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我甄嫔怎么可能认识长得这么猥琐的女人。。。。。。”甄嫔的自言自语渐行渐远,靠靠靠!!!郝随在心里狠狠吐了无数唾沫星子:还是那么狗眼,死三八!!!
电梯门终于缓缓合上,郝随真正松了一大口气,有没有搞错啊上帝?都已经十年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看到甄三八?难道。。。。。。她的秘密在常裳遮不下去么?
NO NO NO啊NO NO NO,她才不要让这种事请发生,她才不要重复年少那段备受八卦舆论折磨的时光!她发誓,誓死守护这个秘密!!
可是,要是‘誓言’有用,还拿‘屁’来做什么?
很应景,郝随刚刚发的誓,在半个小时后就被像屁一样狠狠释放了……
前面说了,郝随第二不想见的人是甄嫔,那第一呢?排名榜首的就是四年前强叉门的受害人。
深呼一口气,郝随轻敲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好硬,好实在,这门价钱一定不便宜,跟田甜家厕所的德国XX门有得一拼!
“进来!”门内传出磁性的嗓音,郝随有些失神了。
一如她的‘花痴原则’:不熟不哈,太熟不哈!
而从今天起,总经理就会变成介于‘不熟’到‘太熟’之间的最佳人选,那她到底可不可以对总经理偶尔犯犯花痴抱些旖旎幻想呢?
要说不可以!实在太艰难,谁有本事看着可口佳肴而不分泌唾液的?
如果说可以!那也很困扰,这总经理大人既是她的知遇恩人,又是终极BOSS,她如果还打人家主意好像不太好吧?虽然只是YY而已,可是,乱YY也是很可耻的呀!
“进来!”门内的声音加大了分贝,却又不见得是生气,可是也提醒到了怔愣的某人。
郝随轻轻推门进入,埋头写字的男子慵懒抬头。
擦……那叫一个天地万物黯然失色……
“总经理好!”
“嗯,坐!”
“。。。。。。哦。”
“郝随是吧?”
额。。。。。。这个总经理!!!
昨天明明一副早就知道她的一切底细的样子,今天却装得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似的,真是装B界的终极大神!
“是!我是郝随。郝是那个百家姓里的‘郝’,随是随意吃喝的‘随’。”
“呵呵,我知道。。。。。。”总经理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了。”
“。。。。。。哦……总经理,请问我平时需要做些什么啊?”
“叫我季轩吧!”
“……”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没大没小?
“不用觉得这样没有礼貌,无论是上班或下班时间都不要把我当做上司,对我不要有压力,自然地和我相处就好。事实上,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肃!”
“。。。。。。哦。”
“你初来乍到,也不了解公司运程,你就先跟着沈夜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吧。等你熟悉具体流程以后,我再给你分配其他工作。。。。。。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了,郝随总觉得总经理在说‘好吗’两个字的时候特别温柔,好像、好像是对待情人一样?
“。。。。。。哦。”
不过,那个‘先’和这个‘再’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听起来像很复杂的样子?
郝随其实是个半桶水,工作能力不强,也没有多大的上进心,又喜欢偷懒打诨,工作有一半的目的是骗薪水。也难怪之前吴氏不看好这个妞了,她自己本身就不争气,不上进,不管到哪儿,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喽啰。
“十五分钟之后二十七楼有个会议,姚夜有其他事做……你陪我去!”
“。。。。。。哦。”
“不要紧张,你只需要负责录音就好,其他的不必担心!”
“。。。。。。哦。”
总经理,有你这么好说话的人吗?只需要负责录音?
一个总经理秘书助理居然只干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不如打字有挑战性呢?该不会‘助理’这职务是专门用来捐善款的幌子吧?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落到她郝随身上,难道。。。。。。妈佑郝随!!!
郝随一直觉得自己还算见过世面,可是进了会议室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肤浅!
一百多平米的会议室内,找不到一个穿西服的男士,也找不到一个穿正装的女士,哦不,郝随除外。
无论男女,他们穿正装大多数时候是为了显示或表示自己有气质,而真正由内心散发气质的人不需要靠正装来武装自己。他们的衣服,只具有最原始的作用……
会议室内男男女女身上所着的全是田甜的时装杂志上面的今年最为流行的各式服装,或稀奇古怪,或彰显特点,要个性的有个性,想性感的好性感,求品味的得品味。。。。。。就是没有平常的公司里所要求的‘庄重服饰’。
这究竟是间怎样的公司啊?
虽说‘常裳集团’几乎啥行业都颇有涉及,可是最最吃香的是科技研究和股市推究啊,为毛郝随觉得她好像来到了传说中的米兰时装展?
大BOSS季轩还没有来,所以会议室着实像个菜市场!
女职员们高谈今日哪条大街好SHOPPING,哪家商铺大减价,哪个名牌出新款,男职员们阔论哪股股势变绩优,哪位精英如何成功,哪个方案更胜一筹。。。。。。似乎,男人女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男女的本性。
不过众人各忙各事,各聊各话让郝随觉得很自在,反正新人没啥朋友,她也不喜欢引人注意,现在大家自动忽略她她觉得很高兴。
不过,不见得新人就没有人关注,她的高兴维持不到三分钟就被一声尖呼打断。。。。。。
“郝随便!!!”
这一声,要是用在恐怖片里面叫‘惊悚’,用在了穷摇剧里叫‘凄凉’,用在了港台剧里叫‘抓J’,用在了此刻叫‘幸灾乐祸’!
