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痴情艺途:表演系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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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痴情艺途:表演系女生-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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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吃过晚饭,在操场上集合。雷霆和另外三名武警战士进行了分工。雷霆恰好又分在我们小组。雷霆在训话时强调,教官们的职责主要是安全护卫,至于各组怎么活动,由各组组长牵头负责。

  解散后,各组组长分别召集自己的人马,开始按照抽签决定的线路,往山顶上爬去。

  我们组的路线,正是可以经过我妈妈坟前的路线。我很高兴,可以顺道看看我妈妈。不过,公路可能到达不了坟前。

  陈博在前面带着我们组十四个人往上爬,我紧紧地跟随在她的屁股后面。陈博的体质比我差,不一会儿便走得气喘吁吁了。毕竟,她是城里长大的孩子,父亲又是官员,她养尊处优,是在花圃中长大的花朵;而我,是来自自然生态环境的学生,而且有那么多的苦难做我的养分。我便劝她:陈博,你不必走那么急,即使我们组落到最后一名,又有什么呢?多大的事呢?

  陈博则撇撇嘴,说:那怎么行,凡事都要争先,要有竞争意识嘛。

  我本来想说,凡事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关键是该出手时则出手,关键时刻能抢上去就行了,但是,我想她会听不进去的,再者,她是不是在考虑在军训中表现出色一些,争取军训结束产生班干部时能当上班干部呢?我说多了她会不高兴。所以,我便随她的兴,不再劝阻她了。

  董理佳走在后面一点,一副轻松散淡的样子,我知道,那是装酷。或者竟是被我教训了两次,不也嚣张了。他在跟雷霆边走边聊哩。

  我们基本上是沿着公路走的。这条公路,是山上那个村子里的人修的。我们爬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我远远地看到了那两棵柏树。但是公路并不到我妈妈的坟那里,我也不好脱离我们的队伍,说到底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妈妈的坟在那里,不想让人知道我是一个可怜的私生女。

  我站着,朝着我妈妈坟头的方向,双手合十,在心里对妈妈说:妈妈,我的同学陈博可能掌握着我的一些不能与人言的秘密,我很害怕,很无奈呵。你要是真有所谓在天之灵,便保佑女儿,不能让我的隐私泄露和曝光。

《表演系女生》078
太阳很厉害,天气炎热,穿着迷彩服,浑身像蒸笼蒸的。再爬一段,便到了桃花坪,这里是恩泉山村的中心地带,有不少的人户,还有一所小学、卫生室、小商店。同学们都走累了,见到小商店,便一窝蜂地都去买一些零嘴或者矿泉水。陈博的意思,是不停留,继续坚持走,争取本小组拿到第一名,尽管她自己也是靠我搀扶着才有点儿力气,但她看同学们这种散漫劲头,便有些不悦。好在走在最后的董理佳和雷霆上来了,而且走到了我们面前,她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陈博跟雷霆打招呼:中队长,走累了吧?

  雷霆笑道:我哪里累了?我们训练得像铁人一样,不觉得累。

  我也笑着说:这里有石头可以坐一会儿。请坐吧。

  我们坐在石头上小憩。喝水,抹嘴巴。雷霆带的是军用水壶。

  陈博问中队长:你老家是哪里的?

  雷霆说:我老家是襄江市的。

  襄江市是本省另一个地级市,在我们的东北方向。陈博说:没去过,有多少公里呀?

  雷霆说:其实也不远,三百多公里吧。我们那个市,比武陵市经济水平要高,是全国第二批公布的适宜人口居住城市。

  陈博好奇地说:这么好呀。

  雷霆笑笑说:当然如此。不过你们巴山也不错,我觉得山清水秀人也美,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陈博说:你莫不是觉得我们的班花杜媺很美,就一叶障目,觉得巴山什么都美了吧?哈哈,那我们就跟着她沾光了。

  我连忙说:博博别往我身上瞎扯。你身上才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哩。你对襄江有兴趣,将来也可以嫁过去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叫她博博了,而她和不少同学也开始叫我媺媺。

  陈博假装生气地用粉拳打我,说:讨厌。

  她又好奇地问: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雷霆说:我家里做点儿小生意,父母亲是商人,充满铜臭气息。

  陈博说:商人好呵,家里有钱嘛。对了,董理佳他爸爸也是做大生意的。

  董理佳说:快别说我了。雷教官,你是不是大学毕业分过来的?

  雷霆说:哪里哟。我从小调皮,不听父母的教训,不太喜欢读书,所以高考没考上才当了兵嘛。不过参军后机会好,当兵一年后,从内部考上了省警官大学,毕业后才当上中队长。现在后悔呵,如果我过去多听一点劝告,也不会呆在这山沟里嘛。所以我现在还在自学读研究生哩。你们现在都要接受我的教训,一气呵成地把书读完,读它个研究生、博士生什么的,才有好的前途。对了,你们谁会唱歌,唱个歌我们听,都是年轻人,不要太沉闷嘛。

  这个提议不错。要说唱歌,我可以自负地说,估计班上谁也唱不过我。但是,我不能什么事情都跑到陈博的前面去,我得低调做人。于是我说:雷教官这个提议很好,我提议组长给我们唱一个。

《表演系女生》079
听说有人唱歌,刚才散坐的同学们都围拢来。陈博却谦虚:我哪里会唱了。

  董理佳说:博博,你在城关中学就经常上台表演节目,这会儿你还能推脱?非你莫属。再说组长带头嘛。

  董理佳揭了陈博的底,陈博只好说:行,我来一个张宇唱的《月亮惹的祸》: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

