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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比其他人早到了那么一点时间,所以听见到了一些谈话,目光远远地在幸村和津时羽身上游移了一下,嘴角勾勒出一道奸诈的弧度;顺手挡住想要进入餐厅的司雨彦;“跟你商量件事情。”
“你说。”司雨彦有些不明所以地停住脚步,但示意MOON继续说下去就是。
“近身战我还好,冷兵器我可就完全不在行了;而且一般的训练对小羽也不管用,反正那些人都给他们制定了训练菜单了;我看着他们,你去帮小羽训练?”MOON试探地问,以现在那对情侣的情况来看,他要是和津时羽太过于亲密的话会被殃及的吧?咳咳……所以说,宁死道友不死贫道嘛!这叫作做人原则!再说,以司雨彦和津时羽相差无几的情商来看,他还真的比他要合适很多的。
还有,有可能的话顺便也解决一下他自己的问题——越前龙马;虽然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说,他这可不是什么陷害;完全是为司雨彦在创造机会嘛!他不求他的感谢就不错的了。
“可以啊。”因为MOON说的都是实情,所以司雨彦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谢啦。”拍了拍司雨彦的肩膀,留下一个笑容径直走进了餐厅;留下有些奇怪的司雨彦——这种事情他们之间需要说谢谢吗?还有为什么总觉得MOON的笑容有些奇怪呢?
“喂!你挡道了!”那个有一个准备“冷处理”的,这连这个显然是准备“热处理”的;越前龙马对待司雨彦简直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很好!你们两对慢慢玩;他看好戏就行;MOON很庆幸自己刚才那个决定是多么英明的;他当好他的“教练”就好;这种感情上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
由于越前的声音大了那么一点,很多人都朝这两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包括幸村和津时羽;不过,两个人的眼神明显是不同的。
司雨彦对于越前的恶劣态度也不以为意,显然是经常接受到这种“待遇”的,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让开了路;对于司雨彦的“妥协”,越前只是再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餐厅里的声音小了很多;大家都有些好奇地看着这对人;情商稍高几人都已看出越前至少是对他的这位私人教练有好感的;但是那位教练大人就……
“小羽,今天开始你的训练除了某些部分,其他的由我接手哦。”司雨彦站到了津时羽的旁边,勾着他的肩,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一些人听到了。
然后有两个人,一个笑容更加灿烂了一点,不禁让他周围的人感到阵阵寒冷;而另一个脸更黑了点,周围的人觉得温度是不是升高了很多。
MOON躲在一旁乐呵呵地看好戏;迹部垂下眼睑;“一群不华丽的人。”喃喃着;远离是非之地;这个时候,只有这两个人是最清楚情况的了。
一场早餐,很多人简直就是在冰火两重天里度过的;当然,也有后知后觉的人吃得很开心。
“好了;你们动作快点,十五分钟后开始训练。”MOON拍了拍手,率先走了出去。
听到又要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了;很多人的好心情可以说是被瞬间破坏;临走前,幸村看向津时羽的眼神似乎别有深意;看得津时羽是毛骨悚然——亲爱的,要打要骂都随便;但是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好不好?
看见津时羽垂头丧气的样子,司雨彦拍了拍他的肩膀;“被好像那些训练会让你死一样的。”显然,他根本就不了解津时羽在烦恼什么;当然,以他和津时羽相同的情商来看,这绝对是正常的。
“不是这个啦。”津时羽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跟司羽彦说;索性还是不说了;“算了,去训练吧!任你蹂躏!”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会让你失望的。”司雨彦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边两人“勾肩搭背”地跑去地下室训练了;而一大群人在阳光的照耀下也即将迎来一天的“折磨”了;但有两个人显得非常心不在焉。
不过,其中一个再怎么心不在焉至少还在训练,只不过有时候“心情好”顺便整整某些不怕死就想着要八卦的人;而另一个,训练开始没多久就没了人影;MOON一挑眉,想到估计是去找人了;又一想,那个地下室可不是他能找到的,找不到人又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而现在,越前的确是在偌大的庄园中一间一间地寻找那两个声音;但几乎能被他“翻”的地方他都翻遍了;就是没有看见那两个人;琥珀色的猫眼转了一圈,大步向训练场走去。
MOON刚布置好新的训练任务;顺便纠正了几个人的姿势,小小调侃了一些人,就看见有人气势汹汹地向他走来;微微眯了下眼睛,提前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笑到一半的时候越前冲上来一把揪住MOON的衣服;不过因为身高的关系,越前只能抬头仰视,在气势上顿时差了很多。
“那个,越前君,你要做什么?”虽然MOON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装装样子还是必要的。
“司雨彦在哪里?”越前也不废话。
“地下室。”MOON如实回答;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有点……
“带我去。”越前也不准备自己找了;找个人带路比较省力。
“不行。”MOON突然摆出严肃的面孔;“没有得到主人家的同意,谁都不能去那里的。”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不过说起来他自己也算这里的“主人”之一的好不好?
