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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的沉醉吗?”坛太一疑惑的问。两位不明人士狂晕。
厚嘴唇柳泽傻瓜的说:“裕太,我看你也学着那样脸皮厚点比较好的说。”
“哈,我就算了……”
……
“怎么啦?手冢,速度慢来了啊。”迹部得瑟一笑。
手冢夸人的样也面无表情:“漂亮的截杀球。”让人听上去也不知是真诚赞美,还是变相的嘲讽。
“是吗?多谢称赞。”迹部脸色果然不太好。神色一紧:“一球,来咯。”
这一次。手冢将球都瞄向了边角。山吹的不明人士乙看了道:“千石,不愧是手冢。不仅是左右角的斜线球,都瞄准了边角。很容易就会出现的球啦。”
千石抱着双臂“嗯”了声:“但是我认为能够很快的回追那些球的冰帝迹部也很厉害啊。国青少年选拔赛的训练,潜力被激发了。美的面型选手。拥有很多厉害的技术。是个顶尖级的选手。”
“对,对,水平顶尖,品行流。”先前的不明人士甲竖起根手指,略带无语的道。
乙忙接:“正好扯平。”
“不行,不行,不许新渡学长和木田学长讲那样的话。”坛太一赶紧乱挥手臂阻止他们。
千石笑笑:“不可以说人的坏话哦,运气会跑掉的。”
“不是坏话吧,是事实。”两人争辩。
“算了,总而言之……”千石哈哈两声:“能将对手的弱点洞察得透彻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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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顶尖,品行流。
正好扯平。
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滑稽又好玩。龙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只好咳几声来掩饰。顺手拿过那只饮水罐吸了几口。
不过。品行流,确实蛮适合迹部的。
也不知道迹部有没有听见。如果那两位仁兄能够当面说给那位大少爷听听就好了。大少爷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第二球。
手冢见没办法从迹部那讨到好,只好使出了手冢领域。拿一分。双方这扯平了。
向日岳人担心道:“这次迹部竟然会被他打得如此被动。”
话落。
球场里忽然传出声张狂的哈哈大笑。迹部两根手指抵住眉骨,声音有些阴沉:“行啊,手冢,就凭那种手腕。”
“手腕,‘就凭那种手腕’是什么意思?”桃城惊讶的瞪大眼。龙马也怔了怔,心中不好的预感增强。
青学众人皆露出担忧的神情。
很快。迹部的一句话解释了众人的担忧和疑惑:“那个左手的手腕在疼吧?是吧,手冢?”
“不对,手冢的手肘已经治好了。”大声急切的喊道。
众人一惊。
迹部笑一笑:“原来如此,是手肘啊。”
大石知道上了迹部言语刺激的当,一瞬间神情非常懊悔。
桃城忙追问:“大石学长,真的吗?”
“抱,抱歉。”大石垂头,低低的道:“手冢确实最近手肘老是疼。但是和大家却说不出口。为了进军国,不想让大家担心。”
“但是为什么部长的手肘会疼啊?”崛尾迫不及待。
“这是两年前的事了。”大石沮丧的说:“还是我们进入中学时候的事。手冢那个时候,就比三年级的学长们还要强了。手冢的才能为学长们认同,但是也有不这么认为的学长……”
“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胜郎不敢相信的小声道。就因为这样,就用球拍打向对方的手臂。
“啊,当时虽然有点疼,但那时认为没有什么。”大石有些恨恨的道:“但是手腕感到不适是去年的秋天。总之,手冢的训练量不是一般的大。每天严格的训练着零式削球。一直积累导致肌肉疲劳,然后和那个旧伤一起发作疼了起来。来不能再打网球的,而且去年的国青少年选拔赛邀请,他也拒绝了。”
“那和我们对手打球的手冢部长是……”桃城话说到一半说不去了。
“但是,不是已经治好了吗?”龙马回头,尽量轻松的问。
“正如越前所说,两个月前已经痊愈。”大石道。
众人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大石又道:“医院的医生那里也得到了许可。”接着声音变了变:“没有治好这种事,应该不可能存在,大概吧。”
“等等,大石。”菊丸忙道:“看他对迹部的决赛,不是很清楚吗?”
“就是就是啊,不用担心啦。”桃城附和。
“话说回来。”菊丸忽地嘻嘻一笑:“以前的手冢和某人简直一模一样。”
“啊?很像呢。”桃城仰头想了想,赞同。然后两只眼诡异的往龙马望去。
察觉到背后怪异的视线,龙马黑线的回头:“说谁呢?”我才不是面瘫好不好,他可是一枚青春开朗,活泼的大好少年好哇?
