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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桐则乐得呱呱叫,又少了一个对手,嘿嘿。还剩下两个,她足以对付他们,因为他们的头部都被她的茶杯砸伤了,疼痛的神经会削减他们武打的能力。
好吧,她就陪他们打一场。她从沙发上起身,踏着轻快如风的脚步走到他们面前,向他们挥出自己的拳头,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
那两个男人很快就闪开,围在她的身前和身后,一齐攻击她。她不断地闪躲,不断地进攻,娇小的身躯如行云流水,周旋在其中游刃有余,将她所学的武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的招数层出不穷,那两个男人对她防不胜防。很快,她就解决其中一个,剩下的另一个,也在最后的五分钟之内被她解决。
被开水烫伤的那一个男人,仍然蹲在地上疼得呱呱叫,丝毫没有反手的能力。
若桐又坐回沙发上,带着胜利的,骄傲的笑容看着那对慌乱不已的母女。“怎么样?还要教训我吗?”语气间尽是嘲讽。
“你……”温婉可气得全身发抖。
若桐冲她优雅一笑,随后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的饮水机面前,从饮水机的顶部取出一个一次性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矿泉水。
经过一场打斗,她流失了不少汗,她现在是非常饥渴的时刻,但仍然在蒋琴母女的怒视下,优雅从容,慢条斯理地喝下去。她就是要活活气死她们。
“贱女人,今天算你走运。但我告诉你,你不可能永远这么幸运。走的夜路多终会见鬼,很快你就会知道。”蒋琴恶狠狠地警告若桐。脑子重新在思考有效对付那个贱女人的方法。
若桐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吞下去之后,才转头对上蒋琴凶恶的脸孔,漫不经心地说:“你以为,我不会要求阿睿保护我吗?”
“你……”蒋琴怒不可遏。敖睿的贴身保镖,可比她们请来的厉害多了。跟敖睿的贴身保镖对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老太婆,”若桐对她嘻皮笑脸。“凶得像个母老虎,难道不怕丈夫搞外遇?”
“贱女人,你居然敢诅咒我?”蒋琴叉起腰身,气得七窍生烟。
“贱女人,我爸才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我爸和我妈的感情都不知道多好。哪里像你,做情妇还这么掷地有声,完全不知羞耻,不要脸到了极点。”温婉可也气鼓鼓地帮忙指责若桐。
若桐又回到沙发的位置上,微笑地凝视着温婉可,故作轻松道:“既然你父母感情那么好,那你还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做了什么吗?我只是无聊做了一个猜测罢了。哪个成功的男人在外头没有女人,如若他们真的这么洁身自爱,那我们这些情妇岂不是要喝西北风等死?”
“心肠歹毒的贱女人,你去死。”蒋琴骂得歇斯底里,眼神凶狠如老虎吞食小动物,看得出来,她对若桐有强烈的不满。
若桐却不予理会,一笑置之。“哟,您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自己带三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来欺负同样身为女人的我,难道您的心肠就很善良吗?需要我为您立一个大好人的牌坊,然后告诉全世界的人,您有多纯洁多善良吗?”
“我教训你完全是为民除害,就算不用你立牌坊,全世界的女人也一定支持我的行为。”蒋琴正义十足。
若桐冷笑一声。“这么正义凛然,早年为何不投身警察行业?自己的女儿都没教好,反倒来指责我的不是,您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怎么不教好我的女儿,你妈才没教好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做破坏别人感情的情妇。”蒋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太婆,你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昨天晚上,是你女儿先泼我脏水在先的。”若桐若无其事地提醒蒋琴。
“你少恶人先告状,我们婉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泼妇才会做的事?”蒋琴完全偏袒自己的女儿。
若桐把目光放在温婉可的脸上,只见她的脸孔一阵青一阵白。然后,她又转头看向蒋琴,对她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何不亲自审问一下你的宝贝女儿呢?”看温婉可这个样子,她应该是欺骗了所有的人,包括她的父母。毫无疑问,她这么做是想骗取更多的同情。
“我不用审问我也绝对相信自己的女儿。倒是你这种下贱的女人,什么泼妇恶毒的行为做不出来啊?你这种敞开腿等着男人上,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还好意思诬赖我的女儿,贱女人,你去死。”蒋琴怒不可遏。
这对泼辣的母女,若桐跟她们废话简直就是浪费口水。她收起笑容,冷淡地下逐客令。“老太婆,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现在不带着你的伤兵败将离开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阿睿回来把你这个不做好榜样和本分的长辈赶出去?”随后,她又面向温婉可,讥笑道:“还有你,血统高贵的温大小姐,你一定不能忘记那天被阿睿扫地出门的耻辱吧?现在不走,难道还想再多尝一次连滚带爬从这里滚出去的滋味?”
语毕,她在她们母女的怒视下优雅地离开沙发,往二楼的方向去。
在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面对蒋琴母女,讥讽地说:“哦,对了,出去的时候别忘了帮我关门。”
她在转身之前看见蒋琴母女快要喷火的模样,嘲弄一笑,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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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离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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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敖睿当天也面临同样的麻烦。
一到上班时间,敖仲明没有立即回他的总裁办公室,而是阴沉着脸孔跑到总经理办公室,准备向儿子开炮。
在父亲踏入他办公室门口的那一刻,敖睿心中已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却依然从容自得,一边喝邓颖刚为他送上的咖啡,一边潇洒地靠在真皮转椅椅背上,一副随时恭候的样子。
总裁大人如此愤怒,简直是太有意思了!这都要多亏他那有恿有谋的情妇哪!
