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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名单,目光扫过,恋残生眉头微皱。
“在下尝试过将收集到的证据匿名交给相关官员,可是皆是毫无音讯。”
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猛地站起,满脸怒气,“这些官员都是一个包庇一个,一丘之貉,完全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
“所言极是!”
恋残生将名单递给此刻正悠闲看戏的乔晟渊,他也顺手接了名单簿。
“晟渊,你这新官上任,是不是该烧三把火,第一把先烧这里如何?”恋残笙浅笑,刹那间风华万丈。
乔晟渊躬身,薄唇轻启,彼此都能嗅到对方的气息,“既然是残笙亲自拜托的,我当然乐意之至。”第一把火烧这里还不错,好处不少。
恋残笙对上他深邃如渊的眸子,竟有一丝沉沦,扭过脸,清乔的面容依旧看不出任何动容。
其他人见他们的恋公子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少年,不免有点担忧。
“恋公子,可靠吗?”
“不用担心。”
既然是恋公子所相信的人,他们也就不怀疑。
“残笙,还有其他事情吗?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乔晟渊的关切之意尽显无疑。
不知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还是自己的心寂寞了太久,突然的温柔,自从母亲去世,第一次感到无措。
“可还有其他事?”
“没了,恋公子。”没想到这么快,还以为会议论很久,没想到几句话就解决了。
乔晟渊拿过斗篷,轻轻为他披上,“走吧。”
恋残笙瘦弱的身子在宽大的斗篷下,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也许是鬼使神差,乔晟渊直接将他抱起,施展绝世轻功,飞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种举动不禁让在场的其他人惊掉了下巴。
“那个少年到底是谁啊?少盟主那么相信他,可是以前都没有见过。”
“是啊,如此年轻,却有官职,而且能轻易解决这件事情。”
“我倒是好奇那个少年和少盟主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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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和少盟主所说的是朋友?可是举动比朋友还亲,难道是哥哥?”
“哎?你们在瞎猜什么啊,就是个小娃,担心事情是否能办成才是正事吧?”
众人立马向这个人投去鄙视的目光,“少盟主好像比他还小吧,才十二岁。”
“额”
如果恋残笙知道自己的属下背后讨论这些,恐怕要怄气的要死。
恋残笙被乔晟渊紧紧地抱在怀里,脸紧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清楚楚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放我下来!”声音夹杂着冰霜。
沧海晟渊不为所动,直接点了他的穴,“你心脏不好,还是少运功为妙,我抱着你就好。”带着无比的真挚,让恋残笙更加混乱了。
“保护的再好,也不过是多活几年而已。”
沧海晟渊低头看向怀中瘦弱的人,看着他的嘴角,轻微的颤动,想要笑,掩饰深深的痛楚,寂寞的凄凉。
他看着他,第一次心痛了。
恋残笙,你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就让我的心抽痛。
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
无声的安慰,却让恋残笙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明明没有见过几面,明明说的话也屈指可数,却能让他自主地卸下心防,想依靠这个人一下,都怪这个怀抱太温暖。
是月色撩人,还是情义醉人
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抱着,恋残笙此刻真的想依靠一下,这个人,虽然他看不清他真正的样子,但却让他安心。
就在此时此刻稍微依偎一下吧,明天还是普通的明天。
乔晟渊啊
也许就在此刻
决心在他身边守护
他从来都是杀戮者,却不想,某一日,这双沾满鲜血的手,会用来保护一个人。
他明白了,为何会有一种熟悉感,原来,他们都是在黑暗里,会孤寂到颤抖的人。
那,我们在夜里,彼此相偎可好
来到紫英殿
小荷一直在殿中等待
待看到乔晟渊竟抱着自家主人出现,不免睁大了眼睛,警惕而敬畏地看着他。他可是丞相啊!
刚要出声,却看到乔晟渊的嘴型而安静。“他睡着了…”
“寝室在哪?”乔晟渊轻声问道。
小荷领着乔晟渊来到了恋残笙的寝室,径直走到床榻,将怀中的人儿放到床榻之上,脱下鞋子,盖好被子。
三千青丝铺展,眉目如画,乔晟渊手抚上他的眼角,那里好像有水痕。
俯身,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做个好梦……”轻柔如羽毛的嗓音,足以让人卸下防备。
小荷呆立在旁边,“这是什么情况!!!!!!”巨浪在心中翻涌,一浪接着一浪。
乔晟渊走到小荷旁边,食指放在唇间,“嘘… ;… ;…”配上一脸邪气的笑容,痞气邪魅的气息扑面而来。
绝对的少女杀手。
小荷的脸顿时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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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乾为了掌握乔晟渊的弱点,派了大量人手对他进行调查,一段时间过后,竟一无所获,只知道他是云冢门派的人。
“废物,调查一个小娃娃,竟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该死!滚!”程乾怒吼着,沉闷的气场压抑着这里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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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陈立临挥退下属,“丞相,既然什么都查不到,一种可能是刚出山,便被皇上召来,另一种可能是他藏得很深,秘密甚多,而我们现在没有他的,就制造把柄,如何?”
