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雯的意识已经朦胧,只知道眼前是一高大伟岸的男人,却分不清谁是谁,那药的药力来势迅猛,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潜意识里,她只需要一个男人来帮她,不管是谁。
哪怕不是陆祈皓,虽然那药是为他准备。
她以为只要一上了药劲儿,他会迫不及待的与她缠绵,那样,他仍是她的,这孤注一掷,如此的幼稚。
如今呢,想要的人已经不在。
冷屿然看她尽情风~骚妩媚的样子,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他低下身去低哑着声音蛊惑她,“乖,自己把衣服脱了,别让我伸手,不然,我可不帮你哦。”
程静雯虽然意识涣散,可是他的声音却霸道的入耳,她就像是被迷惑一般,听话的扭动着身体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都一一扯掉,撕掉,通通不要。
嗓子早已经被情~**渲染的沙哑,她肌肤若雪,玲珑曲线婀娜舞动,手刚不小心触碰上自己的胸,像是得到了某种自~慰的快感,忍不住大力的紧抓揉捏起来,随着自己的抚摸呻~吟。
冷屿然被她这种浪~荡的媚样勾起了兴趣,他端起了床头的一瓶袖酒,拧开了盖子一点点的倾倒在她的身上,袖色液体混合着她身上的雪白,更加的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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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把整瓶酒倒光,低下头去把她胸前的那粒嫣袖含在嘴里,吮干了上面的美酒,程静雯嘤咛一声,凑近她,想要更多。
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胸,语气里带着某种报复后的愉悦,“想要么?”
程静雯凭着生理上的需求不停地点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带。
冷屿然蔑夷的勾了勾唇角,真是贱女人啊,和她的妈妈无差。
松了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到脚边往后踢了踢,当他也一丝不挂的压向她时,却发现她似乎已经被那药折磨的即将晕眩。
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冷屿然瞳里笑意流过,分开她的腿一个挺身顶了进去,所幸她已经分泌出了液体,这一进去并无什么阻碍,可是,这怎么能畅快呢?
程静雯的下体突然被硕大所填充,她弓了身子去贴近他,额头沁了薄汗,却仍是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去自己掌握着一些快感,才能让身体里那股酥麻燥热退去些许。
把她的腿搭上自己的肩膀,他毫不留情的大力冲撞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某种压抑。
整整一夜,满屋子都充斥着程静雯哭泣呻吟的破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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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加大马力开车回庄园时,陆祈皓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衬衫,他咬了牙,一把关上车门,快速向楼上卧室走去。
夏漪珞骑着被子斜着身体大大咧咧的占据了大半个床,小嘴微撅,偶尔咋了咋舌。
陆祈皓走到床边,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心里的那抹虚终于被充盈,还未对她有什么动作,她却像小猫一样,腿一抬,搭上了他的腰。
嘴里喃喃,带着浅浅的笑意,“耗子耗子,海绵宝宝……”
陆祈皓一怔,哭笑不得的去捏她的鼻子,呼吸被阻,夏漪珞蹙眉,打算用嘴巴去呼吸,刚一张开,嘴就被一温热堵住。
陆祈皓尽全力的去书尝着她的甜美,搅动着她的小舌与他一起共舞,夏漪珞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可是毕竟是好梦受了阻,不满,气呼呼的去踢,却被他的长腿压住,大手探进了她的私处,今晚,那里被他疼爱了多少遍。
心里浓浓的满足,因为她是他的。
药力,加上原本就对她的动情,陆祈皓终于再也忍不住,压上她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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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太阳虽然不似盛夏那般火辣,却依旧些许烤人,透过玻璃窗,照在那张豪华的圆床上。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身体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程静雯低吟着扶住了自己的头,睁眼,第一个念头就是,昨晚的是不是祈皓。
不敢偏过头去看,怕大喜大悲,手向那边探了探,空的,心里一慌,又强迫自己淡定下来,难道昨晚真的是祈皓,所以今天一早便不敢面对她逃回了庄园么?
若是如此,那么她又该怎样去提这件事,然后借此把夏漪珞赶出陆家?
“你醒了?”
笑里带讽的声音,程静雯一怔,慌不迭的起身去看,只见冷屿然靠在电视柜前握着一部DV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脸上一热,用被子把自己遮的严实,厉声道,“你怎么在这里?祈皓呢?”
冷屿然挑眉,“祈皓?我想在知道你的祈皓在哪里之前,还有一件事你一定感兴趣!”
说着,他拿着DV走到她身旁,程静雯心里慌张,出声阻止他,“你还懂不懂回避,先出去,等我换好衣服再说。”
“无妨!”冷屿然勾了唇,把DV放到她面前。
程静雯狠狠地瞪着他,刚想骂他,头却被他霸道的固定住,面向了DV,不经意的一瞥,程静雯身体一震,睁大了眸,声音破碎的不像话,“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冷屿然坐到她身边拥住了颤抖的她,低声道,“雯,想不到你那么的温婉,骨子里却仍是透着那么一股媚,昨晚,我险些就招架不住你呢。”
程静雯看着屏幕上那正在播放着的**~情视频,心像是从高处狠狠坠落,痛得难忍,眼圈通袖,她扬手就要打他,“汤亚言,你这畜生!”
