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外挂去笑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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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外挂去笑傲-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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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

但是黑衣女人似乎是很满意,难得的屈尊降贵的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东方不败没有发现吧?”令狐冲摇摇头,“我说是去林家的老宅看一看,没让他跟着。”这一下,黑衣女人更满意了,他接着便开始吩咐,“接下来,你找个机会摆脱东方不败,来洛阳绿竹巷见我,我再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黑衣女人抬着下巴,傲气的站起来,看都不看令狐冲,径自吩咐道,“这件事你最好找一个适当的理由,绝对不能让他怀疑你,时间可以向后缓一缓——你和他在一起时,你要不断地1性1虐1他,侮辱他,有时间的话,就找个画师当场画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是怎么的狼狈的。”女人刚一说完,就低低的笑了起来,似乎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

只是,黑衣女人笑了半响儿,却没听到令狐冲的应答声,疑惑的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却立刻失了声。原来令狐冲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却满是挣扎,仿佛是执行黑衣女人的命令很困难一般。黑衣女人骇了一跳,马上用剑将左手腕部划开,放到了心口的位置,只见心口处突然凸起了一块儿,手腕部的血液在慢慢的减少,黑衣女人晃了晃,险些倒地,好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只是站在那里的令狐冲似乎仍是没有什么动静,黑衣女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咬牙道,“不用画师画下来了,但是你要狠狠的蹂躏她!”随即,黑衣女人又在腕部划上了一剑,才使得令狐冲眼中的挣扎慢慢的熄灭,木然道,“是。”“你可以走了!”黑衣女人冷声道,随即从身上拿出药上在伤口上,随意包扎一下,才跌坐在床上,闭上眼休息。

直到令狐冲走远之后,他才缓缓的睁开眼,自言自语道,“这五毒教的镇教之宝还真是厉害,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控制一个人的思想言行,只是没想到令狐冲的意志力如此强大,让我耗费了这么多的精血。”说道这里,黑衣女人突然笑了,带着一点自得的味道,“东方不败,你欠我的,终究会还回来,只是这之前,就让我先收一点儿利息吧!”黑衣女人也没想到,上次的苗疆之行,最大的收获,居然是五毒教献上来的镇教之宝同心盅。这同心盅可不同与一般的五毒教教主红凤凰用的那种,中了子盅的人变成了母盅的牵线木偶,而这个,它不仅能控制中了子盅的人的思想言行,更是在平日的行动中不让人发现一丝端倪。盖因为中了子盅的人,平日里的思想行动还是由他自己支配,只不过将母盅的拥有人的命令当成了最高执行命令,没有丝毫怀疑不说,还会自己寻找理由将他合理化。“怪不得,五毒教中人将它当成是镇教之宝呢。只可惜红凤凰那个白痴,将这东西轻易的送与了我!”黑衣女人似乎是休息够了,慢慢的坐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在夜色中蹒跚而去。

再看令狐冲,他就像是从没来过寺庙一般,出了寺庙,风驰电掣一般向林家老宅行去,此时脸上也没有了木呆呆的表情,看到一个人影进入了老宅内,鬼精卖能的往房梁上一躲,掀开一片破瓦,朝屋内看去。

屋内已经打成一片,两个黑衣人和林平之,岳灵珊争夺着一间似乎是放了很长时间的袈裟,屋里被弄得乱七八糟,四人似乎是打了很长时间。此时进入祖宅的也是一个黑衣人,黑衣蒙面,和原先这里的两人很像,只是原先的两人似乎并不认识他,还分出了一个人来对付他。后来来的那个黑衣人似乎很强,一二十招就解决了对手之后,便挺剑而出,接过了林平之两人应付的吃力的黑衣人,让已经受伤颇重的两人得以休息。很快,那个黑衣人便被后来的这人解决了。

林平之搀扶着岳灵珊,吃力的朝黑衣人拱手道谢,“多谢前辈相救,若不是前辈来的及时,恐怕我——”话还未说完,便猛然拉着岳灵珊往后一仰,躲过了这黑衣人朝他刺去的一剑。没想到这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剑剑往林平之要害攻去。林平之拉着岳灵珊东躲西藏,却因为受伤颇重,很快就不支了,两人被手刀打中颈部,晕倒了过去。

令狐冲觉得奇怪,这个黑衣人怎么好像是对小师妹手下留情似的,对林师弟倒是没什么留手的样子。奇怪归奇怪,这令狐冲也不是当初的令狐冲了,现在小师妹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令狐冲也就在上面看着,看看这个黑衣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令狐冲越看越觉得,这个黑衣人的身形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只是令狐冲怎么想,都想不起眼前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只见这个黑衣人伸手拽出林平之塞在衣襟处的那件破袈裟,仔细的看了一下,才自语道,“辟邪剑谱,终于是我的了!我将是天下第一!!!”听到眼前人的声音,令狐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人的声音更熟悉了,到底是谁呢?终于,在令狐冲的盼望下,黑衣人一把扯下蒙面巾,令狐冲一惊,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一猜,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

剑谱归谁

是他!怎么会是他!令狐冲被眼前黑衣人的面容惊呆了;看那梳的一丝不乱的头发,方方正正的脸孔;那一本正经的严肃的眼,那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须,怪不得自己会觉得黑衣人如此的熟悉;原来他就是——

“岳掌门,原来你也在这里!”“岳师伯好!”黑衣人正准备提剑一剑扎向倒地不起的林平之心口的时候,突然屋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尼姑。

