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娋珍“楚楚可怜”地说:“老,老爷,昨天晚上,您在书房喝闷酒,奴婢进来劝你不要喝酒。可是,可是谁知,您将奴婢当成夫人了,然后,然后还······呜呜呜。”
李渊并没有对娋珍的解释起疑,反而心生歉意:“嗯,对不起啊,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尝你的!”
娋珍心花怒放,但表面上仍然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奴,奴婢谢老爷!”
李渊晚上与云烟的婢女娋珍共度**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李府,李府上下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有的人说娋珍命好,经过了这一件事老爷一定会给娋珍一个名分的;也有的人说娋珍命运不佳,老爷与夫人夫妻情深,与夫人成婚数年都未曾纳妾,娋珍竟然敢背叛夫人勾引老爷,说不定老爷会将娋珍赶出李府。各种各样的说法应有尽有,有些说法听了都让人不禁开怀大笑。
云烟原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秋练听见打扫花草的仆人在闲聊这件事情之后将连忙将这件事情告诉云烟了。云烟听了这件事情并没有大动干戈,而是非常平静地说:“嗯,老爷与一个婢女共度**的事有什么好惊讶的?老爷怎么说也是朝廷高官,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情嘛,用得着他们在那里嚼舌根吗?”
云烟的平静让秋练感到非常奇怪:“夫人,你听了这件事情怎么不生气呀?如果你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啊!你这样憋着会将自己憋坏了的!”
云烟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做工精美的玉簪插在乌黑的发丝上:“我为什么要难过?朝廷上的那些官员们都是三妻四妾的,如果那些官员纳一个妾他们的夫人就要伤心一次那么那些夫人都不用活下去了。”
秋练无言以对,但还是替云烟感到不平:“夫人,奴婢真替你感到不平。想当初你与老爷刚刚成亲的时候老爷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可是现在才只过去了短短的八年时间,老爷就变卦了。而且,如果老爷即将要纳的小妾是平民姑娘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还是府上的婢女,而且这个婢女原本还是伺候夫人的,这不是家里出了窃夫贼吗?想想就气人了。”
云烟大方地说:“什么新婚承诺,在女人的眼里是视如珍宝的终身保障,但是在男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就在这时,李渊出现了:“谁说新婚的承诺在男人的眼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在我的心里那个承诺可是一个十分珍贵的珍宝啊!”
云烟让秋练先出去然后装作生气:“哼,你不是和你的娇艳美人在一起吗?怎么还来找我啊?”
李渊听出了云烟语言里的醋味,只好硬着头皮哄她开心:“夫人,即使是十个娇艳美人也抵不上你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
云烟嘟起小嘴:“你的娇艳美人呢?听说你打算纳她为妾,是吗?”
李渊的却这样想,但是又害怕云烟不愿意,所以想要对于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夫人,我们可否先别谈论这个话题吗?”
云烟看出了李渊的心思,嫣然一笑:“夫君,你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你的意思妾身岂会不明白呢?对于纳娋珍为妾之事妾身不会介意的。”
李渊望着眼钱深明大义的妻子,一股歉意就油然而生:“不,我不纳妾,我李渊只要你一个贤淑良德的好夫人就行了,其他人我都不要。”
云烟听了感动得哭了:“夫君,你,你,你不能这样!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可是这对娋珍似乎还不公平啊。”
李渊抱紧了云烟:“夫人,不用担心,娋珍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
云烟点点头:“嗯,你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草丛上,几个在扫地的仆人又因为听说了李渊的态度而在纷纷议论:“听说事情真的如同我们预料中的那样,老爷与夫人夫妻情深,老爷不愿意纳娋珍为妾;但是呢,老爷却说会好好处理娋珍的,也不知道老爷会怎么样处理她?”
另外一个仆人也议论道:“是啊,不过我可是听说老爷并不是自愿与娋珍共度**的,而是娋珍那个小蹄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攀龙附凤,竟然趁老爷喝醉了酒去魅惑老爷。现在她可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既得不到姨娘的位置还得罪了夫人,看她现在还怎么在这个李府中混下去。”
一个好事的仆人的跟着说:“可是我却听说夫人竟然还赞成老爷纳娋珍为妾呢。后来老爷不愿意纳娋珍为妾之后夫人还劝过老爷纳娋珍为妾呢,可是老爷没有听从夫人的意见。”
“夫人就是心地善良,被自己的婢女暗算了竟然还替那个暗算自己的婢女说话;夫人真不愧是出生于名门望族,心胸广阔,我真替夫人感到愤愤不平呢。”
就在仆人们纷纷议论的时候,娋珍就躲藏在大树后面偷听,当她听到是这个结果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自己沥尽心血才“爬”上了老爷的床,可是没有想到结果竟然就是这样,原来老爷今天早上所说的补偿就是这样。娋珍想着,泪水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第八集
娋珍心里一片苍凉,仿佛身处于冰天雪地之中。她有气无力地回到自己的仆人房间,得到的却是同房婢女的冷嘲热讽:“真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敢勾引老爷,真不要命了!”
