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真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好像暂时,敖公子还难不倒她。
“女人,你相当地聪明。”
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真诚的夸奖。若桐在看到敖公子脸上的笑容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凉意。
“难道敖总经理会留恋过往的女人吗?”若桐明知故问。
“不可能,我从来不吃回头草。”他回答得很干脆。
“就是啦,我明白你的底线和雷池,所以从来不敢轻易逾越。因为我知道,一旦逾越,很可能会让我一无所获。所以你放心,将来我们分手的时候,我拿了你的分手费后决不再缠着你。”若桐回答得很洒脱。
如果她最终选择嫁给这个男人,她会卸掉浓妆以龙若桐的身份嫁给他。如果她不想嫁,以梦露的身份让他亲手毁掉婚约后,绝不再纠缠他,甚至此生都不会再跟他见面,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敖睿突然把若桐一拉,扯进自己的怀里,性感地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难道你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他的问题太犀利,一时之间,让玩弄他的若桐不知所措,只觉脸颊绯红。
“真想不到,一个情妇居然也会有脸红?”敖睿嗤笑。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值得探索了。
“脸红,不是已经间接地回答了您刚才的问题吗?”若桐的笑容僵硬。
即使他的外表完美如雕塑品,即使他是自己的未婚夫,但理智如若桐,她还不会仅凭外貌和两人的关系,就轻易交付出自己的真心。
人心太脆弱,如果不加以控制和敛藏,很容易就千疮百孔。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问题。一时之间,当时难以处理。
“有时候,你就谜一样让我捉摸不透,”敖睿轻笑:“你的观点总是自相矛盾。”
“啊?”若桐的心跳在加速。
“太过完美的表现,往往让人感觉不真实。”
敖公子的这句话,让若桐的心从头凉到脚底。老天,他到底想说什么?
“奇怪,你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竟然奇迹般地吸引我。”敖睿的俊脸凑近若桐的脸孔,盯住她脸颊上余热未褪的嫣红,伸手摩擦它。
若桐的心跳得很快。老天,他这是什么态度?对一个浪女,对一个情妇产生了兴趣?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若桐迅速转移话题。“那你可要爱我久一点哦,你知道的,我也一样爱你!”
若桐一边说,一边用她的小手,放在敖睿的胸膛上,轻轻地解开他丝质衬衫上的第一颗钮扣。她看到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以及那结实坳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散发着自然健康的光泽,想必他有长期运动的习惯,否则,如此完美的肤色和身材不可能凭空得来。
“当真爱我?”敖睿始终不动声色。
“当然,敖总经理,您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渴望爬上您的床,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取代我呢,能成为众多女人忌妒的对象,我只感到无比地骄傲。”若桐对答如流。
“这么想爬上我的床,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敖睿说完迫不及待地把若桐腾空抱起。
若桐对着敖公子饱含性色的双眼强颜欢笑。她怀疑自己的表演是否太过于完美,所以让敖公子对她产生了兴趣。
兴趣这种东西,太危险。
她只需要扮演浪女的角色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但她不需要他的兴趣和关注。因为,那对于她来说,会成为两个月后她从游戏中抽身而退的束缚。
房间一片漆黑。来到门口的时候,若桐伸手打开了香熏灯的开关。
敖睿把若桐放在床上后,毫不客气地压上她的柔软。
若桐的脸颊不自觉地发烫起来。幸好她一早已经调好光线,否则,她对性的羞涩和笨拙会在敖公子的面前败露无遗。
尽管如此,她还是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性感地,温柔地,不紧不慢地解开敖公子衬衫上未解完的钮扣。
“敖总经理,人家真的想死你那伟岸的身体了……”若桐的声音酥柔到骨子里去。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今晚,我会填满你的寂寞和渴望。”
敖公子的话才刚说完,若桐的口就已经被他炙热的吻叼住。
敖睿的舌在她的樱桃小嘴里,像野蛇一样长驱直入,用舌尖一步一步地诱惑她的青涩。若桐的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脸颊早已如火焰一般滚烫。
对性,她谈不上热情,更谈不上热衷。所以,对敖公子热烈的反应,她只能被动地配合。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敖睿的吻已经离开她的唇,一路留连往下,来到她雪白的脖颈,然后用舌头不停地挑逗她那洁白如冰玉的耳垂。
若桐的整个身体为他煽情的挑逗而浑身颤栗不已。在床上,他的确是个高手,即使她心理上对性再冷淡,但身体一定会被他的挑逗摩擦生出反应来。
而她胸前的钮扣也在他那不安分的大手下一一散落散开……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迅速褪去两人身上的障碍物。当两人相对后,他的身体又倾了上来,探入她的颈窝间,贪婪地吸吮她柔嫩的肌肤散发的芳香,大手却煽情地抚过她肌肤的每一处,带着探寻与安抚的灼热,灼痛了若桐的娇躯。
若桐能够感觉得到他深切的渴望和激情,他的动作比前两次都要狂野,仿佛要把她揉碎一样。她再也忍耐不住,只能在他的爱抚和玩弄下,喘息着、翻腾着,颤抖着呻吟出声。
此刻的敖睿却是不满足的,怀里的娇躯,虽然跟随着他的节奏而动,但依然对她的敞开有所保留。在床上,她是羞涩的,矜持的。她每个生涩的反应,都带着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欲,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但她越是这样,越能挑起他的兴趣,激起他无度的。
他烫人的舌,从她芳香的脖颈一路往下,来到她雪白的胸口,吻上她那诱人的樱桃,轻咬它,挑逗她,刺激她。
而他的大手,从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慢慢来到她腿间的丛林,用他性感的指尖不停地与它厮磨,渐次有序地将它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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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未婚妻是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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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敖睿到达母亲的住处时,母亲正在阳台上浇花。
“正在忙?”敖睿平静的声音从朱素蓉背后响起。
朱素蓉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微笑:“浇花也是一种乐趣所在。”
朱素蓉居住的房子是老旧的洋房,门前的马路格外幽静,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她在二楼的阳台上种满了各色鲜艳的花,与这里静谧的地理环境相得益彰。
敖睿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书。
那是朱素蓉上个月新出版的书,是一部散文集,内容主要是关于她的个人生活。
朱素蓉拿来了泡好的铁观音。这是敖睿最喜欢的茶。她轻轻地倒了两杯。顿时,客厅内茶香满园。
敖睿合上书,扬着手上的书问母亲:“新书的销量可好?”
