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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日与手机电视机电脑的相伴,偌大的院落里唯一一个能说话大抵就是照顾的保姆。问题是,我和她无话可说啊,你跟她说东,她说西,你和她说太无聊,她说晚上带你去跳广场舞!对,这个保姆就是个广场舞大妈!
    跳广场舞没错,关键是,我连走路都不利索,我还跟她去跳广场舞。就算利索了,我要真去跳,还不得让那帮好事之徒啪啪啪的拍个没完没了,然后接着再发网上说:“哟哟哟!大家快来看呀!沈佳瑛结婚以后就变成大妈了,已经步入广场舞大妈行列了,哎!看来她的豪门生活也不好过啊!你看看她的腿,肯定是遭家暴了!!”
    对,我这种情况出去,那些个好事的媒体不会认为我是让钉子给扎了,他们会认为我是遭了家暴。换句话说,他们恨不得我遭家暴。
    我没遭家暴,但我觉得我都快要得抑郁症了,这再不出门儿,非得活生生的憋死在这院子里。反正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拄着拐杖还是能走路的。
    “表嫂,快快快,我快坐下。”我脚还未迈出院子,院门口忽然传开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我抬眸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那天和冯振阳一起去医院的那个女孩儿,看到她,我的脑海中瞬间想起冯振清说的话,他说,用钉子扎人脚心这种事儿只有南苑的祖宗才干的出来。
    他所谓的祖宗,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儿,我不知道她为何所来,但感觉并不好。见我起来了,她急急过来将扶着坐下,笑得很是灿烂:“表嫂,你不记得我了么?那天我和表哥一起去医院的。”
    没等我回答,她又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介绍起来:“一直没来得及介绍,我叫林若雪,我妈妈呢,是振阳表哥的姑姑。”
    “你可以叫若雪,以后进了门呢,大家就是自家人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打电话叫我来陪你。”林若雪今天似乎很高兴,笑眯眯的停不下来:“我和振阳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俩的关系可好了!小的时候,我俩还睡一张床呢!你要是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的!”
    我和林若雪并不熟悉,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并且还是挑在冯振阳不在的时候,让我心存疑惑,主要是钉子扎脚心这事儿让我心有余悸。于是我只是客气的点点头:“嗯,谢谢你。”
    “都说了,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嘛!”言语间林若雪猛的一拍我的腿,姿势十分生猛,疼的我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见状,她立马道歉道:“表嫂!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根本就是故意的好吗!别问我为什么,就她这浮夸的演技,说什么不是故意的鬼才信呢。然而我却不能拆穿她,还得装作相信的样子:“没关系。”
    她微微皱眉,愣是装作很愧疚很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给你解闷儿的,哎!”
    “我给你讲讲我们小的时候的事儿吧!”她话锋一转,眉目间光彩熠熠:“你知道吗!就这个院子,这栋楼,小的时候我和振阳哥经常来呢!所以啊,振阳哥最后结婚选了这里。诶对了!表嫂,我听说你和振阳哥是高中同学,当了很多年的朋友,近几年你离婚了,所以你们俩才走到一起的!其实那个吧,我是你前夫的粉丝,你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他近况如何?也好让我去粉丝群里炫耀炫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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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敌友不明
    林若雪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她这是故意的,**裸的挑衅,明显的讥讽我是离婚的女人。说真的,就她这态度,还有那天去医院的脸色,我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有恋兄情结,她恋她表哥冯振阳。
    我不想回答她,但为了我现在腿脚不便,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还是装作看不透她,非常礼貌的回答她的问题:“我和他没有什么联系,所以我帮不了你。”
    “林若雪,你没事跑这里开干嘛来了?爷爷找你呢!”林若雪正如开口,冯振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面色阴冷:“你想干什么呢?”
    冯振清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生是一副林若雪要害人的口吻。闻言,林若雪脸一黑,极其不悦:“我看嫂子一个人无聊陪她说说话怎么了,冯振清你能不能别总拿有色眼镜看人。”
    “我有没有拿有色眼镜看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动不动就拿你的天真无邪去伤害人。”冯振清言语间已然迈步进院,那双宛若女人一般柔美的眼眸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又将目光落在林若雪身上,不冷不热道:“二十多岁已经不是孩子了,别拿自己当孩子,你见过奔三的孩子吗?”