冷屿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留力气的狠捏,声音粗噶危险,“畜生?雯,可是你求我好好的疼爱你的,不然,你以为你的药力是怎么过去的?”
“药是你给我的,主意是你出的,你却这样对我,原来全部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程静雯的精神濒临了崩溃,嘴里喃喃。
“为什么?因为我恨你,程静雯!我要毁了你,不惜一切代价!”冷屿然倏地起身,俯身冷冷的逼视着她,眸里是厌恶。
“你也恨我……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都恨我……”程静雯只记得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过,恨她,那么,眼前这个人又是因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呵,你知道什么啊,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冷笑,逼向她,捏紧她的下颚,狠狠道,“程静雯,不妨告诉你,我就是你爸爸在外面女人的养的野种,所以,我是你的亲生弟弟,怎么样,和自己的亲弟弟上床的滋味怎么样?这段视频不久以后就会传播到各大媒体新闻网站,到时,我让你身败名裂……”
程静雯一动不动的听他说完,许久,她疯了似的推开他,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大叫,不顾自己还赤~裸的身体,跳下了床奔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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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
谢海莹服侍陆震天把药吃下去后,看他拿着一个已经旧的褪了色的相框发呆,心里恻然,待把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坐到了他的身边,替他掖了掖被角,轻声道,“你还在想她么?”
陆震天摘下了眼镜,可是视线移开相片的那一刹那,谢海莹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浓郁的想念。
这样的专属只属于一个人,照片上的人,女人。
那是陆震天今生唯一爱过的人,她姓氏随了母亲的姐姐,冷海燕。
那是任何人,包括祈皓的母亲,包括她,无法取代,更不要说超越的唯一。
只是,姐姐在与前夫生下了陆瑜翔,与程静雯的父亲,程锦霖生下了一个男孩子后,就选择了离开,没有回以这个自始至终的只爱她一个人的男人丝毫感情。
她记得,那时她与姐姐第一次走进龙华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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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往事并不如烟(二)&真会如此?(三千字)
正文 【110】 往事并不如烟(二)&真会如此?(三千字) 那一天,天空暗淡的沉重,她和姐姐两个人走进了龙华庄园,青春年少,陆震天还没有现在的双鬓霜染,后背微佝,那时的清风俊逸,与现在的祈皓无差。
当她们站在一楼方厅里听那位年迈的齐妈训导庄园里的规矩时,陆震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身穿白色毛衣,同色西裤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几乎是瞬间,他就在自己的心里定了格,可是却忐忑,因为不敢喜欢,她与他的悬殊,天上地下,自己只不过是乡下来打工的女孩子,而他是身价斐然的公司总裁,虽然那份蠢蠢**动的恋一直埋在心底,她却从不敢对任何人说,哪怕是自小相依为命的姐姐。
他淡淡的目光向她们这边扫来,她脸上一热,心里像小鹿乱撞,那时,她以为他在看自己,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错觉。
恳知道自己认知错了,是在距初见不久的一个午后,她去书房打扫卫生,却发现门半开半掩,里面轻微响动,毕竟是没有经历过情~事,不知道一些声音究竟出自哪里。
她应该悄悄地离开的,可是轻微的好奇却让她顺着门缝偷偷向里面瞧去,猛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
她看见了什么,姐姐正和陆震天在里面相拥激~吻,她的衣服已经褪去,雪白酥~胸若隐若现,陆震天黑发在她的手中乱舞,而他,正痴痴的吻着她的柔软,在姐姐的手触上他衬衫的那一刻,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跑到不知名的角落失声痛哭。
让那是失去了爱人的心痛,她想忍,可是那层层的战栗却让她止不住颤抖,心里不恨,因为失去了东西。
姐姐在家乡的时候就已经结婚,小外甥都已经将满一岁,活泼可爱,可是她知道,姐姐并不爱姐夫,也是,摊上那样一个嗜赌嗜酒如命的男人,谁都不甘,何况是心气傲然的姐姐。
也许,他爱姐姐,也许,姐姐爱他呢。
如果这样,那么她怎么能再去破坏两个人的幸福,就算她去破坏,也不见得能够成得了吧,感情,本就两个人的事,哪容得下她?
如果他幸福,如果她幸福……她总是在心里默默地劝自己,只要他们两个人都幸福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放开了,她还年轻。
所以,在那之后,他依旧是她的少爷,只不过多了一个身份,那么便是她的姐姐爱的人。
可是,她却很可悲的发现,她的想法总是错误,错误在二,一,她根本忘不了陆震天,每每夜半,看身边的姐姐不在,她总是会去想他和她现在在做什么,然后,眼泪不由自主。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