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好的位子坐下,欣赏着龙马和桃城的双打,再仰头看看淡蓝色的天空,心情忽的就变好了。
沙沙的声音提醒着我有人踩着草坪向我走来。
低头,却看到一张放大的绝世的容颜。棕色的头发,细长的眉毛,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夸张的微笑,白嫩的皮肤,看不到一点毛孔和雀斑。什么是绝世,什么是美人,除了幸村不二之外,不做他想。若是原在青学读书看到他后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值得肯定的是她绝对会甩掉她花了几个星期才追到的初三的某衰哥。千叶媣馑呢,不知道,从没看见那家伙为某帅哥疯狂过,大概会无视地走过吧,黑线,听原说女王似乎有受过来自千叶媣馑的打击(想入菲菲中,女王扯着柒邵的衣领,大声叫着:“你敢让本大爷当别人的笑柄。”)。
“你是?”不二笑着问道(他实际上一直在笑)。
“啊”回过神来的某人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站起身,绅士地伸出手,“冰帝二年级,近藤羲。”
不二伸出手,握了握。很嫩,很滑,但有些微冷,就像冰块那般,某人再次在皮肤这一领域为自己自卑了下。
“小羲不是冰帝的人吗,怎么会来看青学的比赛呢?”
我微微愣了愣,一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那么亲密的叫我,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要告诉他我是穿来的,是为了来看龙马和桃城出丑?当然不行。
“和好友来看比赛,中途吵架了,那边的火药味太足,受不了了,所以来这里看看,散散心。”对不起啊原,就这样把你给卖了,千叶媣馑么,就暂时把你当作我的朋友好了。
“哦,是这样啊。小羲也打网球吗?”
“是啊,可是我没参加冰帝的网球部呢。”
“?”
“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愿意。”
“……”
于是,我便与不二聊了起来。
不二给我的感觉很像幸村呢,两个人都那么美貌,那么温柔,那么有礼貌(也都那么——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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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出来了吧,没错没错,让不二和幸村都对小羲一见钟情,哈哈,我就是想看他们掐起来,真不知道腹黑对腹黑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满地飞沙走石?还是全场寂静只有眼光在空中交接发出噼里啪啦声?
话说那次小羲与不二谈了一会后,小羲借口冰帝众人正在等她,婉转地辞推了一心想一雪前耻的龙马(小羲的心理活动:开什么玩笑,这样没有长大的龙马我可没兴趣),回到了家中……
“ぎあざせたどいが(不要问我是什么歌,我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竟然是幸村的电话。
“喂”
“喂,小羲吗。”
“嗯,幸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今晚神奈川有活动,你会来吗?”
“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活动的话,毓骍阿姨应该会打电话让我去,怎么了?”
“如果阿姨要你参加的话,你可以来我家和我一起去,网球部的各位也在这里。”
“是吗,好的。”
“小羲羲接电话啊,小羲羲……。”黑线,不用说,是毓骍阿姨那人死皮赖脸的在我的手机里录下的幼稚的铃声。带着一百分的不情愿,我慢慢地接起了电话。
“喂”
“喂,小羲啊,今晚神奈川有活动呢,很热闹的,还有烟花,你要不要来啊?”
“嗯……好吧。”
烟花啊,应该很漂亮吧,好久都没有看到了,还有幸村,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去立海大挑战呢,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几十分钟后(本人实在是懒啊,懒得拿地图去查查从东京到神奈川要多少时间),我乘坐老王的车来到了一扇蓝色的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我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呢。我看着在我身旁忙碌的某人,不止一遍在脑海中这样想。本来以为只是去看一场烟花顺便再找个人挑战一下而已,谁知道这女人一听说我和幸村一起去,脸上就挂起了狡诈的笑容,说了一些什么“年轻就是好的的话来”,然而在看了我身上男孩的装束后,脸色大变,随即将我拉进了卧室,准备为我进行一场造型大战。
于是,20分钟后,我穿着粉色的衬衣和一条及膝的白色裙子向幸村家进发了,边走边还嘟囔着:“这女的真是神经,竟然把我这周刚加型的头发弄坏了。”不用说,又是标准的女生发型。
“叮咚”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妇人,穿着深蓝色的和服,头发在清幽的月光下闪着紫光(怎么感觉那么怪)。
“请问你是幸村的妈妈吗?”
那年轻貌美的妇人微微愣了愣,“你就是幸村时常提起的小羲吧。进来吧,幸村在他的房间里等了你好久了呢。”是一位很和蔼的母亲呢。
在那位夫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幸村的房门口,隔得大老远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吵闹声,貌似很热闹嘛。
“就这儿了。”
“谢谢伯母。”礼貌的鞠躬。
“不用,你是很有礼貌的孩子呢。”
或许是听见了我和伯母的谈话,门被推开了,接着我向里面看了一眼,愣了,里面的人向我看了一眼,傻了……
房间里的东西早已摔得乱七八遭的,一个有着红褐色头发的极其秀气的男生将一有着极为张扬的白色头发的人压在身下,打闹中将他的衣服扯了下来,露出了锁骨。这算什么,霸王硬上弓?
更绝的,一带着黑色鸭舌帽,脸拉得老长的大叔在用他的铁掌招呼一海带头,而那海带头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卷缩在墙角,这算是虐待未成年人吗?