正文 【世纪舌战】
…
从郝随走进会议室开始,甄嫔就一刻没停地注视她。
她总觉得今天来的这个新助理小姐很面熟,本来在电梯里就想问问她到底是谁,可当时被此人故作的丑态碍了眼就此作罢了。不过,现在细看这位神色自然举止得体的助理小姐,甄嫔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是谁呢?她真的很面熟!!!面熟到总让她觉得她看着就不爽,想掐架!!!
这人长得。。。。。。是还可以,可是跟记忆中的一张七分像的稚脸比起来又有些不同,似乎更成熟、更魅力、更欠揍了?
记忆中???
她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这个助理小姐是谁了!郝随便!!!
自己那个中学三年一直看不顺眼的女生,长得好看不说,家庭条件又好,人又开朗活泼,惹的班上的男同学大部分看上了她!还包括她甄嫔的男朋友!!!
可恶!!!竟然是那个女人!
中学毕业后,由于成绩等等原因,她甄嫔和她郝随便没有再做同学,至今十年之间也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没想到今天会。。。。。。哼哼,看她不让这个狐媚的臭女人好糗一番!!!
想到就做,甄嫔马上‘假装’不经意间‘认出’老同学,并且飞快上前死死拽住欲逃的郝某人,“真的是你啊,郝随便!好随便好随便好随便,是你是你就是你!!!中学毕业也这么多年了,很多人都联系过了,怎么你就是联系不上呢,好、随、便?”
甄嫔死死踩住郝随的尾巴,‘好随便’三个字喊得是‘如雷贯耳’。在场同事纷纷露出‘谁那么随便?’的眼神,噔~~~甄嫔的目的达到了!
她不过就是想利用郝随改名以前的‘郝随便’谐音侮辱郝随!
虽然这是郝随妈妈送她的第一且唯一一个礼物,可是,这名字阴差阳错的也是郝随这辈子最最最不喜欢的‘礼物’。
要不是亲妈最大,郝随早在六岁上小学时就要求强哥改名了,好不容易忍了十四年,本以为终于解脱,谁知道今天又被人拿出来嘲笑,还是在新公司新同事面前,真真不可饶恕!!!
“嗨~~~甄(真)三八,是我,郝随!”
“。。。。。。”
众人默汗,原来人家叫‘好随’,不是‘好随便’,这甄秘书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乱来。不过,大家相处这么久,还真不知道原来甄秘书绰号‘真三八’啊。呵呵呵呵,真三八,还真是贴切呀!
“好随便,你什么时候改名了?‘好随便’挺好听的呀,你干嘛不留着?”
“我也觉得‘真三八’挺不错的,那你为毛不去改?”
“。。。。。。”
会议室不再像菜市场,反而变成了停尸间。所有人屏住呼吸,静息观战。
这场横天飞来的女子世纪舌战,究竟是谁输谁赢呢?
是毒舌八面心如蛇蝎的甄秘书,还是伶牙俐齿突入常裳的小黑马?众人默观战火走势,竞相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下注。
“够了你,好随便!你这个喜欢招蜂引蝶顺带勾引别人男朋友的狐狸精?真没想到你这种人也能进咱们常裳,真是老天没眼!不知道是哪个色迷心窍不知死活的人放你进来的,要是让我知道,非到总经理那里去告发他不可!”
哟呵!!!惊天大内幕啊!!!
看不出来小黑马年纪轻轻长相斯文清秀,居然是干这行的!
而且听甄秘书的口气,小黑马还是个中好手呀!众人觑觑面色不改的小黑马,捏了捏揣在兜里的大钞,还是考虑考虑再下注……
人事部经理上前一步想透露某癫狂秘书那个‘色迷心窍不知死活放人进来的人’就是总经理本人,却被盛怒中的甄秘书吓得老腿哆嗦。
老经理抖了抖嘴角,算了,还是各归各位少管闲事吧!
“真三八,难道每一个看不住自己男朋友的弃妇都要把责任推到比自己好看的女人身上?像你男朋友。。。。。。嗯那个。。。。。。你男朋友姓啥名啥?”
“不管啦,难道每个花心好色的贱男看上我,都得说是我勾搭的?而我得为被这些混蛋抛弃的所有女人负责任?如果真的这样,我看我还没忙死就已经烦死了!”
“运气不好碰到坏男人,女人应该自我反省,为什么当初不把眼睛擦亮点就轻易相信甜言蜜语呢?而不是像你甄嫔这样把怒火撒在无辜受牵连的人……我身上!别成弃妇的同时,还自我发展泼妇个性!”
漂亮!!!
八卦的群众向小黑马传递了一个无限崇拜的眼神:不愧是咱们下重注的小黑马,爆发力惊人,反击力一流,毒舌功毫不逊色于黑寡妇甄秘书!
弃妇耶!!!这么恶毒的字眼也只有小黑马敢抛出来,也只有小黑马不惧甄秘书那套尖酸刻薄的毒舌论。众人对小黑马的好感立时倍增、倍增、倍增增增……
“你说我是弃妇?”
甄三八气得瞳眸圆睁,要是眼眶再小点儿,估计眼珠就要爆出来了。只差双手插腰,甄弃妇就可以洗脱弃妇嫌疑,坐实泼妇身份。
“我可没有‘说’哦,我只是一直在‘暗示’!呵呵,你好歹以前也是班上语文课代表,不用我教你‘暗示’是什么意思了吧,嗯?”
“好随便,你在常裳混不久的!”
甄秘书笃定,唇角不屑:“就凭你也想在常裳立足?哼,简直是痴心妄想!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有出头的日子!”
甄秘书这么说不是没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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