第88章
“青学手冢胜;比分1…0。”
看着落在地上,弹回网前的削球。
迹部震惊了好几秒。
零式削球……
“不用客气,迹部。”手冢清冷的声线继球停止回旋后响起:“动真格吧。”
龙马睁大眼睛盯着场上来回奔跑的两道身影。心里暗暗称赞。从大人的角度来说;两人真是很不错。从同龄阶段来说;两人绝佳。
一会后。
手冢又拿下一球。
然后到了场地交换时间。
冰帝众员不敢置信的纷纷低语:“不会吧;迹部部长被压制了。”
青学这边相对冰帝的失落;显得很开心。气氛很喧闹。
手冢走回龙马旁边。龙马顺手将饮水罐递过去。手冢接过,咬着吸管吸了几口。然后握着饮水罐在长凳另一头坐下,默然不语。
手冢不说话。龙马也不是会主动开口的人。于是两人就背对着众人默默的坐着;中间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青学其他人则满头黑线的望着两人笔直的背影。菊丸拍拍旁边的桃城;指着他们道:“喂,阿桃,话说回来;你看那两人。”
桃城盯着岿然不动的两人,忍不住捂住笑起来:“一点都不起作用嘛。”
菊丸也笑。
大石无奈的叹了声。
“喂,那个,龙马君……”胜雄欲言又止的想提醒龙马。但是因为熟悉他的性格,一时间也不知从何提起。
胜郎替他说完:“作为场内监督怎么能这样……”
“我一开始就认为他不行。”崛尾一副‘早知道’的表情,懒洋洋的摆摆手。做老成状:“因为那是越前。”
两分钟后。
比赛再次开始。
意外的。这一局,迹部似乎不打算使出什么强劲的招式。明明有几次扣杀的机会,他都没有利用。反而回了普通的击球。这让众人很不解。
“这场比赛不妙。”注意到迹部带着奸笑的表情。不二惊道。
“不二,你也这么认为吗?”乾一反常态的问。显然和不二想到了一处。
大石还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的确,你的手肘确实好了。手冢。”迹部挥落拍子,忽地笑道:“那个零式很完美。受伤的手肘,是打不出那样的削球的。那个手肘是痊愈了,但是你的肩会怎么样呢?”迹部以两指按住眉骨,补充道:“我看见了。”
用力挥下。
手冢手里的拍子被球弹飞。
青学众人惊呼。
看来迹部是打算打持久战。龙马蹙了蹙眉,那么部长的肩膀是否真如迹部所言……如果是那样,迹部的目的便很明显了。
而不二接下来的话,更证实龙马所想。
“迹部故意拖长比赛时间。”
大石不解追问:“啊,为什么那么做?”
不二表情肃穆:“持久战会使手冢的手肘崩溃。”
“部长的手肘?”众人惊。
“但是手肘不是已经痊愈了吗?”胜郎问。
“手冢的手肘已经痊愈了。”良久,大石沉声回答:“但是对手冢来说,持久战使手腕遭受某些负面影响的话,长时间打球会毁了他的网球生涯。”
……
“你的肩还有1小时就到极限了。”球场里,迹部低沉的嗓音道:“这场比赛完全被我支配了。”
听在青学众人耳朵里,迹部的声音就像恶魔。
龙马不自觉的抓紧了长凳边缘。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脏颤动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桃城气恼的喊:“不能速战速决吗?”
“迹部不是个简单的家伙。”不二道:“他和手冢一样是全国级的。”
大石充满担忧:“不妙啊。”
乾点头:“啊,无论手冢是什么级别的,焦急快攻一定会产生空隙。那家伙决不会放过的。”
“部长。”桃城趴在看台围墙上冲球场里大喊一声。
迹部迎球而上,嘴角勾起抹阴险的笑:“不会那么快结束的。”
荒井气得咬牙大骂:“真是个卑鄙的家伙,为了增加部长手肘的负担,而故意打持久战。”
“就是,就是。”池田等人帮腔:“有种就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吵死了。”海堂低哑的喝了声。
“但是……海堂……”
“默默的支援不会吗?”海堂头也不转,紧紧盯着球场。恐怕心里的担心不会比其他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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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住球场里执着的手冢,和眼镜后,那双坚定的清冷凤眸,井上喃喃的说道:“他一定有要达成的事要做,他的眼神是这样的。要是像迹部所说的手冢左手像隐藏着的炸弹的话,在达成某件事的强烈意识下,不能有一丝的犹豫。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眼神。”
所以,不惜牺牲自己的手臂?
深呼吸一下,龙马闭眼压了压帽檐。
那么,他能理解他。理解这样厚重的感觉。几乎无时无刻不是压在心头。沉重得难以呼吸。却让人无法不去执着。他是因为亏欠太多,那么他呢?
到最后一局。
两人已经很累了。
迹部也知道现在是紧要时期。所以抓住空档,毫不犹豫的打出了劲招。冲上前,高高跳起,迹部大喊一声:“迈向破灭的轮舞曲。”
球重重砸下。砸在手冢握拍的地方,拍子弹出。
“出现了,迹部的第二段扣杀。”千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好似期盼已久。
一球得手。
迹部又使出第二球。
但是手冢瞬间降低了球拍。避过第二击。正面将球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