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梦张了张口,终是将心中想要说的话咽回去了:“不,没有,没有。”
云烟娇艳地笑了:“心梦,你有心事?”
心梦凝眸,展笑:“没有;是夫人太多虑了!”
云烟平静地望着她,道:“心梦,你就不要口是心非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何必有却偏说没有呢?这不是既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自己吗?”
心梦淡淡道:“夫人**,只是有些事情妾身实在是不愿言明,还请夫人多多见谅。”
心梦身后的小雅正担心地瞅着心梦,暗暗地为她担心:难道万姨娘不知道这样说有可能会得罪夫人吗?真是大胆!
云烟只是静静地端详着心梦久久不语,屋子里十分寂静,寂静得让人感到可怕。小雅发现苗头不对,就偷偷地捏了一下心梦的后肩悄悄地对她说道:“姨娘,你刚才恐怕将夫人惹怒了,你快跪下向夫人请罪吧。”
心梦觉得小雅言下有理,就站起来跪下道:“夫人,妾身错了,请您处罚。”
云烟听了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心梦,你为何要向我请罪呢?你,犯了什么错了?”
心梦顿时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这,这······”
云烟轻轻地将心梦扶了起来,饶有趣味地说:“心梦妹妹,你起来吧!怀着孩子就不要动不动下跪,免得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
心梦听了不禁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肚子:“谢夫人!”
云烟掩唇轻笑:“妹妹不必多礼,孩子,要紧!”
心梦听不懂云烟话中“孩子,要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问道:“夫人,什么是‘孩子,要紧’啊。”?
云烟娇唇轻颤,半晌才说:“孩子,是女人的一切;妹妹,你还记得你刚刚入府那晚我对你所说的话吗?”
心梦点点头:“记得,多谢夫人的指教,妹妹记住了。”
云烟想了想,说了出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妹妹,姐姐有一句话还是不得不说出来,尽管你是多么不爱听,我也只得说。”
心梦心中也预料到这一定不是一句好的话,虽然很害怕听到,但是还是鼓起勇气问云烟:“夫人,妾身不知道夫人要对妾身说什么?”
云烟的笑容有些渺茫了,她启口试探道:“妹妹如果生下一个像妹妹一样漂亮的小女孩,妹妹会喜欢她吗?嗯,不知道妹妹是比较喜欢男孩儿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儿?”
心梦听了云烟的话不禁想笑,但是幸好忍住了:“夫人笑话了,妾身,妾身倒是很喜欢女孩儿的,女孩儿乖巧,所以我很喜欢女孩儿。”
云烟听了心梦的话稍稍放心了:“那就好!”
心梦走了以后,秋练走了过来问云烟:“夫人,您不是说要直接向万姨娘道明吗?这么今天就说起来遮遮掩掩的?而且还说什么喜不喜欢女孩儿?真是奇怪!”
云烟轻声叹息:“哎,秋练,你不懂!我想与其跟她直接道明那些事情还不如间接地试探他呢。如果她说她比较喜欢男孩儿,那么心梦的孩子我自然会亲自来抚养。可是如果她说她喜欢女孩儿,我也就不必去多加理会了。”
秋练诧然:“夫人,为什么呀?”
云烟嫣然含笑望着秋练:“一个只想要女孩儿的母亲,她的孩子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妻妾之间的争斗从来都不过是如此而已。”
秋练骇然退后:“夫人?”
云烟自顾地笑了,囔囔着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万心梦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希望她好自为之,不要像张氏那样胡作非为。”
第三十四集
公元590年夏,窦云烟生下一女——李秀宁;年秋,万心梦也生下一女——李安诺。
冬天,雪花纷飞,白茫茫的一片;树梢上、屋顶上都是白色,唯有雲郁阁门前的那一排红梅树有一点儿生机勃勃的样子。云烟坐在靠近窗户的软榻上欣赏雪景红梅,秋练和雪玲儿则抱着两个孩子坐在云烟的旁边玩耍。撑起的窗门透露出外面美丽的景色,同时寒冷的空气也从外面飘了进来,在原本温暖的屋子里蔓延着,传遍每一个角落。李渊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正好透过撑起的窗门看到了屋内的那幅乐趣融融的画面,心里也不禁觉得暖融融的。走进屋子,李渊温暖地道:“嗯,你们都在这里,怎么不等我呢?”
云烟回头望了李渊一眼,又继续欣赏窗外的美景:“夫君,您来了?我还以为您在留在颖月阁和心梦一起逗安诺呢。”
李渊犹豫了一下:“烟儿,你怎么回事啊?在生气?在生我的气吗?”
云烟撅了撅嘴,道:“烟儿岂敢?烟儿还以为夫君不记得烟儿了呢。”
李渊弄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云烟是嫉妒了,哭笑不得:“我的好烟儿,为夫怎么敢忘记烟儿呢?为夫还怕烟儿将为夫忘记了呢。”
云烟望了一眼在一旁玩耍的两个孩子,笑着道:“夫君,孩子们还在旁边呢,干嘛说这样的话呀?”
李渊逗趣地说:“孩子们还不经世事呢?你怕什么?”说完他又转身对秋练和雪玲儿说:“嗯,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把孩子们留下就行了。”
秋练和雪玲儿都不约而同地望了一眼云烟,云烟轻轻地点点头。得到了云烟的允许,秋练和雪玲儿就将两个孩子放在云烟的旁边就出去了。李渊望着秋练和雪玲儿远去的背影,感叹道:“烟儿,你是怎么样将秋练和雪玲儿调教成这样的:就只听你的话,其他人的话都不听!”
