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啊,不会是因为几天没有上学,今天如愿以偿,所以这么高兴吧?”
“姐,我说你啊!你该不会也是因为几天没上学,脑子变笨了吧?”
我昂起头瞧他怒瞪了一眼,甩过头。
被反驳了,生气了。
没想到这小子在我身边待久了,偷师的成分越来越多,拌嘴的能力越来越高了。现在好啦,徒弟比师父厉害了,开始造反了!
我不甘心啦!
“我是变笨了,你知道嘛!笨,这种东西会传染的,我肯定是照顾得你太久了,所以才会感染的。道元,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让姐我变成这样,你要负责啊!”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下子我可把他哽了个满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则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道元,你的身体不舒服,一定要早一点告诉我。那样我们就可以请假,然后让你回家休息了。”
“知道了,你罗不罗嗦啊!像个老婆子样,烦死了!”
“谁、谁是老婆子?你再乱说我就打死你!”我作势举起拳头打在他的胸膛上,叹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抬头看向教学楼。
在顶搂的一个窗户里,出现了一个满熟悉的身影。我挤了挤眉,好奇地往那边看。可是我的视力有限,没有看清那个人的容貌,但我的第六感告知我,那个是熟人,而且他其鑫械捻诱厥游摇�
意图不明,却不怀好意。
突然一阵冷风钻进我的身体,我忙低下头想要克制那欲想颤抖的举动。
道元见我神色有点怪异,把头凑了过来问道:“姐,你怎么了?”
“没有……我没事!”我勉强地笑了笑,当视线再次看回那个窗户,那个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了,那会是谁呢?
*** ***
课间。
道元因为请假的事去了主任的办公室,我和紫雅正凑在一起聊天。一个不是我们班的男生突然走了进来,我们把视线转移至他的身上,之间他的目光紧盯着我,一步一步瞧我走来。
我愕然地看着他,不认识。
但他却把手伸了过来,一反手掌,把一个纸团放在我的桌面上。
“有人要我给你的。”他仅说了这一句,不等我的回答便离开了。
班里的同学正盯着我看,我扫视了他们一眼,他们又埋头或转背的做回自己的事情。
“楠岚,你认识那个人?”紫雅惊讶地开口。
我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把手伸向那个字团,把它小心地打了开来,之间上面写着几个工整有力的韩文字——第四节,下来后庭,工艺室前。
“没有留姓名的。”我淡淡地指出。
“楠岚,会不会是那些找你晦气的女生?”
“我看不是,这字条,应该是我熟悉的人给我的!”眼看着这张看不出来意的字条,我不禁回想起今天早上那个不知名的身影。它们碰巧地重叠在一起,让我感到事情的跷蹊。
紫雅扶着我的手臂,担心地道:“楠岚,不要去!”
我浅笑着拍了拍她的话,看着字条:
“放心,我没事的!如果我第四节上课还没有回来,你就打电话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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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④揭晓(完整)
我握着纸团,独自来到了后庭的工艺室前。平时这里都比较少学生经过,可以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人会看到。
已经知道独自来这里的危险性,为什么我还要来呢?
无他,我只想知道了解的事,既然来者有心要见我,无论何时都能够找到机会。
如果对我不利,就算我怎么躲。
于事无补,会发生的,不会选时间。
那我何必不让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而要选择让他身处一个让我不知道的角落呢?我这个人不喜欢凡事给人牵制,所以我无法忍受乖乖任人宰割的等待。
“我已经来了,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地说。有必要这么神秘吗?”
四周一阵沉默。
除了学生的声音,没有其它杂音。
尽管如此——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明了而毫无笑意的笑容,眼神看似无意地向后瞧了一眼,起步作势便要走。身后突然一阵脚步声,我没来得及转过身,肩膀一紧,我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量推向了墙角处。
力势很大,但出奇的没有弄痛我身上的一分一毫。
唐突的动作,让我惊了惊,身体微颤。
后方在我的耳边骤然响起的一把男声缓道:
“看来你真的没有认识到,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我的头被牢牢地按在墙上,不痛,却完全控制了我的动弹。
我皱眉不悦:“放开我。”
“不放。”
离我的耳朵的气息近在咫尺。
嘴唇似乎都已经触到耳瓣,撩拨着一丝丝绸带,搔痒了我逐渐变得绯红的脸颊。
我坐里不安,心头处痒得发痛。
色女因素又在体内狂飚了!
不愿因强制变得被动,我挣扎一下,怨骂道:“你到底想怎样?”
“小女人,我应该问你,你想怎样!跟别的男人一起嬉笑亲近,你还觉得事无忌惮是吗?”罪魁祸首还在耳旁轻呵热气,暧昧得令周围所有的气旋都停止流动,窒息。
虽然气氛很够,对方情绪又高涨,是欲擒故纵的好时机。可是,被他从后方压在墙上,我异常感到不舒服,觉得既窝囊又委屈!前几天因为要照顾道元,晚上已经没有几天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了。现在又加上神经绷紧,我更是像刚迈入更年期的女人般,火气冲得特别快。
“你没有资格管我,你是我的谁!”我喊骂了一句,被扣在身后的手指找到了他的,用力把指甲缓缓陷入后方的肌肉里。他从容不做声,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苦所在。
他不怒反笑:“真是一只无时无刻都会掐人的小野猫,爪子很利,是时候需要修剪了。”他随即张嘴在我耳上的软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皮肤恍若被温热的感觉烫着了。
我吃痛得把手肋往后方一捅,咬牙切齿:
“井泽希,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咬我。”我不断地在井泽希身前拼命挪动着身体,像借此稍微忽略被咬的疼痛。他妈的,又是这个邪恶版的井泽希,这男人像禽兽似的!见肉就咬,见血就嗜。不对,人家禽兽对异性总是发情的说。而这一只——是发疯得最多!一年365天碰见我时发作得尤其多!MD~这下子我的耳朵肯定流血了,谁偿我!!!