在对面的墙角,一剪着整齐刘海像不二那样没有眼睛的人,你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什么呢,没看到那黑皮肤的巴西人摔倒了吗,伸手扶扶啊。最算看的过去的,还要算那个戴眼镜,文质彬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只是,你塞着耳朵看电视眼睛不会累吗?
最后还是幸村先反应过来,拉着我进屋,向我一一介绍过去,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的全部阵容。
几分钟过后,我们一行9个人便出发了。
在我们到场后,烟花已经开始放了。
刷的一声,有绿色的火光窜到了天上,打破了天空的宁静,紧接着,姹紫嫣红的颜色布满了天空,将远方的天际映照得发亮。
其实烟花和樱花只是一种生命的不同演绎而已。它们都太美,太令人陶醉了,也太弱,太容易逝去了。人们欣赏过,笑过,开心过,随即便会将它们和那些无用的记忆一起排出脑海中,这样,人们只是记的它们很美,值得人来欣赏,然而究竟美在哪竟说不上来了,是忘了吗,或许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吧。
回过神来,我却发现自己竟然跟丢了。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我于是便呆在原地,仍平拥挤的人群从我身边走过,眼中映照着的是那竭尽生命只为搏人一笑的烟花。
“你在这里啊。”
幸村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转头,我就看到了他的脸被远处的烟花映成紫色,光怪陆离,恍如月下仙子,集美丽神秘于一身。脸不知为什么就发烫了,应该是因为人多了缺氧吧。
于是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离开了。甚至连网球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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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迹部的人不要急嘛,小羲这是正常的犯花痴现象而已。
dr。sang同志,本来是不打算发这两章的,看在你也不容易又这么支持我的分上,本人备受感动,一咬牙,一跺脚,于是它们就横空出世了。
坐在长廊上,小羲显得百无聊赖,双休日啊,在美国时好像我都会在休息天去街头网球场。说起网球,自从与那个叫什么桦地的大块头打过后,就再也没碰过了,不知道这几天训练下来能力有没有提升。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属于白日梦派,说多做少,即使想到了些什么,也只会磨蹭着赖在温暖的被窝中,他们的理想,只是理想而已,就像那深蓝的天空中点缀着的星,发着耀眼的光,想要得到,却永远都遥不可及;另一种人是属于实践派,少说多做,在他们眼中,理想只不过是脚下的花朵,或盛开或含苞待放,半开半和的叶片上流转着清晨留下的露珠,美丽,清爽,只需要一个弯腰就可收入囊中。
小羲无疑是后者,于是15分钟后,日本东京某一街头网球场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紫色的眼睛中带着些许对世人的冷酷嘲讽和对网球的热情,分明是两种不同的情感,却完美的呈现在一双眼睛中,使其显得更加生动。
随便买了一罐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饮料,坐在长椅上,仰头大口喝着,冰冷的连味道都尝不出来的液体刺激着味蕾。舒服,好久都没那么爽的打过了,虽然对手不怎么样,但出汗的感觉很好,仿佛全身都脱胎换骨般。
咦,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这里的人越来越少。
伸手,拉住一个从身傍走过的人,“怎么人都走了?”
“那边有人在挑战,把所有人都练趴下了,人都看热闹去了。”见被我抓住,那大汉不气不恼,憨厚的笑了笑,对我说道,随即匆匆走了,深怕错过好戏。
我微微挑了一挑眉毛,怎么,有强者吗?拿起放在椅上的外套,边喝着冷饮边向人潮涌去的方向慢步走去。
“实在是太不华丽了。”这是小羲到场后说的第一句话。
而小羲看到的则是闪闪发光的迹部大人很不华丽地扯着一可爱女孩的衣领,说着有关于约会的话,来挑战的几位都极不华丽地或蹲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当然,最使小羲感到不华丽的就是站在场中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桦地。
试想,在这个世界网球好的人都是王子,一个比一个帅,已经适应了连街头网球场都一抓一大把的帅哥的人,冷不丁看到帅哥们都被一狗熊样的人打败,心里当然会感到变扭。
而某人的自言自语又偏偏响得可以让全场的人都听到,被某位一直自恋的人听在耳里,这句话无疑是针对他所说的。
华丽大爷的手一松,杏便快速躲到了刚赶来的桃城神尾身后。
“哪个人敢说本大爷不华丽啊?桦地。”
“Wusi”
我突然感觉到肩上一紧,竟然就被这大块头提起来了,我可以感觉到我头上挂着的一条条的黑线。在女生的惊叫声中,我一拳打向了身后的人,在他松手之际,完美着陆,可爱的大地母亲啊,我终于又回到了你的身上。
“是你。现在总可以了吧,和我玩一场吧,赢了我就放那位小姐走。”
“好啊。”我没想就答应了,正好刚刚玩得不过瘾的。
一个回头我就看到了一张华华丽丽的脸,上次因为隔得远,就只是觉得此人华丽的耀眼,今日一见,果然有一张让女生疯狂的脸。
紫灰色的头发张扬地向外翘着,长长的剑眉下镶嵌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很黑很黑,像一潭深水。右眼下一滴泪痣,更添其抚媚。
其实在从王子中,迹部的长相算是属于中等,没有手冢的帝王气质,没有幸村的优柔,没有忍足的多情,没有菊丸的可爱。使他能够吸引人眼球的则是他一举一动中透露出的华丽、优雅,这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