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痴情艺途:表演系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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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痴情艺途:表演系女生-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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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亲亲,你已经在读第十七章了哩,还好读吗?请快收藏、投票,后面的文越来越精彩哩。请为可爱的媺媺加油,并祝她好运相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表演系女生》233
那次跟董理佳在车上有过几十公里的热吻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单独呆过。这一阵子实在忙乱,再加上学习上也抓得很紧。只不过,在教室里天天是能够见面的。有时候,一个问候的眼神,便胜过了千言万语。2002年元旦过后,眼看就要放假了,而我的生日也到了,那天董理佳趁着没人,递给我一个纸包。我说:这是什么?他说:祝你生日快乐。这会儿人多,回寝室再看吧。

  我太高兴了,他还知道送我生日礼物,我连忙迅速地接过来,放进书包里。同时不好意思地说:让你破费了。是什么东西?他笑着说:你打开后就知道了。我说:好,先谢了,周末我请你吃饭,好吗?他说:眼看就要放寒假了,放假后有的是时间。

  我说:好。卫妈妈最近还好吗?

  他点点头:她还好。她还常问起你哩。

  我说:那得请你转达我对卫妈妈的问候哩。放假了我会去看她的。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趁着没有人注意,我在书包里悄悄地打开那个纸包一看,原来是一条浅绿色的纱巾。真好,这个颜色,配上我的橘红色羽绒服,当然会好看哦。

  102

  终于放假了,我们回到了家里。

  孙妈妈在家。爸爸到省里开会去了。不喜哥已提前几天回到了家里,看到我回来,忙拉着我的手,到他的房间里说话。我亲热地问他在学校里给我找了嫂嫂没有?怎么不见带回家看看?他说,我在大学里众里寻她千百度,却没有一个女生像媺媺这么可爱。他说,你别再跟我提这事儿,我等你上大学后再找女朋友。

  他在这个问题上真是让我担心,他好像是真是在爱着我的似的,可是亲爱的不喜哥哥,你真是我的亲生哥哥哩。当然我也拿不太准,不知道他的话里,有几分是玩笑几分是真实。权当他都是开玩笑吧。

  这学期,我的成绩又下降了两名,成了三十五名。不过,比起进校时的成绩,我还是能够自我安慰的。不喜哥说,这个寒假很关键了,好好地陪你再赶一把功课。

  回家的次日下午,我要去看望卫妈妈了,当然我最想见到的人是董理佳。我对不喜哥说我要去陈博那里。我显然在说假话,因为如果我说到董理佳那里去,不喜哥会真的不喜。可是我现在跟董理佳相爱了,我想跟他单独呆上一会儿。不喜哥嘱咐我早去早回,少玩一会儿。我说,说不定会在她那里吃晚饭哩。不喜哥说,你不打个电话跟她预约一下?我说,我们昨天放假离开学校的时候便预约过了。

  我这算怎么一回事呀?想去看看卫妈妈和董理佳,还得说谎才成。

  爱情是自私的。爱情不能与人分享。我现在去见董理佳,便不打算约上陈博了。要是放在以前,“四人帮”的时代,雷霆还没有走,我们总是三个学生形影不离。

  出了院子,我在水果摊上给卫妈妈买了一些苹果梨子香蕉,然后坐了公交车,十多分钟后,已到了云来宾馆了。

《表演系女生》234
我惊喜地看到,云来宾馆大门是开着的,陆续有人在那里进进出出,而且立面上挂着一副红色横幅,“云来宾馆重新开张八折答谢新老客户”。

  云来宾馆已经归还给董理佳他们家了?又重新开业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走进大厅,一位穿着深蓝色工装,手里拿着对讲机的女子向我走过来,笑盈盈地问我:这位小姐,你是进餐还是住宿?

  看起来她是个大堂经理。我连忙回答她说:我是董理佳的同学,他在哪里?

  她连忙到服务台给我往董理佳的房间里打了个电话,董理佳听说是我,连忙让我上八楼他跟他母亲住的那一套房子里去。

  坐电梯上了楼,董理佳已开了门,站在门外等我哩。我把水果袋递到他手上,说,这是我给卫妈妈买的水果。

  看到他们家现在又成了这种兴旺的样子,我觉得手里的这点儿水果真是太寒酸了,但我也没有办法,我手里钱太少,而且习惯了节约用钱,尽量节约开支。

  董理佳倒没说二话,接过水果,转身进了屋子,对正在一边烤火一边打毛衣的卫妈妈说:妈妈,这是杜媺给您的心意。

  他把水果袋放在一张方桌上。

  卫妈妈看到我进来,连忙停下手中的毛衣,站起来给我让坐。我挨着卫妈妈的坐椅,在那个煤炭火炉边坐了下来。我注意到,卫妈妈看起来气色很好,比上次多了好几分红润。卫妈妈则给我泡了一杯热茶,放到我面前的火炉搁板上。同时,还端了好几盘糖果、水果、瓜子到我面前来。

  董理佳说:您少端这些给她,她节食哩。

  卫妈妈感兴趣地笑着说:是吗?这么苗条,还要减肥吗?看我,都水桶粗的腰了,唉,也懒得管它。

  董理佳这时削了一个苹果递到我面前。我吃不了一个苹果,便让董理佳切半个给我。他照办了。

  我笑着问卫妈妈:您现在身体还好吗?

  卫妈妈点点头,微笑着说:现在还好。当初感谢你们救我,送我上医院。你这个孩子,就是心好。

  我谦虚地说:卫妈妈,您别提那些事了,那都是应该的。最近一段时间,学习紧张,我一直也没来看望您,您没见怪吧?

