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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急了,忙把酒瓶夺下来,着急地说:“肖梅,不要这样子嘛,这样我会心疼的。”
结果,我喝得大醉。后来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忙摸身上的衣服,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是好好的,我感觉一下身体的关键部位,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我抬起正痛着的头,发现旁边坐着希尔顿,便大声问:“希尔顿,你把我弄到哪儿了?”
“你醉了,我不知道你住哪,所以就回我住的地方了。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只吻了吻你的额头和手。其余的地方我没动。”
我又低头看看我的衣服,感觉了我的身体,希尔顿说的并没有假。我知道,希尔顿是很想跟我莋爱的,他完全可以趁着我醉的时候把我给做了,不过他没有那么做,还说明他是个不错的黑人。
邹蒙移情(3)
我哼道:“量你也不敢。”
他耸耸肩,有点难为情地说:“肖梅,其实,我很想做。”
看他兴奋的样子,我逗道:“为什么不做?”
他一弹就起来了:“真的?我们现在开始?”
我也上恢复正经,板着脸说:“ON,现在我头晕。”
希尔顿低下头,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我看看希尔顿的房子,这是一所十多平米大小的居室,墙上挂满了黑人拳击手的画像,床头柜上摆几瓶酒,几盒烟。我吸吸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一种茉莉香气。
我长长地叹口气,问:“现在几点了?”
希尔顿:“凌晨四点。”
我说:“你不睡觉干什么?”
希尔顿:“我一直看着你。”
我说:“睡吧,我得走了。”
希尔顿:“你放心睡,我不会动你,我是有原则的。”
我说:“我真得走了。”
我爬起来套上鞋往外走,希尔顿跟着我出来。我说thankyou,你很优秀,我怕以后会真得爱上你。希尔顿的呼吸有点儿重,他用手握着我的手什么都没说。一路上,他的手都紧紧地握着我。我感受到他的血液在急速流动,我并没有抽出我的手来。就这样,我们走到了路边。然后我们打车回到了我的住处。希尔顿提出要到我的房间看看。
我摇头:“这样不好吧?”
希尔顿咧咧嘴,苦笑了笑,耸耸肩。我向他打个飞吻,把门闭住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想着邹蒙与那位姑娘的事情,想到希尔顿追我的事情。他妈的邹蒙还不如希尔顿,我在心里骂着。遗憾的是,希尔顿不是中国人。归根结底,我不太喜欢混血儿,而跟黑人结婚,又肯定会生混血儿的。当然,我也不敢肯定,会不会像兰亭那样否定自己的原则,向黑人投怀入抱。谁知道呢,反正希尔顿是个优秀的青年。
感情句号(1)
一天中午,我独自走在未名湖岛上,真是物是人非。以前总是邹蒙与我坐在某个角落,听我侃侃而谈,现在,所有的景物都会揭出我的伤疤,提醒我该伤心难过。庆幸的是,我并没有用自己的钱把邹蒙送出国外,否则,我将是天下最大的傻姑娘。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有些控制不住了,我不想再一次流下泪来。虽然我不泛坚强,但我也不泛脆弱,因为我坚强,眼里存了很多泪水,因为我脆弱,那些泪水会汹涌下来。
我摇摇头自言自语,肖梅,这是他妈的什么理论呀,不就是一个邹蒙吗,在学校里闭着眼睛一摸,都会摸到个比他强十倍的男生。为他眼里流水值吗?
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兰亭与拉丝。他们手拉着手在路上走着,发现我后,拉丝把脖子缩缩,手立刻放开了兰亭。兰亭怒视着我,手勇敢地握住拉丝的手,瞪着眼冷冷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们面前说:“拉丝,对不起。”
拉丝低下头:“没关系。”
我轻声地说:“我并不想拆散你们,你要知道。兰亭是我的师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而现的男人大多靠不住,所以我想提醒你,珍惜我师妹,她是个好女孩。”
这是我发现兰亭脸倏地一下红了,她有些感激与懊悔。
拉丝笑了笑,对我轻声道:“我们是真心的。”
我接着说:“为了表示上一次的歉意,我想请你们出去坐会儿,不知道你们赏不赏脸。”
拉丝说:“还是我们请你吧。”
我对兰亭说:“兰亭,还生气呢?”
兰亭走过来抱抱我:“师姐,你这才像我的师姐。”说着眼泪流了出来。我也心中一热,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拥着兰亭,轻轻地为她擦着眼泪:“那我以前就不是你的好师姐了?”
兰亭破涕为笑:“对不起啦,你永远是我的好师姐。对了,邹蒙姐夫呢?”
我的脸拉下来:“俱亡矣,不堪回首呀。”
“你把他吹了?”
“是人家把咱们吹了,人家找了一位美丽性感的女孩,人家长得比你师姐酷呀,没办法!所以,我对你的事比较关心,想想邹蒙那种人都见异思迁,何况别的人呢。”
拉丝低下头:“不会的,我与兰亭是真心的。”
我说:“好啦好啦,我们去喝点儿,庆祝我摆脱了一位让人爱恨交集的臭男人。以后我又自由了,成为守望者了。”
随后,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兰亭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们来到百事吉,老板娘见面后便招呼:“肖老师,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对了,你的朋友邹蒙呢?”
