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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什么啊,就又要买。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花大把的银子包装自己,结果什么也没包上,自己家的东西全让别人看着了。赶上赵本山说的了:‘穿着玻璃球子,围个破布绸子,露着肩膀头子,拧个胯骨轴子’。我在婚宴现场呆了半个多小时,她们穿的什么衣服我一个也不知道,因为从桌子以上的部分看,就是什么都没穿,而在桌子以下的那部分,我可不敢偷看。所以综上所述,今天遇到的所有女人当中,你衣服的性价比是最高的,因为不管怎么样,你的衣服用的料子是最多的,相对比较上算。”端木西宁学着女人走路的样子扭起了上半身,由于双手还握着方向盘,结果我们的汽车在马路上跑起了“8”字。后面立刻传来了一阵的喇叭声。
“喂,干什么呢。神精错乱又发作了啊,赶紧*边停车!”我一边抓紧扶手,一边指了指旁边可以停车的路口。
“想拿我车练手就直说!不用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撞坏了可要自己掏钱修啊。”端木西宁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和我交换了位置。
“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的车已经上了全险了。”我冲端木西宁吐了吐舌头,接过方向盘,继续向星海湾方向驶去。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拿他的车子练手,只是因为现在的端木西宁需要放松和休息,我希望自己可以尽最大的努力帮到他。 来到星海湾广场,正是音乐喷泉时间,从中心大道到莲花喷泉广场,一千多米的距离瞬间升腾起无数的水柱,在音乐和灯光的陪衬下上下翻飞。在这个季节,在这个时间,让所有欣赏她的人们都仿佛置身于幻境。让我觉得这些水花就是一些纯洁,美丽的精灵,正在你的身边舞蹈。
“西宁,你看,这里有鱼!”在喷泉的间歇,我突然发现在喷泉的水池中竟然还有许多漂亮的红色鲤鱼。于是我兴奋的大呼小叫,上窜下跳,正准备和端木西宁商量着弄回去是红烧还是清蒸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衣服上的胸针掉到了水池里。于是我赶紧蹲下,使劲伸长了胳膊希望能把它捞出来,但由于重心不稳,结果……
“飞飞,你这是干什么。”由于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以至于端木西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已经在水里了。
“说那么多干嘛,还不快点把我弄出来。”由于台阶太高,加上我又穿着旗袍,高跟鞋。所以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出来。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喷泉中央。
端木西宁拉着我的胳膊使劲往上拽,但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没有办法,端木西宁只好也跳到喷泉里,希望这样能够更容易用上力气。可是不巧的是,就在我们俩正折腾的时候,喷泉间歇的时间过了,于是立刻有无数的水柱喷了出来,我们俩轻而易举的就成了落汤鸡
“喂!你们俩个在干什么呢,那里面不让进!”远处的管理员看到我们在喷泉中“游戏”,马上跑过来阻止。
“飞飞,快跑。”我们俩在管理员冲过来的一瞬间总算是爬了出来,然后端木西宁拉着我的手飞快的逃走。
我们跑了好久,终于确定那个管理员不会追过来后,才停了下来。我看着全身上下都滴着水的端木西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本来还板着脸看着我笑的他最后也忍不住,跟着我笑了起来。就这样我们俩在许多游客的星海湾广场上笑到肚子痛。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笑够了之后,我打开手袋,把里面的手机,粉底,口红,面巾纸等等都统统拿出来,摆在了广场的休息椅上。
“让我看看。”端木西宁拿过还滴水的手机研究了一会儿说:“打电话是够呛了,不过再这样放几天,长珍珠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真的吗?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应该算因祸得福啊。如果长出个黑珍珠的话,一定比我手机值钱。”我兴高采烈的拿下手机电池,想看看哪个地方更容易长珍珠。
“飞飞啊,你的手机不能用了,这就意味着几千块钱就这样‘打水漂’了,可是我没看出来你有一点儿的心疼和惋惜。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端木西宁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着我。
“噢?难道你觉得我应该为损失一个手机而嚎啕大哭吗?我才应该为你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奇怪呢。本来我的手机完蛋了就已经损失不小,难道我还要为此搭上我的好心情和眼泪吗?那样岂不是会赔更多?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要我教你,西宁,你真的是退化了。”我对于端木西宁的傻问题表示不可理解,这么简单的事情,干嘛要想那么复杂。
“那你究竟会为什么样的事烦恼呢?”