  是一种诱惑

  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

  总是藏着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

  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

  像一个魔咒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

  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我承认都是誓言惹的祸

  偏偏似糖如蜜说来最动人

  再怎么心如钢也成绕指柔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陈博唱歌的时候,周围有些农民也都围上来,好奇地观看着。

  陈博唱得的确不错,很有节奏感,音色也不错,但有几个音唱得不准,有点儿走调。当然,不认真听是听不出来的。再是唱到高音区的时候,有点儿唱不上去。这反应出她的音域局限。

  我心里有数了,知道她唱不过我。

  陈博唱完,大家给予了热烈的掌声。而且有的打着口哨,欢迎她再来一个。陈博红着脸不唱了,却把矛头指向我:我们欢迎杜媺来一个,好不好?

  我提醒道:博博,我们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去抢名次哩,我提议,我们现在不唱了,等有空闲时间再唱。

  陈博一拍大腿:对头。我们耽误不起时间了。又走。

  于是,一行人继续行动。喝过水,有的同学还吃过零嘴,后来大家又了陈博唱歌,好像又重新凝聚了精神。我们更加抖擞向山顶上爬去。

  银杏古树已经遥遥在望了。

  58

  沈振华和田颐敏在那棵五人合抱的银杏古树下,已经看见了我们,很高兴地在向我们挥舞着旗子。

  我侧眼看到另外一条路上,也有别的小组同学上来了,便告诉了陈博。陈博连忙招呼后面的同学:加油,我们最后冲刺一把。

  我们得到了第一名。我们都很开心,其中也包括我。我们在那里蹦呵跳呵,欢庆我们的胜利。陈博这时提议说:我们一起来合唱了毛泽东诗词歌曲《重上井冈山》,好不好?

  大家一起答道:好。

  于是,陈博站在前面当指挥,打起拍子,大家一起唱起来:

  久有凌云志,

  重上井冈山。

  千里来寻故地,

  旧貌变新颜。

  到处莺歌燕舞,

  更有潺潺流水,

  高路入云端。

  过了黄洋界,

  险处不须看

  ……

《表演系女生》080
伴随着雄壮激情的歌声,我们心里升华起的,真是一种豪情壮志。

  我也加入了合唱。在合唱中,我不怕声音大了、高了。都在张扬自己的快乐,谁会仔细听人家唱歌哩。

  可是站在我旁边的田颐敏老师是听到了的。她从这么多学生的声音中,听出了我的声音。大家都在热之闹之的时候,田老师却悄悄地对我说:杜媺,你的不仅漂亮出众,身材好,而且嗓音条件也非常好,你想将来搞艺术吗?

  田老师的话,让我有几分吃惊。我说:田老师,你真觉得我的嗓音条件不错?

  田老师微笑着说:我在一中教了十几年音乐了,还在三峡省音乐学院进修过,我相信我是有一定的专业眼光的。你刚才一开口,我就觉得,这么多年,在我带过的学生中,你的嗓音条件是最好的。回学校后,我俩再专门找个时间,你唱给我听听。刚才毕竟是合唱,也许我听得不清晰。回去后,我再找你。

  我心中暗喜:好的。

  我们在银杏古树下歇息了一会儿,各自把所带的干粮和水都消灭掉,然后轻装地往山下而去。下山的时候,雷霆还特意地提醒大家: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刚才上山的时候,大家都很有精神,团结互助,体现了很好的集体荣誉感。现在下山,同样要注意相互关照,注意安全。

  走了不多会,大家果然感到上山容易下山难。也许是现在第一名拿到手了,精神有所松懈,很多人的腿杆都感到了微痛,脚步一步比一步沉重。

  大家三人一团、五人一伙地结伴往山下走。

  我跟陈博快走到桃花坪,路过一户人家的竹林的时候,突然出了一点小状况。在我往后张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红色的小蛇,没声响地从我们背后窜上来。我那时根本没反应过来,看到背后有蛇来,吓了一跳,本能地往路边让了一下,便闪避开了。但陈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它在陈博的小腿上咬了一口,然后迅速在竹林中消失了。

  那一瞬间,我们都呆住了。陈博也呆住了。

  过了几秒钟,陈博才感觉到像针扎一样痛得钻心,哭叫起来。我连忙替她扯起迷彩服裤腿来检查。一看,在小腿后面的中部位置,真有两个很深的牙印,乌黑的血液从那两个牙印里沁了出来,像两条蚯蚓,在她的腿上往下爬。

  陈博有点儿头晕,眼冒金星,还有恶心感,站立不稳。我连忙抱住她,让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我把我衣袋里的一块手绢撕成三条,接成一根布绳,在她的大腿上使劲地捆扎好,然后对她说:这里有个村卫生室,我把你背过去看看,好吗?

  陈博无力地点点头。于是我弓下身子,把陈博背起来。虽然有点儿吃力,但好在她比我矮出一头,倒还能背得动她。

  我急匆匆把她背了两百多米远的样子,来到村卫生室。村卫生室的条件相当简陋,不过好像比老枫村卫生室强。医生正好在,他是个中年男人,连忙搬了椅子让陈博坐下,并迅速拿出碘酒给她沾着小棉球消毒,清理了血迹。又拿出两片季德胜蛇药片和一杯温水给陈博服下。同时,他对我说:看样子,这是一条青虫咬的。

《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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