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吸着鼻子,鼻子周围挂了一圈霜,看上去就象滑稽的圣诞老人!大黄狗一路找来,这时侯大涛和梦蝶正处在危险的境地!
大涛醒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挖开积雪出去,梦蝶醒来看见大涛要用刀子挖雪赶忙阻止他“不行!这样出去就喂了狼了!”“什么?你是说狼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有可能,也有可能狼正在吃着外边的羊呢!”正说着两匹马前面的羊儿忽然拥挤起来,慢慢的后退,这是因为狼群数量增加很快吃完了外圈的死羊,里面的活羊见到狼来,纷纷往后躲避,躲不及的就被狼拖出去吃掉,大多数羊朝后面挤着,很快让开一条道路,在积雪下面形成了一条羊组成的隧道,狼们进来一只只的把羊咬死,现在它们已经不吃肉了,只把羊咬死,在这样的大风雪里,羊儿死在这里就等于直接放进了冰箱,狼们卖力的咬着,渐渐的靠近了大涛和梦蝶的中心位置,大涛一急拉着两匹马就要站起来,两匹马一拱,加上羊群涌动,狼群的撕咬折腾,上面的雪哗哗啦啦的散开,两个人两匹马,站立起来,在一群雪包裹着的羊和狼中间显得特别的高大,两匹马站起来活动着僵硬的双腿,大涛手里握着开山刀,梦蝶手里拎着砍刀和皮鞭,两人周围四五匹大狼在雪堆里注视着两人,由于雪太厚人,狼,羊,牛,马儿都被大雪包围着,想要动弹都很困难,大涛和梦蝶看看马儿活动开了腿脚,两人翻身上马,马儿在雪地里奋力的迈开步子,每一步都没过大半个马身,狼在周围一点点掏雪靠近着,大涛和梦蝶焦急的向着山上的方向催马,马儿更加奋力朝上迈步,几匹大狼已经很接近了,大涛握着刀注视这几匹狼,当狼靠得近的时候大涛挥舞刀子去砍,狼总是灵巧的躲开,大涛和梦蝶慢慢的挥刀的手越来越无力,他们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要是没有酒这两天两人早就死在大雪中了!
大涛还在努力的驱赶大狼,甚至在狼靠近梦蝶的时候大涛几次下马去砍狼,而狼总是钻进雪里,掏开雪路跑开,一会儿又会靠近来,山坡慢慢爬升,大涛和梦蝶感觉到马儿走的轻松了,慢慢的雪在变浅,再朝上走几步,雪只没到马儿的小腿高度了,这时候狼群也慢慢的围拢,一大群狼在羊群里撕咬着杀戮着,羊群发出一声声惨叫!这时候大涛和梦蝶已经顾不得牛羊了,自己的命都要不保了,几匹大狼慢慢围住了两匹马,两匹马喷着白气,鼻孔张的大大的,两个人手里握紧刀,紧张的注视着狼群!大涛慢慢打开酒袋把最后的一点酒喝掉一半,递给梦蝶,梦蝶喝了一大口说“大涛!下辈子我还跟你!”大涛看着梦蝶说“好!下辈子我给你当老婆!你保护我!”说完大涛一夹马儿,冲出去,大狼纷纷扑上来,大涛振奋精神把面前的大狼一刀刀砍翻,绕着梦蝶转着圈,不让狼伤害梦蝶!头狼在一边看着,忽然一声吼,只见几匹狼立刻调转方向与大涛的马反向跑着,大涛的刀刚过去一匹大狼斜刺里冲过来,一口咬在马后腿上,伸出爪子就去掏马儿的肛门,梦蝶的马儿一转身一蹄子撩在狼肚子上,那大狼一翻身掉落下来,肚子被踢开一道大口子,大涛的马儿受了伤,行动慢了许多,大涛只好靠近梦蝶,不能在外围保护她了,梦蝶看着大涛为自己不顾生死,感动的泪水流满了心间!梦蝶也使出全身力气砍向冲来的大狼,怎奈体力实在不支,大涛的体力迅速下降,两人想着就死在一起吧!大涛忽然笑着说“梦蝶要是死了,咱俩就被一匹狼吃掉吧,那样咱们就在狼肚子里团聚了,就算它拉屎也只能把咱俩拉在一起了,哈哈哈!”大涛笑着,梦蝶的眼里全是眼泪,手里的刀停在半空,看着大涛,大涛也忽然停下手里的刀看着梦蝶,两人忽然抱在一起滚落马下,紧紧的抱在一起,手指交叉着脸和脸紧紧靠在一起,他们想要被同一只狼吃掉,履行自己的誓言!
