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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秀宁却又向李渊请罪。李渊只是出神地望着秀宁:“秀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秀宁慢慢地说道:“父皇,秀宁实在是认为父皇此举不妥,所以才敢出手阻拦,还请父皇降罪。只是,秀宁希望陛下千万不能杀了红线姑娘和蓝琪姑娘。红线姑娘和蓝琪姑娘其实都是好女孩,她们两个跟夏明王之事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她们是毫不知情的!父皇如此做法,知情人看来是为了以后的江山社稷着想,但是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父皇没有容忍雅量,连两个小女子都容不下呢。更何况,父皇认为红线姑娘和蓝琪姑娘的存在可能会使大唐的江山社稷有顾虑,可是秀宁却不这么认为。她们也只是两个少女,既没有任何的政治势力又没有任何的政治背景,她们有什么对大唐有说又回有什么影响呢?”
李渊渐渐地被秀宁给说服了:“哎,好吧;秀宁,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吧,朕不管了。”
秀宁的计谋得逞了自然是很高兴:“多谢父皇。”
得到了李渊的旨意以后,秀宁兴高采烈地带着红线和蓝琪回府了。
柴绍对于秀宁的这个做法非常不明白,问她道:“公主,你这是为何?你今天的胆子这么变得这么大了?就连劫法场这样的事情你也敢做,真是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秀宁面露喜色:“这事你就不用管了,父皇已经答应我了,两位窦姑娘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了;你一个大男人的来插什么手啊?”
柴绍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嘛!”说完就走进了内室。
秀宁和蔼可亲地望着红线和蓝琪,问道:“你们两个多少岁了?”
红线似乎有些害羞,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但是秀宁却并没有听清楚。
比起红线来,蓝琪似乎更加活泼开朗一些:“我姐姐今天十九岁了,我今年十六岁。”
秀宁心里不禁有一丝疑惑了,都已经十六岁了甚至十九岁了,可是竟然还没有嫁人,这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为何?夏明王一直没有让你们选择一个好人家嫁人呢?”
红线的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一样,但是却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看起来更仿佛是一个哑巴。蓝琪替红线回答道:“其实我姐姐在十一岁的时候曾经在长安遇见过一个人,姐姐对他钟爱,只是他的年龄比姐姐大了很多岁,甚至还有了家室了。后来,再有人向姐姐求亲的时候,姐姐无论是谁来都不肯答应了。”
红线娇涩了一声:“蓝琪,要你多嘴。”
秀宁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少女在只有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初情窦开了:“果真?”
红线底着头,低沉地说道:“的确曾经有过。”
秀宁浅笑着说道:“那,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呢?”
蓝琪想了想反问秀宁:“平阳公主,你们的皇帝不是说要杀我们姐妹吗?怎么你又说要放我们姐妹走了?”
秀宁温柔地说道:“父皇已经答应我了,不杀你们了。你们愿意去哪里,我都绝对不会阻拦的。”
蓝琪又说道:“我从来都是听姐姐的意见的,姐姐她要去那里,我就去哪里。”
红线小声地说道:“贺兰山!我想要去贺兰山;从小到大,父亲忙碌,不顾得理会我们,我就是在贺兰山上长大的,对我来说,那里就是我的童年回忆之地。”
秀宁点点头:“好吧,我送你回去。”
红线摇摇头:“不用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不用了。”
秀宁从架上取出一柄宝剑交给红线:“红线,你们两个女孩子的在外面危险。红线,你是蓝琪的姐姐,应该学会保护妹妹;这柄宝剑送给你,算是当作防身所需吧。只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得要记住;这柄宝剑上面已经沾染过了太多的脏污了,无论是何时何地,你都不要轻易地出剑,因为宝剑出鞘必要见血。明白吗?”
红线点点头:“嗯,平阳公主,红线明白了!多谢平阳公主的救命之恩,红线没齿难忘。只是有一件事情红线不明白,大唐为何容不下别人?”
秀宁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解释道:“其实,有些事情你是真的不懂!在这个乱世年代,最先要学会的就是抛弃掉一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把握好机会的话那么结果必然是很惨的,你明白吗?”
红线忍不住问道:“那你们李家的结果也有可能是这样的啰?”
秀宁点点头:“没错!我们李家,也有可能会是这样。”
红线望了秀宁一眼:“那,然后如此,祝你好运。只是,我听说你和朝廷中的那个天策上将似乎关系不是很好啊?”
秀宁有些激动地说道:“哼,要不是他在背后搞鬼的话,我如今就还是那个在战场上的铁娘子了。谁说女子就不能够上阵杀敌了?谁说女子就一定要在家里安守本分了?这都是谁定下来的规矩啊?”
