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思红进入戏剧楼的时候,回头朝我笑了一下。我用阿Q的自我安慰法来敷衍自己的难过:管她有没有男朋友,我应该勇敢地向她表白。想到这些心里得到些许慰藉,哼!至少她回头朝我笑。
熬过兴奋的一整天,我终于的等到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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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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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送情书》
夜幕降临的时候,一点一点的白色斑点在空气中消失,像模糊的胶片暗淡橙黄。寂寞的空气有一丝燥热。我想自己该做一点什么。
晚上,恰好没有课,决定约红出来,再把信交给她。但是该用电话约她出来吗?又突然想起:朋友给我抄了的那个号码不完全,要怎么去约她呢?
正在犯愁的时候,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方法……直接到她们戏剧系的楼底下等她,那不是更好么?但是谁不晓得在脑子里想的事情挺容易的,做起来还需要很大的勇气。
为了增加勇气,我就到学院的超市里买了一瓶酒,一瓶正中的北京二锅头。嘿嘿!想用酒来壮胆,真是够呆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挺可笑、幼稚。酒量不好,一瓶下肚,已经喝了一个六分醉四分清醒的模样。趁着酒意来到戏剧系的楼下等她。
在戏剧系的教学楼下,我感觉到天旋地转的,体内的某种东东在发挥作用。对,是酒精。肯定是酒精的杰作是让自己感到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心也像是悬在半空中。
头脑晕乎乎的感觉有些难受,还有等待的滋味也是一样的不好受。从楼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怎么盼也盼不见她的出现。
靠!难道她没有来上课吗?或者是约会去了?这样无端的猜测反而使我的心更加的玄!也说不定她来了,还没有下来吧!如果见到她,我该说什么样的话才好呢?右手揣进裤包摸摸昨晚写的那封信,更可笑的事情竟然是自己的手心渗出许多的汗,把那封信都弄湿了大半,轻轻的,就被揉得皱巴巴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间感觉到害怕起来。经过心里的一阵子的矛盾之后,决定要走。心想今天就不要再等啦,以后另寻机会再来找她,或者是换别的方式认识她。
现在,我想我还是应该安静的离开!
在我将要转身之际,那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地出现在楼道口。她的出现让我感到喜出望外。但是过了一会儿,自己的神情变得慌张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事情。她笑眯眯地朝我这边走过来,还轻轻的招招手。就像是我们认识似的。当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速加快,血液在瞬间里沸腾起来。
我也傻呵呵朝她笑笑,不禁暗喜道:难道她早就认识我么,呵呵!不愧,俺还是学院里的好学生。
她开口说:“嗨!让你久等了吧?呵呵……真的,不好意思!刚才我在背一本剧本,所以……”她的声音很甜美,标准的普通话就像是从广播里传出来一样。这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让我激动不已。
满脸激动地跟她打招呼:“嗨!你好呀!”。NND,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有一个姑娘笑着说:“呵呵!没事的,都习惯了。哎……思红,你的剧本背得了吗?”
就像当头一棒将我打了一闷棍。那个漂亮的MM是在等红的吗?
不会吧!这只是偶像剧或爱情小说里的剧情呀!怎么会落到了我的头上啦!
她点点“嗯”的应了一声。然后匆匆地经过我的身边,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停留在空气中,使我陶醉不已。她过去搂住那个和她搭话的那个女孩子。一时间,我傻眼了,原来她是跟我身后的人打招呼的,自己的心里咯噔地一下像是失重一般落了空。满脸尴尬地感觉到自己浑身都不自在,感到无地自容。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鸟都不鸟一眼,她的行为实在太打击偶啦,一副大拽拽的样子。所有的尴尬都爬到了脸上胡作非为?好难过耶!
她们兴奋地相互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牵起手要走。她还回头对我微微一笑。这笑是那么的灿烂!而我觉得自己的脸在烧……烫得厉害!
后背掠过一阵凉。突然想到自己是来等她的,才猛然回过神来。于是就失声喊道:“嗨!你,你好!你……你是季思红吗?”天啊!我是怎么了?连说话都发抖。那时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话音在颤抖,全身都烫得厉害。心跳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快得令人窒息。
她转过身来,眼睛里燃烧着凶巴巴的东东。直勾勾地盯着我说:“嗯,我就是。怎么了。喂!你是哪个小子呀!”怎么可能呀!怎么她说话的态度怎么跟她的美丽一点都不相符合呢?一般美女都是温柔的,她怎么这么野蛮呢?
