩狼实非凡品,堪比排名前五十的名剑,威力极大,狠狠的一刀下去,一道轻微的裂痕顿时出现了,虽然这裂痕没有刚才西门家等人联合一击打出的强悍,但以幻灭步之神奇,也完全足够了。
只见他身子一闪,当场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的身法,他不会跟那个妖女有什么关系吧。”有人惊疑道,直到向天离去,场中才有人深吸了一口气,不由的顿感轻松起来,似乎刚才向天在时,给了他们不少的压力,毕竟留在这里的,最多也不过才二重修为,他们之所以没有上楼,不过是留守此地以作接应罢了,可见他们的地位在古势力中并不高,战力也不算强的。
“不太像,这两人的身法虽说都同样极快,但明显不是同一种,而且相比这个年轻人,那妖女还是更可怕几分的。”这人乃是一个老者,说着此话时,目中惧意深深闪过。
所有人听此,都不由的瞳孔一缩,有些记忆,似乎不愿回想。
“那女人太可怕了,一进来就二话不说的直接杀人,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有见过像她那般心狠的女人,杀人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简直就是妖女、魔女。”老者喃喃自语道。
“不过天圣堂的人也真够倒霉的,谁让他们一个弟子挡了那妖女的路,他被那妖女一剑斩了,其余人自然大怒出手,却不想……唉。”有人长叹,为天圣堂的死者惋惜,或许不少人并没有错,但却连话都没说的直接被斩了,不得不说他们倒了八辈子的霉。
而此时也不难看出,所有人在谈到那妖女之时,都不由深深变色,似乎远比向天刚才还要震撼,也不知道那妖女在此的时候,其手段究竟是何等残酷,竟会让他们一干先天武者深深惊惧。
“这两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哪方势力,居然能培养出如此人才,不在前几年出现的英杰之下啊。”一个中年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但可惜,向天用面具遮挡了面容,此时并没有人认出他来,毕竟这些古势力之人,对于一个先天一重的小子,重视程度也并不高,是以,即便是他施展了**刀法,依然没有人认出他,而至于他们口中的妖女,如果真是向天所想的许茹雪的话,那就更没几人能认出她了,毕竟她并没有像向天那样惹出诸多的风波。
场中所有人开始沉吟,暗自思索起来。
向天此时来到了第二层,这依然是一处空旷之地,布置得有些像大厅的样子。
大厅中,向天神念四处一扫,一个人也没有,并且,也并没有什么宝物在此,这让他有些意外,但想了想,也就不再注意,径直来到楼梯口,直接往上奔去,这一次,他并没有再遇到什么禁制阻挡,这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几许笑意,但手中短刀却紧紧握着。
第三层,断魂阁,这是这层楼摆在前方的牌匾。
向天一进来,顿时听到一阵阵轰鸣,滔滔惊雷,连连大响,并且在这水中,竟立即传来一阵阵电流。
“雷属性功法!”向天对着一幕再是熟悉不过了,这绝对是紫雷门的雷属性功法,不然何以在水中导电?
而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雷凌绝,你们准王未至,杜太宇连幻阵考验都过不了,你还想跟我等争宝吗?”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丁幽与敖烈】………
“哼,准王在上面,可不在这里,就凭你们几个,能耐我何?”雷凌绝大怒出手,手中奔雷枪道道枪决,演化无数惊雷,即便是在这深水之中,依然是雷电纵横,一些战力略低者,被这电流传来,顿觉一阵阵的酥麻。
这并非是真正的雷电,而是由真气劲力演化而成,但即便如此,也足以惊人了。
而这时向天刚来,顿时有人诧异。
“又来了一个先天一重的小子,这点修为也敢来这里,找死。”说话之人乃是一个三重武者,轻蔑的看了向天一眼,冷冷的说道。
“不用理他,诸位,我等联手将所有闲杂人等尽皆驱逐如何,到时鼎中秘宝我们共分,快字诀也同参,如何?”说话之人一身华贵锦袍,衣上有紫龙至尊标志,虽然只有二重修为,但在他身后,就连两三个先天三重的武者也对他毕恭毕敬,向天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至尊盟的至尊子了,西北大陆年轻一辈有数的顶尖存在。
“鼎中秘宝?”向天心中一动,果然,在这场中最前方,一个硕大的深黑巨鼎显现于此,巨鼎表面被一层层玄奥禁制包裹着,但此时却有近百强大武者正拼死攻打着,而看那架势,禁制光幕像是经历了千疮百孔一般,光芒凌乱飞洒,并隐隐的有些摇摇欲坠起来,似乎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而在另一方,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正与雷凌绝大战得酣畅淋漓,各种玄奥武学,在他们手中,威力简直难以想象,再加上两人手中兵器皆是不凡,绝对堪比排名前五十的名剑,如此无疑更添威力,两人大战,余波四散,不少修为低些之人,尽皆远退,生怕被波及到了。
