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地出去;还有人正在奋笔疾书,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柳前辈,你在写什么?”津时羽凑过去的时候,柳已经迅速合上了本子;但津时羽还是眼尖地看见了一写字;写得——够八卦。
“没什么,一些数据。”柳莲二对于津时羽的追问保持镇定态度。
“唉!柳前辈,我为你的将来感到担忧!”津时羽突然对着柳莲二摇头叹气。
“什么?”柳抬头;不解;幸村在旁边开始暗笑。
“以后当狗仔队的时候会不会有危险?”津时羽无辜地眨着眼;“好奇”地问。
柳莲二很意外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谢谢关心。”拿着本子默默走出去了;不知道额头有没有青筋冒出啊!
“呵呵,小心被报复。”幸村换好衣服上前拍了拍津时羽的肩膀;有些强忍笑意的样子。
“我说的是实话!”津时羽脸上没有笑容;但是心里笑成什么样子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幸村笑而不语,心情不错地去训练了。
一整天,幸村的心情都不错;所以,对于丸井和仁王偶尔的偷懒和小声交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早上和下午的训练津时羽一个人在场边笑咪咪地看着“受苦”的众人;时不时接收一些幽怨的眼神。
而柳莲二每次看见津时羽都会抬一下头;随后走开;津时羽想要是他能训练的话说不定柳莲二会给他制定一个“疯狂”的计划的。
部活结束;津时羽和幸村同行;方向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喂!真的要跟?”丸井捅了捅旁边的仁王;不确定地问。
“不跟?你不想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仁王撇了撇嘴;今天一整天两个人神情跟以前都不一样;没有鬼才怪!
“可是……”丸井还是有些犹豫;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惨了?
“没什么可是的;走啦!就算被发现就说我们是路过!”仁王扯住丸井不给他开溜的机会;笑话;要是真被抓了;当然要有个一起承担后果的人比较好;他本来是准备找柳生的;可是那家伙怎么都不肯同意,只要拖丸井一起了。
“你在看什么?”幸村看见一路上津时羽总是不住侧头看什么;但幅度又不是很大。
“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津时羽先是皱眉;然后暗笑;如此拙劣的技术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有人跟着?”幸村微微有些疑惑;他倒是没有注意到那些。
“呵呵。”津时羽嘴角上扬;揽过幸村的肩;在他耳边低语着。
“呵呵。”在津时羽说完后,幸村也是笑了笑;然后,两个人没事人一样地向医院走。
后面的两个人看着前面两人的“暧昧”举动已经冒出了更多的疑问;同时也感叹这活没有白干啊!
进入医院,津时羽直接踹开了某无良医生的办公室大门;大大咧咧地地在椅子上坐下;“好了;我可是按时过来了!”
“哼!”冷哼一声;拿过工具;默不作声地开始处理伤口;手上的动作——很重!
“我决定了!以后我每个周末都会去拜访舅妈的!”津时羽说得斩钉截铁而又有些咬牙切齿。
“是吗?”凶狠地瞪着某人。
医院里有人在“斗”;医院门口有人在犹豫;仁王和丸井看着医院的大门面面相觑;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这家医院不就是津时羽当时住院的医院吗?
是来陪津时羽复诊的?
可是,他们两个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你们跟得很开心吧?”一道熟悉而又危险的声音在两个人身后响起。
仁王和丸井僵硬着回头;讪笑着看着幸村;“路过;路过而已。”
“路过?路过医院?”幸村看着往后退的两个人;冷笑着。
刚才津时羽告诉他仁王和丸井跟在后面;然后他们进入医院后津时羽去了医生那里,他从另一个出口到了他们身后;抓个“现行”啊!
“是啊是啊……”仁王拖着丸井不住往后退;额头开始冒冷汗;求求你部长,不要再笑了!
“看来你们很闲嘛!”双手环胸,笑容不变;“之后两周你们的练习翻倍,练习对手是我!”说完也管两个人是什么反应;再次进入医院。
“啊……”医院外面传来非常“凄惨”的叫喊声。
第二十九章 陪练开始
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津时羽都已养伤为由没有参加网球部的训练;不过他倒是经常会出现在球场看其他人训练。
只要是津时羽出现的时候,训练场常常会很“热闹”的;热闹到大家都有了杀了他的冲动。
一个幸村已经很恐怖了;再加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津时羽;这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了吧?
其中最叫苦练跌的就是丸井和仁王了;谁让这两人那天无聊到跟踪他们呢?既然太闲了;当然就要找点事给他们做了;而幸村也“依约”让他们当了一周的陪练。
很多人,都期待着训练的时候津时羽还是不要出现的好;索性,他也不是天天都会来“观看”训练的。
不去网球部的日子做什么呢?——当然就是去冰帝送蛋糕了!
这是有人好奇之下问出的答案;只是这是一个让他们有些郁闷的答案;天天在这里“观看”他们训练很少有买蛋糕来慰问他们;可是竟然买了蛋糕送去冰帝?太偏心了!