“阿睿。”敖仲明走到儿子的办公桌面前坐了下来,看着儿子潇洒得像个公子哥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大。
敖睿把杯中的咖啡放到嘴边,轻轻啜饮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放下,嘴角浅笑,若无其事地提醒父亲:“总裁,大清早心情不好,很容易影响一整天的工作。”浓浓的噪音显得慢条斯理,与父亲的焦急形成强烈的对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说这种风凉话?”敖仲明不悦地瞪着儿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敖家和温家的关系陷入破裂的僵局,上流社会的人都在背后对敖睿议论纷纷。
昨晚温婉可被若桐泼脏水后,马上就打电话向自己的父亲和同她一起参加酒会的几位朋友求救。她哭哭啼啼地控诉若桐的罪行,不但颠倒是非,而且利用温世和与朋友的同情添油加醋,无所不用其极地贬低若桐。
温世和带温婉可离开后,温婉可那群八卦的朋友回到酒会中,当然立即向其他的朋友宣扬。这样一来,整个酒会的人都知道了温婉可自称在厕所里被若桐陷害的事。
当敖睿听到此事的时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众人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却一笑置之,微笑道:我只知道,梦露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上流社会的人因为生活过得太清闲,是八卦绯闻滋生的温床。敖睿袒护情妇的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他的情妇迅速成名。惹来万千女性的忌妒和愤恨,谁都知道这是敖睿首次在公开场合这样袒护一个女人。
他多金又帅气,多少名媛淑女梦寐以求渴望能得到他的垂青。可惜,千辛万苦做了那么吸引他注意的努力,不曾得到他的一丝关注。
“总裁,外人的评论,明知是茶余饭后的八卦,您又何必在意?”敖睿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上流社会的言论,既不能影响他的人际关系,更加不会影响他的事业。何以为惧?
“现在是水深火热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在意呢?敖家的面子,都被你那个情妇丢尽了。”敖仲明气愤得脸都发青了。
“总裁,你真的相信婉可才是受害者吗?”敖睿重新拿起咖啡杯,凝视着父亲,似笑非笑地问。
“够了。”敖仲明突然站起来,大声呵斥了一声儿子。
他极少用这种语气对儿子说话,他疼儿子疼到舍不打他,甚至舍不得骂他。但可能就是因为他太过宠爱儿子,所以儿子今天才如此有恃无恐,弃敖家的面子于不顾,只顾着和他的情妇风花雪月。
敖仲明怎么也不敢相信,儿子竟然会因为一个情妇,而变得如此地桀骜不驯。他太生气了!太不能冷静了。
父亲的威怒,仍然没有撼动敖睿。他收敛起自己的笑容,无动于衷地看着父亲。
“阿睿,婉可是你的青梅竹马,而且她是名门闺秀,你怎么会宁愿相信自己来路不明的情妇也不愿意相信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的婉可?”敖仲明怒斥反问儿子。
“我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在两个女人的战争中,不可能只有一方是受害者。”敖睿反驳父亲。的确,两个女人如若为一个男人而战,不可能会出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情况。
“就算婉可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受害者,那也一定是你的情妇挑衅在先。”敖仲明固执地站在温婉可那一方。
“你会这样想,是因为你看不起我的情妇,脑子里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无论如何,你不可能对她给予信任,”敖睿凝视着父亲,淡淡一笑,桀骜不羁道:“不过无所谓,你们如何看她,都不可能会影响我对她的欣赏。”
“阿睿……”敖仲明再次大声斥责了一声儿子,差点没拍桌子。
敖睿刚硬的脸部线条始终无动于衷。
“为人情妇的女人,不但言行道德没有丝毫值得称赞的地方,而且劣迹斑斑,你怎么会迷上这样的女人?”敖仲明愤慨地发泄自己极度不满的情绪。
他焦头烂额,儿子竟然迷上一个妓女,这要传出去,他们敖家的面子往哪搁?这该如何是好?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我欣赏的那一种女人。”敖睿丝毫不畏惧父亲,他的态度十分坦诚,一点也不避讳。
“阿睿,我不管你有多喜欢那个女人。总之,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和那个女人来往了。你必须把事业把敖家的面子放在首位。”敖仲明的语气夹带着命令。
敖睿却嗤之以鼻。“总裁,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阿睿,注意你的言辞方式!”敖仲明急火攻心,一字一句都那么铿锵有力。他太气愤了,儿子竟然为了一个情妇如此忤逆他。
敖睿的背部离开转椅椅背,无畏地,鄙夷地望入父亲愤怒的瞳孔深处,嘲笑道:“总裁,在要求和命令我之前,您是不是应该先检讨自己?难道您年轻的时候,没犯过类似的错误?”
敖仲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心底倏地窜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他不寒而粟。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儿子一定是知道了当年他和何雪仪之间的事。这个被他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终于再也藏不住了。但儿子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