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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轻轻地弯着唇角笑起来:“后悔?说笑了吧?你可是说过你绝对不会为任何事情而去后悔的,莫非你现在就已经有了要收回这句话的心思了?更何况,你也不会这么快就想要找来一个儿媳妇了吧?”
云烟恬静地笑了笑:“也许吧!的确是想的!只是,夫君也是说得对,孩子们的确还小!即使是想也不能啊。不过素来听闻荥阳郑氏家族的女子与众不同,所以才会不知不觉地动了心。”
李渊眼皮动了动,幽默地说:“动心啰?怎会?你是不是被那些流言蜚语给弄糊涂了?”
云烟露出一丝非常勉强的微笑:“夫君,烟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真实的事情烟儿绝对不会相信的;而所谓真实也不过是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先不说郑氏别的女孩,就说林妹妹的女儿静姝,聪明可爱,那可是机灵着呢。”
李渊悄悄地将云烟挽在身后的发簪拔出来,一头青丝顿时如同千尺瀑布一般垂落下来;李渊顺势将她的长发用手卷起来:“你又是如何知道静姝聪明机灵呢?女子可不是瞧着可爱就是聪明机灵的!就像你一样,瞧起来倒是蛮乖巧可爱的,殊不知你的内心却隐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倔强。”
云烟转身:“不为人知,听起来怎么的似乎有一种神秘感啊?只是,若真是不为人知,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李渊玩弄着她的青丝,笑着说:“如果我不知道,那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咱们已经是夫妻多年了,有些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都知道呢,更何况你那点小心思。”
云烟有些吃惊,轻轻地“哦”了一声:“果真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你竟然都知道!只是我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吗?”
李渊肯定地点头:“当然有啰!就比如······”李渊悄悄地将手伸进云烟的衣袖里,摸到一块略带坚硬的物体就取了出来:“啰,你瞧这是什么东西?恐怕你一直都不知道吧。”
云烟仔细地端详着李渊手中的物体:呈心形,周围雕刻着许许多多的心状图形,看起来就是一块保护玉石。云烟觉得眼熟,问李渊:“夫君,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眼熟哦!只是,它怎么会在我的衣袖里面呢?”
李渊将那块玉石在云烟的眼前晃来晃去,好像是在逗小孩一样:“看吧,我就说你不知道吧!不过,你若真的想知道就去问秋练与雪玲儿二人了,平常可是她们两人伺候你更衣梳洗的!”
云烟伸手意欲夺下李渊手中那晃眼的玉石,终未果:“把玉石给我,它很晃眼啊!”
李渊逗趣地将玉石藏入怀中:“不给!你瞧,我都已经将玉石收起来了,哪里晃眼了?”
云烟气坏了:“你,你欺负人!”
就在这时,秋练走了进来,见李渊和云烟两人在像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就退步回避时,云烟却突然叫住了她:“秋练,你先别走,我有事问你。”
秋练只好走上前恭敬地问道:“不知夫人有何事?但请问!”
云烟趁李渊不注意时把手伸近李渊的怀里将那块玉石掏了出来:“秋练,这块玉石怎么会在我的衣袖里面呢?我为何以前从来都未曾见过?而且,它又是如何跑进我的衣袖里面的?你难道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吗?”
秋练一看见那块玉石就目瞪口呆了:“夫人,您,您怎么可以将这块玉石取出来呢?您出嫁的时候宇文夫人可是千叮万嘱说绝对不可以将这块玉石轻易拿出来,因为这块玉石可是护身的好宝贝,您出生的时候老爷和夫人亲自到庙宇里求来的。”
云烟听得比秋练还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这块玉石从我出生之时就已经贴身佩戴了?为何我一直都不知道啊?而且此物为何会在这件衣服的衣袖里面呢?”
秋练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您每日更换衣服的时候皆是经过奴婢之手的;所以,奴婢在您每日沐浴更衣的时候就将这块玉石从您的衣袖里面取出来再固定到您所穿的另外一件衣服上面。”
云烟听了秋练的话后恍然大悟,只是就不明白李渊为何会发觉这个问题:“秋练,你先退下吧。哎,夫君,你又是如何知道这块玉石藏在我的衣袖里面的呢”
李渊轻笑一声:“呵呵,你的心思不够细密,何以比得上我呢?嗯?”
云烟自然知道李渊是在嘲笑她,虽然心中不服很想与他辩论几句,表面上还是装作毫不在意:“夫君是说笑了吧?若只是因为你心思细密就能够发现这个秘密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穿衣人太过大意愚笨了么?”
李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会玩笑,好夫人。”
第五十四集
八年后,郑府。十五岁的少女静姝正伏在桌子上写东西。突然,静婉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姐姐,姐姐;我在家里好闷哦,陪我出去玩玩。”
静姝抬头却并未站起来,眼睛直直地望着正一脸天真灿烂笑容的静婉,好久才说道:“你的头发都乱了,怎么出去呢?而且,我也没空,你叫静媣陪伴你却吧。”
静婉见静姝不愿就转为撒娇:“好姐姐,静婉求你了,就陪静婉却吧!就一次好吗?这是最后一次了。静媣她是一个大懒虫,到现在还在她的房间里面瞎折腾,又想去玩却又想睡觉,结果梳了一会儿妆后就又上床当大懒虫了。”
静姝掩唇扑腾一笑,嫣然道:“大懒虫?你还好意思说静媣,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发妆也不好好梳,乱糟糟的!想必是因为太迟起床了,可是却又不想被取笑说你是大懒虫所以才仓促之下梳的妆吧?”