  卫妈妈说:说哪里话。我知道你忙,佳佳也一样紧张哩。今天来了,别走了,我一会儿开始做饭,吃了饭再回去。

  我自然要推辞一下,尽管我内心里非常想跟他们母子俩在一起吃晚饭。董理佳却替我答应下来了,说:她既然来了,当然在这里吃饭。

  我便微笑着不再说什么了。董理佳这样说,我心里很开心。

  我调转了话题,问起董伯伯的情况,以及家庭企业的情况。

  卫妈妈告诉我,由县地税局组织的税收清理专班,工作了一个月,认定董伯伯的偷漏税收达八十多万元。包括税务处罚,董伯伯向税务部门总共缴纳了一百二十多万元。——当然光经济处罚是不够的,还得负法律责任,目前县法院正在审理中。最终的一审判决,估计得在开年后的三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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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胡建星在专题听取了办案人员的汇报后,专门做了批示,要求尽快恢复企业运转。于是,根据董伯伯自己的意愿,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请了一位他自己信任的会计师,对家里的几处企业进行了股权的清理,该转让的转让,该变卖的变块,最后保留了两家全资的企业,那就是云来宾馆和温泉山庄。然后,这两家企业都聘请了职业经理,并允许他们以带资入股但不控股的形式为企业注入资金,开始了重新运作。停顿了两个多月的企业起死回生了。

  卫妈妈带着一种谦卑的神情说:我们家的事,可真得感谢胡书记的关心和支持。如果没有他,我们也许从此就彻底垮掉了。你一定要帮我转达对胡书记的感谢。我还想请你爸爸吃饭,可我们这些老百姓,就怕请不动他的大驾哩。

  我为我爸爸感到欣慰。我不懂大道理,但企业能够运转,便显得生气勃勃,总比倒闭让人高兴。我想,我爸爸代表的县委,决策是得人心的。再者,我看到卫妈妈高兴,自然也很开心。卫妈妈是理佳的妈妈呀,理佳是我爱的男生呵,卫妈妈高兴我当然高兴。再者,我吃过卫妈妈的奶水,我觉得我爸爸这样做,在某种程度上是在替我报答了恩情。是的,我爸爸的安排,于公于私,都是大好事。

  于是我说:卫妈妈,您也不用客气,我爸爸这样安排,都是应该的。我小时候吃您的奶,您喂养了我,这对于我是多大的恩情呢。

  卫妈妈连忙说:可别这么说,说起来我就惭愧。当年,我们家的条件也不好,不然,哪里该把你推出门呀,把你留下来,现在该是我的女儿哩。也是我们当年没眼光。

  我诚恳地说:您千万别这么说。谁都活得不容易哩。您喂了我半个月,否则我也许都死了几回了。

  客套了一番,卫妈妈说还要出去买点儿菜,便起身下楼去了。她刚关上门,董理佳便从我坐的椅子背后搂住了我。他亲吻着我的头发,轻咬着我的耳朵,我痒痒的,仿佛有一股强劲的电流击中了我。我把后脑勺靠在他的胸前,双手则反身抱着他的头,抚摸着他的脸,以及脸上的小胡茬。

  他悄悄地对我说,跟我来,到我房间里去

  ……

  我感觉得他的脸好烫。他的身体竟抖动着,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他在爱着,在经历着他的激情燃烧的初恋。

  我的心像装满了糖水的蜜罐。佳佳自然也是我的初恋,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待,至少我自己心里是这样认为。在我过去惨痛的经历中,我的身体已经污浊不堪,但是我的灵魂却从来没有属于过别的男人。

《表演系女生》236
现在我们不安地、亲密地拥在一起,我的心里却瞬息间波涛万丈。他会想要我吗?如果他要,我自然愿意给他,一百个情愿。我有什么值得矜持的本钱?只要佳佳要,我没有舍不得的。但是,他会不会喜欢我的已经残破的身子呢?如果他不爱我了,我又是多么的难以接受呵。

  棉被太厚,抑或是因为激情,我们都觉得太热了,头上、脊背上在冒汗。我便示意他脱掉毛衣。他自然乐呵呵地服从。我也脱掉了毛衣。当我们再次搂抱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更真切地感觉到彼此的身体。由于冬季穿得厚,我没戴胸罩,这时我的乳房已经紧贴在他的胸前。他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脊背,然后试探着在我的胸前摸索,我颤栗着,我没有加以制止,他犹豫着,然而果断地握住了我的一只乳房。那一瞬间,我愉快得一阵哆嗦。

  我有些难为情。我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会不会怀上?没有任何措施……我想起那次,从陈陆回来,我爸爸开着车,下了高速公路后,带我到那家县外的医院去做人流手术的情景,那是多么可怕呀!

  我愿意让他有得到的感觉。我伸出手,捉住了一只小鸟。它在我的手心里,是那么的灼热,滚烫。它用劲地抵我的手心,仿佛它有使不完的劲儿。仿佛它是一张立春后的犁铧,渴盼着插入土地,渴盼着去行使它的耕耘和播种的职责。

  我轻轻地附在他的耳畔说:佳佳,如果你想要,你就……。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佳佳却是那样的理智,他说:不,媺媺,我们还是高中生,我还对你负不了责任,我们得克制着,等我们长大了再说。好吗?

  瞧他这话说的,他太可爱了,太像一个男子汉了。那些曾经侵犯过我的男人,在佳佳的面前,真是狗屎不如。女人的一生,有这样的男人呵护,值得。

  佳佳既然这样说,我总不能说,你来吧,我已经残破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吧?我的脸往哪里搁?

  这时,佳佳突然从被窝里坐起来,对我说:媺媺,我们起床吧,今天太感谢你了。

  我有点儿转不过弯来,有点儿失落。佳佳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嘴唇,他已经在把衣服穿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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