而且,在问出了这个答案有;他们还发现;每当津时羽下午没有出现在网球部的时候,幸村就会对他们展开“灿烂笑容”。
天呐!他们部长大人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而有了这个想法的人顿时更觉惊悚;有事没事就非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两个人;但是呢;越看越心惊;他们该不会……
“喂!你们在想什么?”津时羽走进球场就看见很多人在一起发呆;还露出诡异的神情;一个月的时间是很快的;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开始他的“还债”生涯了;想想就觉得悲哀啊!
“我们在想部长和……啊!不!不!不!我们没在想什么!”丸井正陷入“沉思”中根本没看清过来的是谁;知道仁王不住在后面垂他才反应过来。
呜呜;差点就要死了!
“在想我什么?”一道声音幽幽在丸井身后响起;害得丸井离开跳离;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没……没什么……”丸井向仁王求救;可是仁王却早已很没义气地跑开了;“我去训练了!”没办法,丸井只好想尽一切办法离开幸村身边。
“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算是……唉!”津时羽拍了拍幸村的肩,长吁短叹的。
“那么,现在敢站在我旁边的津时羽同学又算什么?”幸村拍开肩上的手;微笑着斜睨了某个神色不变的人;越接触越觉得不简单。
“我?我就是我啊!难道我不能站在你旁边吗?”津时羽无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鸦色的眼眸显得平静而委屈。
“好了!你就别装了。”幸村一点也不为所动;“既然伤好了,今天应该就可以开始了吧?”笑眯眯地看着露出不情不愿表情的人。
“唉!从今天开始一个星期加两场;就这样了。”津时羽重申“时限”,免得到时有人“占便宜”。
“现在打一场吗?”幸村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急着拆穿某人的“真面目”吗?
“随便。”无所谓地耸肩,拿着网球拍向球场走去;嘿嘿;右手打球;谁看得出什么端倪啊!打吧!打吧!就是要一百场你们也未必知道我是左撇子!
看着进入球场的两个人,其他人立刻瞪大了眼好奇地跑了过来围观。
“PURI,部长是要和津时比赛吗?”仁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哇;部长和津时的比赛耶!”丸井也恢复了精神好奇地凑了过来。
“切!津时一定会惨败的!”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兴致勃勃凑上来的切原。
“不知道津时羽实力怎么样。”柳生显得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过,也不可能和部长的对手。”桑原也同样不看好津时羽。
“好机会!”柳打开笔记本;右手握笔;显然是做好了收集数据的准备。
“……”真田一言不发地看着球场;其实,你想看看津时羽会被“虐待”得多惨吗?其实,还是在为“探戈事件”找一个“报仇”的机会的吧?
“唉!”看着场外兴致勃勃准备看好戏的众人津时羽微微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选错地方了。”有些无奈地看着幸村;“还有,他们不用训练吗?”伸手指着场外“围观人群”。
“这个嘛……”
“观看比赛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柳在幸村还未说完的时就接口了;切!明明就是为了收集数据吧?
津时羽瞥了眼场外的柳莲二;思考着哪天是不是去把他的本子给“借”来看看。
“好了,就随便他们吧;除非,某人心虚了。”淡淡瞥了眼津时羽,狡黠一笑;“你先发球好了。”就看看你的“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
“哦。”无所谓的应了一声,走到发球位置;切!“狐狸尾巴”?他怎么可能有?他是人不是动物啊!
站到了发球线,试了下手中的网球,屈膝,后仰,抛起球,抬手,挥拍。
速度一般;力量一般;落点一般;总之,就是一个一般到极致的普通发球。
没事没事!第一个球,当然只是试探试探的——当然,这是包括幸村在内所有人的想法。
也许是想试探,幸村也只是回了个普通的穿越球。
……
来回的击球,看不出有什么特点。
有些皱眉;幸村改变的击球的角度和力度。
意识到球路改变的津时羽立刻跑向反向;结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或者说如果换成左手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看着滚向铁丝网的黄色小球;津时羽略显无奈地耸肩,抓头;傻笑。
柳飞速记录着津时羽的数据;却也不时抬头疑惑一下;“奇怪……”小声嘀咕着。
“PURI,不会是大家一起看走眼了吧?”仁王靠在柳生的肩上,把玩着发尾;奇怪地说。刚开始还有人以为津时羽真的是初学者;可是,之后他们可是越来越觉得某人在极力隐藏什么的。可是,现在的这场球;一切似乎又被“打回原形”了。
虽然不是很差劲,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多就是跑动的速度快;落点比较准确;耐力好一点……其他的;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到现在连一局都没有从幸村手里拿到。
轻松回过来球,幸村皱眉;难道真的是他看走眼?现在的态势并不像是津时羽在隐藏实力;不过,还是有些可疑。
比赛结束;比数6:0。
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比赛;对幸村来说过于轻松的比赛。
仿佛早就知道结果般,津时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失望之色;反而是带着点傻傻的笑容。
“津时,你好像一点也不失望耶?”丸井上前戳了戳津时羽;“还是被刺激过头了?”围着津时羽转了一圈;“忘情”打量着;甚至忘了他的泡泡马上就要破了。
“失望?为什么?反正结果是早就知道的;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啦。”津时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冰水往自己的头上浇;也许是幸村想要试探,很多球变成了拉锯战,消耗了点体力。
“耶?切!”丸井撇了撇嘴;“没志气!”难道还真想看津时羽和幸村打个“天昏地暗”的?
“这和志气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