我笑了笑说:“吹了。”
老板娘说:“我也在想,就妹妹你这样出众的姑娘,怎么会看到他那样的人物呢,就他那小气样,一看就是个小地方出来的。”
虽说邹蒙负了我,但听到老板娘这样刻薄他,我心里还是酸酸酸的。
“是他跟我吹了,他找了一位比我漂亮的姑娘。”我叹道。
老板娘愣愣地说:“这种臭男人真没劲,我们不用理他。你们想吃点什么,尽管点。”
拉丝把菜谱递给我,我随便点了几个青菜。兰亭一直阴着脸在那里,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摇摇头说:“我是在生邹蒙的气,他用着你的手机,住着你的房子,你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他为什么还要背叛你。我在想,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
我说:“算了,人家姑娘确实比你师姐漂亮。”
她说:“妓女也有漂亮的,她们能跟咱们比吗。”
我说:“算了,不提他了,再提我怕吃不下饭了。”
拉丝慢吞吞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笑笑说:“拉丝说得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放心,你师姐自信,还会有很多男生会为我而狂的。”
菜上来了,老板娘突然说:“为了庆祝我们脱离了一个臭男人,我给你加个菜。”虽然我强调说不用,但她还是向厨房里喊:“上个醋溜土豆丝。”
我端起啤酒对拉丝与兰亭说:“来,感谢你们赏光,也应祝我与兰亭又成了好姐妹。”拉丝端起酒来扬脖喝下,我看到他端杯子的手黑乎乎的长满了毛,心里还是为兰亭这样的选择而感到别扭。我不否认黑人有黑人的诚实,但我怕是无法接受他们。就像希尔顿,各方面都比拉丝强得多,我都从没有想过要跟他发生点什么,更没有想到做他的太太。
饭后,我要去“风入松”书店去买书,便告别了拉丝与兰亭。我在书店里转来转去,找本书坐在地上看起来。那是一本关于女人格调的书,里面尽是些有关女性的新名词。事实上那些新名词的内容并不怎么明确,但我还是想明白这些名词。要不突然在大街上喊出一句时尚的话,你听不懂,打愣,那就很落伍了。作为一个优秀女性来说,应该走在时尚的前沿,甚至创造时尚。我便买了它。最后,我又买了一本海岩的《永不冥目》。虽然这本书我看过几遍了,但我还是被里面的那位男大学生感动,有时候我在想,我会不会是那位欧阳兰兰,但我分明又有欧庆春的性格。
出了书店,我来到太平洋电脑城,在里面看看硬件报价。我几乎每个礼拜都来这里看看,不买没关系,但我能够知道这里的报价。这样很能体现你身处中关村的优势。有时候老家的朋友打电话问电脑的事情,我能用嘴一下说出很多专业的名词,以及主板的参数什么的。我在里面转了好长时间,手里攒了许多宣传单,然后坐在椅上去看那些报价。这不由又让我想起给邹蒙的装的那台电脑来。如果以现在的价来算,已经要减掉两千元了。IT行业真是日新月异,价格更是时时在变,不买不过时,一买就落后。
感情句号(2)
电话突然响了,我看到是陌生的电话。接通了,是拉丝,说他与兰亭去未名湖玩的时候,碰到邹蒙跟那位漂亮美眉,兰亭上去骂邹蒙,结果被那女人在脸上挠了一把。
我问:“她的脸没事吧?”
拉丝叹口气:“都出血了。”
我说:“妈的,真该死,你们现在哪里?”
拉丝说:“算了,她不让我告诉你。”
我说:“我去找你们。”
拉丝说:“算啦,不用了。”
我想,现在兰亭肯定在拉丝的租房里,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他们的住处。我没有再说什么,挂掉电话,心里对邹蒙感到气愤之极。他的新女友也太厉害了,就像一个泼妇。我气愤至极,我要把我送他的电脑与手机要回来。我真不敢想像他用我的手机去联系那位漂亮的婊子我会不会打喷嚏。结果我打了几次电话,电话里说已经停机了。我想,这个卡是我用身份证办的全球通,如果他不交电话费,移动上最终要找到我的头上。我必须把这个卡注销。随后,我打车去了西直门中国电信公司,在办理手续时,我发现手机欠费达到一千八百多元了,而一千八百多元的电话费里,有几个是给我打的。操,我一定要他还给我。我在心里想。他用这一千八百元又跟那个臭婊子说过多少甜言蜜语。我的头顿时都大了,妈的,我这个人太傻了,都成了傻X了。
走出电信公司,我直接回到北找邹蒙,但边个影都没发现。我忙打电话给刘朋,问他知不知道现在邹蒙在哪里。
刘朋在电话里说:“肖梅,我上一次跟你说的没错吧?”
我轻声哼着:“没错。”
他说:“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赖着人家干什么,跟我谈算了。你在我的心里还是那么重要,我比邹蒙可强得多了。”
我一听他油腔滑调就来火了:“你快点告诉我他在哪,我要找他算账。”
“嘿,脾气还不小,不过我愿意听你这话,不能白白被那小子欺侮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踪迹?”
刘朋笑嬉嬉地说:“呵呵,有什么回报吗?”
我叫道:“你说不说,不说拉倒,我挂电话了啊。”
刘朋急了:“我马上打听,三分钟之内给你回电话。别生气啊。”
我拿着手机椅在树上等。我想,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要回来,你无情我无义,我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留给他呢。如果他不给我,我就去找学校告他欺诈。
一会儿,刘朋把电话打过来,说:“天使,为了找邹蒙,我动用了我所有的信息资源,唉,不容易呀。”
“少废话,他在哪儿?”
“据可靠情报,他现在正向图书馆走去。”
“好了,就这样。”我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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