云烟依偎在李渊的怀抱中,娇笑道:“因为她们和我一起玩耍,一起长大;难道她们不听我的还听别人的话吗?”
李渊低垂着头,侧身靠在软榻上戏说着:“可是我是你的夫君啊,怎么能说是别人呢?”
云烟用手支撑着头部,半眯着眼皮说:“您是我的夫君没错啊,可是您这句话不应该来对我说吧,你应该去告诉秋练和雪玲儿,告诉她们你是我的夫君,她们得听您的话,这才行啊。”
李渊瞳色越发浅淡了,望着云烟淡淡一笑:“你都已经说了除你以外她们谁的话都不听,现在我去跟她们说这些话岂非自找麻烦?”
云烟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夫君,你,我乃是夫妻;谁说那还不是一样的吗?何必斤斤计较?”
李渊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质疑。云烟说得对,是自己太过小气了:“烟儿真是伶牙俐齿,为夫百望而不及其一啊。”
云烟有些诧异,随即脸上也染上了丝丝笑意:“夫君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夸过烟儿的,今天怎么突然这样夸烟儿呢?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烟儿而不愿意说出口啊?”
李渊微微一笑,眼波流连在梅旁的那几株清艳的梅树上:“烟儿为何会有此问呢?莫非是怀疑为夫不成?”
云烟徐徐道来:“烟儿并未多说,夫君就如此着急,岂非不打自招了?”
李渊不愿跟云烟瞎扯,直接抱起一旁的小秀宁来玩。云烟不满地撇了李渊一眼,也抱起一旁的小建成来玩:“夫君,你说儿子好还是女儿好?”
李渊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怎么样来回答,所以想要敷衍了事:“嗯,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嗯,不过我还是觉得越多越好。”
云烟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老母猪啊?生,生,生;你就叫娋珍和心梦去给你生去,我只要两个就行了,要那么多还不烦死啊?”
李渊抿着笑意,一时却茫然:“好烟儿,难道你还怕孩子多吗?”
云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委屈地说:“是啊,原本我不怕的,可是自从那天我去寺······”
云烟没有将话说下去了,李渊却非常好奇,着急地问她:“你去寺庙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说呀?”
云烟眼皮一跳,问道:“只怕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吧。”
李渊见云烟如此,眼中高深莫测,略略思量:“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说吧,你去寺庙就怎么样了?”
云烟忍俊不禁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也就不妨告诉你。你也知道,我那天去寺庙里上香求子,可是却正好遇见了一个高僧。那个高僧他好像是仙人下凡一样什么事情都知道;所以那个高僧就将我引进他的禅房说要和我谈论。他告诉我,今生我将会儿女成群承欢膝下,只是恐怕会不得善终而死不瞑目。我问他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他却告诉我天机不可泄露。后来,我又遇见了那个高僧;我祈求他告诉我化解的办法;经过我的一番祈求,他终于告诉我若想要化解那么就只能要一儿一女就足已。他还告诉我:无论什么事情都不可强求,因为如果强求那么事实就会与愿望相反的。可是,我只知道前面的意思而不理解后面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我还从来都未曾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呢,你是第一个。”
李渊差点就被云烟的话呛晕了:“什么?烟儿,你连这种话也相信?说不定那个所谓的高僧是一个骗子呢?怎么办?”
云烟没好气地瞅了李渊一眼:“就知道你不相信,早知道就不说了;真是说了也是白说,那个高僧好心提醒却好被你当成了骗子,真的是很无辜啊!”
李渊感到很无语,明明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佛教的信仰者,自己却莫名其妙地觉得佛教是一些骗人的玩意;结果自从成婚以来几乎每次吵架都与佛教脱不了关系。
第三十五集
李渊哄着不高兴的云烟:“哦,烟儿乖啊,为夫错了还不行吗?”
云烟听了李渊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莞尔道:“夫君,你是当烟儿是小孩儿吗?还用这种方法来哄我,下次记得换种方法哦。不过,你这种方法用来逗哄建成和秀宁还差不多。”
李渊也欢喜地笑了:“烟儿,你可是在玩笑我吗?”
云烟眉目一弯,柔声就从口中传了出来:“夫君,烟儿岂敢笑话夫君,只是烟儿所说的都是实话,何来笑话夫君呢?”
李渊眨了眨眼睛:“烟儿何言夷?拿‘实话’来笑话夫君,可为烟儿一人夷。”
云烟支撑着软榻旁边的围栏爬了起来,意欲想要走下地,却不想被李渊一把拦住了。云烟没有防备结果跌进李渊的怀抱里了,两人四目相望,好不尴尬。可是旁边的两个孩子却异口同声的地大哭了起来;李渊和云烟都转身望向孩子,原来是在云烟跌倒的时候一时不慎弄到两个孩子了。云烟不高兴地瞪了一眼李渊,李渊没辙了:“烟儿,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云烟不理会李渊,而是抱起两个孩子来哄,谁知因为两只手无法一下子抱两个孩子所以两个孩子都掉到软榻上来了,不过幸亏是掉到软榻上,就不过是像在软床上蹦一下然后掉下来而已,所以两个孩子都瞪大了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李渊和云烟连忙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来哄着,云烟悄悄地撇了李渊一眼,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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