程乾眼前一亮,“哦?怎么制造?”
“现在泸州地区不是瘟疫盛行。”
面露阴乔的笑容,“呵呵,本相是急了点,多亏你这个军师提醒,事成之后,本相一定重重有赏。”
陈立临拱手,“谢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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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杆
床榻上的伊人终于睁开了双眼。
素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久没有睡那么沉了。
起身下榻,打开窗户,刺目的日光直射如室内,令他不禁眯起了眼睛,“都已经这么晚了啊……”
“公子,你终于醒了啊,昨夜睡得可真香啊!”同时,小荷突然想到昨夜乔晟渊的吻和那句‘做个好梦’,面露些许尴尬,那人的话好灵… ;… ;…
恋残生没有注意到小荷此时怪异的表情,“小荷,我要沐浴。”
回过神,“是。”
恋残笙讨厌这皇宫,更恨那个坐于皇位之上的人,母亲的死到底是为什么,别人糊涂,他清清楚楚,所以他厌恶别人叫他十四皇子,更讨厌北宫这个姓。于是私下只允许小荷叫自己公子,而自己只姓恋,母亲的姓。
乔晟渊早朝过后,回府换了一套青色锦衣便服,带了点小礼物,便急匆匆地去看望恋残生。
在恋残笙沐浴时,小荷无所事事,只好将院落再次打扫一遍。
乔晟渊踏入院中,自带一股晴朗的气息。
小荷见到乔晟渊,忙行礼,“丞相大人。”
随意将礼物放在圆形石桌上,“不必多礼,你家主人呢?”
起身,小荷因为昨晚的事,不敢看他的眼睛。正是花季少女的她,面对一个如此优秀的同龄少年,如何能淡然处之。
“公子刚起身,现在正在沐浴。”
“哦,那么还没吃早点吧,这是本相带来的一些糕点,你拿去装盘,端到这里。”
“是,相爷。”
恋残笙感觉自己的身体舒缓了许多,也许是睡了个好觉的原因吧。
身着单薄的白色长衫,头发依旧是湿漉漉的,推开门便看到乔晟渊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但下一刻变得严肃起来。
乔晟渊快速走到恋残笙的身前,直接把他拉到屋内,将门关上。
“怎么了?”恋残笙疑惑不解。
乔晟渊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刚沐浴完,就这样走出来,空气还很凉,很容易受寒的,何况你还这么小。”语气中有责怪,有关怀,就像一个哥哥。
“我不乔。”听到他分明的关切话语,恋残笙沉下脸,他不想与任何人过于亲近,也不想别人接近自己。
乔晟渊一边听着,一边在衣柜中挑选衣服,看到一身紫色的绣花常服,就是这件了。
“先把这衣服换上吧。”
恋残笙乔眼一瞟,“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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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乔晟渊不顾他的态度,直接上前将他的衣服脱下,换上衣服,在为他系好腰带后,乔晟渊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脱下他的衣服,看见恋残笙白皙无暇的肌肤,该用了多大的控制力。可是看恋残笙的反应,根本没感觉,毕竟年纪小,未经人事。
“你!”恋残笙对他的这种行为,深感无语。
下一刻,乔晟渊的视线就落在了他的黑发,将他硬拉到梳妆台前,坐好,伸手握住他的秀发,直接用内力烘干,“沐浴后要及时烘干。”
烘干后的乌发,柔软黑亮,抚摸着他的头发,好比上等丝绸。
看着铜镜中一张散发着寒气的脸,乔晟渊不由得心软,“为什么要和别人刻意保持距离,有人关心你,难道不好吗?”
镜中的人沉默了,“那会产生感情。”感情越浅,痛就越轻,忘就越快。当自己深深在乎的人从身边消失,他知道那种痛,当再也见不到母亲时,他独自在屋中度过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