    “你……”林若雪顿时脸色铁青,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都没有说,起身愤愤离去。
    冯振清抱着一双手臂,眺望着林若雪渐行渐远的背影片刻,这才回头对我笑道:“嫂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微微点头,回以笑容,心中深感郁闷。这个冯振清到底是敌是友,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因为他的长相以及身上那种气质与冯家其他人不同而注意到了他,但我只是觉得他身上的感觉和冯家人不一样,也没想过进了冯家门他会三番五次的帮我。他为什么要帮我?难不成他还能是传说中的一堆坏人里唯一的好人?也许大概……可能是吧,我觉得他长得挺面善。
    心存疑惑我自然是要问的,冯振阳进门的时候,天色已晚。这样晚了,他应该是吃了晚饭回来的,于是我就没给他留饭,反正……他也嫌弃我做的饭,他也嫌弃保姆做的饭。其实除了他自己做的,又或者他妈妈做的,谁做的他都嫌弃,索性我就不给他留了,省的好心还让他给奚落一顿。
    于是冯振阳盯着桌子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被空荡荡的桌子憋出了一股寂寥凄凉。
    不等他开口说话,我赶紧问道:“你这么晚回来,我想你应该是吃了,所以没留你的,你要是饿了,可以叫外卖!”
    “沈佳瑛,不带你这样虐待人的!你说我辛勤劳动一天回家,居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冯振阳放下手里的公文包,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故作得满脸悲伤的埋怨我:“我怎么觉得我结婚了跟没结婚一样!”
    “你才发现啊?”我呵呵一笑:“所以还不如离婚!赶紧的去找个能给你洗衣做饭好好伺候你的!我可做不来!”
    我倒不是做不来,虽然冯振阳嫌弃我做的饭,但我自认为我做的还是可以的,要不是我腿脚不便,该做的我也会做的。纵然我嘴上说是和冯振阳只是形式婚姻,能做的我自然都是要做的。
    可我嘴上不这样说,于是我深深的伤到了冯振阳,他冷哼一声:“我看你当初倒是把赵一承打理得好好儿的……”
    “冯振阳,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揍,心理和生理都不舒坦?”一听到赵一承的名字我立马打断了他,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想去提起赵一承,也不太想跟冯振阳谈感情,若是可以,我真宁愿我这辈子都没遇上过这俩人。我就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普通演员挺好,偏偏就是遇上了,现在的我,是想逃又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我,我也唯有暂且不逃,但我又不舒坦,我就无耻的虐冯振阳。冯振阳由方才的满面凄楚变成满面幽怨:“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提了一句,你就是这种态度,可见你根本不爱我。”
    “对啊,我是不爱你。”我丝毫不客气的大方承认。
    冯振阳彻底无语了,他觉得无趣,将身上的外套一坨,直接扔到客厅的沙发上,问我道:“冰箱还有吃的吗?”
    “你真没吃啊?”我狐疑了,我以为他是吃了晚饭回来的,现在看他这无力的样子,倒像是真的没有吃。
    然后我的内心居然有点儿愧疚,我看着他,声音变小了一些,略感心虚:“冯振阳你真没吃啊?”
    “你说呢?”他很是不高兴,随后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我这是找了个什么女人啊!”
    “你找了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大声回他。冯振阳时常说,沈佳瑛你就是这张嘴不饶人,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偏偏要说出一些气死人的话!
    冯振阳大抵是习惯了,所以没有让我气死,就是郁闷得不行。拿他的话说,就是累的半死不活,回家还得伺候我这个祖宗。
    对此我持以反对意见,我俩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的是很久以前冯振阳和某女星合作的偶像剧。我盯着电视剧,看也不看冯振阳一样,愤愤反击:“我让你伺候了么?又没让你伺候!我是祖宗?你们家那位表妹才是祖宗吧!要不是她,我能搞得腿脚不便!”
    “喂!沈佳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表妹怎么招惹你了!你不爽我就算了,干嘛把你脚受伤的事儿扯到她身上?”认识冯振阳这么多年,我倒是头一回见冯振阳这么护着一个女孩儿,那是真真儿的护着。
    也对,林若雪是他表妹,他要是不护着她,那才是奇怪呢!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林若雪对我有敌意!连冯振清都看的出来,他冯振阳还能看不出来?
    他这么护着林若雪,我心里顿时很不舒服,态度也是很差:“呵呵,对!你表妹可好了,全都是我的错!”
    本来想问他点儿事情,却因为心里有气不但没问,还说出了大抵所有男人都不喜欢的话。如此一对比,我就是一超级蛇蝎女,林若雪是天真可爱的小白莲花。
    “沈佳瑛,不是……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疯呢?”冯振阳向我靠近了些,困惑又郁闷,遂恍然大悟:“是不是……是不是我表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哎呦,她那人就是那样,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可她这人不坏。”冯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