“那天晚上你匆匆忙忙地回到这里梳洗打扮我还以为你要去偷会情人呢,可是没有想到你是要去勾引老爷,你可真是大胆啊!如果不是夫人仁慈,恐怕你现在已经命赴黄泉啰。”
一个比较年迈的老仆人也说“既然没本事就要学会安守本分,既然底下于人就要学会察言观色,即使为奴为婢也要品德高尚,否则你就是我们这些奴婢的耻辱。”
娋珍听了别人无情的奚落心里很后悔,经过了这件事情府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认识自己了,一见到自己就热嘲冷讽,好像自己是一个人人可骂的十恶不赦的罪犯一样。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在众人的笑话和讽刺下,娋珍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天清晨,娋珍和平常一样去干活,却看见秋练在那里等着她了。娋珍看见秋练非常害怕,头也不敢抬:“奴婢,奴婢见过秋练姐姐。”
秋练抿着笑意看着娋珍:“哟,你我皆是奴婢,我怎么敢接受你的礼?”
听了秋练的话娋珍更加害怕:“秋练姐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秋练笑意凌然地扶起跪着的娋珍:“你怎么就该死了呢?可否告诉我啊?不用害怕,我们都是婢女,你又称呼我为姐姐,我们就是好姐妹,有什么事情就应该互相说嘛?”秋练将“婢女二字说的特别重音,仿佛在提醒娋珍只是一个婢女,就不应该去做违背了自己的本分的事情。
娋珍站了去来,却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里升上来,娋珍伏在一旁的大树上不停的呕吐,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秋练以为她病了所以上前问道:“娋珍,你病了?”
娋珍挥了挥手:“我,我没事,只是,只是今天早上吃坏了肚子。”
秋练放心了,见她那个样子也不愿意再警告她什么了,就只好离开。娋珍望着秋练远去的背影,不禁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哎,她终于走了,吓死我了!”可是娋珍刚刚说完又是一阵呕吐,现在就连她自己都害怕自己是生病了,所以就到管家那里去请了一天假出府去看病。
大街上,娋珍攒着手上的钱袋来到一家医馆门前。娋珍望了望蓝蓝的天空,然后走进了医馆里;可是她的这个动作在路人的眼里还好像她一旦进了医馆就永远都无法出来了一样呢。
那家医馆的大夫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长长的白须飘荡着,让人觉得他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娋珍走到大夫的面前坐下:“大夫,我帮我瞧瞧我这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为什么我就是想要呕吐?”说着伸出自己的首让那个大夫帮自己诊脉。
那个大夫将手搭在娋珍的脉部上然后闭上眼睛。过了好久,老大夫才睁开眼睛笑着恭喜娋珍:“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已经怀孕了。”
娋珍听了大喜,激动地又问了一遍老大夫:“大夫,我,我真的怀孕了?我是真的怀孕了?”
大夫微笑着点点头:“是的,夫人,你已经怀孕了,恭喜你!”
娋珍经过老大夫的亲口确定满心欢喜,马上从钱袋里掏出钱给大夫:“大夫,谢谢你,谢谢你!”
李府,秋练像平常那样走进云烟的房间,此时云烟正在梳妆台前梳妆。秋练走近云烟低着头说:“夫人,今天早上我去找娋珍了。”
云烟一听见娋珍这个名字就特别感兴趣:“哦,你去找她干什么?你可不要无事生非哦!”
秋练解释道:“夫人,奴婢没有无事生非。奴婢本来也只是想要告鉴一下娋珍,可是奴婢还没有说两句话她就伏在旁边的大树上呕吐不止,好像得了多严重的病一样,奴婢见她那个样子于心不忍,所以就没有说什么就让她走了。”
云烟不可置信地望着秋练:“呕吐?而且还是不停地呕吐!秋练,娋珍她可否有说过什么与她突然呕吐有关的话吗?”
秋练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嗯,娋珍她说她今天早上东西吃坏了肚子。”
云烟摇头:“不,如果真的是吃东西吃坏了肚子就应该是拉肚子的而非呕吐,难道,她有孕了?”
秋练不亢不卑地说:“夫人,如果娋珍真的是怀孕了那她自己为什么不说呢?夫人,事情应该就是如同娋珍所言,是今天早上吃坏了肚子吧。”
云烟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秋练也跟着云烟出来了。云烟一边走一边说:“我不会去做自欺欺人的事情!如果是娋珍有孕了我就应该去告诉老爷叫老爷纳娋珍为妾。”
听了云烟的话秋练不禁担心了:“夫人,万一,万一娋珍生下长子,那么恐怕会威胁到你的主母地位啊,你不得不防!”
经过花丛中,云烟随手摘了一朵鲜艳的花捧在手上:“这个也不用我来担心了,家有家规,等到孩子一出生,家规自然会被老爷拿来。”
对于云烟这让人不甚明了的话,秋练自然听不懂。望着秋练那求解的眼神,云烟解释说明:“这个李府就如同这个花园;往后,老爷也许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而这些女人就如同这些大树,我就如同栽种这些大树的人,而那些女人所生出来的孩子就如同这些大树上开出来的花、结出来的果子。大树只能够开花、结果;可是却不能够分享这些花朵、果实给它带来的快乐和欢笑。那些小妾们只负责生孩子,可是却不负责抚养这些孩子,我才是这些孩子们的母亲,而她们只是孩子们的姨娘,所以,我也不用孩子那些不是‘母亲’的小妾会威胁到我的主母的地位,这些都是家规,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你明白吗?”
秋练听了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啊,难怪夫人如此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