不过她的眼睛很美……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扑朔迷离的元素,这样使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里乱成一团,犹如乱麻。
她侧过头上下打量我一番说:“喂!我们认识吗?”她的打量使我感到浑身发紧,脸更是烫得厉害。
“不,不。我们不认识。嘿嘿……也不不是啦!我,我认识你,但是你暂时还不认识我。”我语无伦次的说,“嗯……不过,以后我们会认识的。”
“那,你找我有事吗?”她说完就咬起嘴唇,这时还显得十分的可爱。
“没,没有。诶!有……”我的话语变得矛盾重重,“嘿嘿……有的。”
“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吧!”她直爽地答道。
我摸摸自己的信,已经被汗水弄湿。神色激动地看了她一眼,她依旧那么的美。然后,从裤包里抽手出来,搓搓手说:“能打扰你一下下吗?不久,就一分钟。”
听得出声音有一些紧。某种莫名的慌张穿过胸膛。
“哼!”她冷笑了一声,“可以呀!量你也不敢对本姑娘怎么?”她语气是那么的可怕。
“嗯……过那边去,行吗?就一会儿。”我指指那个静悄悄的篮球场,言语中期待她的回应。说出的最后几个字都像是被自己吞了一样,已经没有了声音。酒精渗入我的神经,使自己的意识有一些模糊。
她跟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话。然后就走过去。那时,我的头脑一片空白,走路也像是在太空里行走一样,失重感是那么的真实。呵呵!这是第一次单独和女生在一起。她步履轻盈的跟在后面,她每走动一步都使我感觉到更加的紧张。
我本来想找一些有趣的话题说,可是心跳得飞快什么话也找不到。最后,转身掏出裤包里的信塞在她的手里说了一声:“嗯!我想说的话都在这里”。说完话,然后急匆匆地走了,每走出的一步都是那么的轻盈,哈哈!我终于的迈出了第一步。
很快的,我飞奔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兴奋的情绪支配着自己的肢体,在落地镜子前跳一支舞!哟呼!帅呆了?吃一颗酸梅也似乎是甜的,总之觉得一切都那么的顺心。
真的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到底是傻,还是呆?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却久久不能安静下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脑海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漂亮的MM竟然和“野蛮”这个词联系在一起。找不到答案。
她野蛮,难道是受到过什么刺激吧?
我想到这些心里不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闭上眼睛,孤寂而茫然。
她会给我回信吗?
我不知道。
夜渐渐的深去,轻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7 。 想看书来
寄情书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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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情书未遂》
守在记忆的门口,我开始觉得空虚、无助。
都已经好几天了没有见到季思红,也没有她的任何信息?我忽然感到无比的郁闷!就这样,自己所做的事情就好比美国诗人马奎斯说过的一句话里的一段“好比丢一瓣玫瑰花入大峡谷,然后听回音”那般。
遵循全球的等待通则,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的等了两天。到了星期一,照常要上课,我跟往常一样去学校。但是唯有心里是多了一分期盼和牵挂。
在学校里没有碰见她,也没有得到她的回音,心里闷得发慌。无聊的猜想:难道她真的没有感觉吗?或者是对我不感兴趣?也或者是她已经有了男朋友等等一类事。
种种的可能猜想到的事情,我都猜过了。靠!想找一种合理的猜测来安慰自己的不安,可是一次次的猜想被推翻以后,一种无可言状的失落感侵袭了我的心。渐渐的,才发现自己的心底的世界也已经是一片狼籍。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我每天去上课都希望能碰到她,哪怕只是在远远的能望见她,就算是望见她一秒钟也好。可是,一直都没有遇见她,也没有她的的任何消息,就好像她已经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样。真的很无奈!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想念,于是,偷偷的跑到戏剧系的楼底下等候了好几次,都是无果而归。
只恨自己没有在信里写上手机号码?要不然可能会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或者是收到什么短信息之类的东东。什么动静也没有,也只有傻呵呵的想着她。点燃一支烟,守在寂寞的小窗上,看着天边金黄色的晚霞被朦胧的夜色覆没。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一个星期后的一个夜晚。
90路公交车,末班,我从学校回来,一站一站的过去了。车窗外的世界是那个晴朗的夜空,而我的心却是跌进了一片潮湿的世界里。两眼落寞的望着车窗外的世界,在金迷纸醉的夜色下大街是那么的萧索,那么的陌生,自己也似乎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
这个充满诱惑和感伤的黑夜。突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闲着没有什么事情,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刚刚在学院门口买的那包石林牌香烟。在此之前,从未抽过烟,现在只想狠狠抽一口烟,想用那种云雾缭绕的青烟来扶平自己心中的忧愁,或许会好受一点。
轻轻的点上烟,不太熟练地吸一口,有一点辣,有一点呛,自己被焦烈的青烟呛得直流口水。感觉有点衰!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又吸了一口烟,轻轻将它吐出来,白色的烟雾将我那张忧悒的脸淹没,没有什么,我想不会有事。
望着车窗外模糊不清的面孔,心里有些茫然!咬紧烟蒂又深深吸一口,慢慢吐出。自己在烟雾中消沉。感觉到自己心情变得平静了许多。手中的烟慢慢的燃烧着,燃烧掉的烟已经没有一点份量。心里很明白,也许自己的心也在此时燃烧,像烟一样烧掉了就再也没有了份量。
我用那个老CD放着歌曲,小小的耳塞里传来赵传的那首《那个傻瓜爱过你》。
“有一只鸟孤单的在天上,
今天天气不怎样。
想飞也飞不出哪个网,
它仍努力的摆动翅膀。
今天天又亮,
正月的故乡,
我还相信她应该不会是那样。
旧日的分量,
等爱的模样,
我好象已经没有资格再勉强。
啊哈!
就让它去吧!
不要再委屈,
只愿你会记得我,
有个傻瓜爱过你。
啊哈……”
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那首歌曲。听得自己的心都透出无限的感伤。心神变得恍惚!说不上为什么?只想一直的坐着这班公交车,一直的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