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批警察,手持长棍,他们上前驱赶学生。而学生把手里的弹弓和砖头对准警察扔过去。路边观望的群众也加入了进来,他们朝警察扔帽子,扔石块,扔酒瓶,扔垃圾桶,还有扔自行车的,好一场混战。
在人群中,我看到一个女学生跌倒了,我急忙上前去扶起她,不料突然头部被东西击打了一下,我两眼发黑,倒了下去,不知道在地上昏迷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渐渐看清楚了,是刘文斌。他把我架起来,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我的脖子上和脸上都是血。
去了小诊所包了头,回到了别墅。秦总和郑凯也来了,秦总问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是路过的,我苦笑着说。
刘文斌说,我正在旁边看热闹呢,就看见正品冲进了人群里,我心想,他还真可以啊。过一会,我就看不见他人了。我去找,就看见他倒在地上,一脸的血。
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不是说国家不让学生上街*示威吗,秦总说。
据说,是学生偷偷组织的,郑凯说。
文斌,你怎么也去凑热闹啊,秦总问,你在现场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吧?
没有,怎么敢闹事呢?这些警察身上可都带着枪呢,刘文斌笑着说。
没有就好,人吧,就要吃一堑长一智,秦总说。
不过,我扔进去一辆自行车,这个应该不算吧,刘文斌说。
刘文斌刚一说完,大家一阵爆笑,我也笑了,笑得头皮那个疼啊。
哑女也在旁边偷着笑。王周全招呼她给大家倒茶。我心想,等秦总走后,王周全还会骚扰哑女,这怎么办呢?看来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我把秦总叫到房间里来,直接了当的对他说,我喜欢上哑女了。秦总一愣,然后乐了。
她是个哑巴,你也要啊,秦总说。
是的,我不喜欢女人太闹,这个哑女很对我心思,我说。
好吧,成全你,秦总说,她今年19岁,叫小雅,这是我给起的名字。她两年前到我这来的,我也是帮了她,她父亲得了重病,她的姐姐上学,一家人欠了一大笔钱,我帮她家还了债,就这样她跟了我。
小雅家欠你的债,我来还吧,我说。
那倒不用了,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秦总说。
来到客厅,秦总把我的意思给大家说了。他们几个一听都乐了。小雅看了我一眼,把头低了下去。
怎么样,小雅,你听到了吗,你这个正品哥要娶你为妻啊,秦总说,如果不同意就摇摇头!
小雅双手捂着脸,头更低了。
好,这就是同意了,秦总笑着说。
我心想,这个小雅是个不错的姑娘,但心里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小雅以后不会被别人欺负了,担忧的是要结婚怎么办呢。
哪天办喜酒啊?刘文斌说。
不用了,算了,我慌忙说。
那可不行,正品啊,你的喜酒,我肯定要喝的,过两天,我让你嫂子给小雅去街上做几套衣服,秦总说。
101 嫌疑犯
秦总他们回去了,我独自在院子里,看了看墙角的向日葵,有几棵向日葵被风刮断了,趴伏在地上。王周全走过来,他把手里的铜铃铛递给我。
老弟啊,你真是一个实在的人,王周全说。
过奖了,全哥,我说
有什么需要你全哥帮忙的地方,你给我说一声,王周全说。
谢谢全哥,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女人了吧,我说着把手里的铜铃铛扔向天空。
不找了,这辈子都不找了,王周全说。
怎么了?
不说这个了,你以后问秦总吧,王周全说完回屋里了。
我也回屋,进了小雅的房间,她在屋子收拾着行李。
怎么,要走吗,我问。
小雅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我。
我倒是给忘了,小雅成了我女朋友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小雅把行李搬到了我的房间,看上去她心情不错。怎么给她解释呢?
晚上,小雅给我倒好了茶,接着要给我按摩腿,我拒绝了。我心想,如果没有乔海艺,这个女孩娶来当媳妇还是不错的。
我让她坐在我身边,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觉得好笑。心想,说点什么呢?说我第一次结婚,没有经验,说要先恋爱,才能一起睡?就这个了。
小雅,我们还没有谈恋爱吧?我说。
小雅点了点头。
所以要先谈恋爱对吧?我说。
小雅点了点头。
不谈恋爱就在一个床上睡觉,就是耍流氓对吧?我说。
小雅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等会就分床睡,你睡床上,我睡沙发?我说。
小雅使劲摇了摇头。
不行啊,我有些吃惊,
小雅点了点头。
我心想,这个小姑娘比我有经验啊?
小雅把自己的枕头拿到了沙发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她睡沙发,我睡床。
夜里失眠,我想着乔海艺,她的记忆不知道还能恢复吗?他们家里人会不会让乔海艺和那个李学军结婚呢。我看到小雅在沙发上也睡不着觉,她翻过来调过去的。我把灯打开。我问,睡不着啊?