听到门开的声音;黑衣人正捅下去的手停住了;迅速的将手中的破袈裟藏在怀中;转而伸手,似乎是想要将林平之给扶起来;听到进来的两个尼姑问话后,还是慢慢的将林平之扶起来,放到门边靠好,才抬头笑道,“原来是定静师妹还有仪清师侄,你们怎么也来了?”定静师太看了看四周,宣了一声佛号,才回答道,“适才看到一个黑衣人进了这林家的祖宅,想到白天时林师侄说晚上要来这里寻找那本剑谱,恐怕林师侄有所不敌,这才跟上来看看!若是知道这人是岳师兄,老尼也就不多管闲事了!毕竟岳师兄可是人人称道的‘君子剑’!”定静师太是个藏不住的性子,适才岳不群的所作所为看的清清楚楚,这时也憋不住了,不阴不阳的讽刺开来。

岳不群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自己杀人夺剑谱的过程被定静师太及这个仪清看的清清楚楚,估计这会儿若不是自己对林平之动手,他们可能还会在院子里再看一会儿。想通这个关节后,岳不群也不在维持自己那虚伪的假面具,连师妹都不叫了,“定静师太也想看看这本剑谱吗?”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破袈裟,在眼前晃了两晃,又将它塞了回去。定静师太本就是耿直火爆的性子,这岳不群如此做派,立刻就点燃了心头的怒火,“我可不像岳掌门一般,厚脸皮的拿自己徒弟的祖传之物当成是自己的,还对自己徒弟下杀手!”定静师太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讽刺,鄙视之类的情绪,这让看懂了的岳不群手掌猛然攥起。

忽然,岳不群像是释然般笑道,“定静师妹说的对,却是我魔障了!”岳不群眼中浮起一丝清明,看着自己已经被指甲划破的手心,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悔悟道,“我居然也会被这外物迷花了眼,居然对自己的徒弟下手,真不是人。”说着,便将怀中的那件破袈裟掏了出来,又看了看,才将它放到了林平之的身上,转身对定静师太施了一礼,“多谢定静师姐!若不是定静师姐将我骂醒,我岳不群今天可要铸成大错了!今后还有何颜面去见我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定静师太虽说是年过半百,知道人心的复杂,但是由于恒山的清规戒律,以及岳不群一贯的良好表现,此时却也相信了岳不群是真心悔悟的。看到岳不群狠狠地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才感叹的宣了一声佛号,“能让岳师兄从迷障中走出来,老尼也算是尽心了!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j□j——”却是念起了清心咒。

岳不群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的厉色,回转身去,将女儿岳灵珊扶起,搀扶到了定静师太身边,将她交给了仪清,“仪清师侄,却是要辛苦你一趟,帮老夫扶住珊儿!”说着就要去墙角搀扶林平之。“岳师伯放心就是!”仪清宣了一声佛号,接过岳姑娘,低头便努力的撑住她。电光火石之间,经过定静师太的岳不群扎入了定静师太的心口,剑尖从胸前钻来。定静师太低头,看了看从心口钻出来的剑,又艰难的回头,看到了单手持剑的岳不群,断断续续道,“岳,岳不——”便再没了声息。

此时的仪清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悲愤的叫道,“师父——”扔下岳灵珊,拔出剑向着岳不群砍去!岳不群反手挑掉仪清手中的剑,挽一个剑花就刺向仪清的胸口,却是要把仪清也杀死在这里。仪清闭上眼,嘴中却毫不示弱的骂道,“岳不群,我仪清就是变成厉鬼,也会找你报仇的!”

谁知等了半天,却迟迟感觉不到刀剑加身的疼痛感,睁开眼一看,发现有一个人正挡在他的前面,看那穿着打扮,正是一路护送他们来福州的军爷。一看危机解除,仪清马上就跑到定静师太身边,艰难的将定静师太拖到了令狐冲的身后,才躬身道谢,“多谢军爷援手之恩,仪清没齿难忘!”话还未说完,就见岳不群一剑直冲令狐冲心口而来,显然是想将他毙与剑下。此时的令狐冲可是今非昔比,若是以前,根本就是挡无可挡,估计也就是想刚才的仪清一般,闭上眼站在那里等死。现在,令狐冲看着这一剑处处都是破绽,他有千万种方法将这一剑挡住,并且反击回去,重伤或者杀死岳不群。但是,不管怎么说,岳不群是他的师傅,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即使岳不群对他下杀手,他也不想杀了他,所以,令狐冲只是一掌荡开岳不群刺来的剑,抓住仪清以及定静师太的尸身,转身而走,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狐冲不知道,他走之后,岳不群站了一会儿,又出门看了看,确定此刻无人,才快速的脱去夜行衣,露出里面的正装,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胸口,打得自己吐血,才摇摇晃晃的将那件破袈裟重新藏在怀里,一手一个的架着岳灵珊和林平之,艰难的走向了华山派在福州的安置处。

在说令狐冲,他带着仪清及定静,飞快的向自己和东方安置下的小院跑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令狐冲也不敢声张,直接将他们无声无息的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听到动静,以为令狐冲回来的东方慢慢的坐起身来,光滑的丝被就这样顺着身体划下来,露出东方那布满着1淫1靡1痕迹的上半身。这让看到这一幕的仪清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东方挑挑眉,令狐冲是回来了,只是还带回了两个女人,不,是两个尼姑,而且还将他们带到了他俩儿的卧房,这让东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没想到军爷还真是生冷不忌,连尼姑都下的去嘴,人家还真是佩服的很呢!”令狐冲却不管东方这些酸话,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将东方裹了起来,他可不想让仪清白占便宜,纵然仪清是女的也不行。令狐冲将东方裹好之后,才高声呼唤,“红花,红花,绿柳——”话音未落,红花绿柳两人就已经站在了令狐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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