红线突然对秀宁产生了一丝丝的同情和怜悯:“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怜!你可否想过,若是那一天天策上将成为了大唐天子,你又该怎么办?”
秀宁摇摇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太子尚在,天策上将是绝对不可能的。”
红线露出一抹笑容:“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其实你早就已经想过了,这是一个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不是吗?难道你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
第 085 章
听了红线的话,秀宁面露愁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这些东西可是我们李家内部的事情,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红线不屑地说道:“你们李家就是比别人家多秘密;而你们口中的那些所谓的秘密在别人的眼中却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也,也就只有你们李家的人爱搞这些神神秘秘的把戏而已,别人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秀宁故意试探着问道:“红线,那么你认为李家能够享受多久的‘太平盛世’呢?”
红线露出一丝轻蔑地笑容:“公主认为呢?李家若是一直依照着现在的状况走下去的话那么能够延续多久的‘太平盛世’啊?”
秀宁轻轻地哼了一声,有些自信慢慢地说道:“我认为,若是能够千秋万代的永享太平就好了,这是我最虔诚地祈求,只是不知道能否实现。”
红线沉静地说道:“你这也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了!恐怕,不久的将来,你们李家就要发生一场好像是不为人知的战争了。哦,不,我记错了,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不是吗?平阳公主,你说呢?”
红线的话实在是太过可怕了,甚至比雅贞说的话还要可怕了:“这······这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我原本不想这样的,我真的是不想啊。”
红线唇角微翘,轻轻地说:“可惜,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平阳公主,我愿意帮你,你愿意吗?”
秀宁呆呆地望着红线:“红线,你为什么要帮我?”
红线眯了眯眼睛:“不因为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救过我。我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谁救过我的话,那么我必定会对他(她)感激不尽,报恩!公主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红线效劳的请尽管说,红线必当全力以赴的;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的话,红线也一定会去做的。”
秀宁仔细地端详着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红线浅笑:“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在我的世界里面,曾经因为一件事情而使得我的内心变得没有情这个字。什么亲情、爱情、友情,这都不过只是一场浮云而已,我何在乎呢?何为情爱?那只不过是人生的羁绊而已,我是绝对不会被这些东西而羁绊住的。我明白,只有抛弃了这些羁绊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若是无法抛弃掉的那么最终必然会死得很惨的。例子,应该就不必让我来说了吧,你懂得的。”
秀宁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么,依照你对李家的人的认识,你认为李家那个人是跟你说的一样的呢?抛弃了羁绊,最后成为成功者。”
红线笑道:“我说出来了你可能会很后悔的,因为,依照我的认知来看,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秦王,才是能够抛弃羁绊的人。公主殿下,我还真的是有点可怜你了!”
轰隆隆——
秀宁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眼睛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光彩:“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红线逼近了秀宁:“你要学会相信事实!这是可能的,就是可能的!也许不久的将来,秦王便会将那些阻碍者全部都清除掉。只是,公主殿下,你,恐怕也是包括在内的啊。”
秀宁惨白的脸颊不自觉地下垂:“多谢!红线,有一件事情我可以求你吗?”
红线抬了抬眸:“请讲,红线必然照办。”
秀宁用手指按了按额头,说道:“我是说万一,万一有一天,秦王,他······他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幼子无辜,我真的是不想孩子有事。李家的孩子,个个都很可爱,很听话,很乖巧,是好孩子!红线,帮我,救出一个男孩来,好吗?”
红线浅笑,最近她听说过在李渊就在常常在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那个万一发生了以后去救人,后来又听说李渊已经找到了一个肯卖命的人。可是现在,秀宁怎么又开始干起这种事情来了?面对红线的疑惑,秀宁倒是显得非常平静淡定:“红线,也许你会非常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要,我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红线点点头:“公主,你的苦衷我明白,红线答应你就是了。只是,万一这事情什么时候就发生了红线却还不知道那该怎么办?”
秀宁早就已经想到了这点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如若出事了,那么就会有人及时采用飞鸽传书的方法通知你的。”
红线明白了秀宁的意思,笑了:“公主想得可真是周到啊,红线佩服!红线一定会再贺兰山上静待公主的消息的,当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对吗?”
秀宁瞟了一眼红线:“当然。”
红线拿起秀宁给她的宝剑问秀宁道:“那么除此以外呢?公主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秀宁摇摇头:“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红线最后望了秀宁一眼,然后和蓝琪一同离开了。
等到红线走了以后,柴绍从内室里面走了出来:“公主,你······你刚才怎么跟她说那些东西啊?你就不怕她泄露出去让秦王知道了?”
秀宁摇头:“她不会的!秦王何许人也?红线,又怎么会偏偏将这些事情告诉秦王呢?你可别忘了,她是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