狼群被两人突然的举动弄蒙了,两匹马原地打着转,两个人抱在一起,一群狼围着观看,地上的雪地上一片片的血红,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透,这样悲壮的一幕就在如今的世界上演,这不是电视剧,这是残酷的现实,是大涛和梦蝶两个人的鲜血在见证爱情的誓言!忽然山顶上一声巨大狗叫“汪!”接着“汪汪汪!”连续的狗叫,一条黄色的高大的牧羊犬,晃动着巨大的头颅,从山顶上冲下来,紧跟着大狗的是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手里轮着开山刀,一路勇猛的冲下来!几个人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下面雪地上躺着的两个浑身血红的人,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梦蝶和大涛,巴特的脸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扭曲着,老人用自己的全身力气催促着马儿冲向狼群,狼群来不及躲闪,一下子被冲散开,连续几匹大狼被劈为两段,其余的狼急忙转身逃开!巴特跳下马,抱起女儿,又拉起女婿,两人睁眼看到亲人,梦蝶“哇!”的一声哭出来,巴特安慰着女儿,用赞许带着喜爱,又带着敬佩的眼光看着大涛,几个人来不及多说,上马掉头向来时的方向跑去!大涛和梦蝶的爱情因为这“白毛风”经历了死亡的洗礼,大涛的人生也因为这“白毛风”而得到了升华,面对无法抗拒的自然力量,人的渺小卑微怎不让人对大自然心生敬畏,怎不让人对自己的人生重新审视!大涛和梦蝶在脱险以后慢慢的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坐在马背上东倒西歪,两旁的人赶紧架住两人,可是两个疲惫到极限的人还是昏倒了,在茫茫的雪原上危险并没有完全过去。。。。。。待续
决斗
风裹着雪漫天飞舞,阳光照在纷飞的雪粒子上,反射的光影使一切都变成白蒙蒙的,眼前的景物看着就像是在云雾里漂浮,人和马走在深深浅浅的积雪里,跟着前面探路的大黄狗!这一行七人七马一条狗艰难的往家走。大熊扶着大涛对巴特大叔喊着“咱们这么回去了,牛羊怎么办呀?”巴特大叔看看几个人说“不管了,给狼吃吧,不然它们过不去冬天!”大熊喊“饿死还不好吗?以后就少了祸害了!”“那不行!少了狼,兔子和老鼠会把草原啃成沙漠的!”
在草原的自然生物链上狼是顶级动物,如果没有了狼,就等于是人类社会没有了警察没有了法律,狼就是草原的法律!在这里天上的雕,地上的狼是最高统治者,他们控制着草原上老鼠,兔子,狍子,黄羊,鹿等等这些食草动物的数量,所以没有了它们草原就会被大量繁衍的食草动物啃光,到那时草原就会变成沙漠!这些年国家发展农业,把草场开垦成农田,前两年的收成还不错,过了两年以后土地严重沙化,水土流失加剧,结果造成大面积的沙漠化,就连内地城市每年都会增加好多次沙尘暴!这些都是破坏草原环境带来的灾难,有些地方的领导不学无术只看重眼前利益和个人得失,于是对土地和资源的疯狂开采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巨大灾难!草原人深知狼和雕都是长生天派到草原来的使者,这些生灵是草原的守护者!所以狼如果不主动攻击人,草原人是不会伤害狼的!