小雅点了点头。
那我们说说话吧,我说。
小雅点了点头。
你怎么睡不着呢?我问。
小雅摇了摇头。
上帝啊,她是个哑巴,只能我说了,我心想,上帝是不是有一天掉沟里去了,把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变成了哑巴。看来,娶个哑巴,真得需要勇气啊。我把台灯关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我琢磨着如果和小雅*,她会不会*呢?如果*了,会不会她就能说话了呢。
迷迷糊糊一夜过去了,一大早,我就直奔医院,跑到乔海艺的病房,却发现病床上没有乔海艺。一问才知道乔海艺出院了。我打了乔海艺的手机,接电话的是李学军,我只好默默地挂断了。
沮丧的走在街上,忽然看到有几个人在看墙上的一个布告。我凑过去,白纸上面写着,通缉杀人嫌疑犯赵正品,如提供线索破案者,奖励10万元人民币。我大吃一惊,慌忙打了一辆车逃走。
回到了别墅,我心想,这下死定了。秦总,郑凯和刘文斌来了,进门就说我通缉的事。
正品啊,你那天夜里是不是去天桥了?秦总问。
什么天桥?我问。
就是连环凶杀案那个天桥,郑凯说。我点了点头。
啊,那个凶杀案也是你做的?郑凯问。
不是的啊,我就是一个人闲着慌,去那边走走,我说。
那天下了这么大的雨,你能打车跑天桥上溜达,刘文斌笑着说。
老大,那个案子真和无关,那些人和我无缘无仇的,我杀他们干什么,我说。
是啊,我是不相信连环凶杀案是你做的。秦总说。
公安局认定你是那个凶杀案的最大嫌疑人,郑凯说。
那可怎么办?我叹了一口气。
你就老实在这呆着吧,秦总说。
秦总和郑凯先走了。刘文斌陪我和王周全打扑克牌。打了几圈牌,王周全输得最多。打完牌,王周全去房间睡觉了。刘文斌说,老弟,那个凶杀案是不是你做的呢?
是又怎么样?我说。
要是的话,我就把你送公安局去,可以拿10万元奖金了,刘文斌笑着说。这时,秦总的司机送来了一条狼狗。狼狗很大,见到刘文斌就扑到他身上舔着他的脸。
这是你养的狗吗?我问。
是啊,刘文斌闭着眼睛任凭狼狗亲昵。我心想,这个狗不错,哪天自己也养一个。
刘文斌在卫生间洗完脸,出来后把我拉到我的房间,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正品啊,我怀疑上一个人了?刘文斌说。
什么人?我问。
王周全,刘文斌说。
他?怀疑他什么?我有些吃惊。 。。
102 失踪的人
十年前有一个案子,两个警察被枪杀了,你知道吗?刘文斌问。
好像听说过,我说。
这个案子发生后,有一个人失踪了,刘文斌说。
你说这个失踪的人,就是王周全?我问。
应该是的,当时这个失踪的人不叫王周全,叫宋前卫,刘文斌说。
宋前卫?刘文斌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乔海艺给我提过的一个案子。
这个宋前卫就是秦总,郑凯的结拜兄弟吧?我问。
是的,秦总老大,宋前卫老二,郑凯是老三,刘文斌说。
你见过这个宋前卫吗?我问。
十几年前见过一次,刘文斌说。
这就奇怪了,你既然见过,那这个王周全你认识才对呀?我说。
不奇怪,可以整容的,何况像宋前卫这样的凶杀,刘文斌说。
你怎么怀疑他的呢?我问。
面貌可以大改变,但眼神却无法改变,刘文斌接着说,刚才打牌的时候,我就断定他就是宋前卫了。
怎么了?
他吸烟的时候,手指弹烟灰,每次用小指弹三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刘文斌说。
你以前见过他这个动作?
是的,有一次老大带我去一个人家里玩,宋前卫在那里打麻将,我就发现他吸烟的时候有这个习惯动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个王周全潜伏在这了,怪不得我开始就觉得秦总和他的关系不一般。而介绍他说是广西来的,原来是故意隐瞒。这个事,要是说给乔海艺,然后宋前卫被抓,这乔海艺就立功了,可惜的是,乔海艺失去记忆,我自己也成个杀人嫌疑犯了。
刘文斌的手机响了,是秦总打来的。刘文斌说要把小雅先带回去,明天一早,嫂子要带她上街买新衣服。
我心想,秦总还真把这当一回事办了呢。
刘文斌带小雅走了。我坐在院子里,和刘文斌的那条狼狗对视着,这狗慢慢和它熟悉了,它就不在那么警惕我了,它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些关怀和亲切,有一会,感觉它似乎在怜悯我。或许,人看狗和狗看人是大不一样的。回到客厅,我看到王周全在擦着手枪,擦好后,把子弹一颗颗地压进弹夹里,然后,又把子弹一颗颗的退出来。
晚上看了一会电视,我就回屋睡觉了,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狗叫声。我慌忙打开门。看见王周全急匆匆地朝楼顶跑,过了一会,他下来,说,赶快走,警察来了。
我穿好衣服,心想,这警察堵上了门,从哪走呢?
他招呼了我一声,跑到了院子的墙角,从草丛里扶起了一把梯子。我跟着他翻墙,穿过小树林,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又翻了几个斜坡,一直跑到山脚下。这条路线是你勘查过的吧,我问。
他点了点头。我心想,做逃犯显然他比我专业多了。我们要去哪? 我问。
他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他躬着腰翻过了路基,然后招手让我跟过去。
我看到前面竹林旁边停着一辆轿车。车里有人影晃动,王周全把手枪掏了出来。他弯着腰走过去,走到车门前,一下把门拉开,然后,把枪对准了车里的人。只听到车里一个女人的叫声。我上前看去,车里有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
不许动,警察,王周全说。车里