“你知道,书的销量成绩从来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朱素蓉淡笑。
敖睿低头品茶,虽然表情平静,但味觉却在尝到母亲的茶后变得活跃起来,他叹服母亲的茶艺。母亲是个难得的泡茶高手。
“阿睿,找出杀手背后的主凶了吗?”朱素蓉关切地问。
“杀手很有职业道德,要找出幕后的主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敖睿的表情平静。
“你呢,你有没有猜到是谁想杀你?”
“一切的猜测都是毫无根据的。”敖睿回答得轻描淡写。
“你的处境太危险了,你不应该掉以应心。”朱素蓉忧心仲仲地叹息。
“我已经做好了防卫部署的工作,想杀我的人,暂时不会再行动。他一定知道一旦再次行动,很有可能就会打草惊蛇,落入我早已布好的网。”敖睿说完,再次低头啜饮了一口茶。
“这就好。”朱素蓉松了一口气。
沉默半晌后,朱素蓉轻声问敖睿:“阿睿,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结婚?”敖睿挑起眉。奇怪母亲突然提起的问题,在此之前,母亲从来没问过他结婚的问题。
“你爷爷生前和一位挚友,私自定下了你和对方孙女的婚约。”朱素蓉说。
“哪家的女人?”敖睿问。
“龙氏集团的千金,龙若桐。”朱素蓉说。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敖睿问得漫不经心。
“据说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美丽的女人我见多了。”敖睿轻笑。
“你年纪也不小了,把婚定下来也好。”朱素蓉说。
“龙氏只是一家小企业,与我们敖氏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愿意娶,董事长会同意吗?”
敖睿口中的董事长指的是他的父亲敖仲明。
“这是你爷爷定下的婚约,他应该不会拒绝才对。而且,他一向很尊重你爷爷的意见。”
敖睿沉默。
“对方的爷爷是你爷爷生前最好的挚友。而且,这是你爷爷生前的遗愿。”朱素蓉说出关键所在,并没有强迫儿子的意思。
“因为祖父的遗愿就轻易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结婚,不觉得很荒谬?”敖睿反问:“更何况,妈不也过了二十年离婚独居的生活吗?”
“阿睿,难道你也要像我一样吗?”朱素蓉原本平静的心情突然涌起一股酸楚。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自由更珍贵。在这点上,我完全遗传了妈的天性。”
半晌后,朱素蓉终于妥协。“你知道,我从来不强迫你作出任何一种选择。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会尊重你。”
敖睿低头把茶具里剩下的茶喝完,然后起身作别。“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不多坐一会儿吗?”朱素蓉有些失落。
“不了,下次有空再来读书阁。”敖睿说完,大步离开了客厅。
当天,若桐再次回到自己的公寓。从大一开始她就从家里搬出来,独自一人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对这里有着难以割舍的深切之情。回到这里,会让她闻到难得的自由气息。
坐在床上看了一会书后,她就倒在床上昏昏欲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她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当她起身开门见到敲门的人时,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爸……”若桐感到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龙青山一脸不悦。“这段日子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手机为什么不开机?”
幸好,她一回来便卸掉了脸上的浓妆。而且父亲暂时还不知道她正在进行的计划。
“被上司炒了,积蓄也用得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没充电话费。”若桐刻意轻描淡写。
“你这是活受罪,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要跑去给别人打工当受气包,你说你这人多贱啊。”龙青山不满地指着若桐的鼻子骂。
千金大小姐?若桐的嘴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五个字她承受不起,自从继母进门,同父异母的弟弟出生后,父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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