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手不好?人家不怎么会,给个机会也不行?”安大小姐却是一脸讥讽:“你不是自称‘赌神’么?有你在旁边帮着,还会打错牌?”“刚才我不也是没看清楚么?”向日尴尬地笑笑,想起先前还没开始前自己的那翻自吹自擂,没想到才刚过了一会就尝到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苦果。不过,他可不认为就这么算了,一把抓出冰山美女手还剩的那张梅花三丢了下去,嘴里说道:“你们还没出牌是?也就是说我们还可以再出牌。对不起,不是一张小三,而是一对小三,这总可以了?”安大小姐脸一愕,男人所讲的规矩一点也没有错,不过她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爽,但对方又说得有道理,自己也没有可反驳的地方,只有恨恨地点了点头,不过脸的表情却怎么看也显示着男人是在耍赖。见安大小姐吃瘪,向日得意一笑:“一对小三,要不要,没人要的话,我们就继续出牌了。”“一对七。”身处下家的楚楚丢下两张牌。“哈哈。”对面的安心立刻笑了起来,接着又不屑地说道:“才一对小三而已就敢那么嚣张,楚楚一对七就可以吃你了,我不要!”“一对J。”石清是最后一家,她打完后就又轮到冰山美女了。向日立刻毫不犹豫地说道:“一对2。”冰山美女听了后,马抓出一对2扔了下去。楚楚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安心已经和男人抗了,还没轮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现在轮到她出牌,几乎没有半点停顿,将早就准备好的牌重重地摔了下去:“一对小王!”显然她刚才没压,就是等着男人再出一对大的好压他,现在果然等到了。嘴角不由扯起一丝笑意,眼神得意地看着男人,分明是想看对方又想拿什么牌压她。“四张。”正得意的时候,属于下家的石清突然扔出四张相同的牌。四张以,就可以称为炸弹了,打两个或者三个,无论有多大,都可以炸它。“清清——”安心脸的笑意瞬间冻结,娇嗔地看向石清:“你怎么可以炸我呢?我和你们是一起的啊,我们要炸他!”说着,一指男人。不料石清却不为所动:“安安,我和你不是对家,我和楚楚才是对家。”安心一愣,接着马明白过来,石清说得不错,只有两人坐在对面才算是对家,才能互相帮助。而相邻的两个人则因为可以互相看牌,是不能成为对家的,这是打牌的规矩。一想到这里,安心有些气恼地看向男人,都是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他耍赖的话,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蠢话吗?向日察觉到安大小姐不善的目光,顿时将脸转向一边,当作没看到,口里却指挥起冰山美女来:“四张。”羡文一听,抓起四张打了下去。“我不要!”楚楚说了一声,收起牌来。安心却是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直接砸了5张K下去,看得向日是头大不已:“安安,你会不会打啊?干吗总是压我?我和你才是对家。”向日不得不再强调一遍,他怕安小妞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和谁一对的。“我要出牌,不行吗?”安心冷冷地回了一句,突然看向下家的石清问道:“清清啊,你有什么牌难出吗?”石清一愣,但立刻明白过来安大小姐是和某个禽兽老师抗了,也没有客气,直接说道:“我还有一对5没出去。”“哦——”安心长长地应道,手也不慢,挑选出两张牌丢了下去:“一对4。”向日登时目瞪口呆,颤抖着手指着安大小姐:“你这也太夸张了?不是说自己出牌吗?怎么帮对方?”安心却是连眼睛也不抬一下,轻松地说道:“是啊,我这一对小4要先出嘛。”向日气极,不过他还是指导着冰山美女用一对小7压下徒弟的一对小5,而旁边的楚楚立马就跟下了一对小9。轮到安心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出一对,而是又一个5炸——5张2。向日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又想怎么样?”同时心里也不得不赞叹安大小姐的手气,居然能摸到两副5炸,而且还都是那么大的,人品真是爆强。“我要出牌!”安心的回答仍旧和刚才一样简洁有力,不过她接着又看向石清问道:“清清,还有吗?”石清现在已经完全意会过来,想也不想地道:“我还有一个7。”“哦——”安大小姐又长长地应了一声,抓出一张牌打了下去:“一个4。”向日快吐血了:“你刚不是出了一对小4么?怎么现在还有4?”“刚没看见,行了?”安心反瞪了一眼男人。向日却打死也不信,这小妞一定是故意的,故意为了让徒弟出牌,不惜把自己的三张4给拆了开来。有这么一个大叛徒在,这牌还怎么打?注定是输了的。“安安,你能不能认真点?”向日无奈,终于低声下气起来,然后又看向一旁的徒弟说道:“小清,你这样打牌也是不行的,这叫作弊,知道吗?”石清却一脸委屈地说道:“老师,这不能怪我,是安安她问我的嘛。”“你……”向日被噎个正着,差点说不出话来,有些气急败坏地道:“那现在知道了?等下安安问起你也不能回答。”“噢!”迫于某个禽兽老师的淫威,石清低低地应道。向日也终于可以安下心来指导冰山美女打牌,正要让她以一个大王压下徒弟的小7,因为她手已经没有其它单个的牌了。不过这时候,旁边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怪异的声音:“向先生,找到您真是太好了,这次无论怎么样,您一定要帮我!算我求您了,好吗?