“主人是谁?”越前继续瞪着MOON。
“你去问津时羽去!”MOON强忍笑意;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一道凌厉的视线;心中的笑意更深了点;要知道,他向来是惟恐天下不乱的。
而且,他这可是在帮忙哦;索性大家都爆发一下,然后把事情解决了;省得祸害其他人嘛!虽然,他这个忙极有可能变成倒忙的……
但是,MOON才不会管这些的;他只管没心没肺地添油加醋,只管在旁边看好戏就可以了!
在地下室训练的津时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被MOON给陷害死了;所以说,这绝对是交友不慎啊!
越前“哼”了一声,自己跑去训练了,好像要把火发泄在训练上似的;而另一边的幸村保持着不变的微笑;但是周围的人却觉得大夏天的为什么越来越冷了?多跑跑会不会好一点?幸村精市,你可不可以不要笑了?
训练休息的时候,迹部站在MOON的身边淡淡地问;“你很无聊?”顺便给了MOON一个鄙夷的目光。
“是啊。”MOON很直接地承认,顺便无辜地耸肩,带着点奸诈的笑容。
嘿嘿;两块木头;有趣!有趣!那“阴险”的笑容看得迹部嘟哝了一声“不华丽”就直接闪人了……
第六十二章 所谓冷战(三)
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很多人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呢?一件非常让人不喜欢的事情。直到众人看见那再次出场的饮水机和上面双色的诡异饮品后终于想起来所谓不好的事情是什么了;当然,这只是针对今天和昨天输了比赛的人而言的。
“呵呵,各位应该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吧。”MOON笑得很开心;仿佛已经看见了一半人“痛不欲生”的样子;这笑容在那一半输了比赛的人眼里等同于阎王的催命符——为什么要想起来;他们好不容易“忘”了的;为什么要想起来。
“你们这副样子,会让我以为你们很期待的哦。”MOON继续邪恶地笑着,不断地刺激着“可怜”的人;一杯一杯的液体,还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然,也有人对这个诡异东西的形成很感兴趣;为什么这两层液体可以如此“泾渭分明”的呢?高人啊!有机会是不是该讨教一下?
“NO!”
“可以不喝吗?”
“其实,味道还是不错的……”
“NO!不二,要喝你自己喝;别说风凉话!”
“哼!一群不华丽的人!”
“喂!迹部,有点人性啊。”
“人性?人性能卖多少钱?所以说人性这种东西要来做什么?”正好听见忍足的话的MOON将杯子塞到忍足的手里,微笑着“教育”了一翻;不过听起来就是十足的谬论;至少听完这话忍足只剩下翻白眼的份了。
“好了;你们怎么还不喝?”这两天赢了比赛的人当然已经喝完了杯子中的液体,可是;那份橘红色的液体……“怎么就没人想到早死早超生这点的呢?”MOON故作奇怪地自言自语着;可是那声音所有人都能听见。
早死早超生?那还有一句话不是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快点哦;不然没饭吃哦。”看着没有人准备喝下那杯东西的MOON,微笑着开口“威胁”;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
都被这么“威胁”了还能怎么样?那就——视死如归吧!
动作还算整齐地“举杯”;然后是各色“凄惨”的叫声;然后,这个东西还有一个特点;虽然够难喝,可是就是“晕”不了;比起“乾汁”是不是更“人性化”了一点呢?
MOON带着愉悦的心情欣赏玩这些人“悲惨”下场;“好了;可以回去休息了。”总算是一句听了能让人高兴的话;不过;“明天开始训练加量。”这下,又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每天就开始增加训练量,一个月后他们还能活下来吗?
在去餐厅的路上,众人看见“消失”了一整天的津时羽和司雨彦;两个看上去就像是刚从那个煤窑中钻出来的一样;看见MOON,司雨彦马上大声说着;“MOON,快点下去……咳咳……有东西出了点问题……咳咳……”还在不断咳嗽;不知道人还真以为是刚从哪里逃生出来的。
“你们这是……”MOON强忍着自己的笑意,不断地眨眼来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两人的样子还真是搞笑,早知道应该这里也装上摄像的,不然就可以永久保留他们的这副“美丽”的样子了。
在这种时候,MOON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还真是特别的思维,果然也符合损友的标准。
“喂!你动作快点;要笑等你把东西修好了再笑。”不过司雨彦这个时候却是严肃地瞪了MOON一眼,看见这个神情,MOON楞了一下后立刻快速跑开了。
唔……脸上黑漆漆的,但还没有到全黑的地步;头发似乎有些被烧焦的痕迹;衣服也是;手臂和小腿有些擦伤;这个样子还真是——值得收藏的。
“咔嚓”,所以说,幸村也是行动派,有手机记录了某人现在出糗的样子;不过还算“有良心”的没有把司雨彦拍进去;听见快门声音的司雨彦也立刻反应过来,拍了下津时羽的肩膀自己先开溜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其实司雨彦看上去比津时羽已经“好看”不知道多少倍了;只是身上脏了点而已。
“……”津时羽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然后也跑开了;估计是回去梳洗了;等到两个人都离开了,身后传来不太响的嬉笑声音;但也有很多人在疑惑;这两个人做什么去了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津时羽刚才的样子为幸村提供了笑料;但是还是不会放过某人的;而且,有“疑点”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了不是吗?
回到房间的时候,津时羽刚好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不断滴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