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与火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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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与火的边缘-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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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和英子聊天的时候,车上乘客渐多,一多半人已经没有座位,汽车再次停稳的时候,又有一些人上来,其中就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英子马上站起身来招呼:“大爷,您坐这儿!”

  就在英子起身的时候,我眼瞅着旁边的一个留长发的小伙子把和伸进了英子的口袋,就在他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哥们儿,你的手放错地方了吧?”

  长头发的小伙子立即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声道:“你干吗?”他一说话,旁边三四个年轻人立时围了上来。

  我手里加了一分力道,沉声道:“朋友,你的手似乎放错了地方。”

  看这情形,车上的乘客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就有人叫了起来:“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丢了!”

  “我钱包不见了!”

  “师傅,别停车,直接开派出所!”

  长发小伙子气急败坏的叫道:“你丫放手!再不松手我别怪我不客气啦!”

  我手里加了一分力道,对英子道:“英子,瞅瞅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英子忙伸手摸自己的口袋,谁知摸完之后向我道:“帅子哥,我啥也没丢,算了吧,算了。”

  我看英子的表情有些怪异,还以为她怕这些偷了人多势众,沉声道:“你好好瞅瞅,到底丢没丢东西?”

  这时候,英子口袋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然后有人挤过来大声叫道:“我的手机!我的手机!”

  英子的脸上立时现出万分尴尬的神色来,她慌张的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结结巴巴的道:“这手机……手机……怎么在我口袋里?”

  丢手机的人一把抢了回去,全车人的目光立时都集中到了英子的脸上,英子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她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不是我偷的,真不是我偷的……帅子哥!帅子哥!我真没有偷!”

  被我抓住手腕子的小伙子立时冷笑道:“放屁瞅别人,原来就是你!这可真是贼喊捉贼!大家伙看看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谁能想到是个三只手!去派出所!不能轻饶了他们!”

  我知道一定是这个人捣的鬼,是他陷害了英子!这件事我明白,但车上的乘客不会明白,他们现在一定都把我和英子当成了偷儿,我和英子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着小伙子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恨不得一拳把他脸打开花,愤怒之中,我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小伙子马上发出一连串的哎哟声。售票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见情形不对,马上息事宁人的道:“大家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那什么,大伙丢的东西都找着了,我看就算了吧,真要开到派出所,大伙儿都得把这一天的功夫搭进去。”

  立时有几个上了岁数的随声附和,被我抓住的小伙子登时叫道:“对,对,别耽误大伙儿的时间,有本事咱们下车理论!”

  “下车!下车!”小伙子的同伙登时跟着起哄。

  这倒正中我意,车上人多,真动起手来,施展不开,而且英子被夹在当中,这帮人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英子下手,于是我冷笑道:“好!下车!”

  汽车停稳之后,几个年轻人连推带搡的把我和英子拥下车,下车的地方是座桥,这伙人挟持着我和英子下了桥,来到僻静的桥洞下。这几个小子,仗着自己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平日里一定没少做坏事,合该今天撞见了我,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都对不起这细雨绵绵的天气。

  “你们,你们要敢胡来,我,我可报警啦!”英子刚掏出手机,离得最近的一个年轻人便叫了一声:“臭丫头,老子让你报!”说话间一巴掌向英子脸上掴来。这一巴掌又狠又快,英子有些吓傻了,我疾伸左掌横在英子面前。

  两只手掌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年轻人登时大声呼痛着退了开去,旁边两个小伙子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向我扑过来,我脚下蹒跚,左脚斜伸,使一招“李铁拐平步青云”,脚尖轻勾左面那人脚踝,那人登时摔了马趴。同时身形右倾,使一招“韩湘子横萧引路”,右肘迎上右面那人胸口顺势一引,那人也收势不住,一连向前撵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见我露了这一手,围观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惧色。英子高兴的拍着手笑道:“帅子哥,打得好!甭跟他们客气,教训教训这帮坏蛋!”

  我扫了一眼众人,微笑着道:“还有谁不服?”

  我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嘎然而至,车门打开之后,六七个人从车上蜂拥而下,其中就有在地铁上跟踪我们的那个人,长头发的小伙子见状忙迎了上去,苦着脸冲中间一个刀疤脸道:“大哥,这小子有两下子,六子、顺儿、大普都吃了亏了!” 。。

第九章
我心里一沉,原本以为遇到的就是几个小毛贼,现在看来人家早有预谋,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但事已至此怕也无用,索性横了心,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想到这里,我低声向英子道:“有机会赶紧跑,别管我。”

  英子咬着牙道:“要走一块走!”我知道英子的脾气,知道多说无用,默默叹口气,只好见机行事了。

  “大哥,就是这孙子!”跟踪我的那人指着我气急败坏的叫道。

  众人让开一条路,刀疤脸在我面前四五步远的地方背手站定,觑着眼上下打量我几眼,冷冷道:“朋友是哪条道上混的,为啥要跟我兄弟过不去?”

  刀疤脸这话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还没等我说话,英子抢先开了口:“你们在车上偷东西,还诬赖我,到底是谁跟谁过不去?”

  我知道刀疤脸问的肯定不是这档子事,果然英子说完之后,刀疤脸哈哈大笑,笑了几声,忽地收住,冷冷的盯着英子道:“你这位朋友真有意思,兄弟,你总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不明白。”

  刀疤脸皱了皱眉,沉声道:“麻杆儿,到底是不是这个人?”