静婉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妆扮,又摸了摸自己身后垂落下来的青丝,脸蛋顿时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大苹果,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静姝牵起静婉的小手问她:“静婉,你快回去重新梳妆吧!今天我实在是没空,改天吧!改天我一定陪你去。”
静婉撅起小嘴巴活像一个小孩子:“姐姐,你不是很得空地坐在这里了吗?怎么会没空呢?你在干什么?”说着静婉就伸长脖子却看静姝在写什么东西,可是却只瞄了一眼就捂住嘴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了,还将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君如兰,幽谷长风,宁静致远;君······”
静婉还没有将纸上的字读完就被静姝捂住嘴了:“姐姐,你干什么啊?干嘛捂住我的嘴?”
静姝责怪静婉:“这又不是给你看的,你看什么呢?去一边玩去,小孩子懂什么?”
静婉也不服输地顶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才不过比你小一岁,凭什么你就是大人我却还是小孩子了?”
静姝言之凿凿:“只要是还没有行及笄礼的就还是孩子,而只要是行过及笄礼的就都是大人。即使是你比我小了两天,昨天我行了及笄礼了,明天你行及笄礼;那么今天我就是大人你就还是小孩子。”
静婉一种儿戏的语气问静姝:“那么,如果事情果真如同姐姐所言,两位哥哥都还没有行及笄礼,他们就还是小孩子啰?姐姐你可别忘了,两位哥哥的年龄可比你大哦。”
静姝听了哭笑不得:“及笄礼是女孩子才要行的礼,男孩子是不行及笄礼的。如果男孩子到了二十岁呢,嗯,男子二十岁就称作弱冠。”
静婉一下子就迷糊了:“那,姐姐,可你还没有弱冠啊!你及笄了就是大人,可是到了五年以后你弱冠了叫什么人啊?”
静姝听了有些生气:“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啊?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弱冠是指男子二十岁,女子是不会弱冠的。”
静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却略含怨气:“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既然姐姐都是已经大人了那么我这个小孩子自然不打扰姐姐做大人该做的事情了!不过等到明年我成为大人了以后姐姐可就得跟我像大人一样玩哦。”说完静婉就像进来时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静婉走了以后,静姝的贴身婢女沁元和沁珠走了进来。沁元问静姝:“大小姐,刚才二小姐怎么跑了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静姝放下手中的纸:“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她觉得整天呆在府里闷得慌,所以来叫我跟她一同外出去玩玩。”
沁珠不禁笑道:“看来二小姐还真是童心未泯,整天就是想着外出去玩。啊,大小姐,刚才李氏窦夫人和宁姑娘来了,正在大厅里面跟夫人叙话呢。”
静姝一听说秀宁来了就喜上眉梢:“沁珠,秀宁姐姐来了?这是真的吗?”
沁珠点点头:“奴婢怎么敢骗小姐呢?当然是真的了!”
得到确认后,静姝就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那样子活像一个疯丫头。静姝跑到假山下的时候刚好遇见秀宁一个人在假山下闲逛着。静姝走近问她:“秀宁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你们不是在大厅与我娘叙话吗?”
秀宁浅笑:“我娘一见到你娘就会忘记我这个女儿了,所以我就自己走出来了。”
静姝悄悄地问秀宁:“只是,秀宁姐姐,你如果真的是出来随便走的又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呢?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吧?有什么事情呢?”
秀宁见被静姝识破了也就只好实话实说:“好吧,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就只好告诉你,你娘亲可是不让我告诉你的哦。”
静姝不满地说:“秀宁姐姐,你就直说吧,干嘛每次都是弄得神秘兮兮的,还让别人琢磨不透;说吧。”
秀宁先给静姝做了一番心理工作才慢吞吞地说出来:“好吧,我说就说吧。不过,我们得说好了,我说出来了以后你不许脸红,不许推脱,不许转移话题,更不许反过来说我。”
静姝被秀宁的那么多个不许给弄糊涂了,只想直接了当地知道答案:“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答应你,快说吧。”
秀宁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我娘此次来就是跟你爹娘议论你和我哥的婚事的!话说也是,你们都已经定亲六年多了,如今你又已经行了及笄礼,尽快完婚才是最要紧的。”
静姝听了秀宁的话将头垂得低低的,一副害羞的样子。秀宁见她这个样子好像非常满意:“那么你就是很乐意啰?”
静姝心中虽然欢喜嘴上却仍旧说:“秀宁姐姐就是喜欢瞎说!而且我还这般小,我爹娘一定不会同意的。更何况,你也未必见得有多么欢喜,有多么想要我尽快嫁入你们李家。”
秀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谁说我不欢喜的,有了嫂子,我自然是欢喜的了;只是欢喜也不能永久地欢喜了。爹说了,等到哥娶了你以后,我就该要出嫁了。”
第五十五集
静姝得知秀宁也将出嫁心中暗暗大惊:“秀宁姐姐,你也要出嫁了?你愿意吗?”
秀宁无奈地抿唇一下:“你如何,我自然也就如何呗。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