“我是混蛋?”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扳过我的身子深沉地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只要有男人在旁,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勾引,是不是?!”
“喂!你说话放尊重一点,谁随时随地勾引男人!”
“难道不是?!”
“谁是?!”我大声顶了回去。
“早上那个是谁!”
“早上那个是我……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他这下反而被我问道了,一时话塞在嘴里咽不出来。
我把他的表情尽收在眼底,差点噗呲的笑了出来。我敢打保单,这个男人肯定是吃醋了!早上看见我掺着道元回来,一声不问转身就误会了,现在他倒是跟我兴师问罪来了!嘿嘿,他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口里的言语忍住不放肆了起来。我不畏地抬起下巴,直视他深黑的眼睛:“我——你什么!希前辈,就算是我智楠岚随处要勾引男人,你这个学长看不惯斥责我两句,那无所谓。可那是我的自家事,为何要一一与你禀报!”
井泽希此刻真的是有口难言了,羞怒交加,脸色比猪肝还要黑。要他这个如王子般高贵傲气的人低声下气认错说——是啊!我在吃醋。
比委身给我还难!
那……我不要你承认你吃醋了!委屈委屈给我做情夫行不?
“请问希前辈,还有什么事吗?”我侧歪着头,含笑着问。
井泽希这下可是不怒反笑,用手轻挑起我的下巴,道:“口齿伶俐的小野猫,你很得意是吗?”
我事无忌惮的笑着,笑声溢出了我的唇。
他皱眉,低问:“笑什么?”
“那是我弟!”
“……”人家帅哥还搞不清楚状况呢!
“我说今天那个是我弟!学长,恐怕我让你失望了!”
*** ***(9。20)
与此同时,我吃惊地发现,井泽希的脸上竟是一片薄薄的绯红。
如桃花,乱了我的眼。
他抬起眼,两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他有种被人窥破的大窘,用手狠狠耙了耙头发,样子有点狼狈。之后竟然忽地转过身要落荒而逃。
“希!”我第一次见到沉稳的他出现这么失态的表情,我不禁轻呼出他的名,伸手去拉住他的衣袖。可是他的动作太快了,我的手还没够得着,我的脚出其不意地让一块顽石所绊倒。
“哇啊啊!”猪杀般的叫声随即响起。
哇啦!真是衰到家了!!
如果我的脸有什么损伤,天要我亡啊!
在失去平衡的一瞬间,有阵风在耳边呼呼掠过。井泽希听到我叫他的名字,转过头来时却见到我往下栽的样子,他快速地往前踏一步,张开双臂。
只可惜我看似苗条的身躯仍然有着不可忽视的重量,我们两个双双倒地。
出人意料地,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宽阔的胸膛。
我依然紧闭着眼睛,心律失去平稳,受惊吓的我双手紧紧地攀着身下的他不敢乱动。
鼻尖前一直被某种淡淡优雅的香气缠绕着,弄得我皮皮痒痒,可我却爱煞了这种感觉。我想是被潜意识所驱使,敏感的鼻子追赶着迷人的香,把头往香气飘起之源紧靠过去。我张开朦胧的眼,似是迷醉在什么仙境的甜蜜中,忘记了我们身处于一个稍有动作便会让人发现的境地。
我侧过脸,眼中映出了他无可挑剔的脸,逐渐清晰。
“智楠岚,还不下去!”那个心烦意噪的物体正低声斥责,暗哑的嗓音如大提琴纯净浓厚的音色,乱了理智,让我视若罔闻。
“我……”眼前的美景紧紧地吸引住我的眼球,光滑细致的皮肤几乎能够闪动出动人的光泽。我的手不自觉地把他抱得更紧,像只树熊般粘在他身上。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香气再次扑面而来时,我彻底地醉了。
砰砰砰……
彼此地心跳声似乎能够掩盖世界上所有的声响,就像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就这样。
等待至心跳超出了所能承受的地步。
终于,弦绷得紧,总会有断裂的时候。
希低吼了一声,双手紧紧捧着我的脸颊,热炽让人烘地发昏的吻随即迎了上来。没有甜蜜的诱哄,直接就撬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湿热的灵巧不断地撩拨,放任地在我嘴里翻风作浪。酥麻的感觉恍惚从嘴唇传上了眼帘,微微地颤抖,某种热流在我眼中徘徊,直陷心底。
他那如狂风吹过的热吻,令我霎时间意识到事情不应该这样发生下去。我开始皱着眉头在抗拒挣扎,可是他的手在我背后轻轻地抚弄,加重了嘴上的吮吸。
尽管我的理智强烈地告诉我,我和井泽希之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他的每一次温柔而热情的吻,却如一把爪子般紧紧揪住我。
性感的他、沉默的他、温柔的他、狂热的他……
什么样的井泽希,都如一种最致命的毒药在我身上流淌,无比激起我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