  跟踪我们那人立时道:“大哥,错不了!这小子就是化成灰儿我也认得出!就是他!孙子,你少他妈在这儿装蒜!”

  我仔细打量这个叫“麻杆儿”的汉子,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于是微笑着道:“孙子叫谁呢?”

  “叫你……”麻杆儿说完之后觉出不对,伸手自腰间掏出把弹簧刀,晃着刀子叫道,“敢占老子便宜,我他妈宰了你!”话说得虽狠,却站在原地没动。

  我不理麻杆儿,盯着刀疤脸道:“我这人脑子不大好使,实在记不清在哪里得罪过你这位兄弟了。”

  麻杆儿一边挥动着弹簧刀一边叫道:“你他妈少来!要不是你,我和大哥怎么会进局子?我大哥现在还在号子里蹲着呢,这些都是你害得!”

  麻杆儿说的言之凿凿,但我仍然一头雾水,英子看我不像装出来的,于是对麻杆儿道:“你们别是认错人了吧?”

  刀疤脸摆了摆手,麻杆儿立时安静下来,刀疤脸沉声道:“朋友,我再给你提个醒,一年前的大年夜,你坏过我兄弟的好事儿,记起来了吧?”

  去年三十晚上发生的那档子事又浮现在我脑海之中,仔细回想,眼前这个麻杆儿还真与那两个人贩子中的一个相像!我盯着麻杆儿道:“你要不说我倒忘记了,拐卖儿童可是大罪,这么快就给放出来了?哦,我明白了,你是自己越狱逃出来的吧?”听我这么说,麻杆儿脸上立刻现出极不自然的神色,我冷笑一声,接着道,“越狱要给逮着得重判,你不好好在一个地儿猫着,还敢出来晃悠,胆儿可够大的!”

  麻杆儿向后缩了一缩,用刀尖指着我道:“大哥,你可得给咱们兄弟报仇哇!”

  周围众人立刻群情激愤的叫了起来:“废了他!废了他!”

  刀疤脸脸色一沉,扬了扬手,四周立即鸦雀无声,刀疤脸缓缓道:“朋友,出来混都不容易,你挡了别人的财路不说,还害得我两个兄弟进了局子,我要就这么叫你们走了,别说我这些兄弟们不答应,以后道上的朋友见了我‘刀疤刘’也不免低看两眼。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你自己说吧,这事儿怎么了?”

  我暗中冷笑,这是开始耍流氓的招数了,我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话我爱听,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事都是因我而起,跟她完全没有关系,你们不要难为她!”

  没想到刀疤刘很爽快:“我刀疤刘一向恩怨分明,决不会难为这位妹子!”

  “我相信你是一条汉子!”我怕刀疤刘反悔,忙对英子道,“英子,你先回去吧,我把这事了了之后就回。”说着话,我向英子使了个眼色,英子也清楚眼前的形势,她留下来对只会成为累赘,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极不情愿的对我说了句:“帅子哥,你自己当心啊。”

  我故作轻松的说了声:“放心吧,没事。”

  英子扫了一眼围着的众人,忧心忡忡的向外走去,刀疤刘对着英子的背影喊了一声:“妹子,我提醒你一声,要真为你这位朋友好,就千万别报警!”英了身子僵了一僵,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了。

  等英子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刀疤刘才回过头来对我道:“我刀疤刘说话算话,朋友,轮到你了。”

  我不紧不慢的道:“你划个道吧。”

  刀疤刘往前踱了两步,缓缓道:“你是想官了还是私了?”

  这话听着新鲜,原来这事儿还能官了,于是我问:“私了怎么说?官了又是怎么个了法?”

  刀疤刘慢吞吞的道:“私了好办,你给我这位兄弟赔个礼道个歉。”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因为你我这兄弟损失惨重,而且,我两位兄弟都进了局子,现在还有一个没放出来,这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费还是要意思意思。”

  “怎么个意思法?”

  “按市价,一个‘人芽子’五千,加上被警察冲公的破面包,五千,加起来是一万。至于精神损失嘛,一个人按一天一千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二,抹掉后面的零头,凑个整,你就给七十万就得了。”

  早在我意料之中,我冷笑:“那么官了呢?”

  “官了,”刀疤刘眼中寒光一闪,“一个‘人芽子’一条胳膊,一个兄弟一条大腿!”

  我哈哈大笑:“我现在已经穷得叮当响,看来只好官了了。”

  刀疤刘一字一顿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一边凝神戒备一边笑道:“我这人滴酒不沾,敬酒罚酒你自个儿都留着吧。”

  “废了他!”也不知谁大叫了一声,身前身后四五个歹徒齐向我冲了过来,前面两个人一个手握钢管,一个举着弹簧刀,左边一个举着半块砖头,右侧和身后两人都是赤手空拳,这种情况下,想都不用想,自然要先制住危险系数高的,于是不待五人近身,我突然身形向前一蹿,如一只猎豹般到了握钢管的那人面前,那人显然没想到行动如此之快,微一愣神,我右掌在他腕上一划,那人钢管登时拿捏不住,我顺手一抄,钢管划成个弧线,正敲在旁边那人手腕上,那人低呼一声,弹簧刀脱手而飞,我随即身形一侧,使一招“吕洞宾醉戏白牡丹”,左手撑地,右脚尖轻轻一挑,那柄弹簧刀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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