为了让狼群能够越冬,巴特大叔把那一百多只牛羊丢弃在了山坳里,做了狼群冬季的食物,救回女儿,女婿,巴特大叔心情轻松了不少,摆在面前的难题是怎样把大家安全的带回家!这里距离家有一百多公里,顺风跑来的时候不觉的远,很快就到了,可是回去要顶着风,人和马都十分疲惫了,大涛和梦蝶又劳累过度昏过去,如果不能赶快找到休息地点,大家不等走回家里就会被冻死在路上!夏季的草原上经常能看到荒凉的牛棚,马圈,这些是牧人们在夏季放牧时候搭建的临时住所,现在大雪掩埋了一切,原本很容易找到的建筑物现在却都被大风雪掩盖了。白毛风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风力强劲,在这里瞬间的风力甚至达到十二级以上,顶着风可以说是进两步,退一步,前进的速度极其缓慢,最特别的就是下面刮的全是大风雪,太阳却还挂在天上,偶尔风雪间隙太阳甚至会照在人身上!巴特大叔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天上的太阳隔着雪粒子看得模模糊糊,巴特大叔就根据太阳的位置确定时间和自己所处的位置!他在思索着,这一带他不是第一次来了,每年放牧他都几乎走遍整个草原,所以对于这一带的环境是很熟悉的,巴特大叔在寻找他来过的一个大牛棚,如果没有被人拆掉的话,应该距离不远了。
七个人艰难的走着,忽然大黄狗叫起来“汪汪汪!”大黄狗冲着上风头的风雪里不停的叫着!巴特大叔一摆手,大家都停了下来,慢慢的前进手里都握着刀,马儿紧张的张大鼻孔,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耳朵竖起来好像帮助主人们搜寻着异常情况!大黄狗叫着往前跑,渐渐的大家看清楚了,前面有一个大雪堆,明显高出周围许多,这里一定是个牛棚,被大雪覆盖,形成了这么一个大雪堆!大黄狗叫着跑过去,用爪子挠着雪,大家下了马,扶着大涛和梦蝶,巴特大叔看看周围,一摆手,大家一起动手把马栓在一起,接着在大黄狗挠雪的地方开始挖雪,用手把积雪挖开,一点点向着积雪最深的墙跟前挖,只有把雪挖开才会给自己弄出一个背风的地方,人和马才能过夜不被冻死!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挖了一大片,大黄狗还在边挖边叫!巴特大叔感觉不对劲了,雪下面一定有东西,而且是活的,不然大黄狗不会这么兴奋!巴特大叔喊着“大家小心,挖到下面看到活物千万别伤了它!”大家答应着还在奋力挖雪,草原的雪刚下来时是松散的,但是因为温度极低,所以很快雪就被大风压实,被低温冻住,这时候的大雪挖开来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大家很快挖开一大片,就在这时大黄狗随着一大块雪倒下来兴奋的叫的更欢了!大家这才发现在墙角里停着一辆北京吉普车!车里的人听到外面狗叫,正吹着玻璃上的霜,向外张望着!巴特大叔一把拉住车门,一拽没动,再拽还是不动,车门被牢牢冻住了,巴特大叔看看车里的人,这时候窗户被吹开了一小块,里面的看到外面几个浑身雪白的白胡子白眉毛的雪人,带着几匹白马,还有一条白狗,大家已经被雪完全包裹了!
车里人看到外面的人兴奋的敲着车窗,用力推车门,却推不动,这时巴特大叔想想说“先这样,大家看看把牛棚上的木头架子拆了,先烧堆火!慢慢就把车门烤开了!”大家一起动手把牛棚后面被挖出来的木头架子拆开,用刀劈开,点起篝火!巴特大叔在自己的马背上取下羊腿,这是风干的羊腿肉,在火上一烤,边烤边往上扬着雪,雪化开成水浸到肉里,一会儿肉香就飘了出来,这时大涛和梦蝶经过短暂休息也恢复了意识,巴特大叔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把一壶酒打开,这酒已经在火堆旁烤的温热了,递过来让女儿喝,梦蝶把酒壶递给大涛,大涛举起酒壶灌了几大口,立刻又喂到梦蝶嘴里,梦蝶是让大涛先喝,大涛的手冻得几乎感觉不到温度,接过来不知酒是热的,怕梦蝶喝着凉,自己先在嘴里含热了喂给梦蝶,巴特大叔看着孩子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看来女儿招了个好女婿呀!大涛和梦蝶喝过酒感觉身上暖起来,又吃了烤好的肉,大家一起举着酒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人把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