第一卷 第三00章 舌吻
第三00章舌吻
事实,并不是声音的怪异,而是说话的语种。不是汉语,是法语!整个学校,会用这种语言和自己说话的,就只有某个身材无比火辣的洋妞一人。不过那洋妞心计太深,曾经还想借自己的刀去干掉别人,还好自己当初并没有傻傻地对那几个外国佬下手,不然就真的中计了。而且她不是说过对方会把自己弄成车祸意外的样子吗?可是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自己还没碰到一起车祸或者是遭到别的什么暗算,显然她当时确实是想引起自己的危机感好借刀杀人。对于一肚子想着怎么去阴别人的洋妞,向日觉得还是不宜和她过多接触,能不惹麻烦就尽量不惹,自己现在都有那么多事情需要解决,哪有空去理别人的事?向日连头也没回,就这么背着身子说道:“昂娜小姐,恐怕你的事我帮不忙,您还是去找别人。”“不,向先生,您这样做太绝情了!”今天,同样穿着超短裙只是因为天气渐渐变凉而又多穿了一条裤袜的火辣洋妞脸明显一急,前几步就去拉男人的胳膊。“喂,你干什么!”对面的安大小姐急了,冲了过来将那洋妞的手给一把拍开,同时怒目瞪着她。拉拉扯扯的当自己不存在吗?对于这穿着一身暴露装的洋妞,安心根本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深痛恶绝,当初,就是她不要脸地去吻男人,现在又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招。哼,只要有自己在,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旁边的楚楚和石清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站起,看向男人问道:“向葵老师,她是谁啊?”当然,目光里不无警惕戒备的神色。虽然她们已经接受了安大小姐和女警官,但不代表着她们不会吃醋,而且多一个女人出来,也将多分去男人的一点感情,这些,是身为一个女人所无法接受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向日淡淡地答道,表情就跟介绍陌生人一般没有任何区别。楚楚和石清眼里不由一喜,因为男人的样子根本不像在作伪,而是说的是事实。甚至她们还细微地观察到,男人对于面前这个身材丰满穿着惹火的外国女人似乎也有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这些,足以让她们放心了。而昂娜伊丝听到男人的介绍,明显有些失望,对于中文,她也是极为精通的,否则怎么可能来这里留学。只是碰向日这个会说法语的人,她感到一股亲切感,这才会见到对方就说法语。可是没想到,自己在他的心中仅仅是一个“普通朋”而已,这对一向非常自信自己的身材与相貌的她不得不说是一个严重的打击。不过这次来,她真的有求于对方,所以压下心中的那份不忿,哀求地看向男人用中文说道:“向先生……”“停!”安大小姐显然没有让她如意,从旁插嘴道,“没看到我们正在打牌吗?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说着,晃了晃手的扑克牌。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某个让人生厌的洋女人给赶跑了,不料对方却突然一把抓住她还在晃动的手:“啊,这位小姐,您是向先生的女朋,一定会帮我的,对吗?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劝一下向先生让他帮我的忙。”“帮你?”安心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突然将目标转向她。不过看旁边男人脸那不豫的神色,明显是不想帮忙的,加自己也不爽这个洋女人,而且对方也长得太狐狸精了点,万一因此和男人勾搭,自己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于公于私来讲,安心都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劝男人帮她的理由。“对不起,这位小姐,我男朋的事并不是由我决定的,这件事你应该去找他,如果他愿意帮忙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反对。”说完,安大小姐甜甜地看了男人一眼,不过在这充满微笑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意。向日心里不禁一颤,安小妞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这绝对是诛心之言,说着反话呢,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自作主张的决定的话,那后果一定会很可怕。不过昂娜伊丝显然并不知道安大小姐的真实意图,以为真的就像她嘴所说的那样,这件事她帮不了,只能由男人亲自做决定。于是,她又把目光集中到男人的身,重新以低姿态说道:“向先生……”但她这次又没有把话说完的机会,因为向日立刻就打断她:“昂娜小姐,真的很抱歉,你的忙我帮不。”昂娜伊丝彻底失望了,男人的表情让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帮助了。不过她并没有放弃,脸露出坚决的神色,一咬牙道:“既然向先生不打算帮忙,那我能不能请您帮我保管一样东西?”“哦?”向日心中一动,难道她想让自己保管的就是那几个外国佬一直想要的东西?虽然向日是很好奇没错,但这东西太烫手了,给了自己也就相当于把危险转嫁到自己的头,这种蠢事他不会干,何况自己的女人现在都处于危险之中,躲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引祸身?“昂娜小姐,你应该知道那种东西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处,所以你还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自己藏起来。”“不,向先生,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你这里最安全了。”昂娜伊丝拒绝了男人的提议,那东西的重要性,让她不敢把它随意藏在某一处地方,也不敢随便交给别人。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却是例外,不知道为什么,昂娜伊丝总觉得面前这男人很可靠,也许是因为对方那熟练的法语使她产生的亲切感,或者更多的是对方当日在小树林里那展现出的非人力量有种让她相信对方一定可以保护那东西的安全感。同时,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昂娜伊丝也知道对方现在犹豫的是什么,她侃侃而谈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向先生。不过你放心,您只需要替我保管三天就行,三天之后,我再要回来。而且,这件事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所以您也不会有任何麻烦。”说话的时候,尤其强调了“别人”二字,显然是意有所指。向日知道她指的“别人”就是那伙以费丑男为首的老外,因为是他们一直在找她要东西,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