“太和子。”向天向他看了一眼,低声自语。
想不到西北英杰竟齐聚于此,并要互相展开厮杀了。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绝对能引起整个西北的震惊,这些人没一个是弱者,全都是未来的王者接班人,天资战力皆是非凡,且看连先天三重也对他们恭敬之极就可想一二了。
但眼下对自己来说可不妙啊,这些英杰似乎有清场洗牌的意思了。
此时此地,场中将近两百人,一重武者极少,仅仅二十余人而已,其余的全都在二重以上,光是先天三重,就有数十,向天这点修为实在算不了什么。
至尊子提出清场,立即便有人同意了。
“哈哈,至尊兄此言正合我意,就将那些没有准王到来的所有势力全都轰走吧。”这人是一个红衣青年,群雄破禁之时,向天见过,落雁宗的罗舞阳。
“将没有准王的势力赶走?”他此话一出,场中有不少人变色了,其中不少的一流门阀之人,尽皆脸现怒容。
“罗舞阳,你们十大宗门这是要跟整个西北对立吗?”一个先天三重的老者站了出来,大怒喝道。
“这样的事刚才你们就干过了,现在难道还要再来第二次不成,刚才你怎么不说,现在这巨鼎禁制就要破开了才说,想过河拆桥吗,你们要是这么做,就不怕引起西北公愤吗?”又有一个三重老者怒喝,他们拼死拼活攻打巨鼎禁制,眼看就要破禁之时,这些人竟扬言要将他们赶走,换做是谁,都必然大怒的。
“十几个古势力联手,足以无视整个西北。”突然,一个青袍青年站了出来,言语之中丝毫感情不带的说道。
“天蚕子。”向天自语,当今西北,皇者不过数十人,除却天池鬼谷外,这十几方古势力便有十几个皇者,如此力量,天蚕子这么说也并不为过。
除非,天池鬼谷出手。
而他此话一出,那些攻打禁制的绝大多数人手中动作赶紧一顿,倏倏倏的声响连连响起,各自回到了自家宗门之地,群雄联手之势顿成。
“无视整个西北,天蚕子,你们就不怕我等将此事禀告天池,请他们出来主持公道吗?”说话之人乃是昊阳宗的一个老者,质问天蚕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忽然,就在这时,一声森冷的冷喝传出了,并且,一道剑光像是划破了时空,超越了极限一般。
无声无息,丝毫波动没有,丁点征兆不存,并且,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在此一刻,尽皆毛骨悚然了起来。
直到,那一片血光的飞洒。
刚才说话的那个先天三重的老者,头颅已是飞了出去。
“杀手世家。”所有人都不由惊呼了一声。
即便是场中有数的几个顶尖青年,也不由目中深深一凝。
向天几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这人绝对是杀术已成的存在,难道是丁泉口中的那个人?
一个黑袍青年突然走了出来,场中几乎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杀手隐藏于暗中,即便是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见得有人能将找出来。
“是他?”向天深深凝视,这个黑袍青年竟赫然就是那个在幻阵当中指出宝物,挑唆众人动手争抢的那个黑袍青年。
“他不是还困在幻阵当中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对,真正的杀手怎么会受幻阵的心境侵蚀?”向天在心中自语,真正的杀手,他们的心志之坚,根本难以想象,因为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真正杀手,那实在是太艰难了,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是无情。
许茹雪也不过是绝情罢了,但所谓的绝情,尚且还有情可绝,真正可怕的不是绝情,而是无情,因为他们已没有了任何感情,无需绝情,何谈绝情?
这些人一生的经历足可用变态来形容,他们的人生,几乎是完全扭曲化的人生,手染无数鲜血,在杀戮中成长,对于生命,他们并非漠视,而是无视!
甚至是连他们自己,也不将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吧?
“丁幽。”一个手持雪白长剑的白衣青年缓缓吐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这人手持雪白长剑,名家风范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