“烦恼?烦恼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虽然我经常都会遇到很多不称心的事情,但我知道只要还在健康的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高兴的呢,这样一想,其它的一切都是小问题,不值得烦恼了啊。而且任何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去看啊,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像我的手机,也许就真的会长出珍珠啊,实在不行,出个蘑菇也不算是浪费。”我抽出手机天线使劲的甩了甩,又从里面倒出了几滴水:“不过我现在确实是有个烦恼。”说到这儿我停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端木西宁。
“什么烦恼?”看到我认真,端木西宁也马上严肃一起来,关注的等着我继续说。
“在我还没有买新手机之前,我怎么才能把你的手机骗来先用几天呢?”看到端木西宁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湿漉漉的头发甩的到处都是水。
“飞飞,你可真是越来越难理解了,说话的时候吧,思维敏捷,逻辑清晰,可是生活中却总是迷迷糊糊,颠三倒四的。真不知道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端木西宁继续看着我,好象这样就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
“谁说我生活中总迷迷糊糊,颠三倒四啦。”我不满意端木西宁对我的评价,马上冲他嚷嚷。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那可了得,好歹我也是个职业女性,怎么能被冠以这么“家庭主妇”的称号呢,更何况我的理想是能为我老公将来的事业助一臂之力的,怎么能被人认为是迷迷糊糊的。
“得了吧,你还不够迷糊的啊,自己想想吧,咱们一起玩的这几次,你哪一次不惹麻烦啊。”端木西宁坐在休息椅上,脱下皮鞋,倒出了一摊水。
“这怎么能怪我,以前没和你住一起的时候,什么都好好的,现在可到好,我简直成倒霉鬼了,看来肯定是你的房子有问题,我得请风水先生好好看看,摆个风水鱼什么的,转转运。”我拧了拧还在滴水的裙摆,迷信的跟端木西宁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我的房子本来有问题,你住进来之后就绝对不会有了。因为没听过嘛‘鬼怕恶人’。有你在,还有什么敢来捣乱的啊。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在水里时那个可怕的样子,如果拍下来挂在家里,都不用再买钟馗像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整天跟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生活在一起,不过让你这么一提醒我到发现,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就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可是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身边。唉!你这样的男人可真是*不住。”我无奈的摇摇头,希望我和我的“金龟胥”之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不,应该说,怎么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会出危险呢?真不知道我在没认识你以前,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西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又蹦又跳,可是我们俩还是在往下滴水,就像是冬天刚从缸里捞出的酸菜。
“回家换衣服去吧。”端木西宁掏出自己的手机,拔了几个键听了一会儿说:“还好我的没坏,不然饶不了你。”
“可是我们身上这么湿,怎么往车座上坐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沾着一些青苔。可怜我这么贵的衣服,不知道送去干洗后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如果从此不能再穿了,那我岂不要怄死?
“这儿正好离涛子近,要不我们先去他那儿,换身干衣服再说吧。”
我和端木西宁来到酒吧,莎莎远远的看到我们后就飞一样的跑过来,习惯性的把胳膊搭在了端木西宁的脖子上,但马上又一下子跳到离我们有三尺远:“哎呀,你丫的这是怎么弄的?你们俩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弄的我也一胳膊的水。难道是寻情自杀,跳海去了吗?这可不好啊,有什么事可以大家一起商量嘛,为什么要走绝路呢。”
“不是的,莎莎。我们只是不小心掉到喷水池里了。”什么啊就寻情自杀,我可真佩服莎莎的想象力。
“啊?跳喷水池啊,那怎么能行呢?那里面才那么点儿水,根本淹不死人。最起码也得去自由河啊。不过自由河现在有点脏,估计等尸体打捞上来了,也得臭哄哄的,还是不行。所以……。”
“嗨,西宁!”徐涛看到我们俩后,也赶紧过来打招呼,正好打断了莎莎的狂人狂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湿成这样了?”
“西宁哥和菲菲要寻情自杀。”莎莎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徐涛的问题的时候,就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只不过是不小心掉到水里了。”我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再跟他们解释。只剩下端木西宁还有力气说两句。
“可是……”涛子还想说什么,但被端木西宁挡了回去。
“没有什么可是了,还是快帮我们俩找套干净的衣服吧。” “莎莎,难道你就没有一套颜色少一点儿的衣服?”我把莎莎拿给我的衣服摆了一床,红、黄、蓝、绿一大堆,跟调色板似的让我眼花缭乱,可是没有一件是我可以穿在身上的。
“都不好看吗?颜色鲜艳点儿怎么了?现在趁年轻,当然各种都要尝试一下啦。不然老了你会后悔的。穿这件吧,你看多性感。保准让西宁哥看了以后猛喷鼻血,直接就得送医院去。”莎莎又扔给我了一件绣满亮片的露背装。
“如果我把这件穿出去,那该送医院的就是我了。莎莎,难道你就没有件素点儿颜色的T恤和普通款式的牛仔裤?”我和莎莎完全属于一静一动,两种类型,穿在她身上显得活泼可爱的衣服,轮到我这儿就跟老黄瓜刷绿漆似的——装嫩啊。
“素色,素色……,”莎莎边翻边自言自语的叨唠着:“噢,我想起来了,你看这件怎么样?”莎莎从柜子的最角落里翻出了一件白色T恤,其它没什么特别,就是在衣服正面的中心位置,印染着一只粗糙的大手。
“这件不错,就它了。”我把衣服套在身上,大小刚好。
“你倒是挺有眼光,偷着乐去吧。要不是你啊